冰月落帶着天血夜來到了一個異常美麗的花園之內,四處一片生機,完全不同於外面那冷冰冰的冰雕建築和冰雕琢的事物,這裏四處都生長着各種奇花異草,特別是在花園中央一處寒潭之上的假山,更爲吸引人。
花園中幾個美麗的女精靈在其中攀談着,還沒有發現此時到來的天血夜等人,而她們討論的話語一字不漏的落入了天血夜等人的耳朵之內。
“真是氣死我了,那兩個偷東西的賊,要是讓我抓到它們兩,我非要把它們碎屍萬段。”一個女精靈叉腰氣憤的跟另外幾隻精靈說着。
“哎,那天你不也出去追了嘛,還不是沒追到,算啦,沒事,它們只不過偷了一株冰精寒草而已,也沒什麼太大的損失。”其中一隻女精靈勸解道。
“哼,那隻臭狐狸和那死肉團簡直就是沒有把我雪精靈國放在眼裏,要是讓老孃抓到它們,哼哼……”女精靈說道這裏一頓,臉上滿是故作兇惡猙獰的表情。
“你就怎麼樣?”其他幾隻女精靈好笑的看着那動作誇張的女精靈,反問道,而此時,在這邊聽見她們談話的天血夜秀眉輕輕一跳,看了看地上那此時剛好發出吞口水聲音的毛毛,再盯了盯懷裏那明顯皮肉繃緊的寶寶。
看着它們兩這幅樣子,再想了想在洞內的那顆冰精寒草,當下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心下感動它們爲了自己跑來這裏偷東西的同時,也泛起了一股想要調劑一下它們的衝動。
想着天血夜就衝着身邊的冰月落說道;“呃?落落,你覺不覺的她們說的那偷草賊我們好像特別熟悉啊?”
冰月落聽完天血夜的話,看了看地上兩隻眼睛瞪得圓碌碌的毛毛,再看了看天血夜懷中的肉球,還不待他說話,那邊那女精靈的聲音再次響起。
“哼,要是讓我抓到那隻狐狸,我非得扒光它的毛,切掉它的爪子,我看它還怎麼跑得跟陣風似的,要是讓我抓到那顆肉球,它不是很喜歡泡澡嘛,我就把它扔到燒滾的水中,燙掉它那一層厚皮,然後再剝開裏面看看,到底住了一個怎麼樣的傢伙。”女精靈手上張牙舞爪的比劃着。
而在這邊的毛毛和寶寶,在聽到了那女精靈可怕的描述時,毛毛全身束起的毛一下子縮回去,躲到了天血夜的身後,而寶寶在聽到毛毛的那部分就已經抖得不行了,等到那母夜叉精靈說道要將自己扔到滾水中燙時,它“嗷嗚……”一聲,咻的一下飛進了伏魔之內。
而天血夜看着它們這幅樣子,忍着與冰月落默契的對看,兩人同時“噗嗤……”一聲,大笑起來,而那邊的精靈好似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當看到冰月落時都驚訝的飛了過來,而那剛剛還一副母夜叉形象的女精靈,此時也淑女的躬身對着冰月落行禮道:“月落殿下,歡迎回宮。”
還和天血夜大笑着的冰月落,擺了擺手,拉起天血夜笑着往他的寢宮方向而去,而那女精靈此時詫異着冰月落爲何莫名其妙的大笑,根本沒有看到那悄悄跟在天血夜身後躲着她的毛毛。
冰月落的寢宮,此時冰月落帶着毛毛去找喫的了,而天血夜一人留在這寢宮內,換洗過後的天血夜,穿着一身黑色的男兒勁裝,這是天傾城以前爲她縫製的,此時她幽幽渡步來到了冰月落寢宮前的一個花園之內,看着裏面美麗的情景,她的心不由得平靜了下來,慢慢的走進的花叢中。
花叢中蝴蝶四處飛舞着,天血夜渡步其中,她的手不自覺的就撫摸上了一朵紫色的花朵,而此時一隻蝴蝶飛過,停留在了她白皙如玉的小手上,這一幕讓得她好似想到了後山中毛毛和大黑以前待過的山谷。
想到那段美好的時光,天血夜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而與此同時,一抹紫色的身影突然劃過她的腦海之中,那俊美如斯的臉孔,總是心痛寵溺的看着自己,在後山中,兩人一起捕獵、採摘野果、一起嬉戲、一起和毛毛打鬧……
所有的種種此時全部侵襲着天血夜的腦海,還記得那一年,他離開自己的那一年,自己在昏迷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她永遠都不會忘記,“夜兒,等着我,我一定會回來接你的!”
不自覺間,滾燙的液體滑過了自己的臉頰,伸出手輕輕一抹,一滴血紅色的淚水綻放在自己那白皙的手指之上,天血夜抬起頭看向遠處的天際,嘴中不自主的呢喃出聲,“玄哥哥,夜兒這一次又沒有聽你的話待在原地等你,你還能找到夜兒嘛?”
而此時的天城,早已化爲一片廢墟的天雲山莊前,一青一紫兩個人影站在上方,青衣老者摸着下巴前的一大把白花花的鬍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由得發出嘆息,哎!還是來晚了,而那紫色的人影,則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那緊握的拳頭之上,一滴滴泛着紫色的血滴順着他的拳頭滴落到了地上,而那紫色的血滴到的地方,原本焦黑的地面居然出現了一絲生機,青綠的小草從地面探出了頭,迅速瀰漫了整個廢墟。
紫衣男子高大挺拔的身影一動不動,頭低着,看不清他此時臉上的情緒,一頭黑髮略顯繚亂的披散在肩上,看起來他也是匆忙的剛趕到這裏,而此時廢墟中發生的變異他絲毫沒有心思去理會。
“少主,從我剛進城打探到的一些消息來看,天雲山莊,天雲山莊被屠殺的那日,一行帶着面具穿着黑袍的人曾經出現過,而據那些人所提供的消息,恐怕,就是追殺我們的那羣人。”紫衣男子聽完身旁青衣老者的話,手中的拳頭握得更緊,那低垂着的頭也在此時抬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