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虎妞發現分身無論怎樣攻擊，林楓都不爲所動，有些慌了，不斷出言嘲諷挑釁，話語很難聽。
然而，林楓恍然未聞，迫不及待打開混沌獸的留言玉石，充滿期待。
剎那間，一道身影出現在林楓識海，是個中年胖子，不修邊幅，普普通通的，也沒有什麼氣質。
但是，林楓知道，這是混沌獸虛幻出來的形象，自己也無法和他對話，說白了就是一段程序。
混沌獸哈哈大笑：“林小子，看到我的樣子是不是很驚訝，我無法化形，但我可以憑空想象嘛。”
“當你打開留言玉石的時候，代表你到了最煎熬的時候，而這段留言，或許可以幫到你。”
“接下來，我會告訴你一個真相。”
“當然，在講述事實之前，希望你有個心裏準備，我不做任何評判，一切看你自己的選擇。”
靠！
林楓臉色發黑，焦急萬分，磨磨唧唧的，你倒是趕緊說啊。
轟…
虎妞還不知道林楓在幹什麼，依然狂轟濫炸。
混沌獸終於說到重點：“天道，嗯，也就是虎妞，沒有猜錯，你已經和她走到對立面，甚至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林楓下意識點點頭。
“你重情重義，不管虎妞所作所爲多麼過分，在你內心深處，仍然有些下不去手，但是爲了大義，你又不得不出手。”
混沌獸說道：“所以，你內心煎熬，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對，你說的都對。”林楓苦笑，喃喃自語。
“這樣跟你說吧，虎妞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她故意疏遠你，變得冷血無情，藉此磨滅你感情。”
混沌獸說道。
轟！
聞聽此言，猶如億萬神雷在林楓腦海炸裂，神魂俱顫，渾身顫抖，看着陣眼中的虎妞瞬間淚崩，
他定了定神，繼續聆聽。
“小子，你知道虎妞爲了你付出多大代價嗎，連命都願意捨棄啊，估計你小子上輩子拯救過世界。”
混沌獸調侃幾句，正色道：“原本，虎妞不讓我告訴你這些，打算默默承受，可是，她太苦了。”
“告訴你真相，不是爲了得到你的同情，而是讓你心中有個數，千萬不要有什麼記恨心裏。”
“對了，你知道虎妞化形爲了什麼嗎？什麼爲了打破規則之類的，不過藉口罷了。”
“她不是爲了毀滅，而是爲了拯救靈界，可事與願違，在她生命當中偏偏遇到了你，造孽啊。”
林楓默默聽着，心痛如絞，痛的無法呼吸，早已泣不成聲，一道道血淚順着面龐滑下，滴落腳下。
***…
愧疚，自責，悔恨，各種情緒紛杳而至，他瘋魔一樣，不停地扇自己的耳光，鮮血橫流。
他痛罵自己不是人，爲什麼沒有早點打開留言玉石。
“就說這些吧，至於你怎麼做，不管我的事，如果還是無法抉擇，就問問自己的心，再見！”
混沌獸說完消失不見。
砰！
林楓癱跪在地上，看着陣眼中蒼老的虎妞，扯心扯肺的痛：“虎姐，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啊。”
他跌跌撞撞，瘋了似得衝向陣眼，一把抱住虎妞，聲淚俱下：“姐，你怎麼這麼傻啊，不值得。”
“我林楓何德何能，讓你捨棄生命助我上位啊。”
哎！
虎妞嘆息，她明白，林楓已經知道真相，卻不知道是混沌獸說的，還是硬下心腸怒喝：“放肆！”
“放開本尊，本尊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警告你，你只是本尊利用的對象，打感情牌沒有用。”
“姐，不要再演戲了，混沌獸都告訴我了。”
林楓說着，催促道：“有什麼話一會兒再說，你先收起本源，在繼續消耗，你真會死的。”
混沌獸啊混沌獸，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虎妞氣急，沒想到讓她所有努力付之東流的居然是混沌獸，早知道他嘴巴不嚴，真不應該告訴他。
她無奈說道：“楓弟，不要傷心，這是姐姐自己的選擇，再說，我即將飛灰湮滅，收不回本源之力了。”
說着，伸出乾枯的手摸着林楓的臉，語氣輕柔：“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姐，馬上吸了本源之力。”
“不！”
林楓目光堅定，斬釘截鐵：“我不會讓你死的！”
吼！
他狂吼一聲，魂力爆發，強行驅使本源之力融入虎妞的身體。
“趕緊住手，住手啊。”虎妞急眼：“你這樣做，我的努力都白費了，我所受的苦也白受了。”
她想反抗，奈何心有餘，力不足，只能乾着急。
林楓不爲所動，直到剩餘本源之力全部融入虎妞的身體才停手，可是，虎妞還是那副蒼老模樣。
沒辦法，她消耗的本源太多，容貌不可能恢復，所幸，小命保住了。
林楓哪能甘心，打算藉助輪迴之力幫助虎妞恢復。
可惜，輪迴之力並非萬能的，只是讓虎妞氣色恢復一些，容貌和實力已經不逆轉，只能保持蒼老狀態。
啊！
虎妞尖叫，哭了，小拳頭瘋狂捶打林楓：“你動手啊，不殺我了，你無法一統靈界。”
“只有一統靈界，你纔有機會戰勝陰魅主宰，如果無法統一，你根本不是陰魅主宰的對手。”
林楓慘然一笑：“我已經錯過，差點親手殺了你，不能繼續錯下去，只要你平安無事，我什麼都不在乎了。”
“你……你。”虎妞氣的不行：“你不能意氣用事，更不能放任天下蒼生不顧，不能寒了大家的心。”
林楓凝聚一把椅子，扶着虎妞坐上去：“我知道這樣做會讓大家寒心，就讓我任性一回吧。”
“大不了一起死。”
說着，他拿出輪迴珠和世界之刃：“也不是沒有機會，我斷開和它們的聯繫，你來做主宰。”
“不要。”虎妞嚇一跳，急忙說道：“千萬不要，你若斷開聯繫，輪迴珠會迴歸原始形態。”
“再說，就算我成爲主宰也晚了，實力十不存一，除了擁有不死不滅的特性，根本不是陰魅對手。”
頓一頓，一臉哀求：“楓弟，就當姐求你了，殺了我才能保住靈界，才能能保住億萬生靈，認識你，姐知足了。”
林楓搖搖頭，不可能答應：“姐，當初我把輪迴珠給你，你爲什麼不答應啊，如果早點答應，何至於這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