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4醉臥聖地,天心悟道
“你們飄雲式一脈,是不是有一個剛剛回歸宗族的新人?趕快出來,今天是去聖地悟道的日子,晚了,我可不負責!”大早上,外面就有一個人在那裏呼喊着,聲音振聾發聵,連飄雲式周圍居住的其他幾個部落,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戒色在第一時間飛了出來,他看了一眼對面站着的,穿着鎧甲的家族守衛,道:“前輩,我就是戒色。”
那個守衛上下打量了戒色一遍,然後喃喃道:“這小子就是剛回家族的那個小子?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獨特之處,爲什麼劍鵠長老卻要特別關照他呢,真是匪夷所思。”
沉默了片刻之後,這守衛說道:“既然是你,那就跟我走吧,不過,你要可要記住,如果發現你是冒名頂替,那你就等着族規處置吧。”
“族規?”戒色眉頭微微一挑,他剛剛回來,根本不清楚,戰神一脈的族規是什麼。
“是的,如果冒名頂替進入聖地,一旦被發現,就是當場處死,這是家族的規矩,任何人不得違抗,就算是族長也是一樣,所以,你小子要小心點。”目光上下遊走着,那個守衛的表情,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
重重的點了點頭,戒色回應道:“前輩放心好了,我就是戒色,如假包換,絕對錯不了的。”
“那就好,如果沒什麼事兒,咱們就走吧,再晚一會兒,聖地就要被關閉了,到時候誰也別想進去。”那守衛說了一句,便轉身飛向了遠處。
而在這個時候。劍影等人也從房子裏面飛了出來,他們看了一眼戒色,又看了看那個家族守衛,有些擔憂的望着戒色,似乎很害怕這是那個劍鵠長老設下的圈套。
戒色衝着劍影他們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沒事,然後便跟着家族的守衛離開了。
不得不說,劍芒山的面積的確夠大的,戒色跟隨着那個守衛,飛了小半天,這纔來到了所謂的聖地。
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戒色不禁暗暗感慨起來,怪不得那個守衛會說再晚一陣子,就會關閉家族聖地,原來趕到這裏,就已經接近正午了,如果再晚一點兒,就算是真的關閉了,那也是無可厚非的。
順着劍芒山中央的一個碩大的劍石,戒色他們,飛速的下降着,大約一刻鐘左右,他們終於來到了地面,而擺在他們面前的,則是劍石下方的黝黑深洞,裏面偶爾有着劍芒閃爍,看起來,似乎很危險。
“這……就是聖地?”戒色皺着眉頭,一般而言,家族聖地,都是非常神聖的地方,但是反觀這個聖地,總是有種很普通,甚至有些陰森的感覺,很是不符合戒色對於聖地的理解。
那個守衛似乎是看出來了戒色的疑惑,笑着解釋道:“不要覺得這裏毫不起眼,其實,等你進去之後,你纔會發現,裏面纔是真正的別有洞天。一輩子,可就這麼一次機會,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堅持的時間越久,收穫也就越大,希望你不要浪費了這次機會。”
微微躬身,戒色道了句謝,便準備走進去。
可這個時候,山洞之中人影一晃,一個白鬚老者飛了出來,他懷中抱着一個碩大的酒葫蘆,一邊喝着,一邊往外面走。
有些詫異的看着白鬚老者,戒色有些疑惑,不是說成年的時候,就可以進入聖地了,怎麼這個老者,這麼大年紀,還能夠進入其中呢,莫非……他和自己一樣,也是剛剛從外面迴歸家族?
“二長老!”正在戒色疑惑的時候,那個守衛,一個躬身,沉聲道。
“二長老?他是家族的長老?”有些詫異的看了一下老者,戒色也趕忙躬身道:“二長老!”
本來,老者都已經準備離開了,可是當他聽到戒色的聲音後,突然頓住了腳步,有些詫異的看了看戒色,道:“怎麼會有這麼大年紀,還未曾進入聖地的族人呢?這,是怎麼回事兒?”
旁邊的那個守衛,趕忙應聲道:“是這樣的,他是從外面迴歸家族的,所以……纔會這麼晚來!”
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臉上帶着淡淡笑意的說着,“我守護了家族聖地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大年紀進入聖地的,這樣吧,看在你首次進入聖地,還有剛回來的份上,上你一口酒,記住,只能喝一口哦!”說着,便將手中的酒葫蘆遞給了戒色。
這個時候,戒色也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麼老者會從聖地裏面走出來了,原來這傢伙是守護家族的聖地的,怪不得,怪不得。只是,他爲什麼要賞自己一口酒呢,還說什麼只準喝一口,這未免太摳門了吧?
不過,心裏雖然這麼想着,戒色還是伸手接過了酒葫蘆,因爲他清楚的看到,旁邊的那個守衛,眼睛裏面盡是羨慕之色。
“想必,這酒……定然非同凡響!”戒色心道一句,仰頭便是一大口。
濃烈的酒香,瞬間充斥了戒色的鼻腔,他可以肯定,自己這麼多年來,這是喝的最爲醇香的酒了。
“我說,夠了夠了,你小子,還真是不客氣啊,喝那麼大一口,還不準備停。”二長老慌里慌張的強國搶過酒葫蘆,眼睛裏盡是不忍。
戒色憨憨一笑,說道:“真是好酒!”
“廢話,這酒一年也就能夠釀出來十斤,你說是不是好酒?”二長老搖搖頭,有些氣憤的看了戒色一眼,轉身離開了,緊緊地抱着自己的酒葫蘆,走出很遠之後,還能夠聽到他的惋惜呢。
看着二長老的背影,戒色微微一笑,覺得這個二長老,倒是挺有趣的。
“小子,你可真有福氣,一來就能夠喝上二長老的酒,要知道,這酒哪怕是族長,想喝一口都很艱難的。”守衛一臉羨慕的說着,同時催促道:“趕緊進去吧,藉着酒力,你可以最快的時間入定,對於你悟道,有着很大的好處。”
“多謝前輩提醒。”拱拱手,戒色一轉身,走進了聖地,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有一種自醉非醉的感覺。
踏入聖地之後,戒色就感覺到,自己彷彿走進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周圍,都是各色劍芒,一道道光亮閃過,就像是夢境一般。而在那光亮之中,似乎還夾雜着什麼別樣的東西,看起來,很是古怪的樣子。
走着走着,戒色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有些麻木了,眼睛也看不清楚路了,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彷彿隨時都可能暈倒一樣。
“奶奶的,這酒勁實在是太大了,一口就醉。”說着說着,戒色撲通一聲,跌倒在地。
似乎真的是醉了,這傢伙居然忘了自己是來這裏悟道的,一不留神,居然躺在那裏睡着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酒勁也越來越足,戒色自然是睡的越來越昏沉,最後,只覺得腦袋裏面空空如也,什麼都不存在了,有的,也僅僅是那些飛來飛去的光亮。
足足十天,也就都未曾動彈一下,外面的那個守衛,也有些詫異的往裏面看了看,當他看到戒色睡着的時候,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不是吧,這樣也行?”
他在家族負責帶領人來聖地悟道,已經有幾百年的經歷了,可是,能夠在聖地當中側身而臥,席地而睡的,戒色絕對是頭一個。
要知道,別人來聖地,那可都是一心悟道,生怕自己忽略了什麼,眼睛四處去瞅着,尋找着屬於自己的天道。
但是戒色這傢伙,竟然閉着眼睛睡着了,這種事情,少見至極。
不過這守衛也很是疑惑,爲什麼戒色閉着眼睛,也可以保持留在聖地,而不被禁制趕出來,他記得很清楚,一旦感應不到聖地裏面的天道存在,就會被一股無形之力強行推出來,可戒色……太古怪了。
就這樣,又是兩個月過去了,這下子,那個守衛都驚訝的無以復加了,一個月都算比較長的了,戒色竟然帶了兩個都未曾動彈一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這種人,罕見,很罕見。
“這絕對是個妖孽,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還讓不讓人活了。”想一想自己當年就在聖地裏面呆了一個月多一天,就被成爲小天才了,比較一下眼前的戒色,他覺得自己屁都不是。
當然了,他也有自傲的地方,正是因爲自己當初的悟道時間長,才被分配到這麼好的一個工作,經常呆在聖地附近,偶爾之間,還是可以感應到裏面折射出來的天道的,對於自己的提升,有很大的幫助。
“相信他只是碰巧而已,很快,就會出來的,而且,這個工作已經是我的了,他,肯定搶不走了,不用羨慕嫉妒恨,無所謂的。”努力的安慰着自己,這個護衛很快,又失望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