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不棄動了,他如白鶴騰飛一樣,展開了雙臂,體內那渾厚的能量在唸力地驅使下感應到天地間那種舉重若輕的玄妙。
“太神奇了……”陸不棄激動感慨間,他克服了這世界的重力,飛了起來,平伸的雙臂閃着紫色雷光,宛若變成了一對紫雷鶴翅。
“別大驚小怪的,還是用風遁之術吧,要不然那野雞可就要跑了!”
“風遁之術?”陸不棄心頭再次一亮,以念力……噢,這個時候已經可以稱之爲識力了,驅使着體內的法力,在身形由鶴化爲鹿奔之勢時,感應到天地之間那股靜若處子,動如脫兔的元素。
一股風捲在陸不棄的身下形成,速度比剛纔快了幾分,陸不棄以識力鎖定了遠處的火光,身子驟然挺直,踏着旋風疾追而去。
鳳容美也感覺到陸不棄追了過來,而在發現陸不棄竟然能運用水、雷、風三種法術時,她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能施展三系法術,那至少也是凝神境的大高手,很有可能是朝元境……天啊,我到底惹上誰了?難道就是他帶走了曼珠紗?”
心頭有了這個想法,鳳容美忍痛急速飛遁的同時,朝東面發出了玄魔傲日教供奉殿專用的求救信號。
可就在鳳容美髮出這個信號之後,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讓她想向旁閃躲,卻沒能閃過,那是一個巨大厚重的黃色巨掌,宛若泰山壓頂般的轟然拍在鳳容美的後背。
火光消散,鳳容美噴出了一股血渣子,哀嚎了一聲跌落了下去。
當陸不棄減弱風捲的騰空力,身子緩緩飄落在旁時,他發現,那鳳容美已經只剩下一口氣了。
“你……你是誰……”顯然,鳳容美只想做個明白鬼!
“路人甲!”陸不棄沒有做猿猴狀,但是他手上卻也多了一股火焰,然後冷酷地摁下。
火焰落在了鳳容美身上,在她的慘嚎聲中,將之迅速燒成了灰燼,那速度絕對比倒了燃油後點火還更快。
“這……就是真火的威力……”陸不棄心中無比感慨,目光看向天空,卻滿是戰意:“我……終於修出了法力!”
世事無常,誰能想到,陸不棄之前被易蒼山追得走投無路,最後更是險些枉死。可轉而如今,他卻能輕鬆擊殺一個心動境的元修者……
激昂過後,陸不棄卻又有些沮喪,如果……如果他能早點修出法力,那麼不悔她……
“你天賦不錯!能在踏入元修之門,就將五行法術一齊領悟,雖然神府還沒成,而且也無法以法力展現術法生克之道,論境界還處於心動境,但你的實力恐怕已經比得上凝神境的元修者了!”見識無比廣博的烈焚會誇陸不棄天賦不錯,表示陸不棄天賦的確不錯。
陸不棄也不無自豪地笑了笑:“這還要多謝烈焚前輩你……”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那個給你獻身的女人!你的運氣真的超級無敵的好,在那種絕境之下碰上的女人,不僅外貌不錯,還從小就修煉的就是導引雙修的法門,更有趣的是,她竟然還是元陰未失,可謂是幾十年的修行一半給你做了嫁衣。”
“元陰未失?幾十年的修行一半給我做了嫁衣?”陸不棄心頭震動,腦海中再次浮起夢中那個女子,他突然發現,形象越發的模糊,只記得她的頭髮很長,膚色帶着粉紅的光澤,胸很大,腰很細,下面……
“人崽子,你在想什麼呢?”烈焚有些奇怪爲什麼陸不棄那顆千年陽闋重塑的心臟越發激烈的跳動起來。
陸不棄不由有些難爲情:“沒……沒想什麼……”
“不過那個女人也算不虧,千年陽闋給你重塑心臟和血脈,讓你重生所具備的元陽之力,絕對可以讓她的大自在歡喜術直接進入小成狀態,起碼要少了她二十年的修行。”
“烈焚前輩,你知道她的身份?”那畢竟是自己兩世爲人第一個發生關係的女人,陸不棄不自然地想要多些瞭解。
“你叫我前輩,我也不會知道得比你多!”烈焚應道:“我也不喜歡你叫我前輩……從剛纔那野雞一樣的婆孃的反應,你自己難道推測不出點什麼?”
陸不棄微微皺眉:“她是合歡情齋的人?”
“應該是吧,在你幾乎要發黴發爛的時候,她被人追殺到那個地方。正好我恢復了一些靈識之能,就開啓鑫羅雷獄將她和你一起丟了進去……噢,人崽子,困了,不能跟你多說了,我得沉睡一小段時間,在這段時間你可得小心點,再死……就沒人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