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經常打鐵,所以熱血】
將五禽仿生拳的基礎要領教給了他們三人,秉持練拳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陸不棄倒也沒有像個很細心的師父,一板一眼地交着,到了時間,他就撤了。
就如同陸不棄昨夜自嘲一樣,他是自討苦喫,應承了那麼多人鍛造武器,店裏累積了不少訂單,他一有時間自然就是去打鐵。
可是在陸不棄正在打造訂單上的一把椎槍時,甚至都已經有了快三十次疊打,這邊陸家內堡來人,說內堡來貴客了,要接他過去一趟,而且是務必。
陸不棄很無奈,看了眼旁邊的承志:“臭小子,趕緊給我長大,到時候我太忙的時候,你也好幫幫手。”
扔下手頭上的事,陸不棄上了那護衛的馬車,作爲陸家嫡長孫,車馬接送只能算是最基本的服務了。
當陸不棄倒了內堡,正好看到也被從外面接回來的陸風和陸彰等人。
陸不棄不由眉頭微皺,什麼樣的貴客,在壽辰的時候不來,陸名的葬禮也不來,卻是在這個時候姍姍來遲,還要整個陸家重要的人士都出面,譜還挺大。
更讓陸不棄有些詫異的是,根本沒有到午時飯點,竟然直接在二樓貴賓宴客廳接待,這可絕對是最高級別的待遇了。
陸洪山會客的時候,陸鷹從永遠都是在外面候着的,見到陸不棄等幾位少爺聯袂而來,陸鷹從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小世子雲雷,和他師父、也就是九爺的師兄鍾法柏!”
陸不棄等人齊齊一驚,能稱得上是世子的,那都是一方諸侯的公子,就算前面加個小,有人要是小看也是會麻煩的。而能作爲陸泰師兄的,那絕對是修爲強大的玄修者。這兩個人,一個是身份尊崇,一個是實力強勁,難怪待遇規格如此之高。
不過感嘆之餘,陸不棄在推開門進去前一瞬間,腦海中想的卻是:“九叔的師兄真搞笑,竟然叫中發白……難不成還是個麻友不成?”
宴客廳也很大,三百平米,金碧輝煌的,宛若小型宮殿,中間一張橢圓形的石質長桌,平整光滑,在採光下閃着熠熠黃芒,而且毫無銜接縫隙,無疑是齊整的石頭製作而成。上面擺着不少陸不棄看都沒看過的喫食,還有獻花。
陸洪山依然上座,旁邊陪同的是陸泰和陸揚。而客座主位上坐着一個,扎着個浪人髮髻,蓄着口字型鬍子,看上去約莫四十來歲的男子,脖子上掛着一小串不名質地製作的骷髏圓珠,臉上掛着淡然而不知情緒的淺笑,給人一種硬朗卻微微有些陰沉之感。
這應該就是陸泰的師兄鍾法柏了,在他身邊,則是一個年齡跟陸風相仿的年輕人,國字臉,顴骨稍高,整個人的五官的線條猶如刀削斧砍,極其剛強。身着暗金色的錦衣,表情冷傲,似乎並不是一個很喜歡說話的人。
不過此刻他正在說話:“原本我和師父是聽聞洪山郡出了玄獸,所以打算過來看看,順帶給老爺子拜個遲來的壽。可現在,我和師父卻是錯過了,真是遺憾。不過聽聞老爺子有個失蹤多年的孫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