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不棄恍然,他和王禮壽本來也有些詫異,怎麼採個蘑菇跑出十餘里地,這工作量也太大了一些吧?搞得今兒早上的包子,陸不棄喫得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浪費一點蘑菇。
“不棄,剛纔要謝謝你啊,要不然二狗他們很煩人的,娘拿着剁肉刀都追了他們好多次了,可他們就是愛欺負人。”
陸不棄輕笑了下:“這都是小事,不足掛齒……”
“那昨天可不是小事吧?都是因爲我,你才那樣……”說到殺人,雖然過了一天,可王雙巧依然還是很不自然。
陸不棄搖了搖頭,聲音低沉:“你無需有心理負擔,並不完全是因爲你才殺他們的,我只是爲了不留下麻煩而已。把這事忘了吧,別哪天一不小心被別人聽到了不好!”
“嗯……”王雙巧乖巧地點頭,心中卻想,這怎麼可能忘得掉呢,這輩子都不可能忘得掉了。
就這樣,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王雙巧也說到了跟陸不棄學習五禽仿生拳的事,陸不棄也就趁機提點了一下理論知識,不知不覺兩人也就穿過了果檻鎮鎮中心,朝人較爲少的北門走去。
果檻鎮,北門和西門較之東門和南門要蕭條一些,平常街面上活動的人也更少,也就在二人都快要到王雙巧家了,從旁邊一條小岔道跳出了三個人。
“哪裏來的臭小子,竟然敢對你狗爺我動手動腳的,難道不知道這果檻鎮可是我狗爺的地面麼?”王二夠雙手杵着劍,擋在了陸不棄和王雙巧的面前,在他身旁,猥瑣男和大個男各自嘴角叼根草、單刀扛在肩,眼神漂浮地看着二人。
王雙巧臉上微變,卻也沒有太過緊張:“王二狗,你們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王二狗指着陸不棄:“這外來小子當着那麼多人的面,給我難堪,我要不教訓教訓他,他就不知道我狗爺的手段。”
“狗爺?也虧你自稱這名號時還笑得出來!”陸不棄不喜歡指人,也不喜歡被人指着:“真不知道給你取名的人得多不情願,要取個這麼惡俗的名字。”
“我幹你孃的,老子最討厭人拿我名字說事,本來還想讓你磕個頭陪個禮也就算了,現在不教訓你都不行了!”王二狗火冒三丈,手一揮:“大傻、三蛋,給我砍他!”
當大個男和猥瑣男拿着單刀就砍過來時,陸不棄還在被他們的名字逗樂着,直到兩人的攻擊都臨身了,陸不棄才用鐵爐盪開二人的單刀,然後一腳一個將二人踹出了數丈開外。不過是兩個勇力四五重的傢伙,也來丟人現眼。
王二狗徹底愣了,這個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小子,怎麼這麼厲害?踢到鐵板的感覺,絕對會讓不少心理素質不好的人,半天回不過神來。
陸不棄心頭暗笑間,卻是放下了鐵爐,然後在王二狗恍惚的目光中走到他面前:“下次,罵人的時候別問候人的母親!”
聲音落下,陸不棄左右開弓,將王二狗一口牙打落了一半,直把他打得爬在地上,一邊哭喊着自己的娘,一邊找打落的牙。
在王二狗滿地找牙的時候,跟在陸不棄身側的王雙巧一直撫着嘴在那笑,笑了好一會才說道:“不棄,那王二狗他爹是米麪行的老闆,他姐夫聽說在西四營當私兵頭目,你今天把他打得那麼慘,小心他的報復……呃……”
似乎想到什麼,王雙巧驚恐地看着陸不棄:“你不會也把他們殺了吧?”
“在你心裏,我就是個殺人狂?”陸不棄腦門浮起幾根黑線:“今天這只是小事,如果他要報仇,也自然有人會跟他們理論,鬧不大的……”
陸不棄其實還想說,今天跟昨天也不一樣,雖然只是一天,但是陸不棄已經在果檻鎮站住了腳,要是有人想對他不利,就算他不作爲,王應福和王禮壽他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只要不惹上什麼大人物,陸不棄還真不擔心什麼……再說,惹都惹了,再擔心,那不是庸人自擾?
當晚,陸不棄兌現了他的諾言,在快活樓幫王剛強和王念盛設了謝師宴,除了二人的父母外,果檻鎮四大天王齊至,而王雙巧也跟着出席了,就因爲陸不棄在將鐵爐送到之後順便問了一聲。
而有王雙巧這個可人又乖巧的女孩在,又有快活樓老闆娘在旁作陪,這氣氛倒也好了許多。只不過陸不棄沒有想到的是,這明明是擺的謝師宴,可主角卻不是王剛強和王念盛,而變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