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瑩的銀行卡內只有00多萬,其餘00萬已不翼而飛。廠內除了銀行欠帳,就是別人欠她的帳目。
予製件廠除了生產模具,鋼筋水泥外已別無他物了。
誰都未曾想到,一個紅紅火火的廠子,一位風光無限的女人背後,卻是一片滄桑,廠子已經入不敷出,債臺高築了。
廠子的錢都流向何方了?前幾年風風火火的廠子,不可能如此的不堪啊。
公安局人員在對孟雪瑩緊張的詢問中,面對閉口不言的孟雪瑩,他們有的是辦法。
慢慢的,孟雪瑩在省城的別墅浮出了水面。這個一直堅稱未婚的女人,卻在別墅中發現了她的孩子們,一個五歲的男孩,和一個兩歲左右的小男孩。
時下都稱隱婚,孟雪瑩當屬此列了。
搜查別墅房間時,一張三人照片進入了辦案人員的視野。那是一張三人在海邊的合影,女的是孟雪瑩,小的是孟雪瑩兩歲的兒子,而那男的竟是王玉喜。
照片中那份親密,無疑是要好的一家人。兩歲的小男孩與王玉喜就如同一個模子出來的,那鼻子那眼睛像極了,哪裏還需要DNA的驗證。
孟雪瑩哪裏料到,自己的老窩已被端個遍,自己與王玉喜那點隱私也別想捂住了。與其躲躲藏藏,還不如來個釜底抽薪,就說這500萬是王玉喜給她母子的撫養費,至於王玉喜是不是動的拆遷款,她本人並不知情。
孟雪瑩想來想去,只好舍卒保帥了,王玉喜再好,他媽的也是有婦之夫。跟着他,她孟雪瑩一輩子也只是個小三,無名無分。這次王玉喜挪用了集體公款,再想全身而退,再想風光無限,再想在市中區呼風喚雨,再想回到幸福的往昔,再想回到一手遮天的時代,幾無可能了。
良禽擇木而棲。她孟雪瑩心如明鏡,與其大家一起等死,還不如犧牲了王玉喜。
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孟雪瑩簡直做到了極致。
而另一邊,面對工作人員的審訊,王玉喜卻是拼死抵賴。說什麼500萬現金是借給孟雪瑩的,是村委會集體同意的。並明確表示,孟雪瑩不知是公款。
媽的,誰都清楚,這村委會就是他王玉喜一人說了算。村委會議也只是個形式,常常是王玉喜一人拍板,無人反駁的。王玉喜很明顯想把戰火引到村委,這樣他的責任就會小一點,安全着陸的機會更大一點。孟雪瑩獲救的機會才能上升。
憐香惜玉體現了王玉喜最溫情的一面。他哪裏知道,孟雪瑩早已實現了自保了。他一切的擔心只是自作多情,可悲!
當工作人員把他和孟雪瑩以及小男孩的照片,放到了王玉喜的眼前時,他王玉喜知道包養情婦的事捂不住了,有私生子的事也瞞不住了。但他很明白,只要一承認,光包養情婦一條,自己這頂書記烏紗也就拜拜了,更別提這500萬的壓力了。
王玉喜的頭真的好大好大,頭痛欲裂,五爪擾心。此時的他,如泄氣的皮球,蔫了。
他已經得知孟雪瑩承認了私生子的事情,更承認了500萬是王玉喜給她母子的撫養費。王玉喜心中暗罵:完了,這娘們算是把自己推入坑了,再想重振河山,已是不可能的事了。自古雲女人是禍水,看來此言不虛啊。
王玉喜一提起孟雪瑩,那悔就來了。媽的,我王玉喜一輩子最大的缺點就是管不好自己的褲腰帶,到頭來還是毀在這女人手裏啦。
王玉喜豈能不悔呢,這華陽村是自己建造多年的獨立王國,如今看來怕是朱顏要改,旗幟要換了。
公安機關並未就此罷手。財政局不按程序,把500萬鉅款違規劃入個人帳戶,這很不平常。難道是有人喫了回扣?拿了好處?
很快,財局管理此事的吳有利被提到了審訊室。面對着工作人員那威嚴的眼神,吳有利脊骨發涼,痛到骨髓。
***;吳有利科長,今天找你什麼事,你應該是清楚的。500萬爲何打入王玉喜的私人帳戶,你要老實交代。黨和政府絕不會冤枉好人,也絕不會放過壞人。你應該瞭解黨的政策。欺騙組織,爲別人當替罪羊,後果怎樣你是知道的。***;
工作人員楊長新把問題直接挑明瞭,讓人無迴旋餘地。吳有利知道,想躲是躲不過去了,從經手這個事的那天起,吳有利就知道自己上了賊船了。今天若不實情相告,怕是出不了這個屋了。連工作也要沒了,這老婆孩子誰來養呢。
吳有利是畢業沒幾年的大學生,出身農村的他,十分看重這來之不易的工作啊,權衡再三,吳有利才告知這一切都是財局副局長陸盛銘一手導演的,是他陸盛銘強逼着吳有利把錢轉入王玉喜帳戶的。
吳有利把陸盛銘給他的5000元還放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正不知道咋處理呢,正好今天上繳組織。
工作人員立即對陸盛銘進行了羈押。陸盛銘副局長那原本高高的頭,從進看守所的那刻起,便低到了塵埃裏。他知道這一回怕是有去無回了,所有的一切,都讓這個女人攪壞了,認識了她,這幾年自己都快被逼瘋了。
也好,進了看守所,他狂跳的心反了穩了。曾經的提心吊膽的日子,見鬼去吧。招了,全他媽招了。
原來,孟雪瑩在官場上都言稱是陸盛銘的表妹,但實際上是陸盛銘的情婦。那個五歲的小男孩就是他倆***;愛的結晶***;。孟雪瑩一直想要做正宮,這令陸盛銘惶恐不安。他原本只想江河戲水,卻沒想到猛來的浪頭差點將自己打了翻。
聽完了陸盛銘的敘述,躲在監控室裏的陳野倒吸了口涼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