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有人故意放火,破壞了她的演唱會,而且還字啊混亂之中劫持了她。
這實在太悲慘了。
林明美甚至覺得自己就像是悲慘世界裏的女主角,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不幸,自己的整個人生便是不幸的真實寫照,是不幸的代名詞。
想到這裏,她哪裏還能忍得住,哭的稀里嘩啦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淌。
而舞臺上的其他幾人,此刻都一臉驚奇的看着江浩呢,他們實在是想不通,爲什麼江浩做了那幾個奇怪的手勢之後,本來氣勢洶洶準備和林明美魚死網破的歹徒,突然之間就變成了木頭人?
難道這是某種催眠術?
江浩當然知道這幫人在想什麼,他飛快的解釋道:“你們應該都聽說過我的名聲,我是一個醫生,而且有一手很好的醫術。在心理方面,我也很擅長,剛纔我施展的其實就是一種十分精妙的心裏催眠,我說的話和我做的手勢都是鋪墊。他現在已經被我催眠了,只會按照我的命令行事,所以你們不用擔心。”
頓了頓江浩又說道:“火越來越大了,我們快離開這裏,再不走的話也許就會有危險的。”
“是是是!快走!”
“我的天吶,魔都演藝中心恐怕就要完蛋了!”
“唉,今天真是個災難!”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並跟着江浩一起離開了舞臺。
而那個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自然也按照江浩的命令從臺上下來,一步步的個跟着江浩以及其他人從魔都演藝中心裏出來。
外面的廣場上此刻已經聚集了幾萬人,而許多內部的工作人員正在覈查人數。
“林明美呢?林明美大明星呢?她怎麼還沒出來?”
“糟了!難道她還被困在裏面?”
“快快快!誰快和我一起去救她?”
負責現場覈查大的負責人說道,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和他一起進入魔都演藝中心裏去搜救林明美,以及其他被困的人。
畢竟現在魔都演藝中心裏的火實在
是太大了,而且大的離譜。
這樣子進去的話,天知道能不能活着出來?
“還是等消防的人來了再說吧,僅憑我們實在是……不是我們害怕,我們沒有防護服和專業的設備啊,這樣進去和白送有什麼區別?”周圍的人紛紛說道。
那個負責人嘆了口氣,只能點點頭然後在原地等待。
也就是這時,江浩攙扶着林明美,與其他人以及那個歹徒一起從魔都演藝中心裏出來了。
看到林明美安全的從裏面出來,那個負責人頓時大喜過望,其他人也都鬆了口氣。而現場的粉絲和觀衆們,也都十分激動。
“林女士,爲什麼你現在纔出來?我們都等半天了,真的擔心死我們了!”
那個負責人快步迎上來問道,而且還一臉的關切之色。
林明美一臉蒼白,她深吸口氣才說道:“我之所以現在纔出來,是因爲被人給劫持了!那個劫持我的人,就是最後面的那個彪形大漢!他就是之前綁架我的那兩個歹徒的哥哥,他今天劫持我是爲了給他的兩個弟弟報仇!”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朝着那個陷入失神狀態的五大三粗的壯漢看去,並對他投去憤恨的目光。
林明美接着大聲說道:“而且,就是他放的火!是他故意放火破壞我的演唱會,製造混亂,只有這樣他才能在混亂中劫持我!他已經親口承認了!”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憤怒兩個字形容了,硬要說的話,那就應該是憎惡,憎厭!
好好的一場演唱會,還沒結束就被人給破壞了。
而且不光林明美這個女明星受到了影響,現場的幾萬人都受到了影響,甚至有不少人在混亂之中擦傷、跌傷。
現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知道了罪魁禍首是誰,他們當然感到氣憤!
他們真的很想將這個傢伙打死,讓他知道什麼叫人民的憤怒!
“這傢伙真不是個東西!”
“老子要是年輕十歲,一定一拳打死
他!”
“打他!打的他媽媽都不認識他!”
隨着一陣陣憤怒的叫喊聲響起,黃泉水瓶子,瓜子皮花生皮核桃殼,這些雜七雜八的垃圾全都朝着那個中年男人劈頭蓋臉的砸了過去。
只短短片刻功夫,這個男的就像是置身於垃圾堆之中一般。
消防終於來了,火勢控制住了。
治安署的人也到了,那個中年男人已經被帶走了。
江浩和林明美,作爲本案的關鍵人員,也跟隨治安官一起去了治安署,做了筆錄。
等到從治安署裏出來,都已經十點左右了。
江浩和林明美坐在公園門口的長椅上,一個看着地面,一個看着天上的夜幕。
“我知道你不好受,你要不哭出來吧?哭出來會好受一點?”江浩想了想說道。
好好的演唱會被破壞了,而且還被人劫持受到了驚嚇,這兩件事全都壓在林明美的肩膀上,她當然會感到十分難受啊,再說她本來就不是多麼堅強的人。
林明美紅着眼睛,低聲道:“我真是太失敗了……真的太失敗了……”
“不失敗,其實經過今天的這件事之後,你的名氣會更大。你想啊,舉辦演唱會的明星有多少?多到數都數不過來吧!但是舉辦演唱會,卻故意被人放火破壞,這樣的事情有幾件啊?相信我,這件事肯定會上熱搜,而你也會名氣大增。”
江浩笑呵呵的說道。
聽到這話,林明美臉上的表情才慢慢變得和緩。
江浩接着又說:“而且,這次那白癡三兄弟全都被抓了,你以後再也不用害怕了。”
“是啊。”
林明美點了點頭。
江浩好奇的問道:“我倒是很想知道,那白癡三兄弟究竟爲什麼跟你過不去?”
林明美苦笑着說道:“其實這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我之前在京城參加一場晚會的時候,那三個傢伙鮮花給我。可是當時我已經拿了別人的花,實在拿不下了,於是我就拒絕了他們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