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她主動投懷送抱,以身相許,江浩卻絲毫不動心,甚至還一點情面也不留的把她從房間裏趕了出來,這得是多大的打擊啊!
如此沉重的打擊,令趙美林呆愣在原地,久久都無法回過神來。
同一時刻,東林市洛家。
羅家家主洛北川,看着躺在牀上一動不動的洛青河,一雙老眼頓時就變得通紅。
“這是怎麼回事?是誰幹的!”
洛北川狂吼起來,憤怒的質問那幾個身上帶傷的西裝青年。
這些西裝青年,全都是洛北川高價聘請回來,做自己兒子洛青河的保鏢。有這幫人跟着,洛青河雖然飛揚跋扈,囂張狂妄,卻從來沒喫過虧。
卻沒想到,這次洛青河人生第一次喫虧,竟然就栽了一個大跟頭!
“說話!”洛北川重重的拍桌子大喊。
這幾個西裝青年面面相覷,過了好一陣子,才終於有一個人從中走了出來,站到了洛北川的面前。
“家主,打傷少爺的人,名叫江浩。他是鄭家千金鄭梓晴從楓葉城請來的,鄭家家主鄭博源的病就是這個人治好的,所以他是鄭家的座上賓。但不知道爲何,今晚他參加拍賣會而且還站在了趙美林的那邊,當着無數賓客的面與少爺對峙。”
“後來少爺氣不過,便叫上我們前去阻攔趙美林的車,想給趙美林和這個江浩一點教訓。卻沒想到這個江浩實力高強,我們竟然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少爺也被他打傷了……”
聽到這話,洛北川氣的臉色鐵青,一雙手瘋狂顫抖。
“原來是趙家人乾的好事,還有這個姓江的……該死!罪不可恕!”洛北川怒吼起來。
隨後,他就瞪眼道:“你們還站在這裏做什麼?還不去請醫生!”
“是,老爺。”
這幾個西裝青年連忙點頭答應,然後便紛紛離開。
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左右,一羣身着白大褂的醫生便來到了洛家的會客廳。
洛北川連忙讓人把洛青河連人帶牀一起推出來,搬到客廳裏
來,這樣能方便這幾個醫生給自己兒子治療。
“幾位醫生,你們快給我兒子檢查檢查,看他到底是什麼情況?”洛北川心急如焚的說道。
洛北川今年已經五十多了,只有洛青河這一個兒子,要是洛青河再也醒不過來,那他們洛家就沒有直系繼承人了!
洛北川可不希望自己的家族,將來落到旁系的手中。
這幾個醫生連連點頭答應,爲首的那個醫生更是說道:“洛家主你不要擔心,我們幾人既然來了,那你兒子就一定不會有事。”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洛北川欣喜的說道。
於是,這幾個醫生全都圍了過來,在病牀前站了一圈,紛紛用自己的方式給病牀上昏迷不醒的洛青河檢查。
一個小時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這幾個醫生一個個都臉色蒼白,額頭滿是汗水,現在的他們哪裏還有剛纔的從容,一個個都開始慌亂起來。
“幾位,你們檢查的怎麼樣了?我兒子他受到的傷重不重?”洛北川着急的問道。
“這……”
“那個……”
這幾個醫生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敢開口。
“說話呀!我兒子到底傷的怎麼樣!”洛北川一見此景便心裏咯噔了一下,胸中湧出一團團怒火。
然而這幾個醫生都臉色難看,仍舊沒有人願意立即開口。
過了好一陣子,才終於有個醫生說道:“洛家主,根據我們的檢查,你兒子並沒有受傷。”
“什麼?”
洛北川呆呆的看着這幾個醫生,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這個醫生嘆了口氣,接着說道:“你兒子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傷痕,所有的肢體和臟器都正常工作,神經反射也全部存在,所以根據我們的檢查結果來看,你兒子應該沒有受傷。”
這個醫生說完,便看向了其他幾位醫生。
剩餘的這幾個醫生也都連連點頭,贊同的說道:“我們也是這個看法。”
“根據我們的檢查結果來看
,的確如此。”
洛北川再也忍不下去了,噴着口水怒吼起來:“放屁!放你孃的狗臭屁!既然我兒子沒有受傷,那爲什麼他醒不過來?爲什麼他現在就像個植物人一樣!你們這幫庸醫,真是氣死我了!”
這幾個醫生都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們行醫這麼多年,也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奇怪的狀況。
按理來說,渾身上下沒有受到半點傷痕的洛青河,根本就不應該昏迷,他的身體非常健康,除了有點腎虛之外幾乎再沒有其他毛病。
那他爲什麼躺在牀上醒不過來呢?
難不成是裝的?
不不不,這怎麼可能,堂堂洛家的大少爺,怎麼可能這麼無聊。
這幾個醫生想破頭皮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無奈之下,剛剛最先說話的那個醫生說道:“這樣吧,洛家主,今晚實在是不方便,等明天白天,你把洛少爺送到我們醫院來,我們會用最先進的儀器給你兒子做全身檢查!我想,到時候肯定能檢查出來你兒子的病症病因。”
聽到這話,洛北川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一點。
畢竟之後還要依靠這幾個醫生呢,所以他也不敢將這幾個醫生得罪死了,於是便緩和語氣道:“那明天就拜託幾位了。”
“應該的,應該的。”
這幾個醫生都滿口答應下來,然後便告辭離開。
等到這幾個醫生離開之後,剛剛彙報情況的那個西裝保鏢便走過來問道:“老爺,少爺他……”
“等天亮之後,我便讓人把他送到醫院去進行檢查。”洛北川嘆了口氣,十分無奈的說道。
“那罪魁禍首……”
聽到罪魁禍首這幾個字,洛北川的臉上頓時就佈滿了濃濃的怒容。
他惡狠狠的哼了一聲,道:“天一亮,我們就出發,前往趙家找那個姓江的問個清楚明白!”
“是!”
這個西裝青年立即點頭答應。
只不過他心中忐忑無比,因爲江浩之前展現出來的手段實在太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