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沒沐離直接抽斷,但到底是老牌勢力鍛煉出來的人,被沐離抽飛出去硬是隻受了小傷,飛快的調整好瞭然後再次纏上了沐離。
要不是沐離有着過人的異能存儲量和超強的身體,他估計早就敗了。沐離心思一動,一劍砍出去的時候,偷偷的在包裹劍身的雷霆下面藏了一絲精神力。
當!雙劍相交,烈血宗的那人突然眼前一花,然後就被沐離一腳踢了出去!
那人很快跳了起來,將急匆匆趕來攻擊的沐離又踹了回去,同時晃了下腦袋: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眼花呢?
想了想沒想出別的解釋,只能將這事推到了“被皇普夢控制後的後遺症”上,再次和沐離纏在了一起。
皇普傲雪最先解決敵人。攻擊皇普傲雪的那人被皇普傲雪的雷光罩彈了個踉蹌,皇普傲雪抓住機會,天雷陣—崩雷閃—上挑—瞬雷獄—雷霆咆哮一套直接將那人帶走!
雷霆咆哮和瞬雷獄的光芒還沒消失,皇普傲雪便到了愛莉絲那邊,合夥夾擊解決了她的敵人,最後兩人來到了沐離這邊,幾下就切掉了沐離對付的烈血宗人。
遠處,兩個A-的戰鬥還在繼續,不過這邊的戰鬥都解決了,那邊也就快結束了。
果然,沒一會兒,六隻火焰之翼的主人在和六隻金鐵之翼的狠狠地相撞了一記後,便借力逃走了。
皇普爍飛了回來,身上多了一些小傷。
皇普傲雪道:“帶上他們的屍體,走。”
愛莉絲用先前沐離準備好的長繃帶背起了皇普夢,皇普爍和沐離一人提了兩個大麻袋,跟在皇普傲雪身後走着。
武家在半山腰上,一個足有五米高的巨大鋼鐵龍頭張着血盆大口,在黑夜月光的照射下顯得猙獰極了。
皇普傲雪敲了敲武家大門,一個稚嫩的女聲傳了出來:“武狂的異能是什麼?”
皇普傲雪答:“不知道!”
武狂拉開門。一下子跳到皇普傲雪身上,高興的道:“雪姐!”
沐離有些無語,你們的暗號還真是.......
“咦?有血腥味。”武狂掛在皇普傲雪脖子上,動了動略帶粉色的鼻翼,然後偏過頭看向沐離和皇普爍手上的麻袋,還有趴在愛莉絲背後昏迷着的皇普夢,凝重的道,“你們被襲擊了?”
皇普傲雪點了點頭,將武狂輕輕放下來:“進去再說。”
武家不管是建築還是院子都特別的大。看着沐離疑惑的樣子,皇普傲雪解釋道:“因爲武家異能者的特殊性。動不動就十米,數十米的,所以訓練的地方就比普通異能者的要大。”
庭院裏,走廊裏,過道裏,都放着一些奇異妖獸的雕塑。有些是石雕,有些是鋼鐵塑成的。
武狂的房間和皇普傲雪的差不多,都是簡單的裝修風格。暗紅色的地毯,紅色的沙發。暗紅色的木製茶幾,還有一張暗紅色的大牀。窗戶開着,紅色的窗簾微動。窗臺上,幾盆綠色的植物正隨着晚風微微搖曳着。
沐 離打量了一下房間。然後和皇普傲雪等人找了個地方坐下。皇普爍和沐離手上的屍體早被武狂喚來下人取走了。
很快的,幾個女僕恭敬的端來了水果和茶點。武狂打發走了女僕,然後問道:“怎麼回事?”
“你說得對。”皇普傲雪欠身拿起了面前茶幾上的茶杯,優雅的喝了一口。然後倒進了柔軟的沙發裏,蓬鬆綿軟的沙發幾乎將皇普傲雪的一半身子了進去,“烈血總開始行動了。而且比我們預料之中要快。”
武狂皺了皺眉:“那怎麼辦?要先通知其他勢力嗎?”
皇普傲雪道:“恩,讓他們做好準備,避免無意義的消耗。”
“別,先不要通知其他勢力。”沐離阻止道。
皇普傲雪一臉疑惑:“爲什麼?”
“首先,我們說了別人也未必信,畢竟烈血宗的主要仇恨在我們頭上。其次,就這麼給他們說了,也只會讓別人以爲皇普家已經開始尋求盟友了,這也會給相信我們的人造成恐慌。”沐離道。
皇普傲雪皺眉問道:“可是現在的皇普家真的需要盟友啊。一旦皇普家和烈血宗打了起來,結果一定是兩敗俱傷,到時候一些覬覦四大家族地位的人一定會痛打落水狗的。到時候怎麼辦?”
沐離笑了笑:“你說得對。我們需要盟友,但一定要是志同道合的人,求來的盟友我們不要。現在烈血宗已經開始行動了,如果烈血宗只攻擊皇普家,那麼我們去找盟友,其他勢力肯定會藉此機會獅子大開口,皇普家就算抵禦住了烈血宗的攻擊,也會有很大的損失。這樣,倒不如賭一把,賭烈血宗不會只攻擊皇普家。一旦他攻擊了別的勢力,那麼我們就會有盟友,多攻擊一個,我們就會多一個盟友。這樣,不用費什麼勁,我們覆滅烈血宗的機會就來了。”
皇普傲雪一下子想通了,還未來得及說話,沐離又道:“而且就算烈血宗真的不攻擊別的勢力,我也會全力勸皇普老爺子別去找不信任的盟友。”
“這又是爲什麼?”武狂好奇道,“這可能會是滅族之難,有什麼會比保證血脈安全更重要的呢?”
沐離看了武狂一眼:“你知道皇普家最重要的三個人物是誰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沐離。武狂也是一愣。
沐離自顧自的道:“實力最強的族長是皇普家的主心骨,也是皇普家強大一面的旗幟。最具威嚴的大長老,是皇普家的靈魂,有了大長老,皇普家纔會運轉的井然有序。小雪,”沐離轉過頭看了一下身邊的皇普傲雪,“年青一代的象徵,皇普家的希望,也是皇普家的未來。武狂。你覺得這三個人哪個最重要?”
“這個.......”武狂猶豫了。
貌似哪個都很重要啊。
愛莉絲好像明白了沐離的意思:“應該是小姐吧?”
皇普傲雪錯愕:“我?”
沐離微微一笑:“沒錯,就是你。家族的高手,可以培養。家族的靈魂人物,可以更換。但是一個家族最不能少的,就是未來與希望。”
再聯繫沐離之前說過的話,皇普傲雪一下子就明白了:“你是說,如果我們去求盟友,他們所要的報酬裏面一定有我?”
“沒錯。”沐離道,“他們會用需要你輔助鍊金的方式‘借’走你,然後以‘條件’或者‘代價’的名義來讓你使用你體內的特殊能量。這樣。一旦策劃得好,就可能把你的根基廢掉,就算不成,也可以獲得極品的鍊金道具。更有卑鄙者,說不定會用更加無恥的辦法讓你永遠的留在自己所屬的勢力裏。”沐離頓了頓又道,“這樣,皇普家要麼重新培養起一個‘希望’,要麼就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毀滅或者隨着時間銷聲匿跡。”
“如果大長老是族長的話,那麼我肯定會被交易出去以保家族血脈。如果是我爺爺。”皇普傲雪苦笑一聲,“恐怕還真的會和烈血宗拼命到底。”
沐離聳了聳肩:“當然,也不排除烈血宗故意這樣。畢竟大勢力裏面都會有軍師一類的人物。”
武狂意外的看了沐離一眼:“分析了那麼多,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沐離一滯——其實我在天眷呆過!——這樣的話現在是萬萬不能說的。只能咳了一聲說道:“以前策略類的遊戲玩的比較多,有比較相似的情景。”
武狂古怪的看了沐離一眼,雙手抱胸,一副懷疑的態度:“真的?”
沐離頭上一滴冷汗流下:“當然!”
“該不會是烈血宗打進來的間諜吧?”
此話一出。皇普爍的眼神立馬就變了,站起來緊盯着沐離。
皇普傲雪覺得有些不對勁,忙站起來道:“爍叔。你要幹嘛?”
皇普爍掃了皇普傲雪一眼:“這本不是我的職責,但是如今皇普家與烈血宗開戰在即,容不得一點馬虎,所以,得罪了。”
說完,繼續緊盯着沐離:“沐離先生,請你回去接受皇普家的調查。”皇普爍是刑堂中人,所以懷疑心裏比較重,押送犯人的程序也是無比嫺熟。
這.......武狂沒想到自己一番話竟然引起了皇普爍的懷疑,趕緊站起來道:“爍叔,小爺阿不,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別在意!”
“不,大戰在即,容不得一絲馬虎!”皇普爍堅定的道。
皇普傲雪和武狂焦急的還想說些什麼,畢竟就算沐離是清白的,一旦進去了刑堂,那也會有污點在身上,跟何況還是如今這種緊要關頭,要是有心懷不軌的人藉此機會想除掉沐離.......
皇普傲雪心頭一寒,渾身一抖打了個冷顫,直接準備拉着沐離走。
沐離一把將皇普傲雪拉了回來,看着皇普傲雪焦急中帶着錯愕的表情,心頭熱乎乎的。沐離溫柔一笑:“沒事的,調查清楚很快就回來了。”愛莉絲也是一臉的擔心。
武狂上前幾步,垂着頭,輕聲道:“沐離,哪個.......”一句對不起,卡在了在沐離面前高傲慣了的她的喉嚨裏。
沐離看武狂轉着衣角糾結的一面覺得非常好笑。伸出手揉了揉綁着短短雙馬尾的火紅色頭髮的小腦袋:“沒事的,你也不是故意的。不過,你要原諒我哦?”
原諒.......你?武狂愣愣的抬起頭看着沐離,不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原諒我沒有真的犯些什麼事,否則,你不就不用這麼低聲下氣的說話了了。”沐離笑眯眯的,“一點都不像狂龍!”
武狂抿嘴,想笑卻笑不出來,她知道沐離是在安慰她。武狂“哼”了一聲,卻向上伸出雙手,捏住了沐離放在頭上的手的手指,低聲的道:“如果你能平安回來,小爺不會再跟你擡槓了。”
“那怎麼能行!”沐離一下子就變了臉色,“不可能的,我的武狂不可能這麼可愛!”
武狂臉一紅,咬着牙一拳打在沐離身上。沐離齜牙咧嘴後退了好幾步,卻微微一笑:“等我出來報這一拳之仇啊!”
武狂雙手抱胸,驕傲的揚了揚頭:“哼!挑戰小爺?你還早了一百年呢!”
“沐離。”皇普傲雪擔心的看着他。
沐離衝她笑了笑:“好好地,別想太多,解封印時要小心。”說完,在皇普傲雪,愛莉絲,武狂,皇普夢四人擔心的目光中,跟着皇普爍回去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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