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你。”黎文清看着黎春嬌,欲言又止。
從昨天下午他回家之後,他就發現春嬌變了,以前的黎春嬌,死氣沉沉的,但是現在的春嬌,卻是多了一股生氣。
“什麼?”黎春嬌疑惑地問道。怎麼不往下說了?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今天的你好像跟前些日子不怎麼一樣。”黎文清斟酌了片刻,最後還是說道。
“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沒事的。”黎春嬌笑着說道。
既然來了,而且,再也沒有回去的機會,那還不如好好地活着呢。
好死不如賴活着,不是嗎?
“嗯。”黎文清點點頭,沒有問是什麼事,繼續往前走。
今天他們一大早就上山去了。
按黎文清的說法,今天早些上山,多打點獵物,拿去賣了,換銀子。
冬天快來了,他們家的房子要早些修好纔行。要不然,等冬天來了,再修,那就來不用了。
因爲前段時間拼命斷糧身體的原因,黎文清和黎春嬌的身體素質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所以,這一次,他們兩個很快就到了山上。
黎文清打獵大多是野兔和野雞,這一次,因爲有可能是今年最後一次上山來了,所以,黎春嬌建議打一票大的。
“大的?”黎文清有些不解地問。
大的?什麼是大的?
“野雞和野兔賣不了什麼錢?我們家的房子還要修,整個過冬的銀子都在這裏了,不打一些值錢的,哪裏夠用。”黎春嬌說道。
“可是,大的我們去哪裏敢打?那野豬好賣,但是野豬那麼兇悍,而且還是成羣出沒,哪裏那麼容易獵得到?”黎文清感嘆一聲,說。
他也想天天打野豬,但是還得有那個本事纔行。沒有那個金剛鑽就別攬那個瓷器活。
他們兩個哪裏敢打那野豬?
“放心。我力氣大的很,這段時間練好了身子,喫的好,也長了一些肉了,打個野豬不在話下。”黎春嬌笑了笑,若不是考慮到拍胸膛會嚇着黎文清,她早就拍拍自己的胸膛,豪情壯志地說了。
她有着神力,還有神識,雖說沒有體修那強壯的體魄,也沒有靈力,但是獵一隻豬還是不是問題的。
關鍵是這裏哪裏來的野豬?
“可是,上一次,我和爹爹兩人花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才險險地將那一隻野豬給殺死。那是我們獵到過的最好的獵。想要碰到野豬,難上加難。”黎文清陷入回憶之中,說道。
“在這裏肯定是等不到野豬的。我們深入到山林裏去。有幾次,我都聽到了老虎的吼叫聲,那山的深處,肯定會有很多的獵物。我們打到獵物就走了,不在那裏逗留,沒有什麼問題的。”黎春嬌雙眼看着遠處的密林深處,說道。
她來過那麼次山裏,卻是從來沒有去過那密林深處。
聽黎文清和黎彥南說過,那山林的深處非常多猛獸,所以,一開始,她也就沒有打這些主意。
不過,現在看黎文清打了那麼久的獵物,盡是獵到一些不值錢的野雞,野兔什麼的。
這些東西賣些小錢還可以,但是想要賣大錢,還得去打大隻的獵物。
“怎麼能去那裏?!”黎文清一臉驚恐地拒絕,他搖着頭說:“那裏有猛獸,喫人不吐骨頭。不能去。我們慢慢獵,多打幾隻野雞和野兔,撿省些,也能過這個年。”
他覺得現在的日子過的非常地好,至少,想要喫一隻野雞,不用爺奶同意,想喫就就可以喫。
而且,他還用二弟的帶回來的銀子買了許多的米和麪,他這段日子也努力打獵,基本是夠冬天這段日子的開銷了。
除卻現在住房子要修繕一下要花上一大筆銀子,其它的還好。
“不能那裏去哪裏。除了那裏有大隻的獵物,其它地方都是野雞和野兔什麼的。”黎春嬌反問,又說:“不怕,我們就去那裏,我有神力,這段時間我們又練了那麼久,應付的過來的。要是一有個不對,我們就先溜。”
她有神識,發現不對,可以先撤走。
黎文清有些心動,畢竟那麼一大筆銀子擺在眼前,只要他們過去,就能拿得到了,但是到底還是有些害怕,說:“我們能行嗎?”
他這段時間都是在練身體,武功什麼的根本沒有學,就連身體也比尋常人好一些,哪裏能應付得了那麼多的猛獸。
“能行的。我們又不是對付一大羣猛獸,我們只對付一隻就可以了。就算是獵一隻野豬,那也算是我們自己掙的了。”黎春嬌用充滿**的聲音勸道。
打個一隻野豬,可比黎文清這段日子打來的野雞和野兔所賺來的銀子要多。
都快冬天了,難道還要留着野豬過冬?
再說了,野豬時不時下山糟蹋莊稼,他們將野豬打了,也是好事一件。
“那行。那我們就去,你要答應我,若有不對,先溜。”黎文清一咬牙,下定決心說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想得得獵的猛獸,想要賺大把的銀子,不去危險的地方闖一下哪裏能行?
“行。那我們先削一些長矛再去。”黎春嬌略一思索,說道。
她雖然有神力,但是這神力也不是萬能的。
武力不強,這是她的弱點。
她唯一可以利用的是她的優點。
說罷,黎春嬌就去旁邊的樹弄的幾根小又長的樹技。
黎文清拿上砍刀,非常熟練地削起長矛來。
這些樹,他經常做,所以也做的非常地熟練。
不一會兒,黎文清就削了五六根長矛,根根長短一致,矛頭非常地尖。
黎春嬌看了看,滿意地笑了。
黎文清卻是有些擔憂,說:“春嬌,這東西對野兔來說是非常地鋒利,但是對野豬什麼的來說,卻是鈍的很,野豬那破那麼厚,這幾根木製的長矛怎麼能射死野豬?”
萬一射不死野豬,反而將豬給激怒了,發瘋起來的野豬非常地可怕,他心裏非常地擔憂。
“哥,放心吧。這東西雖然有些鈍,但是卻是好用的很。一根殺不死那野豬,我們就用兩根,三根,多了,就算那野豬的皮再厚,也會被我們給刺穿的。”黎春嬌用手摸了摸那幾根長矛,說道。
黎文清的心微定,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知道妹妹曾經見到神仙的緣故,他現在心裏就會不由自主地相信妹妹所說的。
妹妹既然說能行,那就一定行的。
他們兩個,今天一定會獵到野豬或者其它猛獸的!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又喫了幾個包子和一些水,拿起長矛,就開始往山中的密林處走去。
感冒還沒有好,咳嗽又開始了,作死的職業病。今天就更這麼一些,咳的厲害,還要上班。這個月底前一定把所有欠更全補完,4月好好上架。對不起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