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靜靜立着的轎子轟然炸裂開來,兩道寒光向着沈峯急速而來,直逼沈峯面門。…………
這突如其來的寒光使得沈峯面色一變,原本指着徐雲峯的風羽劍也瞬間一變,立於身前格擋,卻是由於發力較晚,且是倉促應對,直接被這偷襲的二人震退,嘴角微微溢出鮮血。
“哼,果然奸猾。”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沈峯冷冷的看着徐雲峯以及此刻出現的兩個化形巔峯的男子,眉頭微皺。
沈峯心神一動,風羽劍便被收起,妖靈鬼侍雙劍也在同一瞬間出現在了沈峯的手中,兩手轉劍,沈峯目中盡是冷靜。
左腳微微探出一步,身子直接降低的一瞬,沈峯的速度驟然提升,縱劍術直接用出,右手逆刃式將一人的劍直接格擋開來,至於左手則是直接將劍立於身前,擋住了對方另一人的進攻。
沈峯實力雖說比起自己境界的強者強了幾分,如果對上一名化形巔峯綽綽有餘,但是同時對上兩名化形巔峯的武者,沈峯還是有些喫不消,胸中,也不禁氣血沸騰,溢出了一絲鮮血。
也就在這一時刻,沈峯的目中殺機頓現,他剛剛選擇出手的目的就是爲了讓這二人向前邁去步子,從而給他爭取來一吸的時間,僅僅一次呼吸,沈峯就欺身而近來到了徐雲峯的身前。
徐雲峯看着沈峯突然衝來,身子不禁退後一步,慌亂中抬起了手中之劍,向上一檔。
沈峯好不容易捉住這個機會,豈會放任對方逃走,直接身子躍起,在臨徐雲峯的順間,身子後仰,右手一抖帶動着劍尖一抖,在落地的瞬間直接在徐雲峯右手背上一劃,在其疼痛鬆開手中之劍的瞬間,沈峯左手中的鬼侍劍直接向上一劃。
啊!
伴隨着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徐雲峯的左臂直接被沈峯斬斷,此刻右手捂着左肩不斷後退,卻是壓抑不住斷臂處流出的鮮血。
“不好!”二位化形巔峯的高手此刻雙眼瞪圓,血絲瀰漫,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慌。
他們是徐家之人,若是此番徐雲峯死在了這裏,他們二人將再無容身之處,徐家的狠厲他們想想便會渾身顫抖。
“你找死!”二人此刻雙眼都一片血紅,直接向着沈峯衝去,所握之劍上劍光吞吐,顯然已經開始拼命。
“啶……”,“咔嚓”
伴隨着兩聲巨響,卻是瘋三刀急速趕來,而原先和瘋三刀對抗之人已經身首異處,此刻他身子一躍而起與對方二人之劍直接碰觸,竟直接砍斷了其中一人手中之劍,隨即瘋三刀左手用力帶着沈峯一個轉身,卻是直接後退。
微微搖了搖頭,沈峯苦笑一聲,兩個化形巔峯的全力一擊他到是能夠接下,但想來卻是沒有這麼容易,而看瘋三刀現在硬抗一記面色都不變絲毫,沈峯不由看了一眼金刀,心中隱隱知曉此刀絕對不凡,連帶着對於黑神翼的期待也漸漸大了起來。
“少主,現在形勢不利,我們撤吧。”兩位化形巔峯的手下此刻扶着徐雲峯,其中一人掏出一個瓶子將藥粉灑在了徐雲峯左臂暫時止住了鮮血,而另一人則是滿臉戒備的看着沈峯和瘋三刀,對着徐雲峯急速開口。
冷汗瀰漫了徐雲峯的臉頰,此刻冷冷的看着沈峯,徐雲峯厲聲開口:“別落在我的手裏,否則我必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徐雲峯按着自己的左臂向着身後微微退縮着,就要離去,而正和白玉清以及魏閩打鬥的兩名武者此刻也紛紛跳出了戰鬥圈子直奔徐雲峯這裏而來。
沈峯直接就欲追去,但是就在此刻徐雲峯突然停下了腳步,在其脖頸處,一隻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在徐雲峯身後赫然站着一名黑衣男子,此刻男子右手抬起落在徐雲峯腦袋一側,手中握着一枚黑色帶刺的圓球。
“交出至寶,否則我的黑炎球下去,可不敢保證徐公子還能活着。”黑衣人淡淡開口,眼神威脅的看着劍尖指着他的徐雲峯的四個手下,一臉的陰寒。
沈峯看着黑衣男子手中的褐色圓球雙眼微縮,直接認出這男子便是方纔將他們位置暴露之人,且這男子必然是隱匿在這條路上多時,但沈峯一行人卻無人發現其行蹤,可也想象男子的恐怖。
“暗夜殺劉生?”瘋三刀看着黑衣男子面色漸漸凝重,隨即雙眼微眯沉聲開口:“你消失了十年,看來並不像傳聞中那樣已經死去,不知是給誰的當了狗。”
黑衣男子聽着瘋三刀的聲音冷冷一笑:“你瘋三刀不也消失了數年,我看你實力也沒有什麼長進啊,莫非這幾年活到狗身上去了。”
二人話語間都有着極重的怨氣,使得沈峯直接明白這二人怕是十年前就有着恩怨,此刻再次見面,直接爆發出來了。
“你到底交不交出至寶!”劉生握着徐雲峯的左右微微用上了幾分力,使得徐雲峯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隨即口中竟有了白沫出現,神色無比的驚慌。
“你敢!”徐雲峯的手下一個個爆喝出聲,劍光閃爍,直奔黑衣男子而來。
“動手!”沈峯此刻也一聲低喝直接向着對方衝去,使得徐雲峯的手下一時亂了陣腳不知該攻擊黑衣男子還是攻擊沈峯等人。
黑衣男子拖着徐雲峯不斷後退間,徐雲峯不斷嗚咽,隨即僅存的右手向上一抬,黑神翼瞬間出現,劉生一把抓起黑神翼將徐雲峯向着後方一推就欲離去。
卻是直接被趕來的瘋三刀一刀攔住,生生逼回,冷冷看着劉生,封偉眼神中殺機顯露:“當年之仇尚未清算,今日便一同了結吧。”
話語說完,不待劉生開口,直接出手,出手便是霸刀斬,可見封偉對這劉生的重視。
至於徐雲峯卻是被其手下一把抱住,隨即看着沈峯等人追擊而來,直接向着地面扔出一個圓球,一陣白霧閃過,使得沈峯等人生生止住了腳步,但白霧散去之時,徐雲峯等人已經逃出了很遠。
沈峯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這些個少爺公子他也沒有少得罪,放走就放走,待日後有機會在殺了就是。
魏閩看着瘋三刀那裏的打鬥,不禁腳步微移,封住了劉生的退路,沈峯和白玉清也向着戰圈緩緩走去。
劉生看着走來的幾人,眼神中微微有些焦急,四處掃視了一眼,不由皺起了眉頭,隨即冷喝一聲:“你們要是再不動手,老子現在就撤了!”
“急什麼急,墨跡。”一道冷喝突然在沈峯等人身後響起,隨即直接帶起道道血光,卻是商行的五人中有兩人直接被穿透了胸膛。
隨即在沈峯幾人的目中,一位一頭紅髮的男子緩緩露出身形,舔了舔劍上的鮮血,一臉不滿的看着劉生,“你就不能多堅持堅持?”
“哈哈……”就在這紅髮男子出聲時候,高坡之上,幾道身影一躍而下,落在了沈峯等人面前,狂笑起來。
“我這裏有着百人榜上前五的兩位,憑着區區一個瘋三刀,你今天死定了。”爲首的錦袍男子狂笑之後眼神猥瑣的看着白玉清舔了舔嘴角,隨即冷冷的看向沈峯。
沈峯看着面前的錦袍男子,面色依舊淡然,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笑着開口:“鄭超羣,你果然還是來了。”
“既然人都到齊了。”沈峯環視了周圍一圈,隨即看着因爲鄭超羣到來而和劉生分開的瘋三刀笑着開口:“封兄,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