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寶珠身上穿是頂級大牌高定, 一般情況下,只頂流才借到這種高定。慕寶珠明顯不是頂流,不過裴戲早就幫她準備好了今晚要穿禮服。
這條黑色禮服是吊帶款式, 上面是兩跟細細肩帶, 前面可以露出她纖細鎖骨,後面能露出她漂亮蝴蝶骨, 款式絕美, 俏皮中帶了一點小sexy, 是頂級大牌御用設計師今得意新作品。
按理來說,這種大牌高定質量上肯定是沒問題,幾乎不會存在肩帶斷裂等情況。
以前從來沒發生過這種狀況,不然哪個大明星還敢借他家高定?要是出了什麼事故, 絕對是當天微博熱搜預定。
但偏偏,這種幾乎不可能事情,就在不少記者以及主持人眼皮子底下發生了。
而且, 還不是一根帶子斷裂, 而是整整兩根帶子一齊斷裂了。
別說慕寶珠本人了,就連和她一步之遙陸嚀倍感不可思議。
場記者懵了幾秒, 接着閃光燈像是不要錢一般閃起來,爭先恐後地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功德系統,【沒什麼不可思議,功德大佬可就在你附近!不管她想對你做什麼壞事,她都註定不可能成功!】
陸嚀微微些驚訝。
原來,剛纔記者口中影帝真是她朋友景弈?
而且,果大佬就在附近,還能加持功德護體效果?
陸嚀只想說,大佬果然牛逼!
慕寶珠反應還算快, 她在肩帶斷了往下掉時候就伸手扯了一把。
但肩帶斷裂那一幕還是被不少鏡頭捕捉到了。估計不少人都看到了那一抹淺淺粉色胸墊。
些到場追星粉絲在高談闊論。
“居然胸前一顆紅色小痣!”
“看着好騷啊。”
“嘖嘖嘖,這女誰啊,不會是故意博眼球吧?”
“可能,不然她爲什麼帶着口罩?”
這些像是不要錢一樣鑽進慕寶珠耳朵裏。
她指甲狠狠地掐進了掌,她裏惱恨卻無能爲力,此刻,她只能無助可憐地扯着禮服,微微低着頭,讓人看不清臉上情緒。剛纔走紅毯時候多風光,在她就多狼狽。
陸嚀不慕寶珠爲什麼這麼想不開,前不久剛在她這邊栽了跟頭,沒想到在敢來。
慕寶珠難不,做壞事,是會得到報應嗎?
裴戲這時候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他乾脆利落地脫下了身上西裝外套套在她身上。套完,裴戲用手緊緊摟住她肩膀,安慰說,“寶珠,沒事了,乖。”
慕寶珠眼眶微微些紅,看着像是一個受了欺負小兔子,“裴哥哥,我好委屈。”
裴戲親了下她頭頂,面色陰沉,“不是你錯。”說完,他惡狠狠地瞪了陸嚀一眼。
每次寶珠一碰到陸嚀就很衰。肯定是陸嚀將壞運帶了慕寶珠。
被瞪陸嚀壓根沒注意到裴戲眼神。
就算注意到了她不會放在上。
主持人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啊,剛纔發生了一點小狀況,不過好在很快就解決了。”
因爲慕寶珠禮服帶子斷了,行動很是不方便,所以他們一行人沒采訪就直接離開了。
慕寶珠和裴戲去後臺換禮服,陸嚀則和其他人直接去了頒獎大廳。
一行人在貼着《動指數》標籤椅子上坐下。一坐下,姚涵晗顯得很是激動,她四下張望了一下,眼底滿是興奮,“都是經常出在電視裏明星!”她從來都沒料想到一天她會和明星離這麼近。
今晚可謂是明星薈萃,星光閃爍。
陸嚀對其他明星不感興趣,她看着前面大屏幕。此刻,大屏幕上正在直播明星走紅毯情況。
出乎意料,出在鏡頭裏是一張陌生至極臉。
姚涵晗在邊上一臉唏噓,“不少明星都想靠着走紅毯出風頭,只景弈,從來不走紅毯。偏偏就算是這樣,他熱度都從來沒降過。”
陸嚀一聽就明白了。她朋友果然是娛樂圈裏一股清流,多少明星在紅毯上爭奇鬥豔,爲了題和流量無所不用其極。唯獨他,連走紅毯都懶得參與。
沒一會兒,換了新禮服慕寶珠挽着裴戲胳膊再次款款走來。可能是她這次總算是乖了,所以她沒走到陸嚀附近,而是在離她較遠位置上坐下了。
姚涵晗看了眼慕寶珠新禮服,在陸嚀耳邊輕聲說,“陸導師,慕寶珠這條禮服很好看。”就算姚涵晗是自己創業女總裁,她不能免俗地喜歡漂亮禮服,看到漂亮同性,她會下意識和自己做比較。
姚涵晗並不認爲一顆攀比不好,目標才進步動力。
陸嚀瞥了一眼慕寶珠,點評說,“這些禮服都太暴露了,不適合她。”
禮服好看確實是好看,不過不管是剛纔黑色禮服,還是在香檳色禮服,前面開得都挺低,一不小可能就走光了。每一款都是成熟性感款式,對於留着齊劉海慕寶珠而言,並不適合。慕寶珠就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一般,性感是性感,整體看上去卻很違和。
陸嚀這麼一說,姚涵晗一下子就覺得很理。果慕寶珠留着風流嫵媚大波浪,她可能會更適合這樣性感吊帶款禮服。
可惜在慕寶珠留着齊劉海,渾身沒仙buff加持,她是無辜清純小鹿眼,和性感是真不怎麼搭邊。
姚涵晗真實意地說,“陸導師,你點評真到位。”每次她沒看透事情,陸嚀一眼就看穿了。怪不得直播間裏越來越多姐妹開始向陸導師諮詢戀愛方面問題了。
很快,《圍脖之夜》頒獎禮就正式開始了。
陸嚀一向對這些不感興趣,主持人頒獎時候,她就坐在位置上休息。
沒多久,頒獎嘉賓就宣佈了度佳戀愛綜藝cp。
她笑着說,“度佳戀愛綜藝cp是來自《動指數》裴戲和慕寶珠!讓我們用熱烈掌聲歡迎他們上臺!”
閃光燈一下子匯聚到了慕寶珠和裴戲身上,慕寶珠站起身,她驕傲地低頭看了一眼陸嚀,像是在無聲地挑釁。接着,她挽着裴戲胳膊款款向舞臺走去。
嘉賓很快將筒和舞臺交他們。
裴戲接過筒,對着臺下明星侃侃而談,“寶珠是我見過單純善良女孩子,很幸運能和她一起參與《動指數》這一檔戀愛綜藝,綜藝進度還未過半,我和她還很多處時間,希望更多人可以戲珠cp!”
裴戲說完就輪到了慕寶珠,慕寶珠笑着從她手上接過筒,她剛要說,卻無意間聽到了臺下傳來竊竊私語。
“這個就是剛纔禮服帶子斷了女明星?”
“不是女明星,只是個素人罷了。”
“d家高定怎麼可能會出這麼低級錯誤?”
“誰呢,說不定就是她故意。畢竟這頭,爲了博出位,這些女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在《甜甜戀愛》原本劇情線中,因爲戀愛腦原身做對比,所以顯得慕寶珠格外情達理。她憑藉着高情商成功進入了娛樂圈。圈內欣賞她人不少,記住她人更是不少。
只不過,在慕寶珠因爲出醜而被在場不少嘉賓記住。
反正終結果都是被圈內人記住,算是某種程度上殊途同歸了。
慕寶珠原本好情一下子被這些敗壞一乾二淨,後,她草草說了幾句獲獎感言就和裴戲一起匆匆離開了。
回座位路上,她時不時能看到別人對她指指點點。慕寶珠憤到眼眶微紅,底對陸嚀恨意更上了一層樓。
度佳戀愛綜藝cp之後,主持人頒佈了幾個度電影、度電視劇、度導演、度具影響力女明星獎項。
臺上頒獎頒熱烈,臺下,姚涵晗和陸嚀討論得熱烈。
姚涵晗,“什麼?度具影響力女明星居然是她?她去整容整殘了,鼻子都歪掉了。她一整沒做什麼事情啊,爲什麼選她?”
陸嚀語平淡,“大概是因爲她整得比較特色吧。”
姚涵晗,“感覺今一整都沒特別出彩電影,特別才華那幾個導演今都沒新作品!度電影怎麼會是這部啊。”
陸嚀沒什麼表情,“矬子裏拔將軍罷了。”
姚涵晗,“爲什麼佳導演是他啊!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我喜歡導演爲什麼沒輪到!”
陸嚀興致缺缺,“大概是因爲他腦袋比較亮吧!”
看着禿得光溜溜導演,姚涵晗看着陸嚀沒什麼表情臉,忍不住笑出了聲。
陸嚀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怎麼?”
姚涵晗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好爽。”
她和陸嚀就像是閨蜜一樣,一邊看一邊吐槽。
偏偏陸嚀吐槽點還都精準無比,原本無趣頒獎禮都因爲陸嚀存在變得趣起來。
姚涵晗第一次發“吐槽”屬性很萌。或許,只陸嚀纔會她這種感覺吧。
笑完,姚涵晗遞陸嚀一瓶沒開封過礦泉水,“陸導師,你嗓子都啞了,喝點水吧。”
陸嚀剛纔磕了不少瓜子,再加上在說了不少,所以嗓子確實點啞,聲音聽着都和之前不大一樣了。
她接過礦泉水喝了一小口。
很快,就輪到了度具影響力男明星頒獎。
姚涵晗立馬正襟危坐起來,這個獎項,不出意料,大概率是她男神囊中之物。
兩個頒獎嘉賓中一個拿着卡片。她看了一眼卡片,忍不住笑着說,“老王,你猜猜,度具影響力男明星會由誰收入囊中?”
另一個頒獎嘉賓老王摸着下巴猜測說,“張三,李四?”
女嘉賓笑着說,“別鬧。”
男嘉賓這才配合地說,“別賣關子了,快點讓我們是誰吧!”
女嘉賓笑着看向臺下。
將臺下衆人表情一一收入眼底之後,她才一字一句地對着筒說,“度具影響力男明星是,景弈!讓我們恭喜景弈!”
隨着“景弈”這個字落下,臺上臺下同時響起了熱烈掌聲。掌聲熱烈到像是可以衝破頒獎大廳天花板一般,由此可見景弈在娛樂圈裏影響力多大了。
很快,鏡頭裏出了一修長挺拔身影。這身影從座位上起身,大步朝臺上走去。
景弈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西裝三件套,西裝外套裏還一件同色系小馬甲。他白襯衫釦子規規矩矩地扣到了上面,黑髮黑眸,寬肩窄腰,整個人顯得清俊禁慾。
女嘉賓看到景弈時候雙眼都亮了。
景弈態度冷淡地從女嘉賓手中接過了獎盃。和他清冷俊美長一樣,他聲音是清冷。
“謝謝。”
很簡短獲獎感言,乾脆利落,和他人一樣。
其他人顯然已經習慣了景弈風格,即便他上臺之後只說了兩個字,場下嘉賓們表格外熱情,爲他熱烈鼓掌。
陸嚀原本以爲景弈會回座位,結果她沒想到,他直接往她這邊走過來了。
陸嚀微微些驚訝,難是景弈認出她了?
但不可能吧。
除了上次番茄雞蛋麪,她在實中應該沒掉馬機會。
至於番茄雞蛋麪那一次,應該不容易那麼掉馬。
難是她哪方面疏忽了?
她還沒想明白時候,姚涵晗在她邊上一臉興奮地說,“啊啊啊,影帝,他真人比鏡頭裏更帥啊。”
隨着景弈越走越近,姚涵晗裏越是興奮。
男神長得太俊俏了,圈內人評價他神顏一點都不誇張。就是他整個人質太過於清冷,身上煙火太少,感覺和她完全不是一個世界人。
陸嚀看了一眼正朝這邊走過來景弈,她倒是察覺不出差距來。
她從來都沒看過景弈作品,從沒見過鏡頭裏他。她只在夢中和景弈過不少次接觸。
顯然,夢中景弈和實中他差距並不大。
所以,她一點都不覺得景弈陌生,好歹他是她入夢了六次老朋友了。
“陸導師,你還沒點評我男神呢!”
想到剛纔陸嚀對“度電影、度電視劇、度導演、度具影響力女明星”精準點評,姚涵晗很想聽聽陸嚀對她男神評價。
姚涵晗一臉期待地看着陸嚀。
而這時,景弈已經離她們很近了。
陸嚀坐在黑暗中,此刻,全場唯一光源只頒獎臺,頒獎臺上熱鬧非凡,燈光閃爍。
而他,一步步逆着光向她走來。
姚涵晗想聽聽她對景弈評價,陸嚀想了下,還是選擇實實說,“實至歸。”
之前她從功德系統口中大概聽說過景弈爲人。
他爲人低調,但每都會爲山區貧困兒童捐出一大筆錢,用來資助他們上。他不多,但一直在默默做實事。
所以陸嚀覺得他能拿到這個獎是實至歸。
說完,她察覺到景弈連一點停頓都沒,直接從她身邊經過了,經過了……
甚至,他連一個多餘眼神都沒她。
時間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她第一次入夢時候。
第一次入夢,她不過說了一句,景弈就直接冷冷淡淡地將她“請”出了夢境。
實中第一次遇見,景弈同樣冷冷淡淡,像是壓根都沒注意到她。
陸嚀失笑。
所以,她和夢中好友第一次實面基,就這樣草草地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