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葉紅磚送到女生宿舍樓下,在她準備轉身上樓梯時趙平安叫住了她。
“還有什麼事?”葉紅磚轉過身問道,她可是想早早撇開趙平安,這個時間段有很多人回宿舍,這棟女生宿舍裏可是有一大半認識她,被人看見誤會傳出流言蜚語就不好了。
趙平安看着她撓撓頭不知該怎麼開口說,葉紅磚看着他這樣子有點好笑。
回宿舍的人越來越多了,看見葉紅磚和一個男的在站着覺得驚訝,都在猜測這男的到底是誰,居然能夠俘虜了計算機系這位校花。衆所周知,西城公安局的周大公子可是苦苦糾纏了葉紅磚整整一個學校,人家正眼都不瞅他一眼。眼前這個男的是誰,魅力這麼大,不過看這個男生的穿着打扮,怎樣都無法和有錢人家的孩子沾上邊,葉紅磚不可能會看上他吧,如果真的是,那可是轟動整個金融學院的頭條新聞了。
眼見回宿舍的人越來越多,葉紅磚見趙平安不說話,而來往的人都往她臉上看一下,像是在詢問這男生到底是誰?葉紅磚被她們看得耳根發燙,催着說道:“沒什麼事的話,我上去了。”
“我想起來要做什麼了”,在葉紅磚再次準備離開之際趙平安喊住了她,往她面前靠近一點湊到她耳邊輕聲說,“我們今晚逛了街,又牽過手了,那算不算在一起約會了?”
葉紅磚覺得他們這樣子很曖昧,趙平安輕輕呵着的熱氣讓她頓時滿臉通紅,嗔了他一眼說道:“鬼才和你約會,學弟我看你一路勞車頓足的,可能還沒有清醒過來,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趙平安笑了笑,站直了身體,望着葉紅磚,臉上帶着淺淺的笑意:“學姐,我想申請插隊追你,請給予通過。”
葉紅磚愣了一下,對他的話還沒反應過來,接着趙平安突然張開雙臂擁抱了她一下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我終於知道我忘了件什麼事沒做了,那就是睡前的擁抱。晚安,今晚有個好夢。”
趙平安這舉動葉紅磚根本沒想到,只覺得他擁抱過來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等她清醒過來趙平安人已經走出了二十多米了。周圍的學生見到這情形都“譁”的叫出聲來。葉紅磚臉頰是紅得不能再紅了,跺跺腳低聲恨恨說句“死大色狼”就往樓上跑去。
趙平安沒有去想今晚突然擁抱葉紅磚會造成怎樣的轟動,會有多少牲口來找他麻煩。從女生宿舍離開後來到迷學校的操場上,從口袋裏摸出那包南京九五之尊,抽出一支準備點火,剛放到嘴裏想到今晚抽的煙夠多了,遲疑了一下還是打着火。
今晚的夜空沒有星沒有月,抬頭蒼穹是一片漆黑的,深邃不見底。
輕輕的吐口煙,趙平安悠悠說道:“非我欲要魔亂舞,非我意要擾紅塵,天堂我亦想去,只是去往那的路太過於擁擠了,我不想和他們爭得頭破血流。太爺,我不知道這樣對不對,只是破竹之勢,離弦之箭,沒有回頭路了。”
把手上的煙用力一彈目光變得冷峻,張開雙臂大吼一聲:“從這一刻起,我趙平安開始重生,遇佛殺佛,遇神殺神,擋我者死。”
經過操場的學生看到這一幕都在想,怎麼有個瘋子在亂吼。
門衛室裏方老頭泡了一壺茶慢慢的嚐了一小口自言自語的說道:“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開學的第二天,談不上正式上課,在校園附近轉了一圈,將學校的課堂、飯堂以及女生宿舍樓上的大媽的出沒時間瞭解一個大概後,趙平安就一頭往圖書館裏去了。
一直到肚皮開始叫起來時,趙平安將手中的那本卡爾·薩根的《宇宙》合上。從口袋裏那出那部淘汰的產品,開機後發現朱順天在四點多時給他發了一條信息,而此時手機上面顯示的時間已經是17:17分了。
“晚上八點,金碧輝煌,咱哥倆喝個離別酒。”
將手機重新放回口袋後,趙平安走出圖書館,此時傍晚的餘暉剛好折射到這層大樓上。
抬着頭凝望着那依然還刺眼的夕陽,趙平安輕嘆一聲,轉身往樓梯處走過去。
喫過晚飯,在接近七點鐘時趙平安便往金碧輝煌出發。做爲本市最大的夜總會,趙平安絕不會沒有聽過,在此之前,還和朱順天那幫傢伙去過不少次。
金碧輝煌這家夜總會離金融學院說近不近,說遠又談不上很遠,只是在這個時間段屬於下班時間,無論是地鐵還是公交車都人滿爲患。
好不容易擠上一輛去往目的地的公交車,待車行駛後,發現他前後左右都是女的。
趙平安一開始還是美滋滋的,圍在他周邊幾個女的,兩個用胸部頂着他後前,兩個用臀部頂着他下面,這算是豔福不淺。再加上公交車在行駛時,一會減速一會加速,一前一後的,讓他有點衝動的慾望。
就當這股慾望隨着公交車的停行節奏越來越頻繁而逐漸控制不住的情況下,這時,站在他前面用臀部頂着他的兩個女的其中一個手機響了起來。在她接手機的那一瞬間,趙平安看到了她的側面,一時間,所有的生出來的慾望,如同澆了一瓢冷水,消失得無影無蹤。
趙平安明白什麼叫做人不可貌相,可這點若是換在一個女的身上的時,他發現,他寧願讓人鄙視也要當一個相貌主義者。
捱到下一站,看到有人下車,見車廂有點鬆動,趙平安也不去管後面那兩個柔軟的胸部頂着他後背的豔福,果斷的往裏面挪了一下。可有些事情是人算不如天算的,就在他往裏面擠進去時,公交車由於前面是人滿爲患,司機讓一些人從後門進來,一下子又將那女的擠到他身邊,而且這一次還是面對着。
趙平安忍着內心的吶喊,眼睛一直望着車頂,實在是脖子仰得太酸後,又假裝看一下窗外的風景。然而老天這次像是和他作對的,一路上不停有人下,接着又湧上一批人,最關鍵是那女的也沒有下,甚至在人少時也沒有往前或才往後挪個身位。
就這樣,一直到達金碧輝煌那一站後,趙平安迅速的從人堆裏擠出來。
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後,趙平安還是沒有忘回過頭看了一眼剛上車時用那對柔軟的胸部頂着他後背的兩個女子。其中一個正低着頭玩着手機,另個一個左手扶着旁邊的坐椅,目光望着車窗外。
儘管只是這麼一瞥,趙平安頓時就痛心疾首,暗自悔恨,剛纔爲什麼就不把頭轉到那一邊去。
“大城市就是不同,美女就是多點。”趙平安暗自惋惜的嘆了一聲,搖搖頭往金碧輝煌的方向走去。
在看到金碧輝煌四個大字不停閃爍的霓虹燈,趙平安掏出電話打給老豬問到了沒有。
在掛了電話後,在等了不到兩分鐘,趙平安就見到老豬的身影。
還是沒有那麼變化,在女生眼中有點帥,在他們幾個眼中依然是那樣欠扁的樣子。
朱順天一走過來,直接就衝着趙平安一拳打過來。這一拳的力度不少,趙平安身子側了一下避開他的攻擊。見朱順天轉身再揮出一拳時,回身抓住他的手臂身體向前貼近他的身體,一個過肩摔將他甩了出去。
在空中旋轉了兩圈後,朱順天安然無恙的落到地面上,接着一臉崇拜:“四哥到底還是四哥,一段時間不見,身手依然了得。”
“滾!”趙平安衝着他笑罵道:“幾個月不見你就來這樣的見面禮,小豬豬看來身體有點癢了。”
朱順天嘿嘿的笑了笑,接着挽着趙平安的肩膀說道:“其它話做兄弟的就不說了,今晚不醉無歸。”
“殺你,誰怕誰!”
朱順天個子比趙平安要高一點,而且身材體骼也比他壯,一手洪拳打得有聲有色,當年他們幾個人都曾載在他的手裏。
進入包廂後,見到裏面只有他們兩個人,趙平安問道:“只有我們兩條光棍嗎,老大他們幾個有沒有通知?”
朱順天坐到沙發後,邊倒酒邊說道:“都通知了,當年五虎將,怎麼可以少掉他們的。不過老大-奶媽說要陪媳婦沒空,二哥奶爸剛去日本,說到那邊振興我國男人雄威,準備實現他一夜九次郎的夢想,三哥的手機關機,通知不了。”
趙平安輕輕哦了一聲,將身體倚靠着沙發,笑着說道:“三哥前段時間不是說剛接了一筆大生意嗎?難道是賺了錢跑去逍遙快活去了......不過倒沒想到老大居然找到媳婦了,有機會得讓他帶出來讓兄弟們見見嫂子纔行;至於二哥就不說了,依然是那樣風流瀟灑。”
朱順天也笑着說道:“可惜,如果不是老爺子叫我回來,我也跟着二哥去風流瀟灑了。”
“就你?”趙平安斜視了他一眼,臉上還着淺淺的笑意說道:“你可別忘了當年我們五虎將成立的那一戰......”
“打住,四哥,好漢不提當年勇,當年敗給你,簡直是一大恥辱,現在我雄風再現,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將面子挽回。”
“到時比過就知道!”
“來,咱們兄弟倆有一段時間沒喝過了,先走一個。”
一杯冰凍的酒下肚後,兩人大叫一聲爽。
三杯見底後,朱順天的手機響了起來,見他嗯了幾下,在掛掉手機後站起來對趙平安說道:“四哥,我下去接個人。”
“弟妹?”趙平安邊倒着酒邊問道。
朱順天嘿嘿的笑了笑,接着擺了一個自以爲很帥的動作,說道:“必須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