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林昔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着的。
等顧邵察覺到身旁異常安靜、沒有半點動靜,低下頭去看,就見林昔已經快睡着了, 半張着嘴,頭一點一點的。
幾次顧邵都在擔心這丫頭的頭會不會把脖子給散了, 或者直接撞到前面的座椅上。
實在看不下去, 顧邵抬手扶住了林昔的腦袋。
“車上有毯子嗎?”顧邵問前排的司機。
司機一愣:“這……沒有。”
車子對於顧邵來說就是代步工具,即使有路程長一些的時候,總裁也多半是在車上處理一些文件。
毯子這類的東西,因爲沒有使用的需要, 所以也從來沒準備過。
顧邵微微蹙眉, 吩咐道:“回去之後在車裏準備一條毯子。”
“另外,”頓了頓,顧邵又道:“在準備一些方便喫的東西。”
“健康點的。”顧邵又加了一句。
“好的,我會去就準備。”前面的司機應聲道。
後排,顧邵又瞥了眼身旁的少女, 拿過了一旁自己的外套蓋在了林昔身上。
——
或許是在顧邵家裏生活了幾天, 現在顧邵的氣息對於林昔來說已經沒有像最開始那樣陌生。
相反, 外套上,爸爸的氣味還讓睡夢中的林昔有種特別的安心感。
林昔在衣服上蹭了蹭,似乎還覺得睡得不舒服一般,直接蹭到了顧邵的身上去。
扒着顧邵的手臂,林昔感覺好像是終於找到了個枕頭以及不會落枕的姿勢,安心繼續睡,呼吸漸漸均勻。
不知道是睡着之後太熱,還是這個年紀的孩子體溫本來就偏高,沒一會兒, 顧邵已經感覺林昔睡出了汗來。
略微汗溼的頭髮蹭在顧邵的手臂上,這感覺可不舒服。
尤其對於一個有潔癖的人,簡直是個極大的調整。
可顧邵似乎並沒有嫌棄或者排斥,這一點,就連顧邵自己都覺得有些意外。
前排,副駕駛座上的王伍透過後視鏡,偷偷看了一眼後面的父女兩人,這個鋼鐵糙漢的臉上也禁不住露出了幾分柔和的笑意——雖然先生和小姐之前的關係還有些生疏,不過,未來應該會很好吧。
畢竟現在先生正在潛移默化地學着做一個好爸爸。雖然可能顧邵自己並麼有意識到。
——
車子開回了顧邵的住處。
林昔則睡了一路。
皮顧邵叫醒的時候,整個人還有些懵。
“起來,到了。”顧邵說道。
“嗯?”林昔左右看看,顯然沒認出自家的車庫來,疑惑的問:“這是哪兒?”
懵逼的模樣讓人看着有些好笑。
“先下車,進家去睡。”
家?
聽到這個字眼,林昔愣了一下,纔回過神來:是了,她現在和顧邵一起生活,所以,這裏是她的家,她也有家了。
“唔,好。”林昔點點頭,跟着顧邵下車,進了家,腳步還有些飄忽。
——
家裏,梅嬸看見林昔睡眼朦朧,明顯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模樣,馬上關心地過去牽住了林昔。
本來想問的‘去遷戶口順不順利’的事情也不問了。
“小昔這是沒睡醒吧,這一整天肯定是累了,來來,別站這兒了,梅奶奶帶你回屋去接着睡啊。”
像是怕林昔沒睡醒磕碰到哪兒,梅嬸直接牽着她,往房間走。
卻皮顧邵叫住。
“先喫飯,喫過再去睡。”顧邵的語氣不兇,卻帶着幾分不容反駁的嚴肅。
林昔的睏意都消退了幾分。
——
喫過飯,林昔回到房間。
【決戰天創之巔】的羣裏,羣主又發出了消息。
【aaa】:麟,你是不是快到了?
【aaa】:等你回來了,咱們碰個面吧,正好說說比賽的事。
【aaa】:……
以下省略二十幾條。
林昔有些困,實在沒怎麼認真看。
就看到之後【麟】回了一句:沒空。
對方又了林昔。
【aaa】:,親愛的,你呢?你哪兒人?
【aaa】:我跟你說,你別看那家夥不吭不哈的,可是個高手。等他回來了,咱們隊一塊搞,絕對無敵!
林昔:“……”
咋她又‘皮’成團了?
林昔實在是困得不行,便沒有和對方解釋,關掉了羣聊。
——
早上。
林昔今天比誰都起得早。
顧邵起來時,就見林昔已經直直地坐在了餐廳裏,一雙眼睛亮閃閃地看着他,裏面裝着期待。
沒說話,卻是一副‘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門’的模樣。
見狀,顧邵哪裏會不知道林昔此刻的想法。
隱去了嘴角一絲笑意,顧邵又恢復了平時嚴肅的神情,道:“先喫飯,喫過早飯我再帶你去派出所。”
顧邵提前進行了特殊預約,因此,即使是週末也可以去。
聞言,林昔臉上頓時掛上了一抹大大的笑:“好!”
林昔下意識地加快的喫飯的速度。
“慢點。”顧邵提醒道:“喫飯就要有喫飯的樣子。”
“唔……”
——
喫過早飯,林昔突然想到什麼,看向顧邵:“爸爸,去上戶口是不是可以連身份證也辦了?”
顧邵點點頭:“可以。”
林昔眼裏一亮。
“那爸爸等我一下。”要照身份證照片,那她不能穿得那麼草率。
林昔回到房間,將頭髮紮起、梳得一絲不苟,又在衣櫃裏挑出了最好看的一件衣服。
這是一條咖啡色的襯衫裙,感覺無論是平時出門還是在正式場合都可以穿,既不顯得隨意,也不會太刻板。
這也是那天梅嬸拿回來的那一堆粉色的衣服中,爲數不多的幾件其他顏色的,和其他那些粉色可可愛愛的衣服風格不太一樣。
難不成這是買衣服的老闆出於‘同情’,額外送的?
林昔在腦子裏奇葩地想着。
——
林昔收拾好,兩人出了門。
一路上林昔一言不發。
顧邵以爲這丫頭是今天起太早了,沒睡醒。
實際上,林昔只是緊張。
對於要去上戶口這件事,林昔心裏莫名的就是十分重視——上過戶口之後,她就不再是林家的林昔了,也將徹底和小說裏那個‘林昔’區別開來。
說不定,這會成爲她人生的重要轉折。
到了地方,林昔先在旁邊照了相。
從照相館出來,拿着手裏的照片,林昔嘆了口氣,表情沉重。
——這麼重要的身份證照,明明她只是覺得不能太嚴肅,不然不還看所以笑了一下,爲什麼照片出來,會感覺笑得跟着傻子似的。
能不能重照……
顧邵不理解這丫頭在唉聲嘆氣、搖頭嘆息什麼,瞥了眼林昔手裏的回執上的照片:很漂亮。
“進去吧。”
“哦。”
替林昔辦理落戶的戶籍警察是一個年輕的小姐姐。
結果林昔遞過去的回執,以及顧邵的戶口本和證明,對方很熟練的辦理起來。
“顧先生你是要將她的戶口轉到你的戶口名下嗎?”警察小姐姐詢問。
“是。”
“好的。”頓了頓,警察又問:“請問關係是?”
“父女。”顧邵回答,同時也將之前的親子證明和一份簽過字的說明遞給了對方。
聽到顧邵的回答,再看看手裏的親子鑑定,警察小姐姐一臉驚訝。
她還以爲是親戚什麼的,沒想到居然是父女。
她當然知道顧邵是誰,電子科技領域鼎鼎大名的顧教授,ntn科技中心的老闆。
顧邵似乎沒有結婚吧,居然孩子都這麼大了。
警察小姐姐已經在腦子裏腦補出了一本100萬字的‘霸道總裁愛上我’‘天才媽咪帶球跑’‘我有七個大佬爸爸’的瑪麗蘇大戲。
不過,想想,像是什麼豪門、有錢人身上,什麼私生子、感情糾葛的事情也確實不少。
雖然很想八卦,不過秉持着良好的職業素養,警察小姐姐還是態度認真地在‘與戶主關係’那一欄,填入了‘父女’。
警察小姐姐將林昔的個人信息和指紋信息一一錄入,看了眼屏幕上信息,又看向顧邵的林昔。
“她之前使用的身份證幾天前就已經作爲了,現在需要重新辦理一個。”頓了頓,警察詢問:“新的戶口和身份證上的名字,是繼續用之前的嗎?或者需不需要更改姓氏?改成什麼,在這裏填一下。”
警察小姐姐將一張表遞給了林昔。
接過表格,看着表上的名字一欄,林昔愣了一下,咬了咬下脣,沒說話,扭頭看向了顧邵,眼裏帶着詢問,也帶着一絲期待。
在林昔緊張又期待的目光注視下,顧邵說了句:“改。”
“改姓‘顧’。”顧邵說道。
聞言,林昔笑了,臉上的驚喜藏都藏不住。
“好!”
“謝謝爸爸。”說罷,林昔拿起桌上的筆,迅速開始填表,動作快得就好像慢了一點怕顧邵會反悔一般。
林昔在姓名那一欄上寫下了‘顧昔’兩個字,一筆一劃,格外認真。
“好了!”林昔將表格遞給了警察小姐姐。
卻在這時,顧邵拿過了表格,又拿過了筆,在‘顧昔’那個‘昔’字旁邊加上了一個豎心旁。
顧惜。
顧邵的顧。
但不再是奶昔的昔,而是珍惜的‘惜’。
林昔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顧邵,卻見顧邵已經將那份表遞出去,遞給了面前的戶籍警察。
這邊,看着少女臉上的驚喜,這位警察也像是皮感染了一般,笑了笑:“那麼就叫顧惜了,沒錯吧?”
“嗯嗯。”林昔、不對,應該是顧惜點頭。
“好了,這裏確認一下。”警察小姐姐出一張單子遞給顧邵和顧惜。
上面記錄着她之前的全部個人信息。
也包括了曾用名,那一欄一共有顧惜之前的兩個曾用名。
一個是‘林昔’,還有一個是‘張來弟’,這應該是把她戶口轉到張有福家裏時那一家人給她取的名字。
光從字面上就能看出那家人是有多想再生一個兒子了。
顧惜皺起眉。
手指不自覺地摳着上面‘張來弟’這三個字,噘着嘴,扭頭看向顧邵。
“我不想要這個……”
不僅是因爲這個名字的意義太不好,這也代表了她曾經的一段不好的記憶。
想到這個所謂的‘曾用名’未來會跟她一輩子:她去上大學,戶籍證明表上‘曾用名:張來弟’,她進行資格審覈,證明單上‘曾用名:張來弟’,她去辦護照,個人信息上‘曾用名:張來弟’,顧惜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這是顧惜第一次在顧邵面前明確地表達出‘不願意’意思來,接收到顧惜求助的眼神,顧邵也看了一眼‘張來弟’那三個字,皺起眉。
向戶籍警察說道:“之前她的戶籍在我和她本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皮轉到了鄉下一戶人家,這個名字也是在那裏上戶口的時候取的,我提供的資料裏,有相關的情況說明。”
聽完顧邵的解釋,戶籍警察的神色也難看了幾分,皺起眉:在人家不知情的情況下把戶口轉走了,這件事要嚴肅一點說,簡直就跟拐賣差不多了!
這都什麼時代了,怎麼還是時不時的有這種事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一段就是不合理的,這個曾用名也不成立,我馬上刪掉。”戶籍警察說着,刪掉了那個曾用名。
看着‘張來弟’三個字在自己的個人信息上徹底消失,顧惜鬆了一口氣。
卻不知道,在這之後,顧邵還動用了另外一些關係,將‘林昔’這個曾用名也徹底在她的信息上抹去。
——
身份證還要等幾天才能拿到,不過顧邵的戶口本上已經上了顧惜的信息。
車上,見顧惜一直瞄着自己手裏的戶口本,神情跟孩子見了喜歡的玩具一般,顧邵心裏暗暗好像,將戶口本遞給了顧惜。
接過戶口本,顧惜偷偷笑了笑。
先是翻到最新的、自己那一頁反覆看了幾遍,又趁顧邵不注意,翻到了他的那一頁。
“3月17日麼。”顧惜默默將這個日期記下。
然後,顧惜驚訝的發現,顧邵居然之前還有過服兵役的記錄。
她以爲顧邵一直走到是學術科研路線。
顧惜在心裏嘀咕道。
——
回到家裏,梅嬸已經等在了家門口
“回來了,還順利嗎?”
“嗯嗯,順利。”顧惜點頭道。
看見顧惜臉上的笑意,梅嬸也跟着笑了起來:“順利就好,小昔快進去換身衣服吧,休息一下,一會兒就可以喫晚飯了。”
“好。”
“對了,梅奶奶,你以後不要叫我‘小昔’了,要叫‘小惜’。”顧惜一臉笑意地說道。
梅嬸皮這話弄得一陣懵圈:小xi、小xi,有什麼不一樣嗎?
“改了名字,叫‘惜’,珍惜的惜。”顧邵替顧惜解釋道。
這邊,顧惜已經一蹦一跳的進了自己的房間,手裏還抱着忘記還給顧邵的戶口本。
看着顧惜的背影,顧邵的目光也跟着柔和了幾分。
——
房間裏,顧惜看着戶口本上自己的名字,又是一陣傻樂。
然後,顧惜開自己的社交賬號,在裏嘚嘚瑟瑟地發了第一條狀態:【大家好,我是顧惜。】
這個賬號現在還是0好友,反正也沒人看到。
也不對,她之前加了一個【決戰天創之巔】的羣,羣主後來又加了她的好友。
不過,就一個不認識的人,也沒關係。
——
顧惜在房間裏樂呵。
外面的顧邵則接到了顧老爺子來的電話。
電話裏,顧老爺子開口便是一陣厲聲教訓:“惜惜是咱們顧家的寶貝孫女,戶口就應該落到咱們老顧家!你自己要單獨出去我不管,可你把咱們惜惜的戶口放你那兒,不落到咱們家裏,你這是幾個意思,想氣死我嗎?”
此時,顧老爺子已經從梅嬸那兒知道了顧惜的新名字。
原本,知道這兩天顧邵要帶着顧惜去落戶口,顧老爺子還有些小激動,抱着他們老顧家的戶口本、族譜,還有他這幾天給顧惜想的可以參考的名字,就眼巴巴地瞪着顧邵帶着乖孫女來找他拿戶口落戶了。
爲此,老爺子還專門吩咐了廚房多做了些酸酸甜甜的菜。
結果,老爺子左等右等,等來的消息居然是顧邵那混賬已經把顧惜的戶口落到了他自己的戶口本上。
簡直氣死他了!
老爺子對着電話一聲冷哼:“你我不管了,小惜的戶口你得給我轉到咱們老顧家來。”
——終於不假裝不知情了?
顧邵冷笑。
“小惜的戶口跟着我,沒什麼不好。”顧邵說道。
“而且,”頓了頓,顧邵又沉下眸子道:“不在顧家,總好過以後遇上些莫名其妙的麻煩好。”
顧邵的話讓顧老爺子面色一僵,過往那些事情又湧上心頭。
老爺子嘆了口氣:“當年的事,還有你大哥的事,確實不是……”
說道一半,老爺子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又嘆了口氣。
掛了電話,顧老爺子坐在椅子上,面色愁然。
一旁的管家周伯見狀,趕緊開口寬慰:“老爺子,事情都過去了,就別想了,當初那件事,誰也不怪。”而且他總覺得顧邵其實查到了真相,甚至可能知道的比老爺子知道的還要多。
他隱約感覺得到,顧邵並不是真的埋怨老爺子。
或許……顧邵還有其他的一些考慮……
這邊,顧老爺子擺了擺手。
“那些事過去就過去了,”老爺子說着,又長嘆了一口氣,道:“就是我們顧家的小公主,怎麼就跑去別人戶口本本上了呢。”
聽到老爺子的吐槽,周管家有些想笑:在二少爺那兒,怎麼就成了‘到別家’了?
“二少他估計也是想將保護好小小姐。”周管家又勸道:畢竟,當初的顧家實在是太樹大招風了。
聞言,老爺子不樂意了:“保護?咱們家就不能保護了?現在顧家又沒有那些雜七雜八的事了。”
老爺子越發生氣,不過,沒一會兒,就自己把自己給‘治癒’了。
“顧惜,‘惜取少年時’,恩,好,好名字,嘿嘿。”顧老爺子琢磨着顧惜的新名字,樂呵起來。
一旁的周管家看在眼裏,默默嘀咕了一句:不是這名字好,是隻要是用自家寶貝孫女身上的名字,老爺子都會覺得是最好的。
老爺子的朋友圈裏,其他好友不知道這個顧慶華又是哪兒來的興致——突然練起了字,還拍了照秀朋友圈裏。
那頭的沈老爺子刷到顧老爺子這條朋友圈,哼哼了一聲,吐槽:“這個顧慶華一個破字有什麼好秀的,而且翻來覆去就看他寫了個‘惜’字。”
——
顧老爺子的字還沒曬完,這邊,顧炎麟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回來了。
看着‘冷冷清清’的家,顧炎麟面露詫異:這和他想象中的歡聲笑語的情況完全不同。
“二叔還有惜惜沒來嗎?”顧炎麟問旁邊的王媽。
“沒呢。”王媽回答。
顧炎麟失望了,最近兩國航班限制,機票喫緊,虧他還花了高價錢找了個人退票把機票讓給他。結果居然沒見到想象中軟軟萌萌的妹妹!
“說了哪天過來嗎?”
王媽:“……”她不知道啊,連老爺都不知道二爺啥時候會來。
還第一次見麟少爺這麼關心一件事情。
王媽暗暗抹了把汗,想想,岔開了話題:“那個,麟少爺你也是剛下飛機吧,我叫幾個人來幫你把行李拿上去。”
——奇怪了,麟少爺出國的時候才帶了一個行李箱,沒想到回來居然變成了足足六個行李箱。
“不用。”顧炎麟拒絕道:“我一會兒自己提上去就可以了。”
說罷,顧炎麟又指着其餘六箱東西,道:“這些不用拿上樓,這些拿去儲藏室先放好就行了。”
這些事他在e國時候給妹妹買的見面禮物。
“算了,我自己來吧。”
像是怕別人搬會弄壞了一般,顧炎麟最後自己將這些禮物放去了儲藏室。
然後顧炎麟去了顧老爺子的書房。
見到顧老爺子,顧炎麟的第一句話不是問老爺子如何,第一句就是:“二叔沒過來拿戶口本嗎?”
在顧家一個沒有顧邵的小羣裏,之前老爺子明明說了,顧邵會過來給顧惜落戶口。
“……”剛從氣頭上下來的顧老爺子表示不想再提這件傷心事。
顧炎麟明白過來,輕咳了一聲,提議道:“找到了妹妹是喜事,不如讓二叔回家裏來喫飯?”
老爺子瞪了顧炎麟一眼:“哼,要叫得動你去叫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不過在顧炎麟出去之後,老爺子還是將周管家又叫了過來:“你去給那個混賬個電話,就說下下週就是中秋節,讓他回來喫飯。還有,你跟他說,要是他不會來,以後也別回來了。”
“哼!”
——
這頭,接到周管家電話的顧邵,聽到周管家的話,回了句“知道了”,便掛了電話。
順便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眼一旁沙發上貌似賴在客廳不想去睡覺的顧惜,顧邵皺皺眉,擺出嚴肅的表情來,說道:“11點了,去睡覺。”
頓了頓,顧邵又加了一句:“明天早上我帶你去立明中學。”
作者有話要說: 補昨天的,晚點還有一更~~~
----下面推薦兩篇基友的預收文----
【第一本】
《我靠特長上清華》
作者:諸葛建國
文案:
於樂樂做了個很長的夢,醒來才知道自己活在一本小說裏。
她是暗戀校草男主,嫉妒校花女主、處處使壞、最後下場悽慘的惡毒女配。
於樂樂(瑟瑟發抖):撕逼沒有未來,我還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吧。
【叮——恭喜宿主,你悟了!】
於樂樂:你是誰?
【我是2222奧運會種子培養系統,是未來國家爲了培養優秀種子運動員而開發的,恭喜宿主你成爲本系統第一批也是唯一一個實驗對象~】
【請宿主爲了成爲優秀運動員而努力吧!】
於樂樂:不,我不做運動員,我要上清華。
【宿主,做運動員可以爲國爭光喲~】
於樂樂:不,我要上清華。
【宿主,做運動員可以強身健體喲~】
於樂樂:不,我要上清華。
【宿主,做運動員可以不用參加高考喲~】
於樂樂:不,我要上清華。
【宿主,做運動員還可以讓你變成名人喲~】
於樂樂:不,我要上清華。
【系統:……】
【宿主,那個,其、其實,做運動員,也可以讓你上清華的。】
於樂樂:真的?!
【真的,清華也有專門的特長生名額。】
於樂樂:那好吧。
----------
後來,於樂樂成了這一屆b市唯一一個靠體育特長被清華提前破格錄取的學生。
老師:離高考結束還有一個月,在家裏要好好注意安全,當然,你沒事也可以來學校跟着上上課。
旁人酸:靠特長上清華,跟作弊投機取巧有什麼區別。
卻不知道,於樂樂也去參加了高考,並且考了個非常吉利的數字666
再後來,於樂樂代表華國隊站在了冰壺比賽的最高領獎臺上。
旁人酸:冰壺這種無聊的比賽,我實在看不出有什麼技術含量。
結果,下一場,大家又看到於樂樂出現在了短道速滑的賽場上。
【第二本】
豪門女配以事業爲重》
作者:萌見
文案:
季曼殊是古早文裏的白富美女配,家財萬貫,美貌無雙。
小說中她愛未婚夫愛到瘋魔,不斷的陷害柔弱善良的女主,最後被女主的舔狗們奪走家產,關進瘋人院。
根據劇情,未婚夫在訂婚宴上逃婚,覺醒後的季曼殊果斷踹掉叉燒未婚夫。從此一心致力於‘享受’事業。
她承包千畝花田,只是爲了舉辦下午茶聚會。她買下荒地改造成主題遊樂園,只接待名流。
當前未婚夫被趕出家門,流落街頭時,季曼殊開着豪車路過,拍照發朋友圈:真可憐。
當女主因爲資金不足創業失敗的時候,季曼殊表示同情:可惜了,不過就是我買個包的錢。
一年一度世界富豪頒獎禮,排名第一的季曼殊上臺發言:錢是身外之物,我只以事業爲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