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所有的軍事專家都小心猜測,傲皇面對日本自衛隊前仆後繼的猛烈攻擊,又會擎出什麼另人目瞪口呆的伎倆。
而我也沒有讓他們失望!
小日本敢他媽的和我比狠,敢他媽的和我比強悍,敢他媽的用人命來向我叫板,我就用機關槍打他***雞飛狗跳,羣魔亂舞,哀鴻遍野,鬼哭狼嚎!
我就是要用事實來告訴他們,想和我耍這一套,你們他媽的找錯人了!你人多是不是,你們部隊多是不是,你們的士兵都不怕死是不是,那麼老子的機關槍多,關島庫存的子彈、手榴彈、炮彈、飛彈、雞蛋、鴨蛋多,我鄙視他個彈弓的!
讓他們感受一下什麼叫做人間地獄!
幾萬公升航空汽油順着北岸山坡倒下去,我們絕不想再玩什麼把敵人擋關島之外的把戲,但是請你捏着鼻子,捂着自己的胃想想,我們一把火放下去會有什麼現象!
數以千計的傷兵躺近萬具屍體呻吟,他們眼睜睜的看着汽油歡快的從山坡上湧下來,眼睜睜的看着這些號稱“經濟命脈”的東西浸泡溼了他們的身體,這一刻他們的臉上,騰起的絕對不是什麼撿到金元寶的欣喜若狂。
“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我纔剛剛定婚,我還年輕,我不想死這個鬼地方”
“我不當兵了,雅子還等着我把她迎娶過門,我不打仗了,求求你們放我回去!”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上千名傷兵就像是死了親爹親孃,老婆又被人當着自己的面**一樣,一起趴關島北岸上失聲痛哭。什麼日本軍人的尊嚴,什麼日本軍人的驕傲,什麼日本軍隊的縱橫天下的武士道精神。一時間全部丟進了他二大媽家的馬桶裏。
哭!
喊!!
叫!!!
歇斯底裏的打滾!!!!
想死救生的用屍體堆像狗一樣的爬!!!!!
誰能說,想活下去是錯誤的?
誰能說,這些傷兵想回到日本,繼續泡妞吹牛整天喊着“八格牙魯與天息”這種幸福生活是不扯淡的?!
整個日本混合艦隊,所有還沒有參加搶灘登陸的日本自衛隊士兵,全傻了眼。那些什麼道德家,仁義家,社會學家,僞君子專家也他媽的都傻了眼了。就連我的結拜兄弟長孫庭,看着軍事衛星傳送到國的實況錄象,也傻眼了。
“老大,你不會他媽的這羣小日本身上玩一回點天燈?”長孫庭倒吞着口水,低聲叫道:“你老人家關島幹沉了美國艘航空母艦,讓他們的關島軍事基地至少兩年內無法恢復原有的軍事作用和戰略意義。你老人家已經玩得夠絕,做得夠狠了。如果你真的再放上這麼一把火嘿嘿,我現已經想不出你老大還有什麼不敢做不能做的了。”
迎着徐徐的海風,泡清涼的汽油。一大羣日本傷兵哭爹叫娘,醜態出。另他們想象不到的是,修羅軍團的防禦陣地裏,幾架攝象機正忠實的把他們的表情,他們的哭叫,他們的恐懼,他們的絕望,通過衛星傳輸,送到了互聯網上。
那些二戰時期身受日本法西斯毒害的國人、韓國人、印人、加坡人、馬來西亞人都笑了,他們對着正轉播的實況錄象,舉着手裏的斑斑血證,嘶吼着,歡笑着。痛苦着:“燒,燒,燒死他們這些狗日的!傲皇我們支持你!!!”
一位已經八十多歲的國老大爺一頭跪倒地上,捶着大腿叫道:“好!傲皇!不管你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管你別人眼裏是什麼,我要說一句。你不愧是我們國人!你爲我們出了一口惡氣,不要對他們手軟!這些狗日的佔領了我們國,多少國人頭上點天燈,他們剖開嬰兒的胸膛剝出心臟來喫,他們用刺刀逼着整村的老姓跳進自己挖的坑裏他們根本就不是人啊!對待這些禽獸這些惡狼,你千萬不要手軟啊!!!”
日本軍隊嚇蒙了,他們已經派了整整十一支舉着小白旗的醫療隊,但是這些按照日內瓦公約,不應該被列如攻擊目標的醫療兵,剛剛從登陸艇上蹦下來,鋪天蓋地的子彈就會狂砸過來。
日本自衛隊也嘗試性的派出了負責收屍的部隊,但是這些不應該被當成攻擊目標的士兵渾身顫抖,像只烏龜似的小心露出自己的**,結果早幾等得不耐煩的修羅軍團狙擊手,立刻扳動了扳機,幾十反器材狙擊步槍射出來的子彈一起轟一個腦袋,請想象一下這是一種何等的壯觀,又是一種何等的豔麗也悲壯?反正死者已亦,但是周圍的同僚卻至少嚇瘋了三分之一。
“傲皇,你這麼做,你將會成爲人類歷史上殘暴的屠夫!你將會成爲全人類的公敵,我們日本哪怕是傾全國之力,也不會放過你的!!!”
佐佐木對着話筒放聲嘶吼,可是連他自己都覺得這些話太過蒼白,太過乏力。誰不知道傲皇是個殺人狂魔,誰不知道傲皇是個心狠手辣,臉皮夠厚,根本把仁義道德當成狗屁的鐵血屠夫?
人家已經幹沉了艘航空母艦,用核彈炸死了幾萬名職業軍人,用飛機撞死了近千名人質,他雙手上的顏色早已經不是什麼以悽豔的鮮紅色,而是紅得紫,紫得黑,黑得比黑洞還要黑。像這樣一位人物,早已經是他媽的死豬不怕開水燙,還會差你這幾個苗人?
人家連全盛時期的美國一級軍事基地都敢打,都能打,還會怕你一條走狗的狂吠?
我挖挖自己被佐佐木放聲狂吼,震得隱隱麻的耳朵,淡然問道:“喂,你叫喚完了沒有。如果完了,老子就要關門打狗星星點燈了!”
丟掉手的話筒,我狠狠罵道:“**的小日本,你以爲我真會放任你用幾萬人的部隊來一點點磨光我們修羅軍團嗎?你進攻一次,老子就打死你們一次,點天燈一次,我倒要看看,你們那羣雞雜狗碎,心理承受能力究竟有多強!嘿嘿”
聽着我的自言自語,聽着我幽幽涼涼的冷笑,指揮室裏的所有人,心裏都湧起一絲冰涼,傅吟雪他媽的是一個什麼人啊?!
和他相比,世界上殘暴的人都可以去轉職做奶奶,就連撒旦,也有資格搖身一變,成爲助認爲樂的純潔天使了。
他從趙永剛那裏學到了“破軍”與“碎膽”這種戰爭謀略,但是把兩個趙永剛加一起,也不可能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舉動,不可能玩出這種一腳就把正義踢到自己絕對對立局面的陰招、狠招、毒招、損招!
日本政府可以承受他們的軍人關島“光榮”戰場,但是哪個國家哪支軍隊,能夠眼睜睜的看着上千名還沒有斷氣的傷兵,一萬多名“英雄”的屍體被傲皇一把火全部燒掉玩完?
整整過了兩個小時
一羣傷兵哭累了。叫累了,喊累了
我微笑着說道:“他們已經絕望夠了,可是我們卻遲遲沒有放火,現他們的心裏一定又產生了一絲希望?也許他們正小心的猜測,是不是我們已經和日本政府又達成了什麼協議。他們一定會開始拼命的自我催眠,夢想着自己能活着回去了?”
是的,日本政府的確和我進行某種協議。
“我們願意把那些傷兵和所有屍體都贖回來!”佐佐木身邊的總參謀長對着話筒放聲大叫道:“你需要什麼,只要我們能做到,我們都會答應!”
“真的?!”
“真的!”佐佐木身邊的總參謀長拼命的點頭,急叫道:“你要多少錢。請你說出來!”
“我們現是戰場進行正面戰爭,又不是玩綁架勒的小孩子遊戲!”我瞪着眼睛叫道:“我知道你們他媽的有錢,但是想用那種東西來糊弄你哥哥我,沒門!”
“想把你們躺關島北岸的那堆酒囊飯袋全部拖回去,就給我付出同樣的代價!嘿嘿爲了你們大日本帝國的面子,你們是否做好了出血的準備呢?”
佐佐木和自己身邊的作戰參謀們面面相覷,他們這羣人加起來,已經活了足足一千年了,可是他們敢用自己的祖宗十八代來起誓,他們絕對沒有見過這麼無恥,這麼下流,這麼惡劣的對手。
“我需要的是一個公平的等價交換!什麼叫等價交換呢?”我得意洋洋的道:“這些躺關島上的軍人都屬於戰爭武器,所以你們想把他們帶走,就要用等價的戰爭武器來兌換!”
“當然了,我早就聲明過了,我們現不是玩一個綁架勒的遊戲,所以我是不會強行要求你們把武器送到我手裏的。你們只要把我指定的武器,我能夠看得到的位置消滅掉就行了。”
“你們日本人的命很值錢,爲國家捐軀的英雄,當然就值錢了,我沒有說錯?”
汗,大汗,瀑布汗,成吉思汗!
死者爲大,死者爲尊,他們又是爲國忠的英雄,誰他媽的敢說傲皇說錯了嗎?
“我的龍魂號是一艘潛水航空母艦,我害怕的就是那種反潛水型戰鬥機或者是反潛水偵察機,可是你們日本動是擁有多p-3固定翼反潛水偵察機的國家,你們摸着自己的良心來說話,你們不是擺明了跟我過不去嗎?”
我操!
佐佐木死命捏住自己的雙拳頭,如果現傲皇真的站他面前,他真的會不顧一切的拔槍射殺了這個可惡的傢伙!他的龍魂號航空母艦還真是一個大鐵殼子,被人丟垃圾場成天日曬雨淋的時候,日本海上自衛隊可就擁有了一多架p-3固定翼反潛水偵察機了,怎麼他倒反過來倒咬了一口?
“一個英雄的屍體換你們一架p-3固定翼反潛水偵察機怎麼樣?”我大方而得體的說道:“你們不必把那些偵察機交到我手裏,把它們直接撞到石頭上,讓我看到火光聽到聲音就k了!我數了一下,你們現一共帶了三十四不身體,至於是本着人道立場先搶救傷員,還是先搶救爲國忠的英雄殘骸,那就悉聽尊便了。反正你們還要派海軍陸站隊來攻打關島,我們還會繼續談生意,大家一次生二回熟悉,我總得給你們一點方便和好處纔行啊!”
我操!這個傲皇就是他媽的能人一個!他無論什麼情況下,都能爲自己營造出一個讓別人哭笑不得,卻不能不意,不能不跳進他算計的棋局。竟然拿戰死者的屍體做砝碼,厚顏無恥的要求戰場上的敵人,把自己手的武器全部撞到石頭上。
真是夠他媽的異想天開,真是夠他媽的讓人頭痛!
佐佐木身邊的總參謀長,抓着話筒只覺得聲帶幹,平時他的機警幹練,他的能言善變不知道都躲到哪裏去了。他像塊活化石似的瞪着話筒,嘴脣哆嗦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個字來,因爲他知道,只要他敢說出一個“不”字,傲皇那邊就會立刻玩上一手星星點燈。
可是傲皇提出來的條件,這麼苛刻,這麼不可理喻,這麼讓他喪權辱國,他怎麼去接受這個條件呢?
令人頭痛的是,傲皇雅加達國際機場,已經用屠殺英國人質,這種鐵與血的事實告戒了所有人:“當老子向你們下達了後通牒之後,你們要麼無條件的立刻執行,要麼就和老子血戰到底!”
我輕彈着手指,淡然道:“三!”
佐佐木身邊的總參謀長莫名其妙的道:“恩?”
我的嘴角慢慢揚起一個詭異的笑容:“二!”
“你”總參謀長瞪圓了眼睛。
“一!”
“不要!”總參謀長終於明白了我要做什麼,他嘶聲狂吼道:“我們一切好商量,請你再給我一點時間!你提出來的要求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權利範圍”
“我明白,我真的明白!”我溫和而有禮貌的說道:“所以下次,再和我談判的時候,請你滾開,好嗎?找個能做主的傢伙來和我談。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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