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情此景,馮霄在心裏面都快要笑瘋了。
“前輩,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諒解。”
那個搶-劫犯頭目對着廖子拱了拱手,說道。
“嗯,既然大家都是同行,就不要那麼客氣了。”
廖子悶騷的說了一句,不得不說,他確實具有表演天賦。而且他本身就爲人豪爽,大氣,就是很二。
“觸發隨機任務,殺死衆搶-劫犯。殺死搶-劫犯頭目,獎勵俠義值2點。殺死其餘搶-劫犯,每個獎勵俠義值1點,總共5點。”
小離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馮霄的腦海中。
馮霄現實一愣,然後便鎮定下來。他現在不想惹事兒,這裏可不是JX市,鬼子強還可以借用他爸的能量護住他。雖然這些都是搶-劫犯,但是真的全都殺死了也會給自己惹來不少麻煩,他不想節外生枝。
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那個搶-劫犯頭目突然拿起明晃晃的匕首架在了廖子的脖子上:“小子,你真的以爲我們是白癡嗎?一看你就細皮嫩肉的,而且從你穿着來看,你應該是個有錢人,你怎麼可能是劫匪?別告訴我你這身行頭也是搶來的。”
劫匪頭目惡狠狠的說道。
事發非常的突然,連馮霄都沒來得及反映。
此時的廖子終於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哈哈哈……怎麼樣?被我們揭穿了吧?你剛纔不是很能裝嗎?”
說完這句話,劫匪頭目一腳揣在了廖子的肚子上。
這一腳力道很大,直接把廖子揣在了地上,痛苦的打着滾。
“馮大哥,快走!別管我!”
廖子的說話語氣中帶着一絲明顯的痛苦。
廖子的的這句話,深深的打動了馮霄的心,讓他爲止一愣。沒想到廖子在這種危機關頭還能想到自己,這如何能不叫馮霄不感動?
壓下自己的其他情緒,此時馮霄的氣勢慢慢的發生了改變。
沾染過人血的他散發着一股濃濃的血腥氣息!陰冷的眼神默默的注視着肆意狂笑的劫匪頭子。看到馮霄那陰冷刺骨的眼神後,只聽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再敢動他一下試試?”
馮霄的話語聲也隨着他氣勢的改變,變得很是陰沉,聽在人的耳朵裏冰冷徹骨。
“你!……你?…………”
劫匪頭目看到馮霄此時的表情,整個心顫抖了起來。這?這是什麼眼神?爲什麼自己會有一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
“給你兩種選擇,第一種,放下武器,然後帶着那個木柵欄滾出我的視線。第二種,就是死…………!”
馮霄把語速放的很緩慢,這給劫匪頭目造成了嚴重的心理恐懼,特別是馮霄加重了死字的語氣,直接震懾的他完全在那裏不知所措起來。
片刻,終於從馮霄的氣勢中回過神來的劫匪頭目惱羞成怒,媽的,自己這麼多人,居然被眼前的這個小子給唬住了。這說出去還不被人笑話?!而且自己還帶了5個弟兄。
“TMD,給我上!咱們人多!我就不信砍不死你!”
這些劫匪終於發出了一股子狠勁,氣勢洶洶的向着馮霄衝了過來。見廖子此時已被忽視,馮霄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
此時他臉上掛着一絲殘忍的笑容。
只見他右手一晃,變出了芬蘭軍刀!那速度快的只留下了模糊的殘影!
作爲一個真正的殺手,假如你不會使用刺殺技巧,那麼你根本就不算個殺手!然而,真正能發揮刺殺技術的就是匕首和軍刀!這種武器不但能夠很好的隱藏,而且攜帶方便,殺起人來完全是無聲無息!
面對着向自己衝過來的幾個劫匪,馮霄顯得非常的冷靜,只見他右手反握住刀柄,把刀身橫於胸前,靜靜的等着他們近身。
劫匪們接近他了!只見馮霄手中的軍刀帶着優美的弧度,閃電般的動了起來。簡簡單單的揮出一刀,卻擋住了他們所有的攻勢!
馮霄看着眼前的幾個劫匪,也不着急着進攻。此時他要做的,就是要對他們造成強大的心理壓力!
幾次圍攻都沒有取得效果,衆劫匪們開始遲疑了起來。馮霄的防守可謂是滴水不漏,只是簡單的幾刀,總能化解眼前的危機。
終於,見到他們遲疑了。等的就是這個時刻,馮霄發動了攻擊!藉着右腿的力量,馮霄迅速的竄了出去,只見他藉着身體重量的優勢,從上而下揮出了進攻的第一刀!這樣出刀的好處就是可以把自身的重量加在軍刀上,一次來增加殺傷力!
倉皇招架的那個劫匪承受不住馮霄的奮力一擊向後仰了起來,那拿着刀具的右手也被馮霄的攻擊給盪開!
這是一個機會!馮霄再一次揮出了一刀,這一刀非常的迅捷,精準的劈在了那個劫匪的右手上。
“啊!!!………………”
一聲極其悽慘的響聲震住了準備攻擊的衆劫匪們!那個受到馮霄攻擊的劫匪整個右手連帶刀具被齊齊的切了下來,掉在了地上。那殷紅的血液在陽光下極其刺眼!
馮霄的這一次攻勢完全震住了其餘劫匪,他們終於恐懼了。一個個額頭冒着汗珠,開始把馮霄圍在中間轉起了圈圈,但是,卻沒有人再敢進攻。那個斷手的劫匪痛苦的跪在地上呻吟着,這給其他劫匪們造成了強大的心理壓力。
“怎麼?你們還想繼續嗎?如果你們都想像他一樣,那麼你們儘管進攻吧!”
馮霄此時顯得非常的輕鬆,確實,這些劫匪,在他眼裏完全不具任何威脅。
“現在我心情還不錯,只要你們從我的視線中消失,我不會阻攔你們。我給你們一分鐘時間。”
說完這句,馮霄開始倒數了起來:“60、59、58、57…………”
隨着一聲聲的倒數越來越接近尾聲,這些綁匪們終於忍不住了。
“媽的,點子扎手!我們撤!”
劫匪頭目喊道,其他劫匪一聽,頓時鬆了口氣,扔下刀子後便架起那個受傷的準備離開。
“等等!”
馮霄突然叫住了他們。
“你……你還想怎樣?!”
劫匪頭目驚恐的看着馮霄,結巴的說道。
“走之前,把木柵欄挪走,還有,把斷手拿上馬上送他去醫院,也許還能接上。”
“兄弟,謝了!”
聽到馮霄這句話,劫匪頭子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
每個人,爲了在這個世界上生存,都會從事着不同的職業。而隨着職業種類的不同,危險性也都不一樣。而做劫匪無疑是一個高風險高回報的職業。既然做了這一行,就要有死的覺悟。馮霄的這個舉動,無疑贏得了衆劫匪的好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