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瞎扯着下了樓,罵罵咧咧地走了一路,直到坐在了早餐鋪的座位上,才停下了對罵。
“那個黨羽還真牛b!折騰了一番,讓全城的人都跟着沸騰起來,他倒好,搞完這些就下線了!”旁邊桌子上,一個青年一口撕下了半根油條,不滿地道。
“可不是!”另一個接過話茬:“不過人家肯定也是真有實力,能第一個學到技能,自然不能太差啊!我們就沒能力去開一個萬人任務對吧。”
“有道理。”第一個話的青年喝了口豆漿,眉頭一皺道:“快喫,今天早晨上的是毛概,再遲到就真的過不了了!早過去喊個到,還能接着回宿舍玩遊戲!”
“嗯...”
譚睿澤淡定地灌下去一碗豆腐腦,緩緩抬起頭道:“牛b!出來喫個早飯都能碰到認識你的人。”
“咳咳...”黨羽心虛地咳嗽兩聲,趕緊往嘴裏塞了個包子,沒有搭理他。
......
火速地喫完了早餐,兩人飛奔回房子裏,帶上頭盔,重新上線!
在黨羽離開的這近一個時,政權爭奪戰已經拉開了序幕,雙方的人數相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在野外有一場型規模的廝殺。
只是這個平衡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不知道是誰放出消息道,加入野狼部落就有可能得到一個狼騎!
在遊戲初期,能有一個坐騎,這無疑是非常拉風的,同樣也是一種實力的象徵,於是越來越多的人選擇加入了野狼部落,不過十來分鐘,野狼部落的玩家就大幅度地超出了麟鳳城的玩家數量,優勢完全呈現出一邊倒的局面。
“滴!浮世霸主請求通話!”系統的提示音響起,是譚睿澤的通話請求,黨羽隨手選擇了確定。
剛一接通,譚睿澤就發瘋般地喊道:“我操,黨羽!麟鳳城西門,有一批野狼的玩家聚集,大概有五六十人,看樣子是想打下西門!”
聽到這話,黨羽心神一凜,二話不就朝城西大門跑了過去。
黨羽一邊在心裏不停罵着那些加入野狼的玩家,一邊狂奔着。他離西門並不遠,不過五分鐘就看到了西門——那裏已經開始廝殺了!
分不清哪些是野狼部落的人、哪些是麟鳳城的人,只認得出手持菜刀、如同殺神臨世般的譚睿澤。
突然,黨羽看到一個男子面容猥瑣,鬼鬼祟祟地閃到了譚睿澤的身後,舉起木棍就要衝着譚睿澤的頭砸下去。
黨羽一驚,右手扣住一把飛刀,把它拉了出來,手腕輕抖,飛刀爆射而出,不過轉瞬便刺入那猥瑣男子的喉嚨,自己的精力也隨着減少了5。
“系統提示:你殺死野狼陣營玩家【帥少天王】,獲得其10%的積分7,你目前的積分爲:57.”
黨羽三步並兩步地跑了過去,從那個帥少天王的喉嚨裏把飛刀拔了下來,插回了腰間,心裏想着這飛刀價格不菲,要是丟了一把就虧大了。然後猛然拔出猛獸之劍,也加入了拼殺的行列,見到紅名的敵對玩家,就不遺餘力地衝上去砍殺。
譚睿澤回頭瞥了一眼黨羽,吼道:“黨羽!你tm怎麼纔來?老子都快掛了!”
話音剛落,周圍的人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刷刷地看着那個手持長劍的英俊男子。
“這就是黨羽?好一股王霸之氣!”
“我靠那把劍好帥!哪來的啊?”
“嗯哼~人家就知道黨羽哥哥很厲害了啦,早就過很喜歡嘛,所以人家專門沒有去野狼部落呢!”
聽到這聲音,黨羽頓時呼吸一窒,四處尋找——果然見到了那個讓十餘人嘔吐不止的娘炮,正在往自己這邊擠。
黨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顧不上回答死黨的話,直接就衝進了野狼的隊伍裏,揚劍砍翻了一個玩家!這時那些盯着黨羽的人才收回了目光,重新加入戰鬥之中。
沒的,若是讓黨羽在千軍萬馬的圍殺和一個妖孽般的娘炮的青睞之中選擇一個,那麼他定會果斷地選擇衝進千軍萬馬中,戰死沙場。光榮的死,總是好過於憋屈的死的。
“啊!”
利刃劃過黨羽的後背,直接撕扯開了他身上的新手上衣,在他的後背上扯開了一條極長的傷口。黨羽眼睛通紅,轉身反手一劍砍翻了身後那個人,就地滾了兩圈,避開了一柄長槍的突刺,躺在地上橫掃出一劍,直劈向那人的腳踝,直接將他砍倒。
“吼——”
一個大漢怒吼一聲,衝着黨羽一斧頭劈了下來。
兩側都有人,沒辦法閃避,黨羽只好揚劍硬抗,只聽“鐺”的一聲,兩把兵刃撞擊在一起,黨羽的左膝猛然砸到地上,帶起一陣塵土。
黨羽死死咬着牙,膝蓋處傳來的一陣陣劇痛讓他根本沒有辦法站起來,就像粉碎性骨折一樣。
手心裏不斷滲出汗水,很滑,幾乎快抓不住長劍了!
這時,一把菜刀帶着破空聲就飛了過來,砍入這手持斧子的大漢胸脯之中!譚睿澤隨後跑了過來,伸手把自己的菜刀拔了出來,然後又補了一刀,拽着黨羽大吼一聲:“走啊!”
黨羽被他連拉帶拽地拖出了包圍圈,直接拉進了麟鳳城之中。
“tmd...”黨羽坐在一家客棧的臺階上,用手死死按住左膝:“這痛感...真尼瑪逼真...操!狀態提示,自然癒合要個時。”
譚睿澤想了想,一把將黨羽背在了背上,然後快步跑向了一個醫館,放下黨羽,開始跟大夫談判。
“老先生,麻煩你幫他處理一下。”譚睿澤語氣誠懇地道。
這老頭兒瞥了黨羽一眼,淡淡地:“80文。”
譚睿澤用詢問的眼神看着黨羽,黨羽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的錢全部用來打造飛刀了。
“先生...”譚睿澤繞在這個老頭兒的旁邊:“這個,錢我們能不能先欠着,或者用什麼東西做抵押,他...是爲了抵抗野狼部落才傷成這樣的,能不能...”
老頭兒搖了搖頭:“80文。”
“操!”譚睿澤“唰”的一聲掏出菜刀,指着這郎中,怒道:“你tm不給治是吧,信不信我...”
“行了澤。”黨羽直接打斷了他:“走吧,我聯繫空華,讓她過來給我處理。”
譚睿澤愣了愣:“我靠,怎麼又是她?你昨天喝酒不是還要堅守心中那份對袁嬌的感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