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鐵匠鋪,三人正商議着去哪,突然又是一個系統公告——
“系統公告:玩家【九州皇道】習得e級內功心法【納元術】,作爲第二個習得內功心法的玩家,系統獎勵等級+,金錢50文。”
“第二個...”黨羽自言自語道。
“其實都沒什麼啦!”空華美女聳了聳肩:“都是低級內功,其實學上也沒太大用處,不讓想辦法去學高級的!”
“嗯...”黨羽頭道:“那我們就去找高級內功!嗯...我們去那個懸崖那裏吧?也許裏面會有我們想要的!”
美女無奈地揮了揮手:“沒有的,你別白費力了,在玩家0級以前可以學到的最好的心法沒有一個在那邊,你過去了也是白白浪費時間。”
“哦?那高級心法在哪啊?”譚睿澤冷不丁冒出來一句。
“當然是在...啊!”美女突然面露驚色,一把捂住了嘴,驚恐地看着譚睿澤。
譚睿澤皺了皺眉,問道:“你怎麼知道那麼多?你是不是...”
“哎哎哎...”黨羽連忙打斷了譚睿澤:“對女孩子溫柔嘛,別老是問來問去的。”
“不是,她...”譚睿澤急了,指了指空華美女,想要爭辯什麼。
黨羽沒有給他機會,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的話:“不是什麼不是?她什麼她?你想幹啥?造反啊!”着,黨羽“鏘”的一聲拔出了猛獸之劍。
美女站在黨羽的身後,俏皮地吐了吐粉紅的舌頭,倒是讓譚睿澤一瞬間失神,驚豔這個妞兒的姿色,感嘆之餘,也有對這一對“姦夫**”深深地無語。
沉默了許久,譚睿澤突然伸手指了指空華妹子,又指了指黨羽,惡狠狠地道:“你牛b!”然後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停住了腳步,背朝着黨羽二人,抬起右手,伸出了三根手指頭道:“十下線給老子按摩!”
看着譚睿澤遠去的蕭索身影,美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黨羽疑惑地看着她,不解這個丫頭爲什麼突然就笑了。
空華略微抬頭,眨着大眼睛看着黨羽,突然臉一紅,道:“那個...你去懸崖那邊看看吧,我...我還有事,先走了!”完,不等黨羽反應過來就跑了。
美女跑出很遠,才停下來休息,摸着胸脯——心臟使勁地跳着,她平息了一下呼吸,又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蛋,心想着,如果自己再不走,也許真的會和那個俊俏的男人發生些什麼。
......
“唰!”
黨羽一劍揮出,在一頭野狼的脖頸處劃開了一道細長的傷口,隨後鮮血從那個傷口處噴湧而出,野狼連一聲哀鳴都沒能發出就倒在了地上。
猛獸之劍歸鞘,黨羽向着懸崖深處走去。
死掉的頭狼boss還沒有刷出來,黨羽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就穿過了這道峽谷。
走出了兩塊斷壁的夾層,周圍豁然開朗,黨羽也是非常開心,畢竟無論誰在那樣一個陰暗的空間裏待上那麼久都會覺得煩悶的,都會想念遼闊的空間,只要能看到一個完整的天空都是幸福的!
“系統提示:你發現了野狼草原。”
黨羽愣了愣,他想不明白一個草原爲什麼要以狼來命名?依黨羽來看,一個草原,要麼像內蒙古的呼倫貝爾草原一樣有一個壯闊而不失野性的名字,要麼就叫做綿羊大草原這類,的通俗一些,就是青青草原這種,讓人一聽就會覺得很舒適。
這草原上的草還是很茂盛的,踩在上面,軟軟的很舒服,整個腳掌都幾乎沒入了草中,好像這草地天生就是用來讓人踩的一樣。
“呼...”
黨羽長出了一口氣,身子自然後仰,重重地摔在草地上,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躺着,仰望着天空,白雲悠悠,不時有微風吹過,帶着這些嫩綠的草也悠然晃動起來。一個人靜靜地感受着這一美景,不失爲一種享受,只是少了佳人相伴,又沒有純釀咳品。
想到這些,黨羽的腦海裏,空華美女的身影慢慢浮現,他微微一笑,正要回味兩人在這幾時裏所經歷的,這身影卻又在一瞬間被撕碎,漸漸幻化成了袁嬌的面容...
袁嬌...這個名字是多麼讓他懷念?
這個女人陪着黨羽度過了將近兩年,他們一起奮鬥過、一起玩鬧過、一起在一張牀上相互依偎過,只是現在也獨剩回憶了。
思緒萬千,黨羽回憶着兩人以前所共同經歷過的一切,冷不防一個黝黑的金屬物體驟然出現在他的眼前,停在了自己面前不到十釐米處,帶起了一陣破空之聲。
冷汗頓時全部冒了出來,這一下,把回味過去的黨羽嚇得不輕。
只是略一思考,黨羽迅速朝左側翻滾了出去,手一撐地就跳了起來。
一個男子身穿黑色甲冑,手持長槍,冷冷地看着黨羽,槍尖仍指着剛纔那個位置,這人胯下狼騎,更是威武——青灰色皮毛,目露兇光,赫然就是一隻頭狼,與被黨羽殺死的那隻並無多大差別!
黨羽心下駭然——這人竟有如此實力可以馴服頭狼?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剛纔那一槍,只要輕輕一送,自己就會立刻頭破血流、面目全非,而這騎狼男子卻只是將槍尖置於自己面前,大概只是爲了警告,倒也變相地明——他並不忌憚自己的實力,而且是相當蔑視。
一滴汗水從黨羽的額頭留下,落在草地上,他暗暗釦住了猛獸之劍的劍柄,隨時準備着拼死一戰——即使實力懸殊,自己也要在掛掉的時候卸他一條胳膊!
兩人對視着。
黨羽全身都已經溼透了,身子還在微微顫抖着——打,是肯定打不過的;跑,自己更是不可能跑得過一匹頭狼!
反觀那狼騎男子,悠閒自得地看着黨羽,目光之中帶着一絲戲謔的意爲,倒是他胯下之狼十分焦躁,虎視眈眈地看着黨羽,唾液不斷從牙縫中流出來。
又是一陣風吹過,帶起了男子身後的黑色披掛,獵獵作響。
“鏘!”
那狼騎男子突然揚起了長槍,槍尖指向黨羽,一字一句地道:“就是你...殺了...我們要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