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易塵放走了那幫替邱月生做事的傢伙,便急匆匆的返回了富城縣,與夜來三人會合。
幾日不見柳易塵,夜來和茵這一見到他的出現,也不顧什麼,就在大街上,一邊一個,直接撲進了柳易塵的懷裏,緊緊的抱着了他,高興的淚水,禁不住的流出了眼眶。
而那眼睛看不見的莫語茵,在夜來和茵鬆開她的那會,隨後聽到了夜來和茵向同一方向奔去的腳步聲,就猜到了此時此刻,發生在了她面前的是一副什麼樣的場面。
在心底裏,她也非常想撲進他的懷裏,感受他的胸膛帶給他的溫暖,只是,此刻的她非常明白,她只是一個瞎了眼睛的女子,根本就不配成爲他的女人,而她的這一想依靠在柳易塵的胸脯上的想法,她只能是永遠的埋藏在心裏。
靜靜的站在了那裏,淚水在眼眶裏打着轉轉,但在她極力的控制下,終究是沒有從眼眶裏流出來。
感受着夜來和茵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溫暖,聞着她們身上溢出了那一絲只有在她們身上才能聞到的特殊香氣,柳易塵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臉不知道在何時,變得熱熱的了,他雖然不曾見着自己那副臉面,但他相信,自己的臉肯定是紅了,至於紅到了什麼程度,這個他是無法自知的。
輕呼了一口氣,讓心跳恢復了平靜,抬起雙手,輕輕拍了拍兩人的後背,小聲說道:“本來城民見着兩位,以爲是天仙下凡,你們這麼的在大街上一流淚,那你們在衆人心目中的美人形象就大打折扣了。”
茵抬起頭來,看着柳易塵笑道:“我才懶管別人怎麼看呢,我在乎的只是你怎麼看,我要你說,我在你眼裏,是漂亮還是很普通啊?”
“你們姐妹,都是世間少有的絕世美女。”柳易塵無奈的皺起了眉頭,笑着說道:“好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吧,我們先找個客棧,讓你們先歇歇腳,然後再好好合計合計,接下來該怎麼做。”
夜來和茵鬆開了柳易塵,柳易塵快步走到了莫語茵的身旁,伸手抓起了她的手,小聲說道:“語茵師妹,這些日子,你受苦了,你放心,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救出楊谷主,讓他替你治療眼疾的。如果實在是救不出楊谷主,我還可以去找另一個人替你治眼疾。相信他的醫術,絕不在楊谷主之下,只是找他比較麻煩而已。”
莫語茵見柳易塵主動握着了她的手,心裏很是高興,心跳也因此加快了幾分,當她聽柳易塵叫她“師妹”時,心裏反倒被柳易塵給弄糊塗了,而他柳易塵的言語,卻讓她心裏感到非常的溫暖,非常的甜蜜。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流出了眼眶,順着面頰,不斷往下滴落。
柳易塵牽着莫語茵在前面走,茵和夜來則跟在了身側,心裏雖然覺得有些彆扭,但並沒有責怪柳易塵移情別戀,心裏反倒認爲,他柳易塵喜歡莫語茵,那很正常,也是理所當然,這是因爲,她們兩人都知道,柳易塵在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莫語茵,甚至從那個時候起,就喜歡上了她。
找了間客棧住下,稍作休息一會之後,四人在客棧套間的廳裏圍着桌子坐了下來,柳易塵向夜來她們三人說道:“這次派人來追殺我們的傢伙,都是皇帝故意給新任的國師調撥的修煉者。而邱月生除了接收了皇帝調撥給了他的修煉者隊伍外,還以個人名義,打着仁義的旗幟,暗中招兵買馬,以此擴充壯大他自己的個人力量。從那幫傢伙的口中得知,當今有好些的小門派,見他邱月生是天仙派掌門的孫子,都以爲他是暗中受天仙派保護的,衝着天仙派的名聲,直接舉派宣佈了向他邱月生效忠,替他鞍前馬後,爲他效力。邱月生的背後有天仙派的阮德生給他撐腰,至於有沒有人暗中給阮德生撐腰,這個我暫時還沒有收集到相關的信息。你們覺得邱月生和阮德生這麼的做,到底是爲了什麼呢?”
“呵!”莫語茵笑了笑,回想起邱月生那副嘴裏,心裏就感到不舒服,沉吟片刻,說道:“就他那點本事,絕成不了大事。至於阮長老,他一向是受邱少華的支配,難道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邱少華在暗中一手安排的?”
“哦,原來阮德生長老是受邱少華支配的啊,我還以爲他是直接受掌門指揮調配的呢!如果是他,這事情就對了。”柳易塵微微點點頭,回想起了他施奸計,強行搶走了楊天的妻子這件事情來。
莫語茵說道:“柳哥哥,我只是隨便說說的,別往心裏去,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們不能冤枉他人的。”
柳易塵說道:“你可曾想過,我爲什麼會對天仙派的事情非常瞭解這件事情嗎?”
“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莫語茵搖搖頭。
“柳易塵這個人,你還記得吧。”柳易塵說着,端起茶杯,喝起了茶來。
“柳易塵,你真的是我師兄柳易塵?”聽到柳易塵這個熟悉的名字,莫語茵一時感到非常的激動,但很快,她又搖起了頭來,說道:“不,這不可能,被關進了鎖妖塔的人,是不可能活着離開鎖妖塔的,柳哥哥你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了。”
“語茵師妹,我沒有開玩笑,我的確是柳易塵,你可曾記得,師傅讓你教我劍法,你當時嫌我笨,不願意教我,後來還是周師兄教的我和胖子劍術呢!”
“這,這件事你還記得啊,那時我們年紀都還小,什麼都不懂,千萬別見怪。”聽柳易塵說出了自己的那一段現在想起來實在是不怎麼光彩的兒時往事,莫語茵的臉上顯出了一絲尷尬的神情。
“你和小雨師兄下山辦事時,胖子和其他地門的師兄弟們都還好吧?”柳易塵是個念舊的人,師門裏的那個當初與他一樣是墊底對象的胖子,是他怎麼也忘不了的。
“你說劉興師兄啊,由於他資質平平,父親覺得他繼續修煉下去,也不會有多大收穫,於是給了他一些銀兩,幫他在天仙派山腳下的鎮子上開了一家酒樓。現在的他,日子過得比我們不知道要舒服自在多少呢!”
“好啊,他能過上安穩的日子,的確讓人羨慕。”柳易塵回想了會曾經與胖子劉興在一起時的情形,隨後將這些記憶拋在了腦後,笑着說道:“不說這些陳年往事了。我現在要告訴你一件事,那就是關於楊天楊谷主和天仙派的少主邱少華之間所發生的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接下來,柳易塵將從鎖妖塔出來之後,遇到了楊天之妻陸雪琴之事,前前後後,詳詳細細的向在場三人講敘了一遍。
聽完柳易塵的敘說,莫語茵連忙問道:“這麼說來,天仙派少主邱少華的妻子,本應該是他的好兄弟楊天的妻子了?”
柳易塵點點頭,說道:“沒錯,然而,在五年前,也就是仙草門出事之前的幾天,邱少華突然拜訪了仙草門,與楊天見了一面,隨後楊天什麼都沒有與人說,便同邱少華離開了仙草門,隔日他便將陸雪琴帶了回來。只是,這個陸雪琴,雖然是陸雪琴的血肉皮囊,但她的靈魂卻是另一個人。”
“怎麼會這樣呢?難道那陸雪琴因爲被關在天仙派久了,腦子出了問題?”莫語茵問道。
“不是陸雪琴的腦子出了問題,而是她這個不懂法術的可憐女人,被那惡毒的傢伙施了換魂術,將另一個受他絕對控制的女人的靈魂與陸雪琴對換了。這也就是說,呆在了楊天身邊的女子,其實就是那惡毒傢伙的手下,而真正的陸雪琴,依舊掌握在了那惡毒的傢伙手中。”
“你口中的惡毒傢伙,指的可是天仙派的邱少華?”
“天仙派中,除了他之外,沒有人知道陸雪琴的隱居地,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妻子是楊天的妻子。”
“可他這麼的做,又是爲了什麼呢?”
“這個問題啊,恐怕只有去向他邱少華打聽,才能清楚的知道了。”
“這真的是讓人難以置信。這話要不是從你柳哥哥的口中說出,說什麼我也不會相信這就是事實。”
“謝謝你的信任。”柳易塵笑了笑,說道:“語茵師妹,你也不要爲你哥的事情擔心了,我在尋找你們的路途中,無意間從天仙派人的口中得知你哥是被人救走的,這也就是說,你哥如今應該已經脫離了魔掌,只是因爲某些原因,纔沒有露面罷了。”
“這是真的嗎?”莫語茵一聽說莫小雨沒事,心裏不知道有多高興,激動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我何曾騙過你啊!”柳易塵笑着拍了拍莫語茵放在了桌上的小手,說道:“我還得告訴你一件事情,那便是你父親已經收到了你的玉佩,而他也已經離開了天仙派,尋你們兄妹二人了。”
“如果這輩子眼睛都無法復明,我決定不再見他們,以免讓他老人家看着我這幅樣子而難受。”
“你可真是一個孝順的好女兒啊!”柳易塵笑着說道:“你放心吧,我說過,不會讓你就這麼在黑暗的世界中度過一輩子的。”
“謝謝,謝謝你,柳哥哥!”聽着柳易塵的這一句貼心深情的話語,莫語茵再次激動得流下了眼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