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煉系統中砍了一晚光棍樹,柳易塵的身法閃避技巧以及御物術能力,有了很大的提升,最重要的是,他的法力也得到了相應的提升,雖然離晉級還有很遠的一段路程,但總的來說,他又向成爲強者的路途上,邁出了一小步。
早晨,柳易塵走出了修煉系統,便開始犯愁了,這是因爲,陸雪琴給他的一點盤纏,已經所剩不多,假如再過三天,他無法找到賺錢的法子,那麼,他就得露宿街頭,忍凍捱餓了。
柳易塵出了旅館,坐在了旅館對面的一個早點攤鋪裏,邊喝着綠豆粥,腦子邊在飛速的運轉着,目光如賊一般,在過往的行人身上掃視。
“難不成,我柳易塵又得幹回老本行,才能度過眼前的危機?”喝完了一碗綠豆粥,在讓店鋪的老闆再爲他添一碗的時候,柳易塵鼓起了腮幫子,皺起了眉頭,心下感到非常的無奈。
小鋪子的老闆非常有禮貌,看着柳易塵望着街上過往的行人發呆,老闆並沒有打擾他,只是把那碗替他添來的綠豆粥輕輕的放在了桌上,推到了柳易塵的面前,然後不聲不響的走開,忙自己的生意去了。
柳易塵端起粥,正想開喫,一個滿身臭汗氣味的乞丐,牽着了一個孩子,湊了過來,向柳易塵說道:“這位小哥,行行好,賞口飯喫吧,我和孩子都幾天沒有喫東西了。”
柳易塵苦笑了一下,但並沒有拒絕,把自己的那碗皺端起,遞給了那骨瘦如柴的孩子,回頭讓早點攤子的老闆給乞丐也來一碗之後,放下了早點錢,打算就此離開早點攤子。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華麗服飾的貴公子哥帶着兩個家僕,經過了早點攤子,聞着了粥的香氣,打算進來喫點,嚐嚐鮮,當他邁出兩步,聞到了一股子汗臭氣息之後,才瞧見了兩個乞丐坐在了桌子前喫東西,頓時大倒胃口,指着攤子老闆的鼻子罵了幾句,抬腳踹翻了乞丐坐着的桌子,隨後揚長而去。
柳易塵本打算出手教訓教訓那貴公子哥,但見他並沒有踹人,才忍了下來,沒有動手。
看着那貴公子哥離開走遠了,攤子的老闆搖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個無惡不作的混蛋,怎麼沒有被雷劈死呢!”
早點攤子老闆的話語聲很小,但柳易塵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柳易塵一聽說剛纔的那位貴公子哥是一個壞事做盡的混蛋,頓時有了拿他開刷,弄他一筆錢財花花的想法。
打發走了乞丐,柳易塵向早點攤子老闆打聽道:“大叔,您剛纔說那貴公子哥是個無惡不作的傢伙,他真的有您所說的那般可恨嗎?”
“小夥子,你有所不知,這個傢伙是我們夷陵鎮的一霸,欺行霸市,欺男霸女,可謂是壞事做盡,鎮上沒有人不恨他的。”
“既然他是這麼個大惡人,那你們爲什麼不去告他啊?”
“他的爺爺在京城做大官,父親也在省城做官,誰告他誰倒黴。”
“原來是個有背景的主,呵呵……”柳易塵冷笑了聲,沒有再多說什麼,離開了攤子,召喚了五個五色花仙,讓她們以隱身狀態出來之後,夷陵鎮上搜尋起了那位公子哥的形跡來。
五色花仙的能力雖然不怎麼的,但她們比起普通的人,還是強出了百倍有餘,沒有費多大的勁,就搜尋到了那位貴公子哥的行蹤。
柳易塵從五色花仙傳回的信息得知,那貴公子哥名叫魁樹山,此刻正在妓院裏邊喫邊喝,邊與妓院的女子們戲耍玩樂。
“這個傢伙,一大早的,就上了妓院,希望他不要一整天呆在妓院纔好。”柳易塵皺起了眉頭,命令五色花仙繼續跟蹤魁樹山,等他離開了妓院,再通知他後,就此呆在了旅館裏的房間裏,進入了修煉系統中。
傍晚時分,柳易塵收到了五色花仙傳回的信息,得知道魁樹山已經離開了妓院,在兩個家僕的攙扶下,正在往回家的路上趕去。
柳易塵出了修煉系統,離開了客棧,穿過了幾條小巷子,迎頭攔截住了魁樹山,微笑着向那喝得醉醺醺了的魁樹山說道:“這位老兄,我見你印堂發黑,最近會走黴運。”
說完之後,學起了神棍的那一套裝模作樣的掐算了一會,接着說道:“如果我算得不錯,你家今晚就會鬧鬼,而且你將會被非常厲害的女鬼纏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醉醺醺的魁樹山,迷糊間見到柳易塵是一個揹着劍的人,不像是江湖騙子,但他並不怎麼相信真有鬼魂敢纏他,推開了扶着了他的僕人,站穩身子,看着變成了兩個的柳易塵,搖搖頭之後,似乎清醒了很多的魁樹山,說道:“這位兄弟,你還有些本事,竟然一變爲二了,不錯,不如隨我到我家裏坐坐,今晚我家如果真的出現了鬼,而你又能替我解了女鬼纏身之危,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柳易塵見這個傢伙竟然這麼好騙,也沒有猶豫,大搖大擺的隨魁樹山去了魁家大院。
進了魁家大院,柳易塵才知道,魁樹山娶了十個老婆,而且每個老婆都長得有模有樣,但比起柳易塵召喚出來的五色花仙,那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一進大院,魁樹山的十個老婆就迎接了過來,紛紛爭搶起了魁樹山今晚的過夜權。
假如,她們知道今晚魁樹山即便是躺在了她們的身旁,都會如死豬一般,對她們毫無興趣的話,或許她們就不會這般的去爭,去搶了。
“這個傢伙豔福不淺啊,家裏有這麼多老婆,大白天的他竟然在妓院泡一天。”站在了一旁的柳易塵,看着這幅景象,心裏竟羨慕起這個有錢有勢的傢伙來。
魁樹山對他這些老婆的拉扯,無動於衷,一甩手,把拉住了他的大老婆給推到了一邊,衝着衆人,大聲喝道:“你們這些賤人,沒有見着我有客人在場嗎?滾,滾,都給老子滾!”
被魁樹山這麼一聲大喝,他那十個老婆,才知道有外人在場,目光四下搜尋一遍,停留在了柳易塵身上,心下頓時感到有些驚訝:“這分明是一個小孩子嘛,怎麼夫君會把這麼個小孩子當作客人的呢?”
魁樹山大老婆的目光,快速掃視了一眼其他九個人,暗使了一下眼色,隨即那九人,都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院子,回了自己的廂房。
魁樹山大老婆的細小動作,並沒有能避過柳易塵的眼睛,但他並沒有吭聲,只是心下感到有些疑惑:“一般情況下,富貴人家娶的多個妻子,都會勾心鬥角的,然而他魁樹山娶的十個老婆,爲什麼會這般和睦呢?”
魁樹山的大老婆,目光在柳易塵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射出了一股子的殺意,但她眼神那凶神惡煞的光芒,很快消失,被迷人的光芒所代替,臉上帶着濃濃的笑意,向柳易塵說道:“小俠士可是師從茅山派?”
“茅山派,這個世界也有茅山派,看來我這副身體的主人,真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大白癡了,竟孤陋寡聞到了連一個婦人都知道的茅山派,他竟然不知道。”
柳易塵心念一閃,微微點點頭,說道:“正是,我正是茅山派弟子,今日個見你家夫君印堂發黑,算出了他黴運當頭,因此決定助他一把,順便弄點零花錢喝酒。”
“多管閒事的傢伙,今晚就要你死。”魁樹山的大老婆心裏恨得咬牙切齒,臉上的笑容,卻比剛纔更盛了許多,眼神中的迷惑之光,攝人心神,假如柳易塵不曾接觸過五色花仙她們那攝人心神的迷惑之眼神,此刻定被她給勾走了魂魄。
施展了迷惑手段,見柳易塵絲毫不爲所動,她心下暗暗感到了喫驚,連忙收了迷惑之術,說道:“哦,原來是來幫我家夫君解難來的道人啊,快請進,快請進屋!”
在他大老婆與柳易塵對話的這會,魁樹山再次變得迷迷糊糊了,被他的家僕扶進了房去,而柳易塵也沒有客氣,隨他大老婆進了正堂廳屋。
進了廳屋,魁樹山的大老婆便向柳易塵自我介紹之後,命家僕給柳易塵倒上了一杯熱茶,讓其退下之後,看着柳易塵,說道:“我家裏很安全,而且我夫君身上掛有你們茅山派一位高人送的玉符,妖邪是加害不了他的。看在你是茅山派後輩的份上,纔沒有把你轟出門去。之前聽說你是爲弄點盤纏而來,開個價,要多少?”
柳易塵見魁樹山的大老婆朱珠,這般爽快,心覺這裏面一定有問題,搞不好魁樹山的這十個老婆,都是妖物所變。
懷疑歸懷疑,但卻沒有確實的證據,只因柳易塵還沒有那個能力探查出眼前朱珠身上有妖氣。
“我只是求財而來,不曾想竟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假如這朱珠是妖,那麼她接近魁樹山,又有什麼目的呢?這似乎比錢財更有吸引力。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先弄了錢財,然而就此呆在附近的旅館裏,派出五色花仙們暗中蒐集相關信息,應該能有所收穫。”
柳易塵如今的實力有限,尋一個安全之所修煉,這是他早就在心中計劃好了的,如今覺得這個夷陵鎮還算不錯,加上這鎮上又有了讓他感興趣的事情,自然是沒有了離去的理由。
柳易塵在心裏斟酌一番,並直接開了口:“黃金百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