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詳講完故事,做出了一個很紳士的謝禮。
高飛又開始看不慣了,“好聽嗎?恐怖嗎?什麼鬼啊!”
“高飛,你這是不尊重張詳,你不服氣,你可以上,不能太自以爲是了吧!”王蓓也實在看不下去了。
“對,我就是不服氣,這種故事也配稱爲鬼故事?切……”帶着一股藐視的眼神。
李剛想開口說話,卻被張詳攔住了。
張詳好聲好氣的對着高飛說,“高飛,你要是不服,可以用故事打敗我。但是你覺得得罪那麼多人,值得嗎?”
“你倒是說的挺有道理,那好,我就用故事打敗你。”高飛理直氣壯插着腰說到。“今天我們就講封門村。”
天氣開始轉涼,走在街上會有一絲莫名的寒意。
這是北方一個偏北的城市,來到這裏已經大半年了,可是我還不太習慣這裏的生活。站在人羣洶湧的街頭,我總是感覺自己像一個異類一樣,無法徹底融進這個城市裏。
我的名字叫蘇小雨,是一個不入流的懸疑小說家。
最近我在寫一篇關於古代戲子的懸疑小說,只可惜因爲素材的緣故,寫了一半卻再也找不到後面故事的靈感。
走到廣場的時候,我接到了秦偉的電話。
秦偉是我上次去李商隱舊宅旅遊的時候認識的,他是報社的一名記者。
“明天有時間嗎?帶你去個好地方。”秦偉在電話裏神祕兮兮地說道。
“什麼地方啊!”我問道。
“知道封門村嗎?就是那個鬼村,明天電視臺和報社聯合幾個旅行社舉行一次名爲揭祕封門鬼村的活動,你有興趣參加嗎?我幫你留個名額。”
封門村,聽到這個名字,我頓時想起了前幾天在網上看到關於對封門村的介紹,一個擁有數十間清朝建築物卻沒有人居住的荒村。
曾經有獵戶探險隊試着探訪封門村的祕密,結果卻發生了一系列詭異的事情,那個帖子在網上炒得非常火熱。
“怎樣?你不是寫懸疑小說嗎?正好可以找點靈感。”秦偉在電話裏催促着。
“好吧,正好我也陷在靈感匱乏期,就隨你們去看看吧!”我遲疑了幾秒,答應了秦偉的邀請。
封門村位於河南沁陽郊外的一座無名深山內,河岸青翠古樸,雖有幾處村莊,但卻空無一人。
封門村**而立,上百間明清年代建築風格的房屋坐落於深山老林之中,村內有一高宅大院,客廳內有把清代的太師椅,據說凡是坐過的人都已經死去。
封門村的名字取源於封門絕戶之意,即男人不得娶妻,女人不得生子。在封門村的祠堂有一塊石碑,上面記載着封門村清朝嘉慶年間的祠堂盛會。
沒有人知道在這個百年古村曾經發生過怎樣的事情?
是什麼原因讓曾經香火鼎盛的古村走到了今天空無人煙的地步。
是詛咒?還是天災?一切都顯得未知而神祕。
看到最後一個字,我把手裏的宣傳資料合住了。我看了看錶,時間已經快七點半了,秦偉說的旅遊車連個影子都沒見到。難道是我記錯時間了,還是活動取消了?
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是秦偉打過來的。
“你到哪了?怎麼還沒來?馬上要出發了呀!”電話剛通,便傳來秦偉急躁的聲音。
“我在紀念塔東面啊,你們在哪?”聽到秦偉的話,我感覺似乎自己找錯地方了。
“不是紀念塔東面,是東方廣場東面。你向前走十米。”抬起頭,我看見秦偉正站在前面一個拐角處向我揮手。
這次活動因爲有媒體參與,所以每個人顯得有些拘謹不安。秦偉把我介紹給其他人後便離開了。
爲了這次活動能夠更加貼近生活,電視臺還安排了一個攝像師和主持人過來,那個主持人是梅香,上次秦偉喊我去酒吧時曾經見過一次。
正式參加活動的人一共五個人,在出發之前,梅香特意讓我們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坐在我旁邊的是一名大約三十多歲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深綠色的登山衣,面容剛毅,戴了一頂李寧的運動帽,一看裝束就是經常旅行的老手。
他的名字叫張之成,是一名保安。
張之成的旁邊坐了一對情侶,兩人是河南理工大學的學生,男孩叫夏明,女的叫楊雪珍。
兩人的臉上除了帶着對封門村的嚮往外,更多的是愛情的甜蜜。
最後一位成員是一名老人,他大約五十多歲,穿着一身灰色的運動服,他叫唐喬安,是一名風水師,據說是電視臺特意請他過來的。
介紹完畢後,梅香拿着話筒對着攝像機沉聲說道,“現在,我們正式向詭異的封門村出發。”
車子漸漸離開城市的鋼筋水泥,周邊的高樓大廈也漸漸被一些村莊田野替代。
夏明和楊雪珍抱在一起,輕聲呢喃着。他們保持這樣的姿勢已經快大半個小時,同樣,唐喬安總是靠在座位上,微微閉着眼睛。
梅香低頭看着手裏的資料,似乎在思量着到封門村後的行程路線,攝像師在整理着自己的攝像機。
只有我和張之成直直地坐在座位上,凝視着車窗外一晃而過的風景。
“三個月前,我去過一次封門村。”忽然,張之成說話了。
“哦,是嗎?真的像傳說中的那麼詭異嗎?”我愣了一下,接口問道。
“的確很詭異,也許是因爲傳說讓它賦上了一層神祕的色彩吧!”張之成的目光依然望着窗外。
“那讓你感覺最詭異的地方是什麼呢?”我問了他一個問題。
張之成深深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兩個字,”棺材。”
“棺材?什麼棺材?”我緊聲問道。
張之成卻沒有再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凝視着窗外,似乎陷入了回憶中。
不知道爲什麼,我的心裏忽然有種莫名的不安,張之成說的棺材是什麼呢?
神祕的封門村又會用什麼樣的詭異事件等待我們呢?
車子最先經過逍遙水庫,因爲陽光的關係,從車裏望過去,上面碧波盪漾,水色漣漪。梅香指着前面一座空曠的山谷說,那裏是幽靈谷。
透過兩邊的山路可以看見,山石疊嶂,兩邊樹木茂盛。如此美景,卻沒有人能想到,詭異的封門村就隱藏在山谷上面。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了下來。
前面還有一段山路,車子沒有辦法上去。大家只好徒步向上走去。
也許是因爲即將到達目的地,每個人都顯得很沉重。
夏明拉着楊雪珍的手走在前面,張之成走的很穩健。
梅香走在旁邊,唐喬安因爲年齡的問題,每走一步路都很費力。他的手裏緊緊握着一個黑色的提包。
“我幫你提包吧!”我停下腳步,轉身對唐喬安說道。
“不,不用了。”唐喬安固執地搖了搖頭,繼續向山上走去。
拐過一個山頭,梅香指着前面說,”大家快看,封門村到了。”
順着梅香的指向,可以隱約看見幾十間大小不一的村宅坐落有秩地出現在眼前。
因爲山上霧氣的緣故,遠遠看去有種脫離人間的恍惚感。
“到了,終於到了,到了。”這個時候,站在我旁邊的唐喬安突然神情變得很激動,嘴裏喃喃地說着什麼。
“好,我們現在正式向鬼村出發。”梅香對着攝像師大聲說道。
走進封門村,出現的第一個詭異事情是所有人的手錶和手機信號全部停頓。也就是說,來到這裏,便只能根據天氣觀察時間。
當然,這樣的事情之前早就聽人說過,所以大家都沒有在意。
甚至張之成還講出了原因,那是因爲封門村的地理位置和磁場波及的緣故。並不是之前人們說的離開了人世。
在封門村的祠堂,我們見到了那一塊流傳了幾百年的石碑,上面隱約還能看見用小篆雕刻的字體。
就在大家興致勃勃猜測着上面的文字內容背後的故事時,梅香忽然叫了起來。
“我們晚上可能回不去了。”
“什麼?”張之成一驚,第一個抬起了頭。
“司機說等我的電話,如果我不打電話給他,他就不來接我們了這裏手機根本沒信號,他肯定收不到我的電話的。”梅香擔憂地說道。
“你們電視臺怎麼安排的?不是說好當天回去的嗎?”楊雪珍也有些不高興了,嘟囔着說道。
“沒事,不回就不回吧!反正這麼多人,怕什麼?別怕,我會守着你的。”夏明輕輕握着楊雪珍的手,柔聲說道。
“那,我們如果不回的話,是不是應該找個安全點的落腳點。不如,不如去逍遙水庫那片吧!
很多人來這裏都在那過夜的。”梅香看了看其他人,提議道。
“我知道一個地方,那裏可以過夜。”一直沉默不語的唐喬安忽然說話了。
唐喬安說的地方是距離封門村三百米的一個老宅,它在封門村的西邊,看起來孤零零的。
“這是封門村的龍眼,以前人們爲了讓村口興旺,所以會在距離三百米之處建造一座宅院。
在特定的日子,除全村人會來這裏祈福上香外,一般是禁止進入的。就算這個封門村真的有鬼,這裏也是他們的禁區。”
唐喬安的話神神叨叨,但是卻驅除了其他人心裏的憂慮。
當然,這些敏感的新聞線索,梅香和攝像師一定不會放過,他們還順便採訪了幾個關於風水的問題。
望着眼前這座破舊卻不失**的宅院,我的心裏莫名湧上一種不安感。唐喬安說的是真的嗎?
他的這種說法我從來都沒有聽過。但是,現在這種情景,我和其他人一樣,根本沒有其他選擇。
如果說現在掉頭離開,即使走到天亮也走不出幽靈谷。更何況梅香和攝像師也不會答應:
轉頭望去,西邊夕陽漸漸垂落,天就要黑了。
封門村的夜即將來臨。
夜幕下的封門村,像是一個鬼魅的黑色舞臺,沒有人知道在這個被人們傳言爲鬼村的地方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們休息的宅院屬於清代建築風格,客廳有很多破舊的傢俱。那個宣傳資料上說的神祕太師椅就擺在客廳中間。
梅香和攝像師在整理今天拍下來的帶子,夏明和楊雪珍幫着張之成清理地面上的灰塵,只有唐喬安靜靜地坐在一邊,他的手裏依然拿着那個黑色的提包,彷彿那是他的生命。
這是一個寂靜的晚上,同樣也是讓人擔憂的晚上。坐了一天的長途車,再加上走了半個多小時的山路,早就累了。
不過爲了安全問題,我們還是商量好了兩人一班輪流看守,最後剩下一個人是唐喬安,他說他一個人就行。
靠在牆邊,很快我便睡着了:耳邊有夜風吹着窗戶呼啦作響,偶爾還能聽見一些怪鳥穿過樹林的撲棱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陣吱吱扭扭的聲音驚醒了。睜開眼,我看見擺在客廳裏的那張太師椅正在一下一下晃動。
想起那個太師椅的傳說,我驚了一聲冷汗。我四處掃了一眼,其他人睡得正香。本來應該守門的唐喬安也靠在門邊睡着了。
那個太師椅彷彿有生命一樣,一下一下地顫動着。我吸了口冷氣,慢慢站起來向客廳中間走去。
等我走到中間的時候那個太師椅卻突然停了下來。彷彿一個正在暗自欣賞的人聽到了別人的腳步聲,戛然而止。
啪,這個時候,一個冰涼的手突然從身後搭在我肩膀上。
我一驚,回過頭卻看見一個面容慘白的***在我的身後,他的臉上已經腐爛不堪,一些腐肉隨着他身體的顫動一塊一塊往下掉。
啊,我打了個激靈,一下坐了起來。
宅院裏靜靜的,那個太師椅依然安靜地躺在客廳中間。我看了看其他人。
竟然發現守夜的唐喬安不見了。
這麼晚了唐喬安去哪了?就在我準備喊醒張之成的時候,我發現唐喬安一直緊握在手中的那個黑色提包竟然放在地上。
那個黑色提包,自從坐上車唐喬安就一直拿着,從來沒有離開過他的身體。
那個提包裏究竟是什麼東西呢?好奇心驅使我慢慢走到了那個提包面前,然後拉開了提包的拉鍊。
啪,一個東西從裏面掉了出來。竟然是個鏡框,我慌忙拿起鏡框翻起來一看,那竟然是唐喬安的黑門照片,看起來就像是一張遺像。
我驚呆了,沒想到唐喬安一路上緊緊拿着的東西,竟然拿着自己的遺照。
就在我把鏡框放到提包裏的時候,我又看到了一個東西,確切地說那是一個靈位,上面工整地刻着一行字:封門村四十六代歸子唐喬安之靈位。
呀,這一次我不禁大聲叫了出來,後背生生地打了個冷顫。
“怎麼了?怎麼了?”我的叫聲很快驚醒了旁邊的張之成。
我舉起手裏的靈牌,臉色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
夜深,人不靜。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冷靜的表情,他們的目光都在唐喬安的遺照和靈牌上。
張之城和夏明回來了,他們的臉上陰沉得可怕。很顯然,他們也沒有找到唐喬安。
此刻的情景,更讓人相信也許唐喬安根本就是個鬼,他跟着我們從市區來到了這裏。也許就是爲了歸鄉。
歸鄉,這裏每個人都知道它的意思,這也是每個人恐懼的原點。
這個城市有個傳說,死在他鄉的魂魄,找不到歸途。這個魂魄就會像他的屍體一樣停留在異鄉,受着無窮無盡的悽苦。
他也不能享受香菸的奉祀、食物的供養和經文的超度。這個孤魂就會成爲一個最悲慘的餓鬼,永遠輪迴於異地,長久地漂泊,沒有投胎轉生的希望。
於是他們便會想盡各種辦法回到自己的家鄉。
可是,唐喬安真的是鬼嗎?
“怎麼可能?我不信,他,他上車的時候我還扶了一把,身體不是涼的。”梅香第一個反對了大家的看法。
“可是,你們有沒有發現他一路上特別沉默,並且,我看見他裏面穿的衣服是,壽衣。”旁邊的夏明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
“也許他是念祖而來,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有鬼?我看不如我們一起出去找找吧!畢竟他年紀大了。”我打斷了所有人的猜忌,提出了一箇中肯的意見。
很快我的意見得到了其他人的贊同,簡單商量了幾句,我們一起走出了宅院,向前面的封門村走去。
夜幕下的封門村,更像是一個充滿鬼魅的吸血鬼城堡。我和張之城走在前面,夏明和楊雪珍走在中間,最後是梅香和攝像師。
以前我一直覺得真正恐怖的東西是人的心理恐怖,走進封門村卻讓我有種比心理恐怖更加恐懼的感覺。
因爲這裏長時間沒有人居住,一點人氣都感覺不到,我們幾個人就像是從外界無意中闖進來的異類一樣。
啊,突然身後的梅香驚叫了一下,她指着前面說,”棺材,那旁邊站着一個人。”
在前面不遠處的確有一口黑色的棺材,但是並沒有梅香說的人。
也許是她看花眼了,但是梅香的話已經像是一個恐怖傳染源,迅速波及到每個人的心裏。
“我怕。”楊雪珍貼着夏明顫抖地說道。
“怕,怕什麼。”夏明安慰着楊雪珍,但是他的聲音也在顫抖。
“鬼棺,鬼棺又出現了?”旁邊的張之城盯着那口棺材,沉聲說道。
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在來時的車上我問張之城關於封門村最詭異的事情是什麼,他告訴我是棺材,難道就是他口裏說的鬼棺?
“什麼鬼棺啊!”梅香問出了我心裏的疑惑。
“那是我上次和一個戶外隊一起來這裏時遇見的事情。當時我們看見兩口棺材擺在門外,等天亮的時候,我們從帳篷裏出來,卻發現那兩口棺材不見了。
要知道當時整個封門村就我們幾個人,大家爲了害怕出事特意把帳篷的拉鍊都聯到了一起,爲的就是防止有人出事。”
“那會不會是另外有人把棺材挪走了?”攝像師不失時機地打開攝像機問道。
“不可能,當時整個封門村只有我們幾個人。況且,我們爲了印證事情的真相,在天亮後找遍了整個封門村,都沒找到那兩口棺材。”張之成搖了搖頭說。
啪,啪,就在張之成說話的時候,棺材裏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像是有人在拍打棺材蓋子一樣。
所有人的心頓時揪緊了,目光全部聚到了那口棺材上。我和張之城對視了一眼,慢慢向那口棺材走去……
那個聲音還在響,像是敲在我的心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我吸了口冷氣,走到棺材面前,然後和張之成用力挪開了那個蓋子。
“媽的,憋死我了。”一個人咒罵着從裏面跳了出來,竟然是秦偉。
“怎麼是你?”看見秦偉,我愣住了。
不但是我,其他人全部迷惑了。秦偉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並且還躺在棺材裏。
“老正呢?你怎麼躺在棺材裏?”梅香走過來問道。
“別提他了,他受不了跑了。剩我一人,看我回去不讓領導把他開了。”秦偉摸着自己胸口,氣喘吁吁地說道。
“到底怎麼一回事啊!”我看着秦偉和梅香問道
“好了,事情到這個地步了,我就告訴你們吧!”秦偉吸了口氣,然後掃了一下其他人,講出了事情的原委。
這次的封門村探險活動其實並不是像宣傳資料上說的那樣簡單,在活動的背後還有一個活動。
那就是讓攝像師把全程驚險畫面拍下來,當然爲了讓全程顯得驚險萬分,策劃人便特意加了一些詭異的東西。
唐喬安遺照和靈牌便是其中一種,本來還有秦偉半夜裝鬼的情節,可惜就在秦偉準備開始的時候,卻被人打暈了。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卻躺在一口棺材裏。
“這就是所有的真相,一定是唐喬安把我打暈了。他怎麼這樣,不是當初說的好好的嗎?”秦偉一臉氣憤地說道。
“你們真扯,爲了拍片拿着我們做實驗要真是嚇住我們,那怎麼辦?看我回去怎麼投訴你們”旁邊的夏明叫了起來,當然這也是楊雪珍的主意、、
“這不是沒嚇住嗎?好了,好了,現在我們一起去找唐喬安。這個活動算是白瞎了 ”秦偉拍了拍手,大聲說道。
其他人沒有再說話,即使再有意見,現在也沒有辦法發作。
大家跟着秦偉向前走去,離開的時候,我聽見身後的棺材似乎又響了一下,轉過頭,那個棺材靜靜地呆在那裏,如同一具死去多年的屍體一樣。
根據秦偉他們的計劃,唐喬安住守夜的時候放下自己手裏的提包,然後離開宅院,躲到封門村一個事先早就搭建好的村戶裏。
接着是秦偉裝鬼出現在其他人面前,當這幾個特寫拍完後,秦偉再把所有的事情給大家講清楚,然後再去找唐喬安。
秦偉指了指前面一個亮着燭光的村戶,那裏就是唐喬安棲身的地方。
當秦偉走進唐喬安柄身的村戶後,他的身體頓時僵住了。隨後趕來的幾個人同樣也呆在了那裏。
唐喬安躺在地上,他的胸口插了一把匕首,鮮紅的血染紅了他的衣服。儼然已經死去多時。
“怎麼,怎麼會這樣?”秦偉呆滯了半天,顫抖着說出了一句話。
“有人殺了他。大概是在1個小時之前。”我看着地上的唐喬安,沉聲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梅香問道。
“他的身體剛剛僵硬,應該是死了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之間。這是醫學常識。
也許我們現在應該想想唐喬安是被誰殺死的?我覺得應該不是什麼鬼怪所爲。”我指了指唐喬安胸前的匕首,冷笑一聲說道。
“是啊。如果是鬼的話,根本不會用匕首。這個匕首,好像是,好像是張之成的。”夏明愣了一下,驚聲說道。
“胡扯,只是一模一樣的而已。我的匕首明明在我的……”張之成話說了一半呆住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裏本該放着的匕首竟然不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