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都要丟盡了,江小白丟人,也就是女兒丟人,也就是他這個做父親的丟人。【】
雖然他之前想要的就是羞辱、刁難江小白,讓江小白知難而退,可終究還是對江小白抱有那麼一絲絲希望的。
萬一江小白真的有些閃光點,真的夠優秀呢?他也不是不能破例同意,畢竟女兒真的喜歡他,可現在看來,真是……寒承天的心底全是怒火。
“我……”寒雨惜還想要爲江小白帶的兩件禮物說些什麼,雖然她不懂菸斗和古董,可那戒指,她是感覺非常像真的翡翠,那種手感和色澤的確是翡翠啊!
硬要說有哪裏不像是翡翠,那就是成色太好了,好到了不敢相信是真的!
“我說讓你合上!”寒承天的聲音猛地變大,眼睛裏更是怒火燃燒。
寒雨惜只能蓋上禮物盒子,心底是委屈,爲江小白而委屈。
倒是江小白,自始至終,沒有一點神色變化。
“雨惜,你不會真覺得它們是翡翠和古董吧?真是喫了這小子的迷魂藥!”
寒紅紅不滿的道:“你要是真心不死,很快,我就能讓你死心,你大姑和你大姑父等會也要過來。
你大姑父可是權威的古玩翡翠大家,在整個銀海市都出了名的,讓他鑑定鑑定不就行了!”
寒紅紅口中的‘寒雨惜的大姑和大姑父’是表的,不是至親,但,與寒承天一家走的很近。
今天江小白上門,他們也會前來,不過,因爲他們住的距離寒家別墅有些遠,所以,暫時還沒有到。
“這……”寒雨惜有些意動,她是真不想江小白受委屈,而且,她真不覺得江小白會故意拿假的東西來冒充,江小白不是這樣的人。
可是,如果都是真的,江小白哪裏來的那麼多錢?根本說不通!所以,她有些猶豫了。
“必須鑑定!絕對不能誤會任何一個好人!”寒蘭蘭唯恐天下不亂,大聲道。
“恩,我覺得也是,必須鑑定鑑定!”寒成地也點頭道,同樣是想要看笑話。
王秀琴嘆了口氣,沒有說什麼。
“你們聊,我有些累!”寒承天的臉色已經難看的和豬肝色一樣,乃至不想說話了,要不是因爲要給女兒留一點面子,他現在就想要把江小白趕走。
雖然他強忍住了把江小白趕走的衝動,但,也不願意繼續與江小白對話了!
“正剛,你們聊聊吧!”寒蘭蘭趕緊對自己身旁的徐正剛道。
徐正剛點點頭,臉上是胸有成竹的笑容或者說是成功人士的笑容,他微微抬頭,看向江小白:“江先生已經大學畢業了,不知道以後大學畢業後,準備怎麼去哪裏上班?”
“可能以後不會上班了!”江小白實話實說,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修仙者啊,當然是修仙啊,還打什麼工?
江小白此話一出,又一片寂靜。
寒承天呼吸都不順暢了!
江小白的回答,簡直……簡直混蛋、噁心到了極點。
本就一無所有的窮小子,唯一的指望就是打工掙點錢了,結果還不想打工,這是得多不上進?這就算了,還這麼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又得是怎樣的不要臉皮?
寒承天甚至有些悲哀了,他自認爲女兒很優秀,優秀到了極點,明珠一樣,怎麼就看上了這麼一個玩意?
而且還是死心塌地的。
“讀不完也沒事,現在這個時代,學歷不是唯一,能力也很關鍵,如果江先生在某些方面有特長,以後也是很容易找到工作的!”
徐正剛笑着道:“江先生上的是金融學院,應該是對金融有興趣吧?以後,我們可以多聯繫多聯繫,交流交流金融和管理!”
江小白卻搖了搖頭:“我不太懂金融和管理!”
什麼?!
江小白的回答再次讓場面尷尬起來,不懂金融和管理?那上個什麼金融學院?混日子嗎?果然是想要是不想打工嗎?
寒蘭蘭、寒成地、寒紅紅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江小白了,這是一個不學無術、臉皮極厚、喜歡撒謊、毫無有點的窮小子,對了,還是孤兒。
真是一無是處啊!
“啪!”寒承天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直起身子,狠狠的一巴掌朝着茶幾上拍去,怒目而視,剛想要說什麼,卻被王秀琴阻止:“承天,你看,雨惜她大姑和大姑父來了!”
果然。
大廳門口。
來了兩個中年人。
那中年女人看起來有些富態、脖子上帶着翡翠項鍊,手上帶着翡翠手鐲,捲髮。
那中年人,有些矮,禿頭,帶着眼鏡,不過看上去像個斯文人的樣子。
“大姑、大姑父!”寒雨惜招呼道。
而寒蘭蘭、寒成地、徐正剛、寒紅紅等人也都站了起來招呼。
“你就是雨惜的男朋友吧?哈哈……一表人才!”繼而,那中年女人走上前來,看向江小白,笑容友好。
“大姑父,有兩件寶貝,您幫着鑑定一下唄!”寒蘭蘭則是等不及了,真是等不及了,直接就道。
她是多麼想要快一點看見江小白丟人丟到太平洋的一幕,一想到那一幕,她就要激動的哆嗦!
“窮小子,你就等着你的謊言完全被拆穿吧?你就等着二叔把你直接攆出去吧!”寒蘭蘭在心底興奮的自語,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寒雨惜,眼神中全是自傲和得意。
在找男人的眼光上,寒雨惜比她寒蘭蘭差了十萬個檔次,不是嗎?
??“兩件寶貝?”寒雨惜的大姑父眼睛一亮,十分有興趣的看向寒蘭蘭:“哪裏?”
他名爲陸成虎,是銀海市著名的古玩收藏家,最大的興趣就是研究翡翠、古董之類的,也非常非常喜歡鑑定真僞。
平常的時候,許多朋友也都會找他鑑定,包括寒承天,寒承天喜愛菸斗,收藏了幾個不錯的菸斗,其中沒少他的幫忙。
“是江先生帶來的見面禮!”寒紅紅嘲諷的笑着道,指了指茶幾上的兩個盒子。
陸成虎快步走上前去,坐在了沙發前,他的面前正是兩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