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羲是個什麼樣的人?”小馬問。
虎斑貓打了個飽嗝, 躺在地上道:“我家主人是什麼樣的人呢?呃,這說來話長——在很多年以前, 我爲了躲避仇家而身受重傷,被主人所救, 因此爲了報恩,我認尚羲殿下爲主。”
“我也是被鳳舞殿下所救,爲了報恩認主的。”小馬感同身受。
虎斑將爪子靠近自己的嘴邊,似乎陷入了回憶的沉思————那一年,那一日,年少輕狂的它爲了偷喫月族御花園清月池中,那據說是天下第一美味的七色靈錦鯉, 而被月族影衛高手追殺, 其實就是月皇見池中唯一一條珍貴的錦鯉被喫而勃然大怒,弄得一羣影衛雞飛狗跳着去抓賊貓,結果它好死不死誤撞入陷阱而被捕,被侍衛拎着尾巴倒吊着, 月皇嗷嗷叫着下令要抽它的筋, 剝它的皮,還好小皇子尚羲經過,它便急中生智拼命朝小孩子賣萌,因此引得尚羲皇子的注意,向月皇求情,這才撿了一條命。——於是,完全和小馬的狀況不一樣嘛!
虎斑貓的思緒回到了現實, 繼續用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魅力嗓音道:“從那以後,我就作爲尚羲殿下的左膀右臂,爲他效勞。”
【真實的記憶閃回:
尚羲:“喵,過來打個滾。”
虎斑便滾來滾去。
“喵乖,打賞。”尚羲拍掌。
於是侍女端上來一大盆美味的魚肉,虎斑於是更加賣力地撒嬌賣萌,博尚羲開心——喵的生活是如此多嬌!喫了睡,睡了喫,撒個嬌賣個萌就有好喫好喝的。】
“我也是,從此作爲主人的左膀右臂!爲主人效勞!”小馬目光炯炯有神。原來他和這種貓還有不少共同語言的!【完全不同好不好!】
“隨着時間的推移,可以說,世上沒有人比我更瞭解尚羲殿下的脾性,”虎斑深沉道,“尚羲殿下他……英明神武,處事果斷,能力出衆,強勢無比,是月族數萬年都不曾出過能者,他是月族唯一的繼承人,將來也必定是一代霸主明君,給月族帶來無上的榮光!”
小馬( ⊙ o ⊙)
“但是,尚羲殿下唯獨有個缺點,我只告訴你,你不可以外傳哦!”虎斑睜大眼睛,故弄玄虛道,“這個祕密,若是你泄露出去,便會有殺身之禍!你切切謹記!”
“什麼祕密!放心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小馬認真道。【小馬,那傢伙都願意隨便告訴你這種初次見面的,可見根本就是居心叵測。】
“哼哼哼……”虎斑神祕地笑道,“那我可是冒死告訴你喲,尚羲殿下他雖然如此完美,但是他實則是——————
這三界之中,上天入地,舉世罕見,萬載難逢,氣死天神,嚇到魔帝的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
醋罈子!!!”
“嗷!”小馬( ⊙ o ⊙)!
尚羲突然在靈堂上打了個打噴嚏。
“有人在罵我!”尚羲揉揉鼻子,“一定是那隻死貓又在編排我!”
“編排你啥啊?”肥鳥(⊙v⊙)好奇地問。
“你不需要知道。”尚羲瞥他。
“爲什麼上學時大家都在背後叫你醋罈子啊?”肥鳥哪壺不開提哪壺。
尚羲的臉色垮了——死肥鳥,你曉得我爲了什麼才背上那種污名?
就在尚羲和肥鳥忙着料理鳳皇的時候,地牢裏的小馬在聽完了虎斑的陳述後,閉目深深地思索了良久,突然睜開堅定的雙眼:“我不同意!”
“啥?”虎斑(⊙v⊙)?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不允許!”小馬咬牙道,“我家主人雖然是個喫貨【喂!】
但是他心性善良,個性逆來順受【喂】,若是被你的主人那種強勢之人看上,這輩子都猶如鎖在囚籠裏折斷了雙翼的鳳凰,我不要主人因爲你主人那窒息的獨佔欲而過得如此痛苦!我不要!我不要!就算是死!我也要爲主人博來真正的幸福!能配得上我主人的,不管是男是女,一定必須是真心真意對我家主人好,真正愛他照顧他善待他讓他自由的人!“
“又是繞口令。”虎斑(st)無力了,“好吧,就算你不同意,但是你能怎樣,你不過是一匹馬,而我不過是一隻貓,怎麼能幹涉主子的事情呢?”
“我不僅僅是一匹馬,我是雪霄!”小馬站起來,目光銳利地望着窗外。
“你要幹啥啊?!”虎斑(⊙_⊙)
“我!要爲主人親自選妻!”小馬一字一句道。
虎斑笑得趴下了。
“你是一匹馬啊一匹馬啊~~”虎斑樂得打滾。
這時門外有走動的聲音,虎斑動了動耳朵,停止了嬉鬧,對小馬道:“你快點躺倒裝昏迷,剩下的交給我!”
小馬不解地看着它——就那一團小身板小毛球能做什麼?不過它還是躺倒下來,裝死。
這時,獄卒來到石門邊,打開石門上的機關,過來查看小馬昏迷了沒,火把的映照下,小馬果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那獄卒便對同伴道:“藥效發作了,把這匹小雪霄抬走,綁起來給那大雪霄看,不怕那大雪霄不老實。”
爹爹?!他們把爹爹怎麼樣了?!小馬心中一驚,縱然心急如焚,卻也不得不裝死,因爲只有這樣才能見到爹爹!
而虎斑貓則神不知鬼不覺,悄然跟在了一幹獄卒之後。很顯然,關押大雪霄的地方實在是太過隱祕,連這個虎斑都沒查到,於是便想出了這麼個點子,來營救大雪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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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羲給鳳皇灌下了保本固原的湯藥,然後和鳳舞兩人一起輪流給鳳皇體內輸入太陰和太陽之氣,陰陽氣息在尚羲的獨門祕法運作下,在鳳皇體內漸漸融合轉化,催生新的生機。
做完這些之後,鳳舞才道:“尚羲,我已經將他告訴我的都告知了你,於是你也明白,如今的鳳楚傲只有一半魂魄,魂魄不全,縱然我等保住了他的性命,他也活不長久,要想真正救他,只有爲他修補魂魄。”
尚羲道:“修補魂魄的法術乃是異端之法,天界並無,但是魔界卻有,想救鳳皇,需要和魔界接觸,與魔界有所來往,乃是天界的重罪,這件事一旦敗露,你我將成爲衆矢之的,其他各族將會以此爲藉口討伐你我部族,實乃不智之舉。”
“若是放棄,父皇便失了性命——魂魄不全的他無法進入輪迴,終將魂飛魄散。唉。”鳳舞搖頭道,“我不想他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畢竟若是沒有他和他的兄長,也沒有今日的鳳舞。”
“我倒是奇怪了,究竟是何等玄妙的陣法,能招來日神之靈識——拋開你那特異的體質不談,那個陣法實在大有文章,我倒想親自一觀。”尚羲道,“若是我能幫你救活鳳楚傲,你是否能幫我弄來那陣法的地圖?”
“我會盡力勸說父皇。”鳳舞道。
“好,那我就幫你,下一趟魔界又如何?”尚羲冷笑一聲。
“你不怕成爲衆矢之的犯下重罪麼?這種事我一個人來做好了!”鳳舞拒絕道。
“這件事我來做!你不許和我爭!”尚羲和肥鳥倒起了爭執,此刻雙方,只有彼此爲對方着想的心思,早已將自身的安危置之一邊。
小馬啊小馬,這世上,除了尚羲,還有誰真正符合你爲主人選妻的條件呢?
兩人竟然爲此爭得不可開交,終於,鳳舞一把攬住尚羲的腰身:“別爭了!我有更好的主意!”
“什麼主意?”尚羲問。
鳳舞從懷中拿出那把怪異的魔族匕首:“你看。這個東西,說不定是個契機。”
“這是?!”尚羲拿起匕首,臉色現出詫異,“你從何得來?”
“一處被燒燬的妃子宮室。”鳳舞道,“魔界之人早已滲透到了鳳舞,我想,他們不僅僅只在鳳族活動,既然如此,不妨與之做個交易。”
“你在玩火,和魔族交易便要有一定的覺悟!”尚羲正色道。
“沒有冒險和賭注,便成不了大事!”鳳舞握住匕首,“再說了,你我又有何懼!
。
魔神都被咱們烤了喫啦(⊙v⊙)!”
“啊啊啊啊!不要再說那麼噁心的東西的話題!!”尚羲=皿= “你敢保持一刻鐘正經嗎!!”
“我能。”肥鳥刷地變回了板正的憂心忡忡臉。
“已經沒感覺了!!”尚羲=皿= “算了算了,正事就那樣先擱着吧!喫夜宵!”
“哦也!\(^o^)/等得就是這句話!”肥鳥歡呼。
“喫完了咱們去救雪霄!”尚羲胸有成竹道。
話說,大雪霄馬爹爹被關在了哪裏呢?那麼隱祕連虎斑都找不到。
大家還記得文章一開始時,紅蛋蛋被關押的那個冰洞吧?
沒錯,就是那裏。
有個問題是,
肥雞雞偉大的大型藝術品羣,還完好如初地保存在那裏。
於是,大雪霄被拋進冰洞後,當他睜開眼睛時,整匹馬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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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穿得厚的像棉球、進入冰洞送飯的獄卒們,也被這一幕驚呆了——之前他們都疏忽了事先進來查看,不料裏面竟然是
這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