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庫厚重的大門被魔形女變化的沃爾夫輕易的敲開,其他人埋伏在大門旁邊看着這一幕,艾利克微笑着對沃爾夫說:“看來,裏面可能真的有你的老朋友。”
沃爾夫聽到艾利克的話,握緊了拳頭,額頭上青筋亂跳。
李華年知道他並不是憤怒,而是恐懼和不安。雖然沃爾夫一直在尋找他的記憶,並已經有所準備在回憶中的他可能並沒有做多少好事,但在他們結婚之前,應該說在沃爾夫決心向她求愛之前,他們都認爲那些回憶可能永遠都找不回來了。畢竟沃爾夫曾經爲此努力了五六年都沒有絲毫線索,他的過去像是被誰藏起來了似的。
而現在,在他們打算結婚的時候,沃爾夫的過去卻突然跳了出來,擋在他們的面前。而且如他們曾經設想的最壞的結果那樣,沃爾夫以前很可能會是一個聽人命令的劊子手。
李華年站在沃爾夫的身後,伸手去握他的手,希望能給他支撐和信心。
而沃爾夫閃開了她伸過來的手。
沃爾夫看到麗特伸向他的手和她眼中的擔心,但他卻像被火燙到似的躲開。
上帝保佑!他慶幸查爾斯博士阻止了他真的擁有麗特!如果他真的曾經是個殺手,他就必須重新考慮自己跟麗特的關係。她是一個簡單的女孩,她的另一半也應該是一個簡單的人,而不是他這樣的兇手。
沃爾夫向前走了幾步,把李華年留給了巴比和約翰。他對兩個男孩說:“安靜留在這裏。”
李華年對沃爾夫的躲避並不驚訝,可是她很生氣!經過了這麼多事,她不能相信沃爾夫居然認爲她是一個懦弱或脆弱的人,會因爲他以前的事而躲開嗎?
巴比拉住想去追沃爾夫的李華年,小聲對她說:“麗特,他是個男人。”
這是什麼意思?李華年不快的瞪着巴比。是男人所以在此時躲開她就是正常的?
約翰搖搖頭,高深的說:“巴比,麗特還是個小姑娘,她是不會理解男人也有脆弱的時候。”
巴比一腳踢開他,對李華年說:“他是個男人,所以他認爲自己需要承擔更多的責任。給他點時間,以後他會了解你的。”
承擔更多的責任。李華年看着沃爾夫幾個人在魔形女的幫助下溜進去。
意思是說沃爾夫企圖保護她?
約翰看看周圍,舉手發問:“那個,他們都進去了。我們怎麼辦?”
不知是什麼時候,艾利克、歐若、沃爾夫和珍妮都跑到水庫大門裏去了,他們三個還留在外面。
這是怎麼回事?李華年突然覺得恐懼!剛纔爲什麼他們沒有跟上去!而沃爾夫他們似乎也沒有察覺?
精神控制!李華年嚇得抱住頭往地上蹲,像只慌張的鴕鳥顧得了頭,顧不住尾巴。
巴比急惶的左右張望,嚇得臉色蒼白!他剛纔爲什麼沒有跟着洛根教授一起去?他喃喃道:“博士的力量?”只有查爾斯博士纔有這種精神控制的力量!可是博士是不會傷害他們的!
約翰奇怪的看着像發了瘋似的李華年和巴比,他們一個蹲在地上抱住頭,一個像是找不到地方躲的兔子慌亂的四處看。他拉住巴比問:“怎麼了?我們被攻擊了?”說着他拿出打火機打着,轟得一聲桔色的火焰在他手中點燃!
約翰得意的說:“別怕!不管是誰來我都可以燒死他們!!”
比那更快的是直達他們大腦的攻擊!像一把尖刀插進他們的大腦切割絞殺!
三人滾到在雪地中掙扎尖叫!
李華年覺得自己要被殺死了!她能救自己!沃爾會,沃爾夫也會受到這種腦波攻擊的!查爾斯博士被操縱了!他被史崔克上校的變種人兒子操縱要殺掉所有的變種人!她記得、記得這次攻擊最後被艾利克先生打破了!
撐過這段時間就可以了!
李華年拼命讓自己鎮定下來,慢慢控制自己身上的時間,大腦裏的劇痛像假的一樣突然從她的身上消失,從她的這個時間裏消失。
她看手錶,上面的時間退後了一分鐘。而在她的眼前巴比和約翰仍在雪地裏打滾痛苦,她慢慢撐開一個足以容納他們兩人的空間,走過去罩住他們。
巴比只覺得痛苦像潮水一樣迅速退去,幾乎沒有留下一丁點的痕跡,這讓他都要認爲一切不過是他的想像,剛纔的痛苦其實是不存在的。他從地上爬起來,這才發現李華年蹲在他們身旁。
是她的力量。巴比鬆了口氣,去扶起約翰,他淚流滿面,微微發抖。巴比抱住他,坐在雪地裏,微喘着說:“約翰,我們沒事了。”
約翰仍沒回神,縮在巴比懷裏瑟瑟發抖,結巴道:“……沒、沒事了?”
巴比看他臉色蒼白,淚啊汗啊的淌得滿臉都是,拿袖子給他擦臉說:“對,我們現在被麗特的空間包起來了,沒事了。”
約翰哆嗦着看向站在一旁的李華年,反應慢半拍似的鬆了口氣:“……上帝,我還以爲我會死。”
巴比抱緊約翰,就像懷裏抱着只大笨狗,從他的體溫中汲取力量。他剛纔也以爲自己會死。
李華年沒有看那兩個傢伙,她正在喫驚。她的空間正在遭受着攻擊,查爾斯博士的力量比她曾經想像過的還要強!她能看到在自己所設定的空間外圍上,波浪般的攻擊一下下打過來,她的空間外圍像水面般不停起伏。
這真不可思議。她的力量是錯後時間,可是因爲她只能控制一定範圍內的時間,外界的時間仍是流動的,博士的攻擊是存在的,他的攻擊是直接針對變種人的大腦,他搜索到腦波然後使用力量。
在那個腦波器的幫助下,李華年懷疑查爾斯博士的力量實際上比五級變種人珍妮更強大。畢竟珍妮還沒有力量影響控制整個世界,她的力量更接近沒有界限的攻擊,也就是絕對的強。
變種人的能力都是單一的,就像每人的面孔都是不同的一樣,他們的力量也有着千差萬別。李華年一直在回憶珍妮的事,在她的記憶中,珍妮變成鳳凰女之後,她的力量接近一種強大的念動力。這種強大足以對抗一般意義上的變種人,包括查爾斯博士也無法進入她的大腦重新控制她,因爲在她的這種強大之下,她的大腦足夠抵抗博士的入侵。
在絕對的力之下,沒有什麼能夠比她更強。
這就表示如果查爾斯博士的力量勝過李華年的,那麼她的空間就會被他打破。她不敢說自己一定比現在的查爾斯強,以前的查爾斯博士是絕對不會毫無顧忌的侵入變種人的大腦意圖殺了他們的,而現在的博士正被別人控制着,他的力量正在被別人使用,在外力的壓迫下,他的力量不但全部釋放出來,甚至還有其他的支持令他變得更加強大。
可是力量的運用也有其薄弱的地方,所以電影的最後她纔會被沃爾夫殺掉。
李華年不願意去想這一天會不會到來,她不認爲在殺掉珍妮後,沃爾夫還會是原來的他。這個男人比誰都害怕無辜者的鮮血,在他恐懼自己的未知的過去的時候,無限放大了他的良知。
李華年雖然能理解沃爾夫的恐懼,可她並不爲此感到高興。如果沃爾夫執意要用離開她來保護她的話,她是無法強迫他來愛自己的。
“……懦夫!”李華年咬牙暗罵。感情的事只要有一個人後退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