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松島乃香突然間闖進來,嚇得我差點沒從牀上摔下來,每次都帶着刀來找我,真當自己是帶刀護衛嗎?
“松島乃香,你幹什麼呢,大中午的不睡午覺,跑我這裏來幹什麼,讓我哄你睡覺嗎?”每次看到她這副表情就知道肯定沒有好事情,比如上次她拿到追我的時候,樸槿惠的閨蜜們就特麼的出來了。
“秦楓,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找死是不是!”松島乃香每次見面幾乎都會被我調戲兩句,弄得不好意思,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武士刀威脅我,要麼切腹,要麼切我的腹。
我訕訕一笑,只是吐槽一下而已,幹嘛那麼認真,難道你們日本人就沒有半點幽默感嗎?
“好啦,我不開玩笑就是了。乃香部長大人,不知道您老人家千裏迢迢從學生戶到我宿舍裏來幹什麼,我這裏很好,不需要送溫暖。”我翻了下白眼,只要無奈的站起來,一本正經的問道。
“你還裝傻是不是,當然是沈若影的事情,會長不是讓你在這個星期裏說服沈若影來這裏嗎?現在都最後一天了,你到現在半點行動都沒有,是不是就盼着我們被廢除掉啊。”松島乃香果然是爲了沈若影的事情來的,立刻質問起來,聲色厲茬。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學生會確實坐不住了,不過我想她過來應該也是宋菱婭指示的,怕我忘了這件事情。不過她們難道都不想想,我和她們不都是一個竹籤上的螞蚱,真要是失敗了,我們都得加入肯德基豪華午餐,怎麼可能不着急呢,這不我正準備找我的朋友們開始幫忙了。
“放心啦,時間不是下個星期一嗎,還有兩天時間,我一定儘量完成這件事情。但我也只能保證盡力,能不能成誰也不知道。”我擺擺手,雖然答應了這件事情,但不敢打包票,畢竟沈若影的事情我現在連真相都不清楚,也不知道葉初夏給我的資料是不是真的。
“這.......好吧,我只是過來替會長傳話,希望你能快點行動起來。會長其實是個很好的人,對學生很關心,只是理念和學校董事不同,所以才處處被爲難。不過你們有什麼過節,希望這件事情上你能盡力幫忙,拜託了。”松島乃香頓了頓,也知道這件事情難爲我也沒用,態度終於緩和很多,甚至用上拜託的語氣,然後朝我鞠躬請求。
松島乃香的舉動倒是讓我有些不知所措,要是她用刀威脅我之類的,我還懶得理會。但偏偏她用這種可憐的口氣請求,讓我根本沒有任何的抵抗力,總覺得要是不答應,簡直就跟禽獸沒有什麼區別了........“哎呀,乃香同學,別這麼誇張好不好,我說過會盡力的。而且我不是也打了賭嗎,沈若影要是不來學校裏,我比你們還慘啊。”我只要連忙扶起她,真不知道她幹嘛這麼替宋菱婭着急,難道也跟宋菱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嗎?
“嗯,我當然知道。這樣吧,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我一定全力配合。”松島乃香明白這個道理,只是還是害怕學生會被廢除,所以纔過來催促我。
說實話,我還真沒打算學生會能幫上忙,她們要是可以做到的話,也不會被這件事情苦惱這麼久。於是我索性告訴松島乃香,自己今天下午就要去找沈若影談這件事情,至於幫忙什麼的暫時不用,因爲我自己都沒有想好用什麼辦法。
“好吧,我知道了,我相信你。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松島乃香的話已經帶到了,也沒有什麼理由留在這裏,於是準備離開這裏。
“行吧,對了,我發現你對宋菱婭的事情很關心啊,你們的關係很好嗎?”我點點頭,突然間想到校長交代我的事情,如果她們兩個人很熟悉,那說不定可以問出點有用的價值來。
“這個........也還行吧,我們幾個都跟會長的關係很好。能通過努力改變事情的,是最好的,起碼心裏還有個希望。如果是已經註定的事情,再反抗也沒有用,不是每個人都有她的勇氣。哪怕是她,也還沒有徹底逃脫宿命吧。一天是暗影的人,一輩子都是。”松島乃香苦笑了聲,說了堆莫名傷感的話,嘆了口氣,彷彿自己身上也有什麼不可反抗的宿命似的。
我抓了下頭髮,有點聽不懂,感覺她跟小說裏的悲情人物似的,彷彿已經能遇見結局,但仔細想想也太扯淡了吧,還是松島乃香的中二病又犯了?
不過我正想要繼續問,但她已經消失在我面前,我只能作罷,看來是無法問到什麼有用的價值了,只能靠我自己了。接下來我便打電話找到了辛宣,讓他看看有什麼辦法找到沈若影。反正硬闖人家府邸還是算了,就憑這人家那防衛的活力,估計還沒找到沈若影就得被那羣人高馬大的守衛給射在牆上,咳咳,我說的是用子彈.........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又到了一個星期一度的雙休日,女生們紛紛越好去逛街,血拼,十分活躍。而我卻要去完成那件頭疼的事情,想想同樣是學生,乾的事情卻不一樣,看來咱果然是個做大事的人啊。
既然是辦正事,大白妹妹還是不要叫了,要是她在,估計得讓我們扮演傳說中的朵蜜天女,法蘇天女跟拉提天女去剛人家門口的保安,然後用尬舞去尬死人家。當然,我覺得會被人家先來一套軍體拳的可能性比較大。
所以這次的辛宣倒是想來個比較靠譜的辦法,就是去找城南的那羣飛車黨,畢竟那是沈若言的勢力,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人家肯定是要過來救場。到時候我再先問清楚實情,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事情決定好了後,我們三個約了個地方見面,然後直接朝着城南他們的聚集地找那羣飛車黨,果然找打了那羣人。然後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直接抓了幾個小嘍囉綁在車身上,然後讓那羣人聯繫沈若言。
“什麼!你們這羣人到底想要幹什麼,我們老大可不是你們想見就能見到的,識相的就快點放人,我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面對我們三個的強悍伸手,那羣飛車黨也不敢亂來,除了威脅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少廢話了好不好,叫你們老大沈若言出來,我馬上就放人。否則我不介意帶着你們幾個兄弟在夏名山溜達幾圈,提前說明,這輩子我就騎過兩個軲轆的車子,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可不負責啊。對了,要不你們先去替他們買個保鮮,萬一缺胳膊少腿的話,還能理賠呢。”我聳聳肩膀,懶得這這羣人廢話,揚着下巴說到,強調自己還是個新司機。
結果我的話一出,被我們綁住的幾個飛車黨樓咯差點沒給嚇尿,這不是新司機坑死老司機的節奏嗎,連忙讓其他人聯繫沈若言。
“你,你別衝動。好,我只能試着聯繫下,老大平時很難接通電話的。”此時上次那個叫涼菜的哥們終於妥協了,拿起電話,還真的有沈若言的電話。
“那還不快點,要不要我先去開一圈再來等你啊。”我笑了笑,沒想到這個損招還真有效果,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果然沒一會兒後,不遠處就跑來了個靚麗的身影,還是跟之前那種打扮差不多,只是臉上帶着熊熊的怒意,正是我們這次要等的沈若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