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陽本以爲能有什麼天大的事呢,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不知雷嶺弟子是如何作想的,竟然聽信孤族與青雲四峯大長老大戰的謠言。
兩者可是桑雨洲四大至強勢力之一啊!小輩之間的摩擦便也罷了,如若兩大勢力的代表人物動手,那便代表着兩大勢力開戰啊!如何去想,也知此事只爲謠言啊!
“並且孤青城敢找我算賬?我一枚神炎果嚇不死他,舉起一枚神炎果指着孤青城鼻子道,見過沒,見過沒,然後再用一副見到土包子的神情鄙視孤青城。”
思至此處,雷陽不由得笑出聲來,但也只是想想罷了,雷陽可不敢真用神炎果指着孤青城那等殺星,即便擺在孤青城面前的是神炎果,但小命要緊啊!
”你還能笑?“孫河不可思議地出言道。
雷陽瞭解事實之後,則是立身而起,神情中盡爲不在意之色,淡淡出言道:”區區雞毛蒜皮之事有何大不了的,我雷陽何曾畏懼過強敵,於我眼中,所謂強敵只是在我的修道之路上增添些許樂趣罷了。“
孫河聞言時,在心中腹誹道:”去二師兄面前狂妄一個試試?“
而後當雷陽意識到如今雷嶺峯下的情形時,突然眼前一亮,神情之中盡是振奮,激動出言道。
”孫河,想不想與我賺一次大的?“
孫河一見雷陽如此神情,心中總覺危險,於是使勁搖頭拒絕,一副打死也不去的樣子。
雷陽則是嘆道:“朽木,朽木……日後可莫要哭着求我。”
一語言罷,雷陽便於此地離去,而孫河便如送走災星一般,長舒一口氣,神情中現出解脫之色。
不久時,雷陽行至王元住處,但眼前卻是光禿一片,只有些許碎瓦殘石灑落於地。
未見王元,雷陽則是失望離去,而後雷陽來到雷嶺峯下的另一方向,此地人聲嘈雜,很是熱鬧。
隱隱可聞祝賀之聲,細聽之下,原來李子雲於昨日已是突破至祭血境,周圍衆人神情中盡是恭維之色,李子雲雖謙遜以答衆人,
但神情中仍是難掩得意之色。
雷陽則是冷哼一聲,腦袋高高揚起,所剩疾行符盡皆召喚而出,於手中化爲扇子狀輕輕扇動,好似生怕別人見不到一般。
雷陽緩緩向前而去,李子雲當即便是察覺到雷陽的到來,但是當其見到雷陽手中一把符紙時,神色突變。
本是恭維李子雲的衆人見雷陽之時也是瞬間散去,眨眼之間,李子雲四周便是空無一人。
“你想幹什麼。”李子雲陰沉着臉出言道。
“幹什麼?收收保護費而已。”雷陽淡淡出言道,符印紙扇緩緩扇動。
“敢問你爲何而護,又有何人威脅於我。“李子雲冷笑。
“收你保護費是保證我不會向你動手,夠是不夠?”雷陽腦袋高揚,絲毫未將李子雲放在眼中。
“你......”
“你什麼你,給我快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一旦我的耐心耗盡,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我自己。”雷陽神情依舊輕描淡寫。
李子雲面色鐵青,但因符印的威脅,唯有扔出一個儲物袋。
雷陽接過儲物袋,打開一看時,神色頓顯不滿,高聲呵斥道。
“李子雲,你當我雷陽是什麼人了,區區兩百靈石便想打發我,我今天便與你直言,如若未有千八百靈石,小爺便將你洞府轟平,如那王元一般,你信是不信?”
“雷陽,你不要欺人太甚。”王元咬牙出言道。
“怎麼?還不服?看來還是我太善良啊!今日便讓你真正地見識見識何爲滅世。”雷陽出言之間便欲扔出手中的符紙。
李子雲見雷陽一副欲甩出符印之態,唯有認栽,強忍心中怒火,又是扔出一個儲物袋。
雷陽持符紙之手高高舉起,其實心中很是心虛,但面色卻是絲毫未改。
雷陽打開第二個儲物袋,見到其中白花花的一片靈石時,神情中方纔現出滿意之色。
“嗯...孺子可教也,早該有如此覺悟多好,也省去我一番口舌,還有一事要通知你,此
保護費一月一收,一次一千,下月今日我便前來收取,如若未見靈石,後果自負。”雷陽手中的符紙紙扇扇動,絲毫不顧李子雲是何神情,轉身便是離去。
李子雲望向雷陽的背影時,雙眸中似欲噴出火花,如若眼神可殺人的話,雷陽早已身死千遍萬遍了。
”少主,如此便讓他離去?“李子雲一位追隨者出言道。
李子雲則是望向雷嶺頂峯,冷冷出言道:“無妨,忍一時便忍一時,二師兄遲早要找上他,他蹦躂不了多久,況且我已是向王元頂峯之上的兄長王洪師兄求助,王洪師兄近來雖一直閉關不出,但我已知會王元好友,待王元好友出關之後,便會下來峯下,峯下雖不可殺同門,但是讓雷陽缺條胳膊少條腿還是可行的,一到明年青雲祕境大開時,便爲其死期。”
李子雲心中如是計劃着,但雷陽所想又何嘗不爲如此呢?
雷陽於李子雲住處離去之後,心情大好,滿面喜色,不由得感嘆符印的好用。
只是符印可威嚇衆人一時,卻不可威嚇衆人一世,日子一久,定然會被有心之人察覺到其中端倪。
但雷陽有師父啊!風烈爲風嶺之主,符印自然不成問題。
並且此種扮豬喫老虎的行徑是要時不時嚇唬嚇唬李子雲與王元二人,如此效果將會更佳。
只是雷陽一路行來,卻始終未能得見王元衆人,雷陽心中很是遺憾。
但雷陽正遺憾之時,前方卻是現出一位熟人,而此人正是王元的追隨者之一趙世友。
雷陽見趙世友之時,當即顯露出標誌性的燦爛笑容往趙世友而去,而前方的趙世友並不知雷陽已在其背後,只是周圍弟子紛紛散去。
此時,趙世友不由得於前方一頓,心生不詳預感,祈禱出言道:“錯覺,一定是錯覺。”
而後趙世友緩緩轉過身,當見到迎面而來的一張笑臉時,趙世友當即面露苦色,苦笑着召喚出儲物袋,於原地等待着雷陽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