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師大,校道上只有昏黃的燈光和落葉.陳真愜意的躺在草坪上,整個人舒展成一個大字形,周圍散落了好幾個空蕩蕩的啤酒瓶.
“想不到師大的夜晚很愜意呢。”看着頭頂深邃的夜空,陳真喃喃道。
第一次在師大的校園裏面,陳真第一次在校園裏面過夜,現在看起來,卻也是不錯的事情。
恩?什麼聲音?
陳真剛準備再開一瓶啤酒,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些怪異的聲音。想了一下,陳真悄悄的放下了啤酒瓶,慢慢的朝着傳來聲音的地方走了過去。
“小聲點,別被發現了。”
“怕什麼,有誰敢來?我做掉就是了。”
“你就不能不要老是打打殺殺的,滿腦子肌肉的傢伙。”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別吵,弄好了,走吧。”
說完,三個黑影悉悉索索的一陣,就朝着不遠的圍牆跑了過去,那裏早就準備了幾根繩子,不一會,三個人就攀上了圍牆,消失在了圍牆的另一邊了。
“那些是什麼人啊?看那身手不像是學生的樣子,師大怎麼會引來這樣的人?”等到三個神祕人消失之後,陳真從不遠處的一棵樹後面走了出來,看向圍牆的眼神裏,滿是疑慮。
帶着疑慮,陳真慢慢的來到之前三個人藏身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蹲了下來,處理掉周圍的雜草,等到陳真看清楚土裏的東西的時候,不由的呆住了。師大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東西!
一夜無話,滿是青春少男少女的師大,除了陳真以外,其他都度過了一個安靜的夜晚。秦如雪一大早就起身,收拾打扮好了之後,就優哉遊哉的出門了,今天早上有一個自己的講座,會有幾個院裏面的教授過來,秦如雪希望自己可以表現的好一點呢。
要是自己能夠表現的出色的話,說不定自己這個學期申請副教授的事情,就可以輕鬆許多了呢。想到這裏,秦如雪的步伐不由的輕快了起來。
周圍的學生們,看着一襲白衣的秦如雪,翩翩的在自己身邊走過,不少的男同學,心裏都浮起一池春水……
陳真在不遠的涼亭裏,看着秦如雪那輕快的步伐,一直沉重的心情也不由的輕快了幾分。不管那幾個人有什麼打算,自己以不變應萬變就是了,想來方玲那些同事,也不至於太過無能。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早上九點,整個城市漸漸的喧鬧了起來,一間間店鋪打開了大門,喧囂的叫賣聲和汽車的鳴笛聲又一次交織在了一起,就像之前的每一天一樣。
華旗銀行也是如同往常一樣,有條不紊的開業了,空調打開,冷氣慢慢的充斥每一個角落。形形色色的人開始進入銀行,那花花綠綠的鈔票開始一疊疊的往外搬着。
“這麼熱的天氣,還穿的一身黑麻麻的,真不知道怎麼想的。”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一邊嘟囔着,一邊慢慢的朝着櫃檯走去。眼睛卻是不屑的看向一邊的沙發。
幾個全身黑衣的男子,正悠哉的坐在那裏,享受着空調,看着雜質,似乎沒有把這裏當成銀行,而是咖啡廳。
不過很顯然銀行不會讓人免費的在這裏吹空調,雖然看不清楚那幾個人的底細,但是一個大堂經理仍舊一臉微笑的走了上去。
“幾位先生,請問我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呢?”
“沒什麼,我們就是在這裏休息一下。”
“這個,我們這裏是銀行呢,在這裏休息,會影響到我們工作的不好意思。”
“我就知道這些人,一個個都是衣冠禽獸,看上去很斯文,其實心裏早就不知道鄙視的罵了我們多少次了。”一個黑衣大漢罵罵咧咧的指着大堂經理。
突然被一個人指着鼻子罵,那經理的臉頓時變得漲紅了起來,他似乎能夠感覺得到,背後不少帶着笑意的目光在看着自己。
不過很快那經理就沒有精力去考慮面子的問題了。只見那黑衣大漢彎腰從腳邊拉起一個黑色的揹包,一拉開拉鍊,一把黑色的衝鋒槍就被提到了手上。
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槍響,經理被一連串的子彈打中胸口,巨大的衝擊力頓時將那經理帶飛了出去,軟軟的倒在了地上,鮮血迅速染紅了白色的襯衫,那經理抽搐了一下,就不動了……
喧鬧的銀行頓時安靜了下來,過了一秒鐘,一陣陣恐慌的嘶喊在周圍人傳了出來,大家一臉恐慌的朝着門口湧去,想要離開這危險的地方。
“殺人了!殺人了!”
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槍響,厚重的玻璃門頓時碎裂成一塊塊,眨眼間碎滿一地。恐慌的人羣頓時停下了腳步,兩個運氣不好被打中的人,躺在地上哀嚎着,鮮血漸漸的流了出來,染紅了大片的地面。
“不要走,不準出去。另外,不要吵。”一個胖胖的黑衣大漢端着衝鋒槍冷冷的說道,說完,朝着地面上兩個受傷的人又是一陣掃射。
槍聲停歇之後,地面上就只剩下一堆堆碎肉。“說了不要吵。”那胖大漢冷冷的說道。
看着地面上已經看不出人形的屍體,一衆百姓臉色全部煞白不帶一絲血色,卻又不敢出聲,只能聚集在一起,一臉恐慌的看着那幾個大漢。幾個女子軟軟的癱倒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敢出聲。
五個黑衣大漢,分出一個看守着驚慌的人羣,剩下一個守着大門。另外的一個魁梧的大漢,領着兩個黑衣的男子,來到了銀行的櫃檯,看着臉色煞白的銀行職員,冷冷的丟了幾個巨大的黑色布袋在櫃檯上面,冷冷的說道:“打劫。”
在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的威脅之下,那些銀行職員哪裏敢遲疑,麻利的拿起一捆捆的鈔票,瘋了一樣往帶子裏面塞着,生怕晚上一秒鐘,就會被射成蜂窩。
看着袋子被慢慢的裝滿,魁梧的大漢不由的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