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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章 艱難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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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章艱難修習

崑崙太上真經第一層心法,主要的功用就是見後天靈氣化爲本身真元。

對於真元方白雲可謂毫不陌生,從和石缺玉比劍開始,那劍身上那一層淡淡的真元就已經讓他羨慕不已。

現在終於有機會修煉出真元,方白雲自然不會有絲毫懈怠,更不可能如莊無憂所說的那般休息幾天,慶祝幾天,學了第一段崑崙太上真經心法的當天晚上,他便開始修習。

這崑崙太上真經不但心法語句生澀難懂,修習起來也是萬般的困難的,方白雲經常是一句口訣心法,修習了一陣,發現毫反應和感覺,不得不停下來,重新細細思考一遍,然後再閉目修習,

有時候短短十幾個字口訣心法,他甚至要前前後後停下了四五次,這也是他此前修習心法的過程中,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

如此練練停停,不斷摸索着修習吐息,當他終於將第一日的所學的崑崙太上真經口訣心法從頭到尾勉強的練了一遍後,猛然間發現天邊已然現白。不覺之間,他竟然在院中盤坐了整整一夜。

這種沒日沒夜的修習,也只有他剛剛進入崑崙宗的那幾日試過,不過當時是因爲初到這等靈氣充盈的修行福地,不捨浪費一分一秒,而這一次卻是因爲崑崙太上真經心法艱澀難修,修習期間遇到了莫大困難。

方白雲站起身來,撐了一個懶腰,雖然一夜不睡,倒也無礙他此刻抖擻的精神,修爲上了一個臺階,從他身體的各個方面都有所反應。

進境到化氣之境之前,熬上一兩夜雖然也不會太過於疲憊,但精神狀態明顯會有所低落,而更大的一個區別在於,此前一夜精力體力的打量消耗之後,空空如也的肚子會造成強烈的飢餓感,而現在雖然也能察覺到肚子空空,餓的感覺卻並不明顯,屬於那種有喫的更好,即便沒有,也關係不大的狀況。

方白雲知道,這是進境到化氣之境後的一種辟穀狀態,到了這種狀態之後,對食物的渴求和依賴會有所降低。不過,這也並不是完全不食人間煙火,必要的補充和進食還是需要的,不過許多修行之人,到了這個狀態只有,可以經常一個月不進食,只需幾顆靈丹即可。

盤坐了一夜,方白雲在院中活動了一下筋骨,便見張彬冉送來了早餐。

方白雲可不會因爲辟穀就減少飲食量,對他來說辟穀只不過是可不食或者可少食而已,絕非不可食或不可多食;所以他的飲食量還是和此前差不多,又因爲昨晚研習崑崙太上真經心法熬夜,還多喫了一些。

大概是因爲方白雲進境神速緣故,張彬冉對他又多了幾分敬畏,所以和他之間的話少了許多,方白雲喫完早點,他便快速的收拾好碗筷,然後向方白雲告辭。

方白雲對此也沒有勸說什麼,他知道,是地位上的差距再加上忽然拉大的修爲上的差距,讓張彬冉重新拘束起來,等過了一段時間的,張彬冉就會慢慢適應過來。

又是一個上午的修習,當莊無憂下午來時,方白雲總算將昨日所學心法能夠比較順利的運行下來。

莊無憂看了看方白雲的面色,然後搖頭說道:“方師弟,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切莫急功近利。”

方白雲臉上微熱,昨日莊無憂已經爲此專程提醒過他,他卻不覺間練了整整一夜,於是對莊無憂說道:“剛學崑崙太上真經,心中興奮,誰想修行起來,卻是艱澀無比。於是練練停停,不覺間就發現已是天亮了。”

莊無憂頷首道:“方師弟的確勤勉過人,不過修習上位心法,切忌莫要貪多求快。”

方白雲連連點頭,莊無憂也不再廢話,首先考方白雲昨日所學的那一段崑崙太上真經口訣心法,這些程序和規矩倒是和師父傳授徒弟一般無二。

方白雲一夜的深思苦修可不是白費的,那段心法背誦得自是滾瓜爛熟;同一段口訣,自己修行過之後,自然又會有新的理解和認識,是以在講解這段口訣心法意思的時候,方白雲除了複述昨日莊無憂所教,還將自己的觀點也添加了進去。,

待方白雲說完之後,莊無憂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看來方師弟已經將昨日所學心法全部修完,否則也不會有如此認識。對昨日所講心法,我也就不多費口舌了,就直接講下面的心法。”

和昨日一樣,一段區區五百字不到的心法口訣講解下來,有花了兩個多時辰,而方白雲臉上的mi茫之色,卻是比昨日有多了許多。

莊無憂收起桌上茶具,離開之前,還是對方白雲說了一句:“方師弟,我還是要送給你兩個字:莫急。”

方白雲雖然對莊無憂的話滿口應是,可是用過晚餐過後,他便又迫不及待的開始研究修習今日新學的崑崙太上真經的心法口訣。

原本方白雲還覺得萬事開頭難,隨着他對崑崙太上真經的學習和修習,過程本該越來越順利纔對,可是看起來事情並非如他所想。

這第二日口訣心法,修習起來不但絲毫不比昨晚順利,反而變得更加艱澀難懂,他停下思考苦想的時間也是越來越多,而且修習過程之中,他還發現有不少地方似乎和昨日的心法有所矛盾。

同一部心法,又怎麼可能會前後矛盾,是以出現這種狀況,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方白雲理解上出了問題,於是他不得不花了大量的時間在腦海中去整理,理順這些矛盾。

如此一來,修習吐息的時間,反而大大少於思考專研口訣心法的時間,這讓他一度煩不可耐,心生急躁之下,也曾冒出過管它是否有矛盾,先這麼修行下去再說。

不過好在忍住了心中的衝動,還是循序漸進,來回摸索修行,不覺之間,夜色散去,天色又明,竟然又是熬了一夜。

相對而言,這一夜的進度明顯不如前一夜,新學的幾百字心法口訣,只悟通修習了不到一半。喫過張彬冉送來的早點,他絲毫不停頓,繼續修習。

已經兩天未睡,方白雲也已覺得精神稍有不濟,修習速度不由更慢了一些,到莊無憂來時,一上午的進展不過兩句,十幾字的口訣心法而已。

莊無憂一走進院中,看了方白雲一眼,招呼都沒有打,轉身就要走。

方白雲連忙拉着莊無憂,並且行禮道歉道:“莊師兄切莫生氣,白雲知道錯了。”

莊無憂見方白雲滿臉愧色,輕嘆一聲,坐下問道:“昨晚又是一夜未睡?”

方白雲點了點頭,說道:“白雲並非不聽師兄勸告,實在是因爲所學心法未能領悟修習,心有不甘,只想在修習完這一句就休息,又或修習完下一句便睡覺。就這般一句接一句,不覺之間又是一夜了。”

莊無憂聞言搖頭笑道:“那方師弟覺得效果如何?”

方便雲面現愧色,低頭說道:“效果卻是越來越差,今天一個上午,也不過悟透兩三句罷了。”

“這就是了。”莊無憂嘆息一聲,說道:“這就是爲何我讓你不要太過於求快。這崑崙太上真經又豈是清心培元訣能比。你一部清心培元訣,悟透練完都花了兩月時間,難不成你還想三十天講完崑崙太上真經的第一層心法,你就隨之修完不成?”

方白雲站在一旁,低着頭,滿臉通紅,一聲不吭。

“好了,你先坐下吧。”莊無憂指了指對面的坐位,然後拿出茶壺茶杯,給方白雲倒了一杯茶,道:“先喝杯茶,然後還是和昨天一樣,背誦口訣心法。”

方白雲拿起茶杯,頓時感覺杯中茶水清香沖鼻,細抿一口,精神爲之一震。

“這茶乃是天柱峯後山茶場所產,若是拿去民間販賣,一錢的小小一包,可抵百兩黃金。”莊無憂淡淡笑道:“此茶是醒腦提神佳品,即便在修行界,也算得上是稀罕之物。”

“居然如此之貴。”方白雲聞言感嘆道,相比於他,很多崑崙宗的弟子都是自小便入宗修行,可謂是不知世事,對錢財多少,物品貴賤,根本沒有切身的認識,他們聽得百兩黃金之類,只會當做一個普通數字罷了,根本不會意識到這些黃金對於生活在民間的普通百姓來說意味着什麼。,

方白雲卻是不同,他遭受過貧窮困苦,歷經過生死磨難,是以他在崑崙宗修行機會的珍惜,也遠非其他弟子能比。

細細品味這杯中茶水,這一杯茶的價值,可能足夠他當年在洛城中生活五年,甚至十年,而現在也不過一口而已。

飲完杯中茶水,方白雲一口氣將兩日學習的崑崙太上真經的口訣心法背誦熟練的背誦了一遍,然後又開始將這一夜半天來,他對昨日新學口訣心法的領悟和遇到的難點也一併說了出來。

莊無憂聽得臉色越來越嚴肅,待方白雲說完,他沉聲說道:“你昨晚若是遇到困阻,特別是那些你感覺前後矛盾之處,若強行修行,就極可能走火入魔了。”

方白雲心中暗叫一聲慚愧,昨晚他有何曾沒有這等想法,如何選擇,也只是一念之差罷了。

莊無憂並不急着教他新的口訣心法,而是慢慢的和他探討他修行中遇到的問題困難。修行一事,月到高深之處,雖然在宏觀大體之上相差不大,但具體到每一個人的修行過程,卻基本上可謂是各有不同。

是以莊無憂也只能將自己此前修行中的感悟拿出來和方白雲探討,至於是否能夠幫得到他,則就需要看運氣了。

這整整一個下午,莊無憂沒有再教方白雲一個字的新口訣心法,既便如此,當張彬冉送來晚餐時,兩人的探討依然沒有結束。

“方師弟,你今晚喫過飯之後,就好好休息吧。你此時精神狀態,強行修行的話,不但效果不佳,還容易思路僵硬,失誤犯錯。”莊無憂說完對方白雲擺了擺手,抬腳而走。

方白雲這一次聽從了莊無憂的話,喫過晚飯,稍稍將今天和莊無憂的談話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便往chuáng上一趟,呼呼大睡。

這一覺從傍晚直接睡到第二天清晨,方白雲起chuáng之時,只覺全身舒爽,昨日有些暈沉的大腦也爲之一清。

走到院中,閉目盤膝,也不急着修習未練的口訣心法,而是將前日,昨日已經悟通的心法從頭到尾修習了幾遍,這纔開始不緊不慢的修習新的口訣心法。

到得下午,莊無憂看見臉色紅潤,精氣神均飽滿異常的方白雲盤坐在院中時,臉上頓時浮現出淡淡笑容。

從這一日氣力,莊無憂每日只花一個時辰教方白雲崑崙太上真經的口訣心法,其他時間均用來和他探討修行中遇到的困難和問題。

方白雲的心態也漸漸放緩,對於新學的心法口訣無法立刻修習,也絲毫不着急,只是每日將它們背熟記牢。

就這般過了十餘日,崑崙太上真經的口訣心法方白雲也已經熟記了差不多一半,這一日下午莊無憂依然按時而來,只不過這一次他並非是教方白雲口訣心法和幫着他探討修行中的困難疑huo,而是來向他短暫告別的。

雲陽真人要派莊無憂下山去辦一些事情,所以有段日子無法來教方白雲口訣心法。

不過就方白雲這十餘天所學的心法,已經夠他修習一段不短的時間,是以莊無憂和方白雲兩人對此倒是都不擔心。

莊無憂告辭之後,方白雲每日下午的時間也一併用來修習心法。

要修出真元,比後天靈氣要難上許多。後天靈氣只需將先天靈氣吸收如體,然後通過築基心法,將其化爲己用便可,本質上來說,後天靈氣和先天靈氣其實是一類而已,並無多大區別。

真元則不然,它雖然也是以後天靈氣煉化而成,性質上卻已經和後天靈氣完全不同,其艱難程度自然也是大不一樣。

方白雲自開始修行崑崙太上真經以來,已經差不多有了二十天,可是依然無法感覺到身體內存有一絲真元。

不過他對此倒並不沮喪,一來是莊無憂已經明確告訴過他修出真元的難度,此外他通過前兩天的教訓之後,也已經在心裏定下了循序漸進的目標。

不急於一時,所謂玉速不達,以他並不出衆的天賦,只有腳踏實地,纔是明道正道。

這一日下午,方白雲修行之中,又遇到一個阻塞難點,幾番停下來,又幾番思考,依然無法想通悟透。,

他摸了摸額頭,又敲了敲有些發脹的頭,索性站立而起,打算出去走走。

自開始修習崑崙太上真經以來,方白雲幾乎都沒有離開過這個院子,那專注程度,幾乎和閉關相差無幾。

回屋換上了一身普通弟子的藍色道服,方白雲隨意在赤松峯走動。

“要不去學舍看看劉文兄?”方白雲忽地停下腳步自語道。

算起來他已經有一月有餘未去學舍了,也不知道劉文是否也還在學舍之中,以劉文築基期後期的修爲,在這一個多月時間內,突破築基期,進境化氣之境絕對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而一旦進境化氣之境,便不會再去學舍聽課。

“還是去看看吧,一個人這麼閒逛也太過於無趣。”方白雲自語之間,便已經抬腳往學舍行去。

來到學舍外,透過窗戶往裏看去,就見劉文此時也正坐在學舍中,彷彿感覺到了什麼,劉文此時剛好轉頭看過來,一眼就看見站在窗外的方白雲,微笑着對他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沒一會,學舍課結束,劉文快步從學舍中行了出來,走近方白雲,正要和他說話,臉色卻在此時微微一凝,轉而上上下下仔細將方白雲打量了一番。

“方宇兄,你這可是進境化氣之境了。”劉文驚訝的說道。

見方白雲點頭應是,劉文不由大爲感嘆,道:“我還說爲何這段時間都未見你,還以爲你有事未來,原來是已經不必再來學舍了。”

劉文說着,發出一陣感嘆,搖頭道:“想來還是我糊塗了。方宇兄既然能以築基期的修爲參加歲考,又怎可能是平凡之輩。可笑我當初還以爲你參加歲考是因爲何事得罪了師父,真是可笑之極了。”

“劉文兄莫要這麼說,我能如此快進境化氣之境,也是運氣好罷了。”方白雲說道。

兩人雖然相處時間不長,卻因爲頗聊得來,也算得上是朋友,劉文在剛開始的驚訝過後,也開始爲方白雲感到高興,並補上了對他的祝賀。

“我看劉文兄後天靈氣也是越發的雄厚,想必進境化氣之境,也是指日可待了。”方白雲也注意到了劉文修行的進步。

劉文點頭微笑道:“應該就是這一兩個月的事情,不過卻是已經落後方宇兄太多了。”

兩人正邊走邊聊,兩個十四五歲的弟子急匆匆的跑到劉文身邊,說道:“劉師兄,武師兄試劍時,被大駝峯的弟子給打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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