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者的刀,常人去接的話很容易被上面裹挾的靈力給震傷,而夏雲深卻不同。他體質特殊,雙手一架,刀刃上散發出來的靈力被源源不斷的吸進了他的體內。那人一看情況不妙,連忙棄刀後退了兩步驚道:“神軀?原來是修羅道的妖人,好,那再嚐嚐這個。”
“且慢動手!”夏雲深扔下刀止住了那人道:“這位兄臺,這其中有誤會,我也是聽聞這姑孃的哭救纔來搭救的,我們目的相同。而且,那些事,還是不要讓這位姑娘知道的好。”
那人停下了動作,遠遠的看着夏雲深。夏雲深走到女孩身前道:“姑娘,已經沒事了,快回家去吧。咦,小野,怎麼是你呀?”
女孩抬起頭定睛一看,捂着嘴巴驚喜的叫道:“神仙哥哥!”
“哎,別這麼叫我。沒想到啊,你不是跟我說你是龍山人嗎?怎麼來雲錦了?”夏雲深心裏也很驚奇。女孩叫唐小野,是他多年前在青城山認識的一位朋友。
在夏雲深進入靈空觀學藝的第二年,依觀裏規矩要下山採藥,在山坡上偶遇了中了蛇毒的唐小野。夏雲深當時就憑着一點微薄的法力擊退了毒舌,同時也放血給唐小野清除了毒素。確切的說,唐小野是這世上唯一一個身體裏有夏雲深血液的人。
“我來雲錦念大學呀。神仙哥哥,你是做了醫生了嗎?我就在雲錦醫學院唸書哎,明年就可以參加實習了,你是在哪個醫院呀。”唐小野的目光中有着旁人所沒有的清澈透明。少女一般空靈的內心也是她可以接受冰靈體血液的必要條件。
“我在雲山醫院,你將來可以來找我哦。話說,你大晚上的,來這個地方幹嘛?”那年山上初相識,唐小野就是因爲亂跑脫離了對於才掉進了山澗裏的。在給唐小野治好了傷以後,夏雲深已經告誡過了她不可以再一個人去危險的地方,想是這姑娘性格使然,忘了吧。
那人見兩人是朋友,確定以及
管錯了事之後,連忙拱手致歉道:“這位兄弟,不好意思,適才是我沒有弄清楚情形誤會你們了。這個地方不好打車,要不然你們做我的車吧。”
“寶劍,寶劍吶,哎呀你是跑那麼快乾什麼啊,我不是叮囑過你了晚上不要穿那麼少嘛。你體質那麼弱,怎麼就……哎,這不是白天那位小兄弟嗎?怎麼,你這是?”崔護突然從一片黑暗中衝了出來,手裏拿着白天那件蒼龍袍給那人披到了身上好奇的問道。
“崔先生?哦,是這個樣子,我這位朋友遇到了惡人,我出手相助,沒想到這位……寶劍兄弟誤會了我是歹人,您來的正好,麻煩您證明一下我不是惡人。”看到崔護來了,夏雲深心裏更加篤定了這個人的來歷非同小可,說不定就是白光口中的那個崔家少主。
唐小野披着衣服站起身來,緩緩的給崔家兩人行了個禮道:“這位哥哥,叔叔,謝謝你的好意,我是因爲朋友得病了,剛從她家裏看完了她準備回學校,走這條路近一些,可以省下十塊錢,我的打車錢全都給朋友買補品了。讓你們誤會了,神仙哥哥是好人,真不好意思。”
見英雄救美失敗,崔寶劍翻了個白眼對崔護道:“老爹,以後別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叫我的名字。很土的不知道嗎?你看看我行俠仗義沒成功,還被你丟這麼大一個人,傳出去我的面子往哪放?”
多麼純淨的心靈啊。夏雲深忍不住摸了摸唐小野的小腦袋道:“小野呀,朋友的病好點了嗎?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可以讓神仙哥哥給看看。衣服就送給你了,以後出門一定要穿多一點知道嗎。你看看你這個身材,穿這麼少不是明擺着給壞人機會呢嗎?”
儘管年紀不大。唐小野的發育速度卻是十分的驚人,纔剛二十歲胸圍就已經接近了E,加上與瓷娃娃驚人接近的長相,哪個男人看了不會動心呢。唐小野癡癡地點了點頭道:“好,那神仙哥哥,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晚點宿舍要鎖門的。”
“別,我送你吧,你先去我的車裏等我,我跟兩位叔叔有話要說。”夏雲深把鑰匙交給了唐小野,跟她指明瞭車的方向。待唐小野走出衚衕以後,夏雲深這才拱手作揖道:“青城山靈空觀淨空真人門下弟子夏雲深,不知道二位是。”
“玄月盟巴蜀盟主崔護,這位是兒子崔寶劍。夏兄弟,白天一見就知道非同凡人,淨空法師的弟子,不簡單啊。有空的話,歡迎來龍騰集團一敘。”崔護十分真誠的回了個禮。看來白天夏雲深的猜測果然沒錯,崔護的玄月齋就是玄月盟的一個站點。
得知是高人,夏雲深趕忙鞠躬道:“崔盟主客氣了,還要多感謝盟主贈寶之恩。我這裏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此別過,改日我一定親自登門拜訪。”
崔寶劍上前扶起了夏雲深道:“哎呀,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對吧,弄那麼多禮數幹什麼。我老爸給我起名字起的不好,你就叫我崔少吧。你剛剛接我那一招挺厲害呀。是神軀的作用還是你修煉的功勞,也教教我唄。”
玄月盟作爲修真界的三大門派之一,有着幾千年的歷史,門下高手衆多。然而作爲下一屆接班人的崔寶劍卻因爲是早產兒的原因,從小體弱多病,連基本的呼吸吐納都很難獨立完成,更不要提道法的修煉了,爲此崔家父子二人也是頭痛不已。
“難怪崔少可以在常人的面前使用法寶,”瞭解了崔寶劍的歷史以後,夏雲深笑道:“這修煉呢,有神軀當然有如神助,但關鍵的還是穩紮穩打逐步修行。崔公子師從的是修者的修煉法門,根基不穩,如果有機會,我親自給崔公子煉兩味丹藥淬體,築好根基就不再怕了。”
“體弱不就體弱了,還四處說,丟不丟人!”崔護揪着崔寶劍耳朵拖着他往黑暗身處走去,邊走邊道:“夏先生,就此別過了,有時間歡迎來龍騰集團小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