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個支線劇情,前面鋪墊很足了,而且也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費章節了。所以,這起事件在此之後,會快速推進。也就不會有過多的解釋性和說明性的文字。如果有疑惑或者歧義的地方,可以來羣裏和我討論。羣號在前面章節說過了。
“回答我的問題。”
葉龍天和那個帶着女性面具的綁匪頭目,相隔兩米左右,站着。聽到對方的要求,葉龍天淡淡一笑。在葉龍天背後,那個急救醫生半蹲在半死的綁匪身邊,用身體擋住所有人的視線,偷偷地拿出一根針筒,插進綁匪的喉嚨處,將裏面的藥水打了進去。這是葉龍天吩咐的,高強度的局部麻藥,至於打在喉嚨處,只是不想聽到意外的聲音。而這個時候,除了那個帶着老人面具的綁匪,一直負責人質,只不過現在,他只有一個人質了。最後一個綁匪,這個時候,正站在自己老大的背後,似乎在爲自己老大助威。
此刻,外面的亞士奇,聽着身上監聽器傳來的聲音。剛纔有人給葉龍天搜身了,但是正如葉龍天所料,只是確認沒有攜帶槍械,小小的監聽器可不是容易搜得到的。但是,以現在的角度,除了那個看管女孩的綁匪,其他人都在貨架的後面,根本不知道位置,狙擊是沒有希望的了。
“你,還真是倔強。和你說了,我是駐美大使館派來的,因爲你的”
還未等葉龍天說完,只見那個綁匪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了葉龍天的腦袋,“你還有一次機會。我不喜歡有人欺騙我。非常不喜歡。”最後一句話,綁匪可是故意加重了音量。
被人拿槍指着,當然要舉起雙手啊。葉龍天呵呵一笑,“放鬆放鬆。我說就是了。我是一名心理專家,就是專門研究心理學的人。”
“心理專家。”綁匪頭目複述着,緩緩放下了槍,說道,“就是那種根據你的言行,就能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的人?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你說的只是心理學的其中一部分,叫做行爲心理學。當然,我最擅長的也是這個。因爲這個,我才知道那個人,不是你們的老大。”沒槍指着,葉龍天也輕鬆點,放下了雙手,只不過跟着帶着面具的人聊天,實在是不適應。更何況,還是那麼醜的面具。這個人不像人的死妖怪,那個,連豬狗都不如的死畜生。
“既然你已經欺騙過我一次,我就不能這麼輕易地相信你。如果你能分辨我接下來,和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那就不一樣了。”
聽着對方的話語,似乎要給自己出考題,葉龍天趕緊打斷,這種時候,能沒事就沒事,萬一出了錯,連彌補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一槍崩了。“等等。你也知道,這叫行爲心理學。既然名字都叫行爲,當然是通過觀察行爲,來了解內心的。可是你們現在帶着面具,我看不到你們的表情。而且,如果你說話的時候,故意一動不動,那我根本沒有機會知道的。要不,你先摘下面具?即使你再僞裝,我也看得出來。”
“這不是我擔心的事情。你遠在幾十米之外,就能知道的事情。現在相距一兩米,應該更加清楚。”綁匪上前一步,離得更近了。
“我從小父母雙亡。”
繃着臉,葉龍天也上前一步,這一次,兩人幾乎是臉貼着臉,當然還有一張面具。很好,讓我能看到你的瞳孔。緊縮,這麼小的瞳孔。很害怕,是嗎?你一定很緊張。不要小看我葉龍天,是你明智的選擇。你也看得到我的瞳孔了,可惜,你不會注意的,因爲你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因爲你骨子裏,懦弱,膽小,自卑。這纔是你真正的人格。
父母雙亡?你很希望你的父母已經死了吧!你對中年婦女的仇視,也應該是從你母親那裏得到的。你的母親,比你的父親,對你而言,更加具有威脅,更加具有傷害性。所以,你連面具,都是挑選女性的。,
“你做的很好。”葉龍天眯起了眼睛,平淡地回答道,“只是下一次,不要緊張,不要咽口水。因爲你的喉結會動的。”說道這裏,葉龍天故意嚥了咽口水,向他展示上下蠕動的喉結。
那個綁匪沒有說話,而是一動不動地站着。
“組長。”背後的那個醫生叫了一聲。組長?葉龍天皺了皺眉頭,叫誰?半晌纔回過神來,敢情是叫自己。長這麼大,就叫過其他人組長,還沒聽人家叫過自己呢。
“啥事?”葉龍天殷勤地,興奮地轉過身,來到那位年輕醫生的身旁。
出乎意料地看到葉龍天的神情動作,小醫生一瞬間還癡呆了一下,這個不是哎,算了,誰知道這傢伙想些什麼,還是先把吩咐的事情做了再說。
“組長,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啊。我把他身體裏的子彈取出來了。可是你看這顆,這不是我們警用子彈啊。我們都是點38的子彈,這一顆是點22的。我們警方沒有配備點22的子彈。你說這顆子彈會從哪裏來的?”說到這裏,小醫生透過葉龍天的身體,瞄了瞄後面的那些綁匪。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綁匪頭目似乎被小醫生說的話,吸引到了。
轉過頭,一個燦爛的微笑,接着,在小醫生的後腦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葉龍天大聲呵斥道,“虧你還算半個警察,怎麼連子彈都分不清了。你真是給訓練你的教官丟臉啊。這哪是點22,明明就是點38。”
小醫生摸着發痛的後腦,怨恨地瞪着葉龍天。你根本沒說要打我,還打的這麼重。
嘿嘿,葉龍天心裏奸笑着,要是連這個都告訴你,你哪來這麼怨恨的眼神。不過,看這個眼神,回去還是和你的上級說說,你升職的事情,否則你會嫉恨我一輩子的。我可受不了整天耳朵滾燙滾燙的。
拿起子彈,葉龍天走近綁匪,把手中的子彈攤開給他看,只是兩人的距離故意離得遠了點。“沒有什麼事情。你看這顆子彈變形了。可能是打到你兄弟的骨頭上了。所以,他纔會看錯的。這些子彈都是一樣的。點38。”
等一下,突然有一件事,被葉龍天注意到了。當自己開始解釋了,那個綁匪正準備上前仔細觀察子彈,可是似乎自己說到你兄弟的時候,他上前的身體一下子後退了。
難不成,自己無意間說中了。本來是指好朋友之間的兄弟,而他理解成親生兄弟。是震驚和恐懼,讓他不敢靠近自己。
“你想要看這些子彈嗎?”葉龍天建議着。
綁匪沒有說話,只是攤開手。葉龍天把子彈放到綁匪手中。看着綁匪仔細端詳着他自己手中的子彈,心中冷笑着,或許是嘲諷着。你看你看,你在看也看不出來,點22點38,完好的子彈放在你面前,你可能能靠比較大小分出來。現在,就剩下一點形變的外殼,連子彈都不常見到的你,越是看得仔細,越是離真相越遠。
葉龍天剛纔的話中,沒有一句謊言。只是綁匪不會這麼認爲,在綁匪心目中,葉龍天早就被主觀定義爲說謊者,而他的每一句話,都需要質疑和親自驗證。
“你。”綁匪對着他身後的“夥伴”說道,明確地來說,更像是命令,“你去前面。萬一外面的警察想要聯繫,你可以接一下電話。”
被命令的綁匪第一時間沒有變化身體,依舊保持原樣,暗示他並不情願,去做這件事。“可是前面已經有蓋”
“閉嘴。”綁匪頭目大聲呵斥道,“讓你去你就去。前面只有一個人,要是他去接電話了,誰看管那個人質。我不覺得那個人質很單純。”
說這句話的時候,幹嘛要看着我。又不是我尿在你身上的,哦,還有嘴裏。葉龍天無奈地暗中自我辯解着。
“放心。”看着自己的“夥伴”,依舊沒什麼動靜,綁匪開始有點不耐煩了,“只要我們三個人,不同時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那些警察是不敢開槍的。要不然,剛纔我也不會去接電話。你說是嘛?葉龍天。”
“嗯?”葉龍天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沒有回答。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個帶着動物面具的綁匪垂下了腦袋,朝外面走去。
只見那個綁匪一離開,這個綁匪就朝着葉龍天靠近,從腳步的頻率來看,似乎還有點急不可待的味道。
“說,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在搶劫銀行的。沒有警報,沒有人和外面有聯絡。爲什麼我們一出銀行,就有那麼多警察,就像是早就安排好的。說,你們怎麼知道的。我的計劃很周詳,絕對不會出現這種狀況的。”
他,再一次變成了一種尖裏尖氣的聲音,可是故意壓低了音量。每一次聽到這種聲音,葉龍天就明白,他的感性超過了理性,他不再能夠控制他自己的思維和情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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