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陸聽晚就端着一大碗東西走了出來,將那碗東西放到了幾案上。
陸延修坐直起了身子,看了看那碗東西,慢慢皺起的眉頭,表示不太妙。
“這是……什麼東西?”
“餃子呀。”陸聽晚在沙發前蹲下,滿是成就感地看了看那碗東西,然後又看向陸延修,迫不及待地想讓陸延修嚐嚐。
“你……確定?”
陸延修拿起碗裏的勺子,攪了攪,而後看向了她,誠實地發出了疑問。
這碗……白色麪皮皮、發黃的蔥段、還有疑似和形似肉沫一樣的東西組成的一碗稠稠的糊糊,是餃子?
他還以爲是她存了幾天的泔水呢。
“你自己發明的品種?”
如果是陸聽晚自己研究的,那就沒什麼疑問了。
“什麼呀,我包好的時候它是一個一個的,只不過煮完之後才這樣的。”
陸聽晚說着,從他手裏接過勺子,舀起那“白色麪皮”,說:“這是餃子皮,本來一個個都包得好好的,誰知道煮了兩遍之後就成這樣了,這是大蔥,這是豬肉,我包的大蔥豬肉餃子。”
她說完,把勺子硬塞到陸延修手裏,一臉期待自信地說:“你嚐嚐,我特意沒放辣椒的。”
她頓了一下,帶着情緒又說:“肯定比你那什麼總管做的蛋糕好喫,她那喫了發胖,我這喫了……長身體。”
陸延修聽着她自信滿滿的話,又看了看那碗不可思議的餃子,半天沒有動。
這東西看起來,殺傷力好像比那藥劑還要強,這一碗喫下去,怕是得直接心臟破裂吧?
還有,她說煮了兩遍是什麼意思?
“你看什麼呢,快點喫呀,雖然賣相不怎麼好看,但是味道真的很好,秋姨陸伯還有小耳朵他們都喫了,都說好喫,我自己也喫了。”
“額……你那朋友蘇梨一會兒不是要來了嗎,這麼好的東西要不還是用來待客吧。”
陸延修將手裏燙手的勺子放回了碗裏。
“我這是特意給你包的。”陸聽晚重新將勺子塞回他手裏,硬要他拿。
見他猶猶豫豫一臉不情願,陸聽晚有些生氣:“你喫不喫?還是你想去喫那什麼總管的蛋糕?”
“怎麼還記着蛋糕的事……”陸延修小聲說了句,而後用勺子舀起了一點。
見他就舀了一點點,陸聽晚抓着他手,重新舀了滿滿一勺。
陸延修看着勺子裏的東西,不禁感到胃裏一陣翻江倒海,還沒喫就有吐的慾望。
見他磨磨蹭蹭,陸聽晚起身,兩隻手抓着他拿勺子的手,控制着他的手就把勺子往他嘴邊送去。
“陸聽晚……”
看着那越來越近的勺子,陸延修有些慌了,渾身上下都透露着抗拒,腦袋一直往後躲。
“這……這味道好像有些不對,怎麼聞着好像餿了。”
“這一點點氣味不影響,你趕緊喫。”陸聽晚纔不理他,硬是把勺子送到了他嘴邊。
不影響?
他都聞到餿味了,還不影響?
勺子碰到了嘴脣,陸延修實在張不開這個口。
最後沒辦法,在陸聽晚的威逼下,陸延修只能將勺子裏的東西給喫了。
別人喫餃子用筷子,他用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