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你有病啊。”周曉光劇烈的咳嗽幾聲,施靜蕾故意朝着他臉上吐菸圈,把他氣得去搖車窗。
“車窗我已經鎖死了,別費勁了,剛纔破壞了你的好事兒了吧?找小姐挺爽的是不?”施靜蕾看着周曉光那來回的扭動的身體,和臉上的不自然,把車慢慢的開到了路邊。
“你幹啥呢?蹭什麼蹭?屁股下有蝨子?”施靜蕾問道。
周曉光臉有點紅,故作鎮靜,“沒,沒事。”
“真的沒事兒?”施靜蕾繼續發動車子,朝家裏開去。
“真的,咳咳,沒事。”此時,周曉光的大腿裏好像有什麼東西,讓他很癢,奇癢難耐,只想快點找個地方看看,不會是那個小姑娘有什麼傳染病吧?
那可真太坑人了。
“臉啥顏色?嚇着了?”施靜蕾見他狀態不對,大聲問道。
“腿上,裏面有東西!”周曉光低聲說道。
“馬上到家了,回去看!”施靜蕾回答道。
“是你家,不是我家,別叫的那麼親熱。”周曉光含糊着說道。
“你說什麼?”施靜蕾柳眉倒豎,竟然跟她擡槓,看來回去得跪搓衣板了。
“沒,沒啥。”周曉光汗顏,這娘們就不能矜持一點,老是板着一張臉,不累啊。
到了施靜蕾的家裏,周曉光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拆開褲子看看裏面到底什麼東西,黏糊糊的那麼難受。
不過戴着手銬十分的不方便現在到了她家,應該不用在警察面前表演了吧?
“別動了,我看看,是不是染病了?”施靜蕾解下他的褲子,一層一層的檢查着,“知道性病嗎?梅毒啦,淋病啦,軟下疳啦,尖銳溼疣啦,皰疹啦。那都有可能是你們這些壞男人的下場。”
周曉光的身體猛地一顫,記得曾經,跟周曉娟在醫院的日子,從她借過相關的書籍,想起那些圖片,真是恐怖之極,不寒而慄。
“我今晚帶了。”周曉光自言自語的說道,突然發現好像不對,不該說出來啊,可是話已出口,而施靜蕾已經不懷好意的盯着他了。
“我吧,那個什麼。”周曉光想要解釋。
“你丫的閉嘴!真想狠狠的抽你一頓。氣死本姑娘了。”施靜蕾把周曉光的褲褲拽掉,從大腿跟部找到了一團衛生紙,“這是什麼?嗯?我問你這是什麼?”
“這是我跟那個小姑娘,愛的證明!”周曉光尷尬的說道,臉不紅氣不喘,“壞了!押金還沒給我呢?喫虧了!”
“你他媽的。”施靜蕾揪住周曉光來了頓胖揍,然後扯着他朝着浴室裏走去。
“幹什麼?哎呀。”走到浴室的時候,周曉光身上的衣服就逐漸的落了地,露出精壯的身軀。
“你每天除了色色的,能不能有點出息,去趕緊滾出去,等着我!”施靜蕾把周曉光推了出去,看着他不捨的目光,露出一個迷死人的微笑。
他帶着期待,擦乾身體,躺在雪白的大牀上,心裏迫不及待的等着,屋裏保暖很好,暖風陣陣,讓他的心,激動不安的澎湃着。
等了二十分鐘,施靜蕾才慢慢的走了出來,身上披着一個黃色的浴巾,遮住朦朧的嬌體。
“蕾蕾,快來,讓我好好的疼疼你。”周曉光興奮的坐了起來,迫不及待的說道。
“不急。”施靜蕾搖了搖頭,來到牀邊,伸手從牀下拉出一個格子。
周曉光沒想到牀下竟然有空間,仔細一看,格子裏是手銬啦,皮鞭啦,蠟燭啦什麼的。
他臉上變幻不定,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你不是喜歡玩虐待吧?”
“聰明!”施靜蕾拿出兩個手銬,示意周曉光往牀裏面躺着。
“你等會,我可沒說答應你。你一個警察怎麼這麼變態,跟誰學的?”周曉光心裏還沒那麼好的接受能力,去接受那些島國的東東,現在自己的心臟承受能力越來越差了,總是有這麼多讓他大開眼界的事情。
以前是聽聞,現在要親身經歷了。
“混蛋!這是最後一次跟你在一起了!”
“嗯?什麼意思?”周曉光訝然。
“沒什麼意思,明晚你就執行你的計劃,你要真的睡了葉紅蓮,就去另外一個城市躲一躲,別在老家藏着,不然她找到你,你就廢了。”施靜蕾臉上掛滿冷笑,給周曉光痛快的解開了手銬,然後下了牀去洗澡。
“你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裏推嗎?我爲什麼要離開老家啊。”周曉光大吼道。
回應他的只是一聲強烈的關門聲,不一會兒浴室裏就傳來了嘩嘩的沖洗聲。
“冤冤相報何時了。夢裏花落知多少。”周曉光無奈的閉上眼睛,這女人,徹底被仇恨矇蔽了理智了。
但是自己真的要跟她一起做這間事情嗎?
“你們倆一起來的?”在一個優雅的日式料理店裏,葉紅蓮正拿着木勺,給自己舀起一勺湯。
周曉光先是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一個包間裏就他們三個人,桌上是壽司等等自己沒喫過,甚至都沒見過的食物,據說是島國的特色食物呢。
他大喇喇坐在桌子邊上,絲毫沒有任何禮儀,用手拿起一個金槍魚壽司,放進嘴裏,“嗯,好喫!”
“你來幹嘛?”葉紅蓮看着施靜蕾,又滿不在乎的瞄了一眼周曉光,好像他是透明的空氣一樣。
“你,我來啊,我要回家了,跟你告別。”周曉光本來還覺得挺好喫的,被她這麼不耐的一問,心裏的火就糾纏,錯亂着燃燒了他的心。
“呵呵。”葉紅蓮不置可否,轉過頭去跟施靜蕾交談。
這一句呵呵,讓周曉光覺得自己徹底被冷落了,他放下筷子,沉着臉一聲不發。
“蕾蕾,你找我,有什麼事兒?”葉紅蓮開門見山的問道。
一條黑色的牛仔褲,帶着亮紋,繃住兩條修長,而富有力感的長腿,天藍色的碎花針織衣。
“沒什麼事情,一呢,是恭喜紅蓮姐姐成功升遷,現在得叫你葉營副了吧?二呢,是想給你道個歉。”施靜蕾端起茶,輕輕的啜了一口。
“葉紅蓮升職了?這也不奇怪,有個當司令員的爺爺,那還不跟坐火箭一樣的嗖嗖往上爬啊。”周曉光正低着頭亂想呢,面前伸過來一個碗。
“倒茶!”葉紅蓮看都沒看他,吩咐道,好像他是個服務員。
“給她倒!”施靜蕾伸手拉了下週曉光的袖子,對着他悄悄的示意了下。
周曉光把刀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哼了一聲,不情不願的給她倒了一杯。
“真沒素質,你來這種地方喫飯就是糟蹋人家的文化。”葉紅蓮撇撇嘴,簡單的抿了一口,放下了茶碗。
“咻咻……”周曉光的鼻孔中噴出粗重的氣流,臉色漲的通紅。
施靜蕾捏了捏他的手,給他點心裏寬慰。
周曉光的手哆嗦了半天,才忍住沒抬起來讓葉紅蓮看到,此時,此刻,他只想做一件事兒,把葉紅蓮推倒,從她身上補回來。
“我去一趟洗手間,回來再說說,你爲什麼跟我道歉。”葉紅蓮站起來,走出了屋,轉身拉上門,卻留了一道縫隙,然後,一雙妙目就透過縫隙,冷冷的注視着屋裏。
“媽的,剛纔氣死我了,哪有這麼挖苦人的!”周曉光雙拳重重的捶打着地板,氣呼呼的說道。
“好啦,親愛的,別生氣了,快給她下東西吧。”施靜蕾四處看了看,從懷裏摸出一個白色紙包,“半個小時後,她就會失去反抗能力,咱們到時候就說她頭暈,扶她出門,回我家搞,順便給她留點紀念。真的不知道,她的風大少看到你跟她的激動照,會怎麼樣呢?”
“蕾蕾,我還是覺得不妥,咱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再說了,你能玩過她嗎?雖然你爸你媽也是當官的,但真的跟她槓上了,怕也得喫點虧吧?”周曉光嘴上這麼說,手卻沒含糊,撕開包裝,撒進了葉紅蓮的碗裏,然後,重新填了點湯。
門外的葉紅蓮雙拳緊緊的握着,眼中射出憤怒的光芒,不過很快的趨於平靜。她用力的在走廊踩出了清脆的敲擊聲,這才慢慢的拉開玻璃門,屋裏的兩個人坐直身體,裝的像模像樣的。
“是這樣的紅蓮,一直以來呢,我都對你有意見,有看法,希望你別介意,現在我也想通了,只有你是最適合逸軒的,我配不上他,哎。”施靜蕾黯然神傷的低下了頭,做出難過的樣子。
“好妹妹,別這麼說,其實當年的事兒我也有錯,不過,愛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不是嗎,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妹妹,同學一場,就別說那麼多了,哎,咱們換個地方喫吧,今晚好好的喝喝酒。”葉紅蓮站起身,有點激動。
“呃,紅蓮啊,我今天胃不太舒服,咱們還是坐下,以茶代酒吧,來,過去的事兒就讓它過去吧,我敬你一杯!”施靜蕾端起茶水,示意着說道。
“哦,這茶喝着沒啥味道,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喝茶的。”葉紅蓮嘆了口氣,卻沒碰茶碗。
施靜蕾喝了一杯茶,見葉紅蓮無動於衷,伸手捅了捅周曉光。
“那個,紅蓮姐姐,謝謝你一直以來幫了我這麼多,我無以爲報,先乾爲敬。”周曉光端起茶碗,一口喝下,再一看,葉紅蓮只是冷笑着,絲毫沒動。
“這些虛僞的,沒營養的話就不必說了,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從哪兒來的,滾回哪裏去!”葉紅蓮對剛纔的那一幕懷恨在心,這要不是自己多留了個心眼,今晚指不定要着了什麼道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