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副鄉長,你不覺得何鄉長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謝世凱是有意試探奉天寶,想摸清楚他是怎麼想的,奉天寶點了根菸上了丁原的車,說道:“人都是逼出來的,能不變嗎?”
謝世凱撓了幾下後腦勺,根本就沒領悟到這話的深意,細語說道:“古裏古怪的,真是難以琢磨。”
奉天寶是去見一個人,丁薇,聽說爲了唐波,唐經天是對她嚴加看管,每次出門都是十幾個保安跟着,這次趁唐波不在,她機靈的騙過了保安,才得以自由。
“我今天可是揹着唐波父子出來的,好不容易才獲得自由,外面的人我就認識你,以後我就跟着你了,你可不能不要我。”丁薇看見奉天寶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有些驚慌的說道,女人最害怕的就是自己深愛的男人不要她。美女投懷送抱,奉天寶怎麼會拒絕了,心裏早就樂開了懷。只是唐波一直從中作梗,奉天寶並不是怕他,而是現在他後臺這麼硬,又有田伯溫替他撐腰,以自己現在的身份,根本無法與之抗衡,不能保護好自己的女人是男人天大的恥辱,爲了丁薇的安全,奉天寶暫時還不能接納她。
“小薇,不是我不要你,只是……”奉天寶話說到一半,丁薇就不幹了,像個孩子一般抽噎看起來,每次遇到女人這手,奉天寶幾乎是無計可施,原本鐵石心腸瞬間化爲漿糊了,趕緊說道:“好好好,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吧。”
“真的?”
“那還煮的不成?我可是懂得憐香惜玉的。”
丁薇破涕而笑,撲上來就是往奉天寶臉上貼了個香吻,惹得奉天寶是春心蕩漾,恨不能現在就把她給喫了。現在不是想那事的時候,唐波就在落雁鄉,丁薇的安全纔是第一位的。
奉天寶突然想到兩個人,要是他們能保護好丁薇,倒是個能委以重任的苗子,或許日後還能拉進豐羽社,一舉兩得的好事何樂而不爲呢,只是這兩人來無影去無蹤的,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下落,看來只有去一趟官田村了。
“我說大小姐,跟我在這窮鄉僻壤的農村,過的可是苦日子,到時候可別囔囔着要我送你回去啊?”
奉天寶先嚇唬嚇唬她,試探一下虛實,紅顏禍水,對女人需要防備,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丁薇抬頭挺胸,說道:“那也比整天關在屋裏,被人監視的好,我已經下定了決定,趕緊帶我去你住的地方吧。”
奉天寶一張能貧的嘴在她面前好像卡殼了,只好上了丁原的車,直奔別墅。下來車,來到了這棟三面環山的別墅,這鄉政府唯一值得炫耀的資本。丁薇感受了一下這裏的空氣,感覺農村相比城市如天壤之別。
“哇,這簡直就是世外桃源,更讓人喫驚的是這裏會有如此豪華的別墅,天寶,這棟別墅就你跟胖子住嗎?”
丁薇期待的目光等待奉天寶的答案,丁原解釋說道:“這是政府的房子,怎麼可能會是老大一個人住呢?”
丁原話音剛落,從別墅裏走出兩個女人,劉明月和童佳瑤,跟丁薇的眼神交匯的同時如閃過一道電波,那是女人之間特有必殺技,童佳瑤很有氣質的站在那裏,劉明月可顧不了那麼多,上前質問道:“天寶,你這是什麼意思?當我是什麼了?”
奉天寶無言以對,他根本沒想到劉明月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難道相處的這段日子動了真感情了?那可就玩完了,柳妍那裏已經沒辦法交代了,現在又多了個劉明月,要是加上個童佳瑤,豈不是要亂套了,奉天寶啊奉天寶,你可別學金庸筆下的韋小寶,你又不是皇帝老兒身邊的紅人,一個小小的副鄉長,根本養不起這幫女人。
丁原本想幫忙解圍的,沒想到丁薇嘖嘖了幾聲,說道:“奉天寶,幾個月不見,你也學會了金屋藏嬌了。”
丁薇圍着童佳瑤和劉明月轉了兩圈,回到了奉天寶身邊,貼在他耳根,細語說道:“你還學會了玩雙飛呢?”
奉天寶臉一紅,不知作何解釋,趕緊說道:“明月,小童,你們安排一個房間,我還有個會要開,就先走了。”
丟了眼色給丁原,跳上了車,趕緊離開了這個充滿女人戰爭的世界。
車上,背光鏡上照着丁原一副羨慕嫉妒的表情,他點了根菸,調侃道:“老大,你就是個謎,這美女都是接二連三的送上門來,佩服。”
“佩服你個頭,我都快要崩潰了,你沒看見剛纔的氣氛嗎?我生怕她們會打起來。”奉天寶的無奈,丁原很無助,說道:“哈哈,對女人我可是一無所知,現在去哪裏?”
“官田村。”
奉天寶是來官田村找周大炮和許三毛,剛到村口就遇見了劉貴富,他說周大炮和許三毛正在他們村裏打獵。
“奉副鄉長,對虧了你啊,現在咱們村各家各戶都願意耕田種地了,你看看這幅要大豐收的景象,還引來了一羣不速之客,今天既然來了,就在這裏喫頓野味,估計大炮他們已經得手了。”劉貴富現在踏實多了,跟劉貴喜家的關係也融洽了,農村無非就是這麼點小事,只要理順了,其實是很好管理的,這是奉天寶整改以來總結的一點經驗。
原來現在是農田的收穫季節了,劉貴富口中所說的不速之客就是那大鬧農田的野豬,周大炮和許三毛是村民請他們過來的,劉貴喜見到自己的女婿,滿心歡喜的說道:“天寶啊,明月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呢?”
“她那裏知道有這山珍海味喫啊,看來是沒口福咯,改天我帶她回來看你們。”奉天寶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了一下,他這次來官田村的目的可不是探親的,而是要請走兩杆槍,周大炮和許三毛。
“貴富大哥,這麼多年都沒見到這大傢伙了,看來今天是要拿出你那藏了十幾年的老酒出來下酒了。”村裏原來無人耕種,農田荒廢,就連這偷喫的野豬都很少能看見,更別說獵下山了,這就好比是結婚壽誕一般的大喜事,村民們都這麼提議,劉貴富看了看村民,傻笑了幾下,又怎麼好意思不拿出來呢。
筵席之中,奉天寶儼然成了主角,鄉親們無不上來敬酒,都在說沒有奉天寶就沒有官田村的好日子,劉貴富藉着酒勁,大吼一聲,道:“各位鄉里鄉鄰的,我劉貴富自認爲不是什麼好人,這些年沒少欺負鄉親們,在這裏我說聲對不住了,從今往後,咱們相應鄉政府的號召,一定拿回金鄉的名號。”
陣陣雷鳴般的掌聲,劉貴富說完便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劉貴喜叫人把他抬了回去,尷尬的說道:“天寶,你劉伯就是這樣,每次一高興就忘記了自己是誰。”
“呵呵,老村長,我想找你借兩杆槍。”
“什麼槍?”劉貴喜狐疑的問道,奉天寶灰常認真的說道:“周大炮和許三毛。”
“他們兩個……?”劉貴喜遲疑了一會,但他知道奉天寶做事會有分寸的,繼而說道:“這兩個粗人可不是什麼棟樑之才,打打殺殺也只不過是在這深山老林,要是真上了場面,估計早就成縮頭烏龜了。”
這是劉貴喜對他們的評價,奉天寶卻不這麼認爲,豐羽社要想壯大不僅需要強有力的政府後臺,更需要忠於自己的弟兄,忠誠,這是他們倆唯一值得信賴的品質。
“玉不琢不成器,玉不在好而在雕刻匠的手法,你最懂我的。”奉天寶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劉貴喜知道多說無益,摘下嘴裏的菸斗,說道:“我相信你的能耐,不過他們願不願意跟你走,還得看你的本事了。”
筵席散了之後,周大炮和許三毛也準備收拾傢伙離開官田村,他們這種逍遙自在的生活倒是讓人神往,不過如此大好青春浪費在這森山老林着實有些浪費,奉天寶和丁原一直尾隨他們出了村口。
“兩位急急忙忙的趕去哪裏呢?”丁原大塊頭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周大炮和許三毛警覺了起來,拉了鳥銃保險,說道:“我認識你,你就是奉副鄉長的隨從。”
“算你們有眼光,既然認識我是誰,那就留下兩杆鳥銃就當買路錢吧。”丁原扣了下鼻子,擺出一度耍酷的動作,周大炮和許三毛看了看四周,並沒有見到奉天寶的蹤影,繼而說道:“都說奉副鄉長是個愛民如子的好官,沒想都他的隨從會半路打劫。”
“奉副鄉長是愛民如子,可沒說他的隨從就不會打劫了,少廢話,要是向活命的把槍留下,趕緊滾蛋。”丁原幾句狠話,倒是沒能嚇跑他們,反而氣焰變得囂張起來,許三毛嘖嘖一聲,反問道:“我們要是不走呢?”
“對,這鳥銃可是我們兄弟的命,靠這傢伙喫飯的,你別想拿去。”
見他們這麼認真,丁原忍不住偷笑了幾下,給了躲在不遠的奉天寶一個OK的手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