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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嫁個有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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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得過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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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夫人和一位僧人說着話,這倒不是什麼怪事,只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神態,我一點也不覺得,是廟裏得道高僧和施主之間的關係。

有什麼事,非得選在那個角落裏說,要不是我剛好轉身到這邊來,根本就看不見。

還有啊,那個僧人,不就是之前我在那個小院落門口看見的,引溫碧霞進去休息的那一個?

似乎也發現了我的疑慮,溫碧霞主動跟我解釋着,那位大叔,是她媽媽的同鄉,每次來上香的時候,她媽媽會順便和他攀談幾句,瞭解家鄉的近況。

找一位出家人瞭解家鄉的近況?

這個理由太蹩腳了,只是,我沉默的將自己的疑惑吞回肚子裏。

溫夫人不在家,我自然不用呆在溫家,除了有事相求其它時間看見我就討厭的溫碧霞,吩咐司機,先將我送回去。

李愛國給我打了電話,說溫先生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大概要三天之後回來,我樂得清閒,在屋裏瞎蹦躂着。

下午因爲補眠,睡了午覺,到了晚上的時候,反而是一個人躺在大牀上睡不着了。

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從一隻羊數到一千隻,又重新數回到一。

心裏還是一片迷茫,神智卻是很清醒的,最近發生的亂七八糟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在我的腦海裏回放着。

真的就只能這樣了,難道我的這一生,命運就無法再改寫?

現在才發現,我似乎上當了,如果我真的懷孕了,只怕是,不能一年就離開。

而且以後,溫翔飛不會允許我再見孩子,難道這一生,我就只能任由思念和後悔吞噬自己的心房?

還有他,這一次,我的愛情,可以圓滿嗎?

忍不住的,拿起手機就撥了一個號碼。

剛剛按了撥號鍵,卻有點後悔了,現在是幾點了,兩點,還是三點?

不管如何,都是三更半夜的時候,這樣的電話根本就是擾人清夢。

才準備掛斷,電話響過一聲,對方就已經接通了。

“芮芮,怎麼了?”慌亂而急切的聲音,還帶着一點剛剛睡醒的迷糊和慵懶。

我覺得十分抱歉,只能慌亂的說着:“沒事,沒事,我——吵醒你了吧?怎麼這麼晚還不關機?”

“怕你有事找不到我,睡覺從來都不關機的。”淡淡的聲音從電話線那頭傳過來。

我的眼睛,卻迅速的蒙上了一層溼意,從來都是如此,也許他的關心不是那麼明顯那麼強烈,對我的好,卻是毋庸置疑的。

當年我就怎麼忍心,如此的放棄?

除此之外,卻沒有其他選擇啊,想起療養院打來的電話,只說,我媽媽身體康復了許多。

略有安慰,我的犧牲,總算是值得的。

“芮芮,芮芮,怎麼了?”可能是沒聽到我的聲音,葉子青終於急切起來了,一疊連聲的問着。

他的話語,卻讓我的思緒,跟着回到了那一天——

因爲接到了療養院劉阿姨的電話,我的心情有點煩躁,不想再面對明顯也不算平靜的葉某人。

心慌意亂的走上了馬路,卻沒有看到,有一輛失控的大貨車急速向自己身邊駛來,當時是葉子青推開了我,跌坐在地面,卻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輛車朝着他撞上去。

越是在這種緊急的時刻,時間真的越發過的緩慢啊。

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輛大貨車朝着這邊駛來,偏偏,雙腿是一點都沒有力氣了,跌坐在那裏,居然就爬不起來了。

難道我就只能看着,他死在我面前?被那輛車撞上,就算不死,也會得重傷啊。

也就是在這樣生死攸關的時刻,我才領悟到,自己的真正心意。

不是不愛,只是不能愛了,所以我把那份感情封鎖在內心深處。

這些年也有一些男孩向我示好,也曾談過幾次不痛不癢的戀愛。

每一次,都只是淺嘗即止,在對方提出要發展進一步關係的時候,我都會主動喊停。

因爲每一次,我的腦海裏,都會浮現出那張純潔的略帶羞澀的笑臉,無法想象,抱着別的男人,會是怎樣一種噁心的感覺。

在新婚夜之後,卻被強迫着,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了另外一個男人,當時心裏湧上的漫天絕望,只是因爲,覺得愧對了某人。

卻也漸漸的習慣,不只是出於對情yu的渴求屈服,雖然兩個人身上散發的氣味不盡相同,可是擁抱的感覺卻是那麼的相似。

多年以後的重逢,我不斷地抗拒着、不想與葉子青有進一步的接觸,又何嘗不是一種對自己的壓抑?

因爲我知道,現在的自己,身不由己,是沒有資格與其他男人有所交接的。

甚至幼稚的幻想着,一年之後,這一場荒謬的婚姻結束,我媽媽的事情也都處理好了。到時候恢復了自由身,且不再被重擔束縛,我可以自由選擇快樂生活。

到時候……也許……有希望重拾自己的愛情。

可是現在,看着那輛由遠及近馬上就要撞過來的大貨車,以及站在路中央明顯來不及躲避的那個人,我心裏升起一陣一陣濃重的悲涼。

終於忍不住的,我脫口而出:“葉子青,我愛你,我一直都愛着你。”

害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老天爺對我一向都是殘忍的。

就在這個時刻,戲劇化的一幕出現了,事情的發展居然有了好的轉折。

嘎吱一聲巨響,那輛大貨車,在離我們不到一米遠的距離時,居然緊急剎車停了下來。險險,只差了那麼一點點。

反應過來的葉子青趕緊拉着驚魂未定的我往一邊跑去,身後只傳來,貨車司機的破口大罵:“找死啊,居然都給我跑到路中間玩耍。”

跑啊跑啊,小手被一雙大手緊緊地拽着,我們一直跑出了將近兩百米遠才停了下來,撲哧撲哧,抱着一顆大樹喘粗氣。

葉子青先是拉着我的手臂不放,從頭至腳仔細檢查了一遍:“芮芮,沒事吧,你沒出事吧,沒有受傷吧?”

明明是他推開了我,卻——直到我再三保證,自己是完好無缺的,他才終於放下心來,臉上漸漸平緩,一雙大眼睛閃亮閃亮的。

緊緊地盯着我,那裏面煥發的光彩,讓我無所遁形。

“我——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睡覺了。”不好意思的低垂下腦袋,我囁嚅着。

話雖是這麼說,腳步卻沒有移動半分。

大手仍然緊緊地拽住我的胳膊,葉子青臉上的欣喜若狂是那麼的濃厚,“芮芮,你能不能,能不能再說一次。”

“說什麼啊?”我裝傻,心裏不由地後悔。

剛纔是怎麼了,在現今這種時刻,那樣的話怎麼能亂說呢?

葉子青當然不會簡單地放過我,意志堅定的說道:“我聽見了,你不能抵賴的,芮芮,你說愛我,一直都愛着我。既然你愛我,愛的人一直都是我,當年爲什麼要離開,現在爲什麼要嫁給別人呢?”

緊咬着下脣,幾乎嚐到了血腥味,纔將解釋的話語吞回了肚子裏。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

解釋,求情,固然可以得到諒解,那也是對我們之間純潔愛情的最大侮辱啊。

“沒什麼好說的,你不早就知道,我貪財愛錢,當年是爲了錢離開你的,現在也是爲了錢才嫁給溫翔飛的。”堅定的,我將這樣的話重複了一次。

即使心裏像被凌遲一樣痛苦,一個人跌進了地獄已經夠了,我又何必要再害這個一直用真心待我的男人呢?

不知道是相信了我的話,還是,終於對我徹底失望,葉子青鬆開了手臂。

我趕緊的,往後緊跑了幾步,轉身,就往另外一邊的馬路衝去。

當然了,這一次我是非常小心的邊走邊查看馬路兩邊的情況,剛剛走到對面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一個幽靈一般的聲音。

“可是,芮芮,不管如何,我還是愛你,又該如何是好呢?”

幾乎是我纔回到家裏,小跟班居然馬上就出現了,時間巧合的讓我心虛。

“少奶奶,對不起,這幾天,我家裏,我妹妹出了點事。所以我沒能來保護你,非常抱歉。”

對於李愛國的解釋,我馬上就接受了,甚至好心地問他,要不要多給他幾天假,將家裏的事情都處理好再說。

惟溫家大少的命令是從的小跟班當然是連連擺手,說道:“少奶奶,保護您的安全纔是我目前最重要的任務。”

李愛國迴歸之後,葉子青就沒有再出現,奇蹟般的,日子平靜了好幾天。

某一天下午,手機鈴聲響個不停,來電顯示是“李璐”的名字,很明顯這是一個女人的名字,李愛國倒是很放心的讓我接聽了。

只是這次我有注意到,他看到“李璐”這兩個字的時候,臉色微變,一向平和的面容上,居然出現了憂心忡忡。

李璐約我出來見面,倒不知道她找我所爲何事,反正呆在屋子裏也很無聊,我痛快地答應了。

當然了,必須是兩個人一起去赴約的,及至我們到了茶餐廳,李璐看見李愛國卻是很不客氣,直接的問道:“難道溫家的少奶奶看不起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出門喫個飯也要帶着保鏢?”

一句話,嗆得李愛國是滿臉通紅,他說了聲到外面等我,就起身離開了。

李璐死死地盯着李愛國離開的背影,一直到那個人終於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裏了,然後滿意的笑了,纔開始跟我說話,無非也就是一些風花雪月的瑣事。

比方說,你的丈夫可真是奇怪呢,神神祕祕的,從不在公衆場合露面,好像還很少有人見過溫氏老總;

又說,他和那位女祕書真是關係匪淺,什麼事都交由她出面。

前幾天才從雜誌上看到一條小道消息,溫總新置了一處豪宅,地處繁華鬧市區,卻全部交給吳倩茹去佈置,難不成,想要金屋藏嬌?

李璐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都盯着我看,而我,只是微笑的喝着茶。

“你們這對夫妻還真是奇怪,喬芮,難道真就像你自己說的,你是爲了錢才嫁給溫翔飛,所以對他一點感情都沒,對他外面的傳聞也絲毫都不在意?”嬌嗔地說着,李璐伸手撥弄了一下額前散落的長髮。

風情無限的動作,我卻注意到,李璐的前額,原先被頭髮遮擋住的地方,有一小塊紅腫。

很像是,被人暴力對待的結果。

“你——”有心相詢,卻又不知道從何問起,還是繼續保持我少管閒事的性情吧。

於是,話到嘴邊卻轉變成爲:“這不關你的事吧?你們的關係還真好,葉子青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李璐好脾氣的笑着,卻不再言語,只是開始專心低頭喝茶。

我也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麼好,於是只能保持着一樣的動作了。

過了幾秒種,卻覺得頭頂有一片陰影籠罩。

抬眸一看,出現在眼前的人居然是——葉子青!

我有點緊張,直覺反應第一個動作是,往大門外看去。

李愛國好像坐進車子裏了,應該看不見,這餐廳裏面的動靜吧?

居然不避諱的,葉子青拉了一張椅子就在我身邊坐了下來,而李璐呢,她卻換了一個位置,由我對面坐到了右側。

剛好,與葉子青對坐,那個位置卻是可以直接看到大門口的人來人往。

隱約的,有些明白她這麼做的意義了。

三個人都在場,有什麼話都可以當面說了,葉子青親口解釋了,他和李璐之間只是朋友的關係,讓她假裝他的女朋友,純粹只是因爲,想要試探,逼出我的真心。

而李璐差點就豎起右手發誓了,斬釘截鐵的表示,自己喜歡的另有其人。

就是她說話的語氣太過於肯定了,倒讓我覺得有幾分怪異。

兩個人甚至解釋着,那一次我看到的,以爲他們當街擁吻的畫面,只是做給我看的。

實際上,兩個人沒有一點肢體接觸。

連這個都知道?

我詫異的望着他們,不得不佩服,福爾摩斯也不過如此啊。

接着,葉子青又列舉了許多,溫翔飛和吳倩茹關係曖昧,以及他對我不好的例子,最後總結道:“我說這麼多,沒有其他意思,芮芮,我只是關心你,希望你能夠幸福。哪怕是作爲一個朋友,遠遠地看着,你快樂,餘願足矣。”

葉子青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簡直就是將自己低到塵埃裏了。

一方面我確實生活的很不開心,在溫家就跟一個犯人一樣,唯一的朋友餘曼玲,許多話都不能告訴她。我需要一個肩膀,一個傾訴的對象;

另外一方面,確確實實的,出於內心的需要,我願意再次看見葉子青。

於是,就答應了這個荒謬的請求:我們做朋友。

這三更半夜的,打通自己“男性”朋友的電話,何爲何事?我懊惱悔恨,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卻只能勉強的一笑。

想起這是打電話,他看不見,趕緊說:“沒事,只是睡不着罷了,吵醒你了?真不好意思,我真的沒事,你繼續睡吧。”

“別,芮芮,你肯定是有心事,纔會睡不着的,可以告訴我嗎?”倒是很瞭解我,搶在我掛電話之前,葉子青已經將這些說了。

真的睡不着,又確認了不會耽誤到他明天的工作,於是我絮絮叨叨的,講述了自己的心事。

告訴他,真煩惱,婆婆和小姑居然要我經常去陪她們。

在溫家,規矩很多,食不言寢不語的,我坐立不安,經常去陪那些貴夫人小姐喫飯,只怕會消化不良食慾不振呢。

而那個溫碧霞呢,溫家希望她能嫁給高防,算是企業聯姻吧。

她自己不樂意,就拉着我當電燈泡。

猛然想起,那一次葉子青看見我和高防逛夜市的,曾激起他的無邊憤怒。

哎,哪壺不開提哪壺,怎麼能在他面前提起高防這個名字?

爲了轉移話題,就跟他說了另外一樁趣事:“我婆婆總要上山燒香的,每次都會跟同鄉敘舊,好奇怪吧,她那個同鄉居然是一個和尚呢。”

絮絮叨叨的說着,葉子青只是偶爾的應和一聲,直到聽到嘟嘟聲,手機電量不足的提示音,才發現,這個電話居然打了一個多鐘頭。

“不好意思,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嘮叨了?”管他看不看得到呢,我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沉默半響,葉子青都沒有說話,我還以爲他真的悶了煩了,卻猛然聽到一聲嘆息。

“芮芮,你,你現在,在溫家的生活,會不會覺得,很寂寞?”

都不知道是怎麼掛斷電話的,迷迷糊糊的倒在牀上,也不知道自己後來到底睡着了沒有。

第二天清早醒來的時候,枕畔溼漉漉的。

葉子青還真是神人,居然一下子就說出了我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寂寞,這樣的漫漫長日,還有好幾個月,對我來說,都是煎熬啊。

考慮了許久,還是打了一個電話,劉阿姨告訴我,母親一切都好,只是在心情上——

“夠了,你只要照顧到她的身體就夠了,不需要管那麼多的閒事。”砰的一下,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之後,卻又有點後悔,何必對一個長輩無禮?

撿起手機,重新撥了一個電話過去,“對不起,劉阿姨,剛纔我不該那麼對你說話的。你告訴她,我最近很忙,等空閒一點,一定會抽時間回去看她的。”

至於這個空閒一點,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之後了。

只是沒有想到,我一直都等不到那一天,一直一直——一直,讓我心裏,留下了永遠的遺憾和後悔。

等我洗漱完畢出來的時候,所有的內心情緒都已經收拾好了,又變成了那個虛榮世故的小女人了。

逛街購物消費,除了這,除了做一隻米蟲,我還有其它功用嗎?

哦,對了,還有,那就是做母豬。

上次月經不調只是虛驚一場,但是自從拿到醫院的體檢報告之後,溫翔飛似乎,真的在做準備了。

每次歡愛的時候,都沒有做任何的防禦措施。

是不是,我真的要懷孕了,而生了孩子之後,就可以解放,完成任務了?

撫摸着腹部,我心裏突然有一種難言的感覺,再怎麼樣,也是自己十月懷胎的骨血,真的忍心,就那麼的捨棄?

現在才知道,似乎有點後悔,尤其是,知道了另外一個男人的深情之後。

可是現在的我,還能有什麼選擇,又有什麼資格呢?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悠閒的日子沒過兩天,李愛國一通電話打了過來,告訴,不,是通知我,他們家的主子回來了,叫我做好準備,今天晚上溫先生會找我的。

將自己洗淨剝光,像一隻母豬那樣,躺在牀上,乖乖的任人享用。

眼睛已經被蒙上了,咣啷一聲房門被開啓的聲音,之後,眼前的光線更加黯淡了。不難猜測,是某人來了。

感覺到牀鋪塌陷下來一大塊,被人用力的擁住,他的雙手,都搭在我的身上。

背上的那隻大手,開始在我身上動作了起來,貼着肌膚肆意的摩挲着,特別是在腰間,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划起來。

只是全然的黑暗,讓我的心裏,同時又有着一層,深深地恐懼。

每次都讓我處於這種全黑的讓人覺得窒息的幽閉環境之中,難道說,在黑暗中做那件事,比較有氣氛?

冷冷,一個沒有人氣的聲音傳入我的耳膜:

“喬芮,聽着,你是我的人,我說一,你不能說二。”

“我站着的時候,你不能坐着。我喫飯——”

“你喫飯,我就只能喝湯,是嗎?”沒好氣的接了一句,我的性格,本就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小白兔,雖然只有一年,我也想讓自己的日子輕鬆愉快一點,正想着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突然——“啊,痛,好痛,你……你這個大混球。”

於是,收斂心神,讓自己像一條死魚一樣,偃旗息鼓了。

同樣的事情,一而再的發生,漸漸地,心臟變得強大,沒有任何感覺了。

今晚的溫翔飛又跟上次一樣,動作十分粗暴,讓我一再的求饒。

我的心中,卻升起了很大的疑惑,怎麼會這樣呢?

雙手輕輕的在他的背上撫摸着,應該是有長期鍛鍊,肌肉很結實,摸起來彈性十足。可怕的是,他的背脊上,一條條的,好像——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光憑手感,我猜測着,應該是疤痕。

溫翔飛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歪歪扭扭的疤痕呢?

有錢有勢,誰又能欺負得了他?

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也不給我機會,完事之後,他就離開了,碰的一聲巨響,門板嘩啦啦的,牆壁似乎都開始震動了。

相較而言,我覺得,今晚的溫翔飛,似乎,脾氣比以往更勝一籌。

他應該不會是一個遷怒的人,從我的側面瞭解,溫翔飛冷靜冷酷冷血的不得了。

就只說明瞭一件事——得罪他的人,是我。

只是奇怪,又是哪裏惹着了他?

在山上的時候,高防的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而我最近十分乖巧,在溫家也都表現良好啊。

十分鐘之後出現的李愛國給了我答案,他手心裏的放着的,是一顆紐扣。

仔細一看,十分的眼熟,不正是那一次拉扯之中我身上掉下來的嗎?

“是一個男人交給少爺的,少爺十分生氣,他再三告誡少奶奶,要謹守本分。爲什麼,你還會還要跟其他男人搭纏?”

先是一驚,那顆釦子確信是那天掉在了儲藏室,後來問過葉子青,也沒見到,爲什麼會經由一個男人,落到了溫翔飛手裏?

繼而,十分憤怒。

我是一個人,就算是被溫家買下的,也是一個有價值有尊嚴的女人。

難不成真的得把自己包裹的緊緊的,每天守在屋子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溫翔飛的話語,根本就是對我,最大的侮辱。

氣嘟嘟的,我暗暗咒罵那個臭男人,猛然一抬頭,卻看見,李愛國嘴邊來不及隱藏的笑意。

“笑什麼,覺得我很可憐很好笑嗎?是啊,我是你們溫家的狗,什麼都不能做,只能任由你的主子,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少奶奶,你別這麼說。”

“不這麼說,那我該怎麼說?你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是跟着我的,喫飯睡覺,就連上個廁所,你都守在門外。你倒說說看,我什麼時候做過對不起你家少爺的事?想做,也沒有機會啊。”知道這樣很小孩子氣,還是忍不住的,對着李愛國,我發泄着對他主子的不滿。

李愛國真的急了,滿臉通紅,大聲解釋着:“少奶奶,您誤會了,真的,天大的誤會。”

“少爺之所以會這麼說,也是因爲太愛你,對你太在乎了。請你體諒,相信我,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少爺的苦心的。”

算了吧,這個直腸子的所謂保鏢,對他們家的少爺,有着一種天神般的崇拜。

自然,溫翔飛做什麼事都是對的都是好的。

跟他,是有理說不清。

我已經不打算理會了,偏偏,我的話語傷到了某人名曰自尊的那根神經,李愛國還追着我解釋:

“真的,我不是監視,少奶奶,少爺讓我跟在你身邊,是爲了起保護作用的。”

“你不知道,少爺能有今天的成就,他是付出了許多,在商場上自然也樹立了許多的敵人。他自己處事就很低調,很少在人前露面,擔心少奶奶的安全,纔會讓我寸步不離的貼身保護的。”

不管我相不相信,李愛國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所言非虛。

從第二天開始,他不再出現在我面前了,只是給我留了一個手機號碼,說是有事隨時可以找他。

“很對不起,少奶奶,會讓你有這種感覺。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了,你自己凡事當心。”

對於他的話,我倒沒有多放在心上,切,名義上我是溫家的的少夫人,卻沒有一點的實際地位,會有什麼人對我不利嗎?

少了影子,日子倒是過得自由自在,只是相對來說,更加的寂寞無助了。

每天每日裏,做什麼事情,都是我一個人。

銀行卡上的存款倒是不斷增加,依照約定,溫翔飛每個月都給了我一筆不菲的零花錢。

可是我的喫穿用度,溫家都會提供,又不是那種喜歡逛街揮金如土的闊小姐富太太,銀行卡上的數目是隻增不減。

我給療養院那邊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給我母親提供更好的醫療和服務,在金錢上,我也開始可以大方了,對他們說,只要能治好我母親的病,多少錢,都不在乎的。

付出了那麼多,不就是爲了她?

如果情況真的可以如我所願,那之前的一切,都是值得的;離開之後,我也是真的,可以獲得重生。

突然地,接到好友的電話,約我晚上在咖啡廳見面。

餘曼玲最近去香港參加一個服飾方面的學術研討會,我們差不多有一個月沒見面了,難得她一回來就跟我聯繫,高興地挑了一套自己最喜歡的衣服換上,去赴餘大小姐的約會。

喝着香噴噴熱騰騰的咖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這就是好朋友,不會無聊的追求私事,卻會以自己的方式彼此關心。

看到她吞吞吐吐猶猶豫豫的樣子,我正準備讓她有話直說的時候,一個聲音插入了我們的對話之中。

只是突然出現的這個人,讓我的心情,一下子變得陰霾起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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