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猶豫着,電話那頭的人,已經在說:“好,那就這樣,明天晚上七點,我在梨園路的那家名典咖啡等你。”
“喂,我――”我正在猶豫着,還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他已經將電話掛了。
剩下一陣嘟嘟的忙音,我怒瞪着手機,將心裏的鬱悶都以目光的方式發泄到它身上。
什麼破手機,我的話都還沒說完呢,就聽不見對方的聲音了。
明天晚上七點,真的要去嗎?
去了之後,還要扮演他的未婚妻,幫他真正的未婚妻對付情敵,還要……我的頭皮一陣陣的發麻,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算了,多想無益,還是繼續將手頭上的事情完成吧。
剛剛進了洗手間,準備接着洗那件內在美的時候,電話又響起來了。
這次,我連來電顯示都懶得看,直接按了接通鍵:“喂,你好,我是喬芮。”
“……”
不會吧,又是那個傢伙,跟我玩這麼無聊的遊戲?
將手機略微的拿離耳邊,卻看見,顯示的是一個很奇怪的號碼。
移動聯通電話都沒有這樣的話段啊,想了一下,我――我知道是誰了,這是國際長途電話。
雖然明知對方看不見,卻還是站了起來,身板挺得筆直,恭敬虔誠的說着:“溫先生,你好,請問,您找我有何貴幹?”
“很好,你還知道我是誰啊。”溫翔飛在電話那頭,一陣冷笑。
光聽聲音就知道,那個人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利索。
不過我還是覺得奇怪,他的聲音,他的聲音――怎麼說呢,我想起小時候的變形金剛。
雖然跟新婚丈夫還沒見過面,呃,儘管我們已經有了最親密的肢體接觸,偶爾的通過幾次電話。
每次聽見他的聲音,我都覺得奇怪,不過卻一直都不知道奇怪的地方在哪裏。
這一次,終於恍然大悟了。
怎麼說呢,溫翔飛的聲音沒有一絲人氣,感覺很像變形金剛裏面機器人說話的聲音,平板,沒有一點波動。
看來,這個人的性子更冷,比之那個高防有過之而無不及。
“喬芮,看來,你比我還要忙啊,連打一通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我不知所措。
過了一會兒纔想起來,好像那天晚上徐夫人是有交代過,要我回家之後,給她的大少爺打電話的。
我不想跟溫翔飛多做接觸,纔會刻意的,讓自己忘記了。
卻讓僱主打電話過來追究了,是我的失職,忙不迭的道歉着。
溫翔飛的工作忙碌,自然不會打國際長途跟我閒聊,淡淡的哦了一聲之後,才通知了我幾件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