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這叫做什麼話,一直到結婚的時候,新郎都還沒有出席。
只是派了一個管家過來,囑咐我,以後要安分守己一點。
“少奶奶,你放心,少爺從來都是一個出手大方的男人,在生活上絕對不會苛待你的。這套房子以後就是你的了,每個星期會有鐘點女傭過來收拾整理,基本上沒有多少家務需要少奶奶做。而少爺,他偶爾也會到這裏過夜,出於某種需要。那個時候,就只有少奶奶可以好好的照顧他了。”
什麼叫做溫家的少奶奶的本分?
望着這裝飾一新看起來奢華至極的大房子,我在心裏冷笑,從商量結婚到現在還沒露過面,缺席自己的婚禮,甚至還找個女人給我難堪,然後將我一個人晾在這裏。
這就叫做溫家的少奶奶應盡的本分?
偶爾會到這裏來過夜,爲了應付某種需要?
綜合考慮,我倒不像是他的妻子,更多的,像是那種女人,爲了錢,可以出賣自己的一切。
這就是之前,那場可笑的婚禮前後發生的一切,現在,都浮現在我的腦海了。
現在想來,就是那杯酒,徐夫人拿給我喝的那杯雞尾酒有問題。
昨天晚上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也許有他強迫的成分在裏面,可是更多的,也有我自己身體上的需要。
難道這就是徐夫人所說的,某種需要,解決那個男人的生理衝動?
爲什麼,不是通過律師之口清楚明白的告訴了我,以後不跟主動跟他糾纏搭上關係?
驀然,我想起來了,一直以來,律師所強調的都是,“我”不能主動招惹他;換一層意思就是說,那個男人可以對我爲所欲爲了?
該死的,居然對我玩這種文字遊戲。
這個世界上哪裏有那麼好康的事情,當時打電話過去應聘,舌燦蓮花的表明自己絕對能夠勝任這份“工作”。
得到了那五百萬,還以爲自己佔到了天大的好處,現在想來,是我太傻太天真了。
事已至此,多想無用,只要我好好的把這一年時間過完,解除這場莫名其妙的婚姻以後,可以換個城市重新開始。
生活,還是會更加美好的。
從來,我就不是一個會對環境悲觀失望的人。
環顧四周,這間臥室很好很舒適,起碼我現在有錢有閒不用去辛苦工作,隨便的演完這一年的戲就可以了。
喬芮,你行,你可以的!
一直到現在身體下面還隱隱作疼,那個男人動作很粗暴,沒有一點溫柔可言,是不是因爲,對我沒有一點感情?
除了那些連續的運動,他沒有吻過我,甚至,千方百計的擋住視線,不讓我看見他的面孔。
爲什麼呢,光憑聲音,我還以爲,那個男人長得應該很不錯的。
老實說,我對於自己的這個神祕的老公還真有了一點點的好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