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旗誠驅車,和林小姝來到市警局。他打了個電話,不到一分鐘,就有人從警局大門出來接他倆。來人是一個青年男子,而他那肩上的警銜,已經很高了。
青年男子對兩人淡淡打了個招呼,便領着他倆去他的辦公室。辦公室門一關上,青年男子那內斂有禮的姿態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哎呀媽呀,我終於又見到活的了,老班長,我可想死你了啊。”青年男子竟然一下子跳到閻旗誠身上,抱着男人的肩膀,跟個瘋子似的又哭又笑。“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啊,都不知會兄弟一聲兒。”
春晚小品,還是川劇變臉術?林小姝瞪着大眼,好奇的瞧着眼前的一幕。“把那個‘老’字去掉,老子比你年輕兩歲,”閻上校毫不客氣的把掛在他身上的人甩開。
“不想告訴你,否則你又不務正業,整天來扯着老子陪你瞎整。”
閻旗誠也是個怪人,他樂意接受其他任何他帶過的兵,叫他老班長,除了眼前這位。
“班長,你又打擊我!你非得隨時提醒我,你比我小,卻比我強的事實嗎?”青年男子叫嚷着,眼看着就要撲過去跟閻旗誠過招。
“誒,這位警官,冷靜點。旗誠腿上的傷還沒好完整,不能過於用力。”
林小姝的突然發聲,青年男子好似才突然想起他是領的兩個人進屋。一下子又蹦到林小姝跟前,“誒,你是大嫂吧?前段時間我有聽以前的兄弟提起過,說是班長結束單身狗的日子了。”
“好好說話,叫大嫂,站遠點。”閻旗誠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警告道。
“大嫂你好,我是鄧銘,叫我小鄧吧。很久沒見過班長了,今天乍一見到,太激動,一時忽略了你,失敬失敬。爲表達我的歉意,我做東,咱們一起共進午餐吧。”
“鄧副局長好,我叫林小姝,閻旗誠的愛人。”林小姝覺着眼前這人有點瘋瘋癲癲的,但是真的瘋癲的人,不可能會坐到市公安局副局長的位置。
方纔進門時,她有看到門上的職務牌。她有點摸不透人家,所以不敢隨便應答。
“大嫂,別這麼稱呼我,擔當不起,就叫我小鄧。”鄧銘不由得默默感嘆,老大命真好。找的老婆不僅漂亮舒服,還得體聰慧。這是鄧銘對林小姝的第一印象評價。
林小姝微笑應對,她不會人家給點面子,就真蹬鼻子上臉。他跟男人關係再好,那也是他們之間的事,她跟這位藏得深的副局長,僅僅是第一次見面。
“老大腿傷勢如何?”他自知不能問怎麼傷的。
“已經快全好了。”林小姝老老實實答。
“那就好,這短時間大嫂照顧老大一定很辛苦吧,我……”
“老婆,過來坐,不要理他,他就是時而正常,時而不正常。”閻旗誠不再給神經病廢話的機會,牽着林小姝坐到他身邊。
復對鄧銘道,“我們在來的路上喫過午飯了,你還沒喫嗎?你快去喫,我們等你回來談正事。”
“我不餓,你也知道,最近句裏忙,作息時間早混亂了。我才喫早飯沒多久呢,不餓。老大想說什麼,我洗耳恭聽。”鄧銘給兩人倒了水,坐到他們對面的沙發上。
他從兜裏摸出一根菸,憶起有女士在場,又塞回去,苦着臉道。“班長!老大!你能讓大嫂對我親近一點,不要這麼客氣嗎?小鄧表示很受傷啊。”
“我喜歡她對你這種以老賣小的客氣點,”閻上校從林姑娘挎包裏抽出文件,砸在桌子上,嚴密追着打擊鄧銘。
鄧銘嘀咕了一聲小氣鬼,被老大一瞪,一本正經的翻開文件。他看文件很快,唰唰幾下就翻完了。“老大,你腦子沒被門夾吧?她們是方家人,還欺負了大嫂,你還要反過來幫她們?”
他知道方秦二人的底細,在他眼裏,這倆都不是善人,幫她們脫罪,他心裏不爽。文件上面簽着大嫂的名字,他不能說大嫂不是,就聲討老大咯。
閻旗誠就是瞭解這曾經下屬的脾氣,才親自走這一趟的。“受害人只是幫原告申述,是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你幫我把材料交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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