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揚一臉駭然之色,顯然他怎麼都想不到,魅兒居然會絲毫不在意粉婷父親六品煉藥宗師的身份,還當衆說出這種話!要知道,一旦狂風當真將粉婷一腳踹了,一口吹了,那麼...瀾林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粉婷?"
當聽到瀾揚口中的粉婷之時,瀾勉便知,魅兒口中的那女人,應該就是粉婷,當下便是一臉震驚地驚呼一聲!
不過在稍稍思索之後,瀾勉臉上的震驚,亦是緩緩淡化,瀾花城中之人,有誰不知道粉婷蠻橫無理的性子?
想來,粉婷應該是得罪了面前的少年,纔會落得如此下場吧?不過在想到,魅兒明知粉婷父親六品煉藥師的身份,仍然敢當衆說出這種話,瀾勉更是暗暗猜想,魅兒的身份,定然不簡單!
"瀾林的女兒又如何?"
魅兒俊美的臉頰之上,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淡淡道:"在我眼中,現在的她,不過是一隻呆傻的小雞罷了,至於瀾林那隻老公雞..."
魅兒漂亮的大眼睛,陰邪地眯起,眸中邪惡的精芒,不住得縈繞其中,語氣卻是漠然變得陰冷起來:"我會讓他知道,做盜賊後臺的下場!"
做盜賊後臺的下場?難道...
魅兒這句話,令得瀾勉父子兩,心底不禁騰起一絲希望,從魅兒隨意拿出七品丹藥的舉動以及先前的種種話語看來,他們絕對有理由相信,魅兒的身份不簡單,或許...她當真能夠爲他們出一口氣呢?
"狂風,還不動腳?"
瀾勉父子兩,眼中的期望,並沒有逃過魅兒的眼睛,魅兒心中賊賊一笑,目光轉移到了狂風的身上,戲謔道:"莫不是看上這小雞了?"
"咳咳,主人,你這是什麼話,我怎麼可能看上這隻小雞!"
狂風目光鄙視地瞥了被他拎在手中的粉婷一眼,身子猛然一轉,將粉婷提到眼前,隨即對着粉婷的肚腹,便是臨門一腳,這一腳,霎時令得粉婷的身子,便是如同斷了弦的風箏一般,可憐兮兮地朝着樓下狠狠地墜落而去!
見到粉婷被自己踢飛,狂風這才一臉得意地看向魅兒,隨即有些訕訕一笑,道:"嘿嘿,主人,這拍賣會場不太牢固,我怕一口氣吹下,會令得這拍賣會場散架...所以,嘿嘿,這次先欠着,下次我一定把她吹到大海裏餵魚!"
聞言,魅兒等人頓時啞然失笑!
"走吧,去瞅瞅那老公雞吹鬍子瞪眼的模樣!"好笑地看了狂風一眼,魅兒便是對着花邪君等人說道。
一聽,衆人的臉上,皆是浮上了一抹看好戲的笑容,隨即花邪君等人與瀾揚,便是跟隨着魅兒,離開了房間,朝着樓下走去!
"是誰,是誰把我的女兒,搞成了這副模樣!"
魅兒等人,還沒走幾步,便聽到了一道恍若兇獸咆哮般的暴喝之聲,霎時炸響了整個拍賣會場!
"喲,還真是有其女必有其父呢!這聲吼的,還真叫那個驚天動地,氣吞山河!"魅兒沒有因那震耳欲聾的咆哮之聲,露出任何的不悅之色,反而眸中盡是深深地戲謔笑意!
"是誰把我的粉兒搞成了這樣,給老子滾出來!"
一來到拍賣會場,就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被人狠狠地踢了下來,再見到此刻的粉婷,如此狼狽的模樣,觀察到粉婷那無神,沒有任何焦距的眼眸之時,瀾林心中心疼地無以復加,當下那更甚先前數倍的咆哮之聲,再次響徹整個拍賣會場!
"雞就是雞,連聲音都這般刺耳!"
瀾林的咆哮之聲,方纔落下,一道滿是諷刺的清冷笑語,便是霎時傳進了拍賣會場中,所有人的耳中!
"嘶!"
道道深淺不同的抽氣之聲,從衆人的口中,緩緩傳出,同時,衆人的目光,亦是不由得四處搜索起那說話之人來!
在衆人的眼中,整個瀾花城之內,有誰敢這般與六品煉藥師瀾林這般說話?更何況是說出這般諷刺的話語?要知道,輕易得罪一名六品煉藥宗師,那後果可是相當得悽慘的呢!
目光一陣搜索之後,瀾林以及其身後的衆多煉藥師工會的煉藥師,皆是將目光投射到了,那從二樓臺階之上,一臉愜意,緩緩走下的魅兒等人的身上,而瀾林的目光,亦是死死地鎖定在魅兒的身上,面色微沉,冷聲道:"剛剛是你說的話?"
或許是父女連心的關係,在第一眼見到魅兒之時,瀾林的心中便已認定,那說話之人,那將粉婷弄成這般模樣的,就是這從臺階之上,緩緩走來的,面上含着淡淡邪惡笑意的小小少年!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沒有在意瀾林有些難看的面色,魅兒爆射着狡黠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瀾林片刻,隨即甚是無所謂的隨口道:"你應該就是小雞的老爹,老雞瀾林吧?"
"噗哧!"小雞的老爹?老雞瀾林?一聽魅兒這比喻,瀾林身後的衆多煉藥師,皆是不禁捂嘴輕笑起來!
要知道,瀾林這名六品煉藥宗師,在煉藥師工會之中,可是令得衆人仰望的存在,平時粉婷仗着是瀾林的女兒,在煉藥師工會之內,張揚跋扈地欺負人!
而瀾林更是一心袒護他的寶貝女兒,因此,衆人有苦也只能往肚裏吞,然而今天魅兒的這句老雞瀾林,卻是爲衆多煉藥師,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小雜種,你叫我什麼?"
因小雞瀾林,而心中怒火飆升的瀾林,在聽到身後衆多的嘲笑聲後,臉上驀地變成了青黑之色,老臉恨恨一抖,話語從牙縫之中擠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