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蒲蓮花上的一片花瓣?"
花邪君心中暗笑,而其眉峯卻是一抖,有些驚訝地道:"你謝家肯幫我這麼大的忙,若是我只送你謝家蒲蓮花之上的一片花瓣,未免顯得我太過小氣?"
聞言,謝天頓時雙目沖喜,難道...難道他願意多給他謝家幾片蒲蓮花的花瓣?若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
要知道,這蒲蓮花的效用,可以異常的強大,而且即便是萬金,都是難求蒲蓮花的一片花瓣,可見這蒲蓮花的珍貴,而聽面前之人的話中之意,似乎...想到這,謝天那充滿着期待的眸子,更是緊緊地盯着花邪君,等待着花邪君的下文!
目光含笑地看了謝天一眼,花邪君再次道:"不如,我將整朵蒲蓮花送你們謝家如何?"
呵...反正無聊的緊,不如...先送你個甜頭!花邪君心中,狡黠地笑着!
什麼?他說什麼?將整朵蒲蓮花送給謝家?聽到花邪君的話,謝天的面容,頓時一怔,此刻,他可是完全消化不了花邪君話中的意思呢!
他來到青城山脈,不是爲蒲蓮花而來的嗎?而且他的實力這般強悍,怎麼可能將成功奪得的蒲蓮花,雙手送給他謝家?
片刻思索之後,謝天那驚訝的老臉,頓時一臉疑惑的看向花邪君,似乎想從花邪君的臉上,看出花邪君說這番話的目的似得...
眼見謝天這般驚訝的目光,花邪君輕輕一笑,雲淡風輕地道:"其實我要這整朵的蒲蓮花,沒什麼用處,我需要的,亦是蒲蓮花之中的一片花瓣,來治好我一位朋友的傷罷了,待得奪取蒲蓮花之後,我只需摘取蒲蓮花之上的一片花瓣,至於那整朵的蒲蓮花,我倒是可以免費送給你!"
他,他說他可以將整朵蒲蓮花送給自己?聽着花邪君的話,謝天只感覺他的整個身體,似乎立馬飄到了雲端一般...
他沒有聽錯吧?這容貌醜陋的少年,居然說,奪取蒲蓮花之後,他只要一片蒲蓮花的花瓣?而那整朵蒲蓮花,他居然要說送給自己?送給他謝家?
天下怎會有這種好事?
謝天的心中,越想越激動,然而,他還是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爲花邪君剛剛所說的話,實在是令他太過驚訝了!
"你,你說的是真的?"心中不敢置信之際,謝天話語有些結巴地問道。
"自然是真的,比珍珠還要真上幾分!"花邪君面上的七分邪氣盡顯,淡淡的勾着脣,道:"不過..."
"不過什麼?"聽到花邪君,只說了兩個字,便再次沒有了下文,謝天頓時心中焦急不已!
"不過,這也要你有手拿纔行!"
正待花邪君開口之際,魅兒與火鳳的身形,已然緩緩地朝着花邪君兩人走來,而那說話之人,正是一臉狡黠笑意的魅兒!
意識到自己的詢問被人打斷,在聽到來人那滿是戲謔的話語之後,謝天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目光有些狠厲地望向魅兒,待得見到魅兒那含笑的俊臉之時,謝天的心中驀地一驚...
腦中不斷的思索着魅兒所說的話,謝天的臉色,愈來愈難看,這也要你有手拿纔行?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謝天心中不由得猛然一驚,眼皮一跳,目光有些驚恐地看向魅兒!
他知道,魅兒與花邪君是一夥的,花邪君似乎一直聽魅兒的話行事。而剛剛魅兒戲耍沈長老的一幕,他們衆人更是有目共睹!
想到魅兒戲耍沈長老的那些話語和手段,再想到魅兒剛剛所說的話,謝天的整個身子,皆是不由得輕顫起來...
這也要你有手拿纔行?難道,她想要把他的雙臂?他只是單純的想要與他們做一筆交易罷了,他們沒必要放出這等狠話吧?
謝天越想越心驚,越想越害怕,那望向魅兒的眸子,亦是不由得緩緩垂下,此刻的他,可完全不敢直視魅兒那充滿着邪惡的眸子...
"呵呵,謝長老是吧?不用害怕,我不過是悶得慌,隨便開個玩笑罷了!"魅兒腳步輕盈地走到了花邪君與謝長老的面前,目光落在了謝長老的身上,輕輕一笑,道。
先前謝天與花邪君所說的話,魅兒與火鳳兩人,可是全部聽到了呢...既然花邪君想玩,那麼,魅兒自然會讓這場好戲,更加精彩!
開玩笑?
一聽,謝天的瞳孔,驀地一縮,心中直嘀咕,開玩笑?你好意思說這三個字?難道你不知道你這三個字,能活活嚇死人嗎?
"呵呵,謝長老,其實,有一句話,我一直想要告訴你!"
魅兒狡黠之中,滿是深意的目光,淡淡的看了花邪君一眼,再次將目光投射到了謝天的身上,面色突然有些凝重。
"小兄弟,想說什麼,但說無妨!"
見到魅兒此刻的表情,謝天驀地以爲,難不成她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當下臉色便是嚴肅了起來,認真的道。
"謝長老,其實..."魅兒靈動的眸子,狡黠一轉,道:"我想說的是...剛剛的玩笑,是假的!"
假的,假的,假的?
沒還有完全明白過來,那假的兩字之中的所包含的意思,謝天便是驀地感覺,雙肩之處,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
"啊!"深入骨髓的劇烈疼痛,令得謝天不由得大聲驚呼起來。刺耳的叫聲,深深地刺痛了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而在其尖叫的同時,謝天那雙肩之處的雙臂,卻是不知何時,已然被得到魅兒眼神提示的花邪君,給狠狠地扯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