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魅兒的話,令得烏雲天蛇不由得身子輕輕一顫,狂笑起來!
淡淡的瞥了一眼那狂笑的烏雲天蛇,魅兒再次將匕首貼到了藍眸紫麟巨龍的臉上:"你呢?希望我先挖了他的魔丹嗎?"
"哈...哈哈哈"同樣的笑聲,卻是夾雜着無盡的悔意,以及嘲諷笑意。
此刻兩獸的心中,皆是不住得想着,宿敵?他們真的是宿敵嗎?似乎從一出生開始,他們兩個便是一直居住在這山脈之內,從小因血脈的關係,不是鬥嘴,就是打架!
可是...他們當真將對方,當做是宿敵嗎?他們當真希望,看着對方,死在自己的面前嗎?
從前發生的點點滴滴不由得在兩獸的腦海之中浮現,一起鬥嘴,一起打架,其實...這似乎已然成爲了他們兩個的一種相處的方式?
若是哪天不鬥嘴,不打架了,兩獸纔會覺得奇怪呢!
平心而論,若是沒有血脈的關係,或許,他們能夠成爲好朋友?甚至是...誰也離不開誰的兄弟!
然而此刻,若不是因爲他們一直對血脈耿耿於懷,經常用血脈來打擊對方,嘲笑對方,羞辱對方!
甚至想到成爲面前之人的幻獸,來化龍,藉此再次羞辱對方的血脈,也不會被面前之人乘機利用,搞的現在...
清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兩獸幾乎同時開口,道:
"烏雲,對不起!"
"紫麟,對不起!"
呃...
聽到對方居然也跟自己道歉,而且不再叫自己小爬蟲(小飛蟲),兩獸的心中驀地出現了片刻的失神,待得回過神來之後,兩獸,皆是激動地用盡全力,微微偏過腦袋,目光直直得望向對方!
眼神之中,濃濃的歉意,以及悔意,充分的說明着,此刻兩獸的心中,是多麼的後悔!
後悔爲什麼到現在,到了臨死的時候,才認識到,其實在他們的心中,都將對方,視爲一個很重要的存在...
而那被自己視爲恥辱的血脈,一直都是牽引着他們的一種媒介,血脈,對於此刻的他們來說,似乎...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
"喲,你們不是宿敵嗎?怎麼現在,居然開口向對方道歉了?"魅兒勾着脣瓣,輕笑着,戲謔道。
"無恥的人類,你動手吧!"
沒有理會魅兒的話,兩獸再次對視一眼,那原本無奈的臉上,霎時浮上了一絲笑意,隨即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呵...他們不會求饒,超神獸的高傲,不允許他們求饒,而且,他們亦是不想看着對方死在自己的面前!
那麼...就讓他們閉上眼睛,一起面臨死亡吧...
"動手?動什麼手?"
魅兒有些疑惑地瞪了瞪眼睛,隨即站了起來,笑道:"不過是跟你們開了個玩笑罷了,有必要這麼認真嗎?"
一聽,在場衆人皆是瞪直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剛剛她不是說要挖了這兩頭魔獸的魔丹嗎?怎麼現在卻說是開玩笑?
而那烏雲天蛇與藍眸紫麟巨龍,更是在聽到魅兒的話後,那原本緊閉的雙眸,倏地睜開,隨即再次對視一眼,眼眸之中,深深地疑惑盡顯...
這個人類的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們又被她給耍了?
"唉,真是兩條幼稚的小蟲!"
魅兒含着淡淡的笑意,望着地上的兩獸,道:"你們的出生,你們的血脈,並不是你們自己能夠決定的,沒有誰有資格,用血脈的高貴與否,來嘲笑諷刺誰!"
深深地看了兩獸一眼,魅兒再次道:"擁有純正的血脈又如何?記住,在你瞧不起對方血脈的同時,即便你擁有再純正的血脈,但你骨子裏的高傲,卻因你那輕蔑嘲諷的話語,而永遠失去了高傲的資格..."
一聽魅兒的話,兩獸頓時恍然大悟,是啊,出生,血脈,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他們又有什麼資格,來看輕,嘲諷對方的血脈呢?
看着那雙目頓時一片清明的兩獸,魅兒再次道:"你們應該知道,那上古天蛇與上古天龍,原本是青蛇一族的孿生兄弟,那麼...他們爲什麼一個修煉成了上古天蛇,而另一個卻是修煉成了上古天龍?"
"爲什麼?"一聽,兩獸頓時眼眸一亮,這個問題,他們蛇類一族,根本無獸知曉,難道,這個小小的人類,會知道?
"呵..."
淡淡一笑,魅兒將目光,投射到了火鳳的身上。這個原因,還是在來烏危沼澤的路上,火鳳與魅兒靈魂傳音之時,說起的呢!
接收到魅兒的目光,火鳳淡淡一笑,隨即走到魅兒的身邊,目光淡淡的望着兩獸,道:"因爲他們的執着不同,一個一心想着脫離蛇體,蛻變成龍,而另一個,確是堅信,龍,不過是比蛇類,多了一項施雲布雨的能力罷了,至於其他,蛇類完全不會亞於龍族!他要證明,通過艱苦的修煉,即便是血脈不純正的青蛇,照樣可以憑藉心中的那份執着,修煉蛻變至血脈純正的上古天蛇,這等足以與龍族青龍媲美的存在!"
呵呵,當年那青蛇成功蛻變成上古天蛇,火鳳可是幫了不少忙呢,因此,火鳳自然對上古天蛇的執着信念,異常的清楚...
"呵...一條小小的青蛇,都能夠憑藉心中的執着,修煉蛻變至上古天蛇那等至高的存在,你們的血脈比起青蛇來,不知道要高出多少,爲何你們只知道妒忌嘲諷,卻不曾想過,修煉,纔是硬道理?"火鳳的話語才落下,魅兒便是直接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