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人就是這樣,雖然渾身肌肉,整個兒一大塊頭,不過他凡事都會往好處想,此刻面對中年男子的話語,他自然也不例外!
"動手吧!我絕不會輕易認輸!"
肌肉男面色堅定地對着中年男子說了一句!隨即便是拔出系在後背的半米長的渾身呈現淡淡的流光的彎刀,一副準備開打的架勢!
肌肉男的話語,頓時令得下方的衆人,不由得向他投去敬佩的目光!衆人皆是清楚,若是互換立場,如若與那中年男子對戰的人,是他們,那麼他們在看到中年男子那鬼魅般的實力之後,絕對會起認輸的心思,沒人會明知必敗,而有膽量接受這次對戰!
"這個人,倒是很有意思!"魅兒含笑着看了一眼肌肉男,口中喃喃道。
"呵呵,難道凌兒沒發現,我比他更有意思嗎!"聽到魅兒的話語,花邪君頓時邪眉一皺,隨即一張笑臉頓時放大在魅兒的面前,邪笑道。
"無聊!"冷冷地白了花邪君一眼,魅兒雙脣微微一翻,道!
"無聊?既然凌兒無聊!那...你似乎還欠我兩個獎勵呢!"花邪君對着魅兒拋了個媚眼,有些委屈道:"你說的明天,我可是等了很久了呢!"
"噗..."
然而,還不待魅兒再次開口,一道異常響亮的噴血之聲,便是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擊了在場衆人的心田!
突如其來的噴血之聲,令得魅兒與花邪君兩人,皆是微微一怔,隨即迅速地將目光,朝着那擂臺之上一看,隨着那悽慘的一幕,緩緩印入美眸,魅兒那滿是邪氣的眉峯,頓時微微皺起!
只見此時的肌肉男,整個身體,皆是無力地倒在了地上,而其面色,已然被一片駭然的慘白所取代!
點點嫣紅的血滴,從口中湧出,不斷的滴落在地,其一手,緊緊地捂着胸口之處,面上露出點點強忍疼痛之色!
顯然,剛剛從其口中傳出的那道異常響亮的噴血之聲,絕對是因站在其面前的中年男子,對其胸口處的攻擊所致!
而那淡然站於肌肉男,十米之處的中年男子,面上卻是含着點點不屑的嘲諷之意,脣瓣微微揚起一絲輕蔑的弧度,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的肌肉男,道:"你輸了,滾下去!"
這般赤裸裸的侮辱話語,頓時令得那臺下的衆人,心中不由得大怒起來!
先前肌肉男明知不敵,卻爲尊嚴而戰,這令得他們心中對肌肉男充滿着敬意,然而此刻,中年男子的話語,卻是令得他們的心頭,不由得升起一種,立即衝上去,與之一戰的衝動!
然而,腦海之中殘存的一絲清明的理智,卻是令得衆人,頓時將心中的想法霎時打消!
衝上去與之一戰?那不就是上去捱打?當看見那中年男子的實力後,衆人便是知道,他們的實力,遠遠不及那中年男子,當然,他們也絕對不可能不知好歹地衝上去,與那中年男子動手!
若是這般做了,那他們簡直與白癡無異!
"咳咳"肌肉男在聽到中年男子的話之後,心中亦是有些氣急,但此時勝負已分,他也沒什麼可說的,微微嘆了一口氣之後,便是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踉蹌着身子,一步一步地朝着擂臺之下走去!
呵...還真是聽話呢!說滾就滾!
見此,那中年男子的面上,再度浮上一絲嘲諷的冷笑!
放心,他給你的恥辱,我們會幫你討還!眼看着此刻肌肉男有些可憐兮兮的慘樣,魅兒眸光微微閃爍,心中暗暗地道。
"還有誰上來自取其辱?"
冷冷一笑,中年男子腦袋一偏,身形一轉,淡淡地看了一眼臺下的衆人,再次開口道,話語之中,充滿着不屑與狂佞!
聽到這話,全場頓時陷入了一片靜寂之中!
衆人心中知曉,他們絕對不是這中年男子的對手,可是,若是不上臺,那客卿長老的位子...
再三思量過後,衆人心中便是打定了主意,還是保住小命要緊!至於客卿長老?誰有這個實力,誰就當吧!
剛剛中年男子展現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
居然在沒有顯露等級的情況下,一招就將那肌肉男打成了重傷,試想,若是他下手重一些,恐怕那肌肉男此刻已經死翹翹了,若是他們不知好歹的上臺,或許他們的下場比那肌肉男更慘也說不定!
客卿長老的誘惑力的確很大,可是那也得有命當纔行!這個道理,衆人都懂!
衆人望着那傲立於擂臺之上的中年男子,面上皆是浮上了一抹黯然之色,無人有絲毫上臺對戰的意思,這令得那沐家衆人,皆是不由得心急起來!
雖說那中年男子的實力,令得他們甚是滿意,可是,他實力再強,也就只是孤身一人罷了,他們沐家要的,可是數名實力強悍的強者!
心急之間,沐思的老眼,頓時瞄向了魅兒幾人的所在處!
他知道花邪君的實力強悍,然而此刻花邪君似乎沒有任何上臺的意思,這令他心中不由得疑惑起來!
他們不是爲了客卿長老之位而來的嗎?爲何此刻他們沒有任何的舉動?
當沐思將目光投射到魅兒幾人的身上時,火鳳與花邪君兩人,便是已然察覺道,脣瓣微微一揚,火鳳與花邪君兩人,直接無視沐家的注視!
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魅兒剛剛說過的話,他們可是記得非常清楚呢!此刻沐思的焦急表情,他們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了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