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魅兒居然將雷龍自曝的原因,怪到了那石頭怪物的身上,火木夕等人皆是不由得用那佩服之至,同時略帶鄙視的眼眸,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心中對她的卑鄙無恥,簡直佩服地五體投地!
"什麼?自曝?"聽到自曝這兩個字,金長老頓時雙眼一番,直接一跟頭栽了!
"哎呀呀,金老頭,你這是怎麼了?"
正待那神遊天外的黑白兩位長老回過神來之時,便是瞧見金長老突然暈倒的畫面,這令得他們連忙衝了過來,扶起栽倒在地的金長老,急急叫道。
"兩位老師,他死了徒弟,傷心地暈了!"魅兒對着黑白兩位長老,露出了一個無奈地神色,嘆了口氣道。
"什麼?雷龍死了?"
雷霆般的震驚話語,自黑白兩位長老的口中傳出,兩位長老皆是不由得轉過腦袋,看了對方一眼,看來他們對於魅兒剛剛那無奈的話語,亦是異常的震驚呢!"是的,兩位長老,雷龍自曝,與那個實力強悍的魔獸,同歸於盡了!"
雲祈說話間,裝作傷心地捂了捂嘴,而此時,他那被捂住的半張小臉之上,卻是滿滿的狡黠笑意!
"同歸於盡?"兩位長老的老眼,頓時瞪得比銅鈴還要大上幾分!
雷龍何時這般有骨氣了?二老心中皆是這般想着!
顯然,二老對這雷龍也是有些瞭解的,雖說雷龍性格有些暴躁,極愛護短,不過他也不過是一個喫軟怕硬的主罷了!
當初閩陽在的時候,雷龍可是被他壓得死死的,連個大氣兒都不敢喘呢!然而在閩陽被逐出學院之中,雷龍便是堂而皇之地成爲了煉器系的第一人,而他亦是從那時候開始,行事作風,逐漸變得有些張狂,狠辣起來!
令二老想不到的是,想雷龍這樣的人,居然有勇氣與那魔獸同歸於盡?這使得二老心中,頓時對雷龍的看法,有了一些細微的改變!
"金老頭?金老頭?醒醒!"
墨長老不住得叫喚着那已然暈死過去的金長老,而其手掌,更是很不客氣地對着金長老的老臉,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着!
只聽不斷的'啪啪';聲,傳入衆人的耳間,同時,那緊閉雙目的金長老,亦是在承受了數次'巴掌';之後,終於緩緩地睜開了他那已然變得空洞的眸子!
"死了,死了,我唯一的弟子,死了!"
金長老雙目無神,口中不斷地低聲喃喃。其話語之中的沉痛,傷心,令得在場衆人,不由得跟着他一起哀傷了起來!
"唉,金老頭,其實你也不必這麼傷心,有句話我埋在心底很久了,我想我今天就跟你實話實說了吧!"
白長老猛眨了幾下眼睛,瞥了瞥老嘴,似是下定了決心般,面上含着一臉的狡黠笑意,對着金長老說道:"那個雷龍除了在煉器上,有點小天賦之外,整個兒一人渣敗類,現在死了倒好了,免得學院中的其他學院,經常被他欺負地抬不起頭來!"
"什麼?白老頭,我徒弟都已經死了,你現在居然還說他是人渣敗類?我跟你拼了我!"
聽到白長老如此話語,金長老那空洞無神的雙眸,頓時危險地眯了眯,眸中無數劇毒小箭不斷的飆射着。
也不管他那已然無力癱軟的身子,便是猛地站起身來,對着面前的墨長老,便是一副'我跟你拼了';的架勢!
"咳咳,我說金老頭,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再跟我拼命也不遲,你說是吧?"
白長老微微搖頭,輕咳一聲,繼續道:"那雷龍都已經死了,你傷心也沒什麼用,還不如將心思放到再尋其他的徒弟上,你說呢?"
"冰白,你這個老混蛋,沒想到你居然能夠說出這種話,我現在死了徒弟,你不但不安慰我,還在我面前說我徒弟是人渣敗類,現在居然還叫我別傷心,再尋其他弟子,我若當真聽了你的話,我還是人嗎?"金長老暴跳如雷,怒瞪了白長老一眼,爆吼出聲。
"呵呵,你當然是人了,我只是想說,人死不能復生,你這般傷心,相信如果雷龍在場的話,也不想看到你這樣..."白長老面上尷尬地訕訕一笑,立馬解釋。
"這倒還像句人話!"金長老鼻子怒哼一聲,腦袋轉向了一邊。
"呵呵,不過我剛剛說的可是實話,雷龍都已經死了,你總不能一直沉浸在傷心痛苦之中吧?你看你這年紀也大了,你這一身的煉器之術,總得有個傳人吧?"白長老眯了眯眼,一臉奸詐笑容,對着金長老再次說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別給我拐彎抹角的,有什麼就直說!"
隱隱感覺白長老的話中,似乎隱含着別的意思,金長老亦是腦子一根筋的人,喜歡有話直說,當下便是怒問道。
"呵呵,金老頭,我的意思可是再明白不過的,既然雷龍已死,那麼你總得再收一箇中意的徒弟吧?不然你這一身精妙的煉器之術,沒有傳人,不是太過可惜?"白長老露出了一抹狐狸般的笑容,淡笑道:"而且,我想你應該還記得,三個月後與'凌劍學院';的比試..."
比試,唉!就算雷龍沒死,在煉器方面,想要贏'凌劍學院';,似乎也沒可能可能性!
但是這白老頭有一句話還是說的不錯的,傳人?是啊,傳人!自己可是堂堂煉器尊師,煉器之術,更是精妙無比,怎麼可以沒有傳人?
可是他的兩個徒弟,一個被逐出了學院,一個更是已經與那魔獸同歸於盡,這煉器系的其他學員,天賦平平,他又看會看得上眼,這叫他一時間去哪裏找傳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