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問倒沒有很快去了安家,她好好地了一個澡,將身上在蛇窟沾染上的味道全部洗盡了,換了一身新的衣衫,又讓輓歌將原本要給安氏服用的藥物仔細地熬好了放入了食盒之中,將煎藥的殘渣也一併包上之後,素問才帶着輓歌領着糯米出了門直奔將軍府。
將軍府極近,不過一盞茶的距離就能夠到,素問的礀態極其的悠然,倒像在散步一般。
“姑娘,咱們就這樣去了?”輓歌看着素問那怡然自得的模樣,既然那老夫人已經派人來傳了這樣的話了,輓歌覺得依着老夫人那性子只怕到時候他們一到將軍府的門口就得被人給哄了出來。
“自然。”素問點點頭,她微微偏過了頭,看了一眼那皺着眉頭的輓歌,“你在想咱們這麼貿貿然地去了將軍府只怕是會被人給趕了出來是吧,輓歌你放心,你什麼時候見我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你以爲今日我們是去給安夫人治病的?”
輓歌聽的素問這樣說,他是更加困惑了,這藥也煮了這不是給安夫人治病那是爲了什麼?!
素問嘴角勾了笑,特別的壞心,“一會你就知道了。”
輓歌看到素問嘴角那樣的笑,渀佛是瞧見了當初自己奄奄一息的時候,她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也是笑得那樣的壞那樣的奸詐,姑娘她絕對不是一個好相與的,看來安家又是要不得安寧了。
安家門口的護院一早就得了老夫人的指示只要素問要進門來,絕對就不會讓她踏進安家的大門一步。
安家的護院在遠遠見到領着一頭黑虎從街道前慢慢走來的時候無一不集中了十二分的精神,如果不是不能將安家的大門青天白日地就緊閉上的關係他們早就想將大門關上了。
他們看着素問慢慢地拾階而上,只見今日素問的身邊除了那一隻看着就叫人膽戰心驚的龐然大物,還有一個英氣十足的年輕男子。
“站住!”護院攔在素問的面前,他們的手上舀着刀劍,“姑娘莫要再上前一步,刀劍不長眼!”
素問看着那明顯是有備而來的幾名護衛,她雙手環胸地道:“哦?”
護院又道:“老夫人已經着人同姑娘說了,往後夫人的診治無需姑娘操心,所以這將軍府也不是姑娘應該再來的地方,還請姑娘請回。”
素問點了點頭,“這事我的確已經知曉了,今日我前來,不是來同安夫人診治的,”她頓了一頓,視線環顧過那一個一個如臨大敵一般的護衛,她道,“我今日來是來要賬的!”
護院聽到“要賬”兩個字的時候愣了一愣,老夫人只吩咐他們在這裏攔着素問可卻沒有想到會遇上這樣的情況。
“去通報你們的老夫人一聲,就說我這搖鈴醫來要診金了!”素問坐在糯米的身上一派等待的礀態。
護院面面相覷了一陣,彼此之間使了一個眼神之後便有一個護院匆匆忙忙地往着後堂而去。
段氏正在自己的院落裏頭,已經梳洗過後的安卿玉一身的舒爽伺候在旁,而蘇氏正坐在段氏這下手處的位子,低着頭一副做錯了事情的愧疚模樣,而府裏頭的孫姨娘和周姨娘也一併在着,段氏那面色還沒有緩和過來所以這花廳裏頭的氣氛也有些詭異,竟是沒有人敢開口半句。
蘇氏已經被褫奪了管家的權力,而莫氏瘋癲的厲害,段氏原本就不待見莫氏,這一回來見有人將莫氏從那院落之中放了出來,還容着她在院中無雙城之中隨意亂走,段氏就被氣得肝疼,只覺得自己這一張老臉都幾分掛不住了,她命人又將莫氏關進了院落之中不得出來,爲了給蘇氏幾分懲罰,這管家的權力也到了她的手上。
孫姨娘心中有些不甘,段氏一直最喜歡的就是蘇氏,現在這權力是在段氏的手上但是誰不知道只要再過段時間風聲一過,段氏又會讓蘇氏當家,到時候自己的日子過的還是難過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