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簡白表情糾結,沐橙忽然齜牙,兇巴巴的問。
“你給那個騷狐狸碰過身子了!?”
只要一想到兩人有過很親密的舉動,她就有殺人的衝動。
血族是很有領地意識的種族,他們自視甚高,佔有慾極強,對食物以及伴侶的忠誠度要求很高。
圈養的食物或者伴侶一旦被玷污,他們寧願選擇毀去。
“沒有!”
被她奶兇奶兇的模樣逗笑,簡白趕緊搖頭。
“呵,男人!”
誰知道沐橙根本不信,冷笑一聲,她陰陽怪氣道。
“真沒有……我們連手都沒有……”
“我要檢查!”
簡白話還沒說完,就被沐橙推到在沙發上。
居高臨下騎在他身上,她微微俯身,粉脣貼上他的額頭,兇巴巴質問,“這裏被她親過麼?”
“沒有……”
簡白忍俊不禁,輕笑回答。
粉脣下移,在他輕闔的眼瞼上繼續落下一吻。
“這裏呢!”
“沒有……”
吻再次下移,來到臉頰,重重啵了一下,發出脆響。
這一次,不用沐橙再逼供,只瞪着他,簡白老實回答,“也沒有。”
噘着嘴,沐橙貼上他的薄脣,壞心眼的咬了一口,眼中佔有慾十足。
“嘶……也沒……”
抽氣聲響起,簡白話還沒說完,就被她盡數吞下。
寬敞暗色調的書房裏,大氣優雅,帶着幽冷的氣息,此刻卻逐漸染上炙熱的溫度。
在品嚐過他鮮血的甜後,他的脣,是沐橙喫到的第二味甜。
兩人在這方面,都屬於生手。
明明已經吻到快要窒息偏偏還沒學會換氣卻也不捨停下。
一直到撐不住,才氣喘籲籲停下。
沐橙死死盯着簡白嫣紅的脣,嘟喃威脅道,“最好是沒有,若是被我發現你欺騙了我,我就……”
“吸成人幹?”
眼尾染上瀲灩的春情,他自動補全她未說完的話。
“不!”
冷笑一聲。
簡白倒抽一口涼氣,她是把自己當做金剛杵了麼!
會壞的好麼!
“嗯,如果我出.軌,以後你就弄壞我好了……”
舔舔脣,他笑答,騷話連連。
“哼,這還差不多。說吧,你和那個騷狐狸是怎麼回事。”
噘着嘴,沐橙懶懶躺在簡白懷裏,小手並不安分。
“寶寶……你這樣我沒法說。”
注意力都被她的手奪去了,他哪裏還有功夫去回憶當年。
“那我不管!龍龍我的……”
沐橙哼了一聲,愛不釋手。
所以,她是把它當做玩具了麼?
簡白哭笑不得。
只能暗中調整呼吸,儘量忽略自己的感受,緩緩開口。
“我生了一種比較罕見的病……”
“我知道的,皮膚Ji渴症嘛,上次你去找鍾黎看病我偷偷用神識偷看了。”
沐橙插嘴。
簡白很輕很撩的笑了一聲,繼續說道。
“這種病,沒有藥可以控制,病因是因爲小時候得不到父母的關懷產生的,唯一改善的方法,就是戀愛,和相愛的人做親密的事。
哥知道我有這病,是我大三那年……”
將錯就錯,爲了讓霍剛安心,也抱着試試的態度,他和莫雨霏開始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