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勇的話明顯是再向這二人示威,他們聽到這話也是氣的壓根直癢,但又無可奈何。
說完話後,李一和吳曉偉便負氣佛袖而去。
等他們走後,崔大勇這個時候則進入到了關押楊帆房間之內,這房間以前是牛棚,後來因爲漏水便棄用了,只是令王大富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地方某一天居然會成爲關押盜賊的地方。
王大富這個時候對着崔大勇說道:“大勇啊!我真是太感激你了,要是沒有你我這牛怕是就要被人偷走了。”
王大富倒也是實在人,那吳曉偉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哎呀!我的大富叔啊!現在都什麼時候啊!你居然還這個死腦筋,你要是一直這個死腦筋的話,我估計你的養牛場用不了多久就倒閉了。”
王大富一聽這話後,頓時有一種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感覺,他盯着崔大勇說道:“那個大勇啊!到底啥事?”
“大富叔叔,我問你,這楊帆從監獄裏出來也有兩三年的時間了吧,他可曾偷過東西?”
“這期間倒沒見過他偷什麼東西!”
“你怎麼就這麼傻呢!雖然我們這個地方是個小山村,但是通往縣城的各個路口上都有攝像頭,整個村長乃至於方圓數十裏之內有這荷蘭牛的只有你一家,他如果頭了去哪裏販賣啊!他頭牛不是找死嗎?”
王大富聽到崔大勇這般解釋後,頓時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大勇啊!還是你聰明啊!哎!你爹真是生了一個好後生啊!這年過大學的和沒有念過大學的人,他就是不一樣啊!”
崔大勇這個時候則則說道:“所以啊!大富叔,你有時候別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
“對了,既然這楊帆不是來頭牛那他是來做什麼的?”王大富這個時候又提出一個再崔大勇看來極爲笨的問題。
“我問你,誰最希望你們家的牛死?”
王大富這個時候則明白過味來,他盯着崔大勇說道:“大勇啊!我明白了,原來是這兩個混蛋啊!這李一和吳曉偉這兩殺千刀的,居然敢來坑殺我的牛,不行我要去找他。”
聽到王大富要找對方後,崔大勇則笑了笑說道:“你找他有什麼用?你要跟他打架?人家兩個人你打的過嗎?再說就算你打的過,把人打傷了,難道你就不許坐牢嗎?”
“大勇那咋辦啊?總不能幹坐着吧?”王大富看着崔大勇說道。
“我有辦法,只要屋裏那一位肯在法庭之上指正這李一和吳曉偉,他們就會進入監獄的。”
而後,崔大勇便不再跟王大富廢話,而是直接進入到了關押楊帆的房間之中。
楊帆見到崔大勇眼中掠過一絲惶恐,他知道如果崔大勇針真的報警了,那麼自己極有可能進入監獄,甚至會因爲上一次自己出獄後未滿五年而罪上加罪。
“你真的會送我進入監獄嗎?”楊帆這個時候有些膽怯的看着崔大勇說道。
崔大勇聽到這話後頓時有些可笑,他笑了兩下說道:“楊帆啊楊帆,你不感覺你說這話說的有些可笑嗎?”
“可笑什麼?”楊帆盯着崔大勇問道。
這楊帆以前雖然是一個人見人怕,甚至是人見人憎的小偷,但是在心機方面確實相當的單純,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成爲吳曉偉利用的對象。
“楊帆,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好的孩子,這件事你一定是受到了別人的矇蔽才這樣做的,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如果肯指正吳曉偉和李一,你就不會犯任何罪。”
“真的?”楊帆這個時候似乎也有些心動了,作爲一個普通的年輕人,誰也不想第二次進入監獄,誰也不想成爲家裏乃至於村裏的笑談,他不想他的母親再一次因爲這事爲他傷心,所以他如果有的選擇,真的不想在監獄了。
“對,我崔大勇說話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如果你肯指正這李一和吳曉偉,我保證你沒事。”崔大勇十分認真的說道。
這個時候楊帆的眼中又驟然露出了一絲膽怯,他似乎在畏懼什麼和害怕什麼?
“怎麼了?你是不是有什麼好怕的?”崔大勇看着楊帆問道。
聽到這話後楊帆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確實有怕的東西,你可知道我是喫血飯的?”
血飯一般指的是那些在賭場或則高利貸場所的工作人員,這樣的人往往與兩個詞語緊密聯繫在一起,這就是“暴力和血腥”
正因爲如此,楊帆子村裏往往無人敢惹,當然崔大勇是例外,崔大勇的關係和能力如今已經在十裏八鄉數的上來了,所以,楊帆在打心裏是畏懼自己這位小時候的玩伴的。
這個時候崔大勇似乎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王開山。
這王開山是整個龍山鎮所有網吧的所有者,同時他還是整個龍山鎮所有KTV龍山者,雖然這些產業並不多,甚至也會被某些人認爲是龍山鎮的第二政府,像之前王大少這樣的人物都會畏懼着王開山三分。
“你是不是怕王開山?”崔大勇看着眼前的楊帆問道。
楊帆聽到崔大勇的話後,略微沉默了片刻說道:“不錯,我怕的就是王開山,說實話我是隸屬於王開山的組織叫做開山組織的,而這吳曉偉也是通過這個組織找到的我,並非直接找到的我,組織之所以找到我無非就是因爲我們我對這裏比較瞭解。”
“如果你說出了這吳曉偉的名字,你們組織會如何懲罰你?”
“這個輕則就是逐出組織,砍斷手腳,有的甚至會被以意外之禍直接推下山,裏面的黑暗不是你所能想象的。”楊帆看着崔大勇有些唏噓的說道。
儘管崔大勇對這個開山組織的黑暗有所耳聞,但卻沒有想到會這麼黑暗,他不僅有些好奇問道:“這麼黑暗,難道地方政府不管嗎?”
“不是不管,而是這個組織有異常嚴格的保密措施,而且根據我的觀察這個組織絕對不只有龍山鎮纔有,王開山也並非真正的終極老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