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勇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和自己打完招呼就離開了的朱小雅。已試駕也來不及多想,腦海裏忽然傳來了一陣睏意,似乎是剛剛被信息衝擊的後遺症,崔大勇連忙撲到牀上,閉上了眼睛,片刻之後鼾聲響起,一時間好不愜意。
一大清早,在大公雞破曉的打鳴聲中,日升月落,新的一天又來了。
“呼。”今天崔大勇沒有讓人叫門,一大早就爬起了牀,在院子裏練習呼吸吐納,還有被他一直荒廢了許久的武功祕籍,崔大勇擺着各種讓人看着很彆扭的姿勢,在堅持了半個多鐘頭之後,他才收功放棄了,感覺到自己身體裏漲了一點點的精神力,崔大勇很是開心的笑了。
其實他也是一時興起的想起了這個東西,而且隨着系統越來越讓他摸不清套路的變故,崔大勇感覺到自己那些可憐的精神力每天都不夠用的,所以他想着要開始段鍛鍊了,他現在對付一般的小高手還行,就比如說當時和寧小可一起來的那個,可是遇到像周開這樣浸淫武學幾十年的大家,崔大勇那點蠻力就有些拿不出手了,更不用說對戰世外高人的武極了。
“吆,大勇,這是練廣播體操呢,你別說這大學裏的體操都不一樣,我看人家鎮上中學裏的體操比你這簡單多了,扭扭屁股晃晃腰就成了,你這姿勢我可是從來沒見過嘞。”就在崔大勇練的正起勁的時候,院子外邊走進來王大桂的身影,對着崔大勇的武功給予了高度的評價。
崔大勇正字擺着白鶴亮翅一樣的姿勢,在王大桂的表揚之下,差點成了狗喫屎的標本,崔大勇有些無奈的看着王大桂搖了搖頭。
看着崔大勇看向自己的目光,王大桂好像覺得自己的話說錯了,不由得把頭瞥向一邊,避開了崔大勇看過來,不知道什麼內涵的眼神。
“你等我一會,我去喫口飯,一會我們就出發。”運動了這一大會兒之後,崔大勇才感覺自己的肚子裏,一陣咕嚕嚕的抗議聲傳了出來,這纔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好像沒有喫飯,感覺到困之後就睡覺去了,王大桂現在過來,自然是爲了自己昨天答應好的去他親戚家看病的事情,和王大桂說了一聲之後,崔大勇就徑直的朝着崔永根的房間走了過去。
王大桂自己待在院子裏,一時無事,就擺起了崔大勇剛剛的姿勢,雖然奇怪可是王大桂卻是提起了興趣。“哎吆,這是啥套路,看着那麼簡單,怎麼自己做起來這麼費力,一秒鐘都站不住。”就在王大桂擺好了身體和手的姿勢之後,剛剛抬起腳準飛的時候,緊接着就看到院子裏,一個身影朝着地上躺了過去,剛剛崔大勇沒有完成的姿勢,現在卻是讓他彌補了這個遺憾。
說也奇怪,王大桂剛纔明明看着崔大勇擺着個姿勢很輕鬆的,可是自己費力的擺完之後,根本做不出那個動作,這讓王大桂的心裏不禁嘀咕道,就連大學都看不起老年人,這個廣播體操都不適合老人做,真是不公平。
“大桂叔,你在幹嘛呢,進去坐坐,地上怪髒的。”崔大勇剛剛喫完飯出門,看着坐在地上嘟嘟囔囔的王大桂,很是疑惑的說道。
看着一臉好意的崔大勇,王大桂連忙站起了身,臉色卻是一直紅到了脖子,坐在地上,他哪裏有這愛好,還不是因爲你這個廣播體操惹的禍,不過這些話王大桂也就是在心裏想想。
“走吧,我們這就過去,聽說今天還有一波專家要去,到時候你們也可以交流交流。”王大桂站起身對着崔大勇說道,他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這件事的,不過在他看來是一件好事,所以也沒有多做考慮。
王大桂哪裏知道,崔大勇心裏是不自覺的牴觸這些大腕的,萬一碰到一個趾高氣揚,目中無人的,那可就都不痛快了,不過既然崔大勇已經答應他了也就不會再改口,況且等到明天崔大勇還要去所謂的探險,還不知道耽誤多長時間,所以想了想還是現在去的好。
說起來王大桂親戚家的村子,大概的距離是在崔大勇村子和鎮子的中間位置,這已經算不上是山村了,是正兒八經的農村,這個村子曾經在鎮上火了一段時間,因爲有村民曾在荒地上開荒的時候,挖到了一塊沉香木,之後拿到省裏可是賣出了幾十萬的高價,同一段時間在這個村子零零散散的挖出來了數十塊,一時間驚動了省裏的考古隊前來探索,讓他們懷疑這裏以前是個遺址,卻是什麼收穫都沒有,不過之後似乎是運氣用光了,再也沒有出現過一塊有價值的東西,這個村子的風波也就漸漸的沉寂了下去。
“木屐幹村,這可是一個風水寶地,聽說當年的盜墓隊都偷偷來過,有沒有發現啥東西就沒有人知道了,可是政府的考察隊都沒有啥發現,估計他們應該有找不到什麼值錢的東西啊。”王大桂在車上緩緩的提起了這個村子,一時間又想起了這個村子當年發生的事情。
對於王大桂的話,崔大勇都是有些不以爲然,這兩種職業看似都是一樣的目的,可是方向是完全不同的,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盜墓的更懂行情,他們和死人,墳墓甚至是機關暗道熟悉的更多,這完全不是以保護文物爲目的的考察隊,所能夠相比的。
“到了到了,在那條路上拐進去就行,走兩步就是。”崔大勇的車剛開出山路不久,王大桂看着前邊不遠處的一個路口喊道,這可是正經的柏油路,比這坑坑窪窪的山路不知道強了多少倍,看樣子這村裏的生活水平也還是不錯。
崔大勇跟着王大桂走了下車走了片刻之後,在一個紅色大門前停了下來,看着眼前大門緊閉,王大桂的臉色顯然有些不太好看,這可是自己請過來看病的,如今這個樣子是什麼意思,況且王大桂來之前是打過招呼的。
“二妮,快點開門,我是你二舅,咚咚。”聽着院子一點動靜都沒有,王大桂有些責備的上前敲着大門喊了起來,可是等了兩分鐘之後,院子裏依舊是一點聲音都沒有,這可讓王大桂犯了難,電話打了過去可是顯示的無人接聽,因爲手機鈴聲是在大門裏邊響的。
“老鄉,問一下,你知道這家人去哪了麼。我是他家親戚,今天來找他有些事,現在也聯繫不上了。”王桂看着剛好在路邊走過來,看着出頭的老者,上前問道。
老漢擺了擺手,似乎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再等等吧,馬上就回來了,我們村裏的牲口都得了怪病,這次省裏來了專家,都過去看了,聽說一會還要挨家挨戶的上門看病,只不過就是這費用高了一點,不過只要能夠治好了,也無所謂了。”老漢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因爲他們家沒有養牲口,所以他只過去聽了湊了一會熱鬧,之後就回來了。
聽了老漢的話,王大桂的心裏才平衡了一點,人家着急這種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於是就在門外邊等了起來。可是這眼看着太陽就慢慢的移動到了頭頂上之後,依舊還是沒有看見人回來,王大桂不由得有些不耐煩,這顯然是把他今天要來的事情忘了,不要然就算是在忙也應該回來看一眼,這好傢伙手機都沒有帶着。
“二叔,你這麼早就來了,我出門的時候走的急,手機都忘了帶了,快進屋休息休息。”就在王大桂準備到村子裏找人的時候,遠處急匆匆跑過的一箇中年女子的身影,氣喘吁吁的停在了他的面前說道。
看着人回來之後,王大桂也沒有那麼大的脾氣了,不過還是沒好氣的對着女子埋怨道:“我們一大早就來了,這都等了四個鐘頭了,我說妮子你這是幹嘛去了,聽說你們這裏來了專家了,能把這個牲口的病治好麼。”
聽着王大桂的話,中年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副信任的表情,對着王大桂狠狠的點了點頭,倒是把王大桂嚇了一愣神,然後在王大桂和崔大勇有些愣神中,緩緩的掏出了一個裝着藍色藥水的小瓶子,拿在手裏晃動着。
女子把王大和崔大勇兩人讓進了院子裏之後,和兩人說起了今天上午專家的事情,主要還是他手裏的這個能治病藥水。
據她所說,這個專家可是省裏的,很有身份和見識,來的一共兩個人,另外一個人是個小夥子,是本地的,這也讓他們有些放心了。這個專家說他們的牲口生的病,是一種非常罕見的休眠證,專家家裏是祖傳的獸醫,正好有可以治好這種病的藥,這次也是被這個本地的小夥子專門請過來的。
最主要的還是臨牀的藥效,專家剛剛在村委會的大院裏,現場找了一隻病雞,然後掰着嘴給它把藥水灌下去之後,只是眨眼的功夫,那隻雞就醒了過來,一溜煙的跑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