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有什麼好事告訴我。”崔永根點起了大煙杆,一時間吞雲吐霧的對着崔大勇問道,似乎想證明他更神祕一點。
崔大勇對着崔永根眨了眨眼睛,接着又看了一眼還在瞪着他的老媽,搬起板凳坐到了崔永根的身邊,輕輕的附到了崔永根的耳邊說起了悄悄話,這個動作不言而喻,肯定是要抱負老媽的一記之仇。
劉桂芳不禁有些氣惱,不過她也知道剛剛是有些委屈了兒子,看着眼前在說悄悄話的父子倆,她一時間甚至有些陶醉在這樣的場景之中,這纔是一個溫馨的家應該有的小溫馨和甜蜜。
“真的!”崔大勇剛剛趴到崔永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崔永根就在兒子很是意料之中的眼神裏,很不淡定的有些驚叫了一聲,不過滿臉洋溢的喜色卻是暴漏出了他內心的喜悅,看來這件事情真如崔大勇所說,確實是能夠讓他高興起來的事情。
“你們爺倆在說什麼,有什麼不能讓我聽的。”看着崔永根的神色恢復了從前,劉桂芳的心情也不自覺的好了起來,不過山裏額女人都有一股很強的求知慾,看着爺倆在密謀事情,她不禁也有些等的不耐煩了。
看着老媽已經有些真的氣惱了,爺倆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的保持了沉默,還是崔大勇沒有沉住氣對着老媽清了清嗓子說道:“是這樣的,我今天晚上受到了李副鎮長給我打來的電話。”
“李副鎮長,就是那次在村頭投票的時候來的那個領導麼。”還沒等崔大勇說起下文,單單是這個開口就已經讓她有些不淡定的打斷了兒子的話,人家可是一個堂堂的鎮長,自己兒子就算是有些小本事也不至於到大領導親自打電話的聯繫的地步吧,當然這些心裏想的話她自然不會說出來,免的讓兒子以爲自己看不起他,她也只是有些驚訝而已,她從來不會質疑自己兒子說的話。
“沒錯,就是那個大領導,聽說老爸戰友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人是無辜的,是完全被陷害的,領導說他會追查這件事情,到時候那個叔叔就沒事了,這下老爹就能放寬心了,該喫喫該喝喝了,不對,貌似老爹這幾天的胃口也沒有小過。”崔大勇回答完老媽的話,還沒有忘了打趣一下老爹,不過看着老媽又即將揮起的拳頭,他果斷的選擇了閉嘴而且又後退了兩步,一副高度戒備的神情。
崔大勇知道眼前的爸媽心裏所想的事情,鎮長在他們眼裏也算的上是大官大領導了,不過在他看來,爸媽眼裏高不可攀的領導,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想選擇沒有交集不認識才好,就這樣下去,崔大勇心裏清楚的知道,會有好多好多事情和自己慢慢的牽扯上關係,他自從有了寶貝葫蘆以後,自然是心裏有着抱負和想法,不過他還是想努力的做一個山大王,大地主,至於這些官場上的打打殺殺,他一個都不想接觸。
一家三口伴着月色聊天到了很晚,似乎是爲了抒發自己這些天心裏的怨氣,一整晚說話最多的就是崔永根了,平日裏沒有幾句話的老實憨厚的山裏漢字,這一夜卻好像是喝多了酒一般,盡情的吐露這自己的心裏話,最後在崔大勇一臉求助的目光中,劉桂芳果斷了終止了這場演講,把崔大勇拖到屋裏休息去了。
一夜無話,這一整天崔大勇也是沒有停止的忙活,顯然現在是有些疲憊了,抬頭看了看天上被幾絲蒼白雲霧遮掩的月色,環顧了一下四周寂靜的院落,果斷選擇了回屋上牀睡覺。
伴隨着大公雞嘹亮的破曉打鳴聲,天邊漸漸的泛起了魚肚白的分割線,黑夜退去,白晝將起。
“起牀了,快點起來,要晨練了,今天可是師傅親自教導,誰要是遲到了就等着後悔吧。”天剛矇矇亮,武館的宿舍裏就傳來一陣陣急促的叫喊聲,打破了一衆沉浸在夢香裏的小夥子們的美夢。
不過令人驚訝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有一句怨言,都很自覺的爬起牀洗漱,而且看每個人臉上的神色,都帶着喜悅,好像是很期待着一般。
“站如松,行如風。這些最基本的東西都足夠你們用心去練個三年五載的,武者一定要行的端走的正,武德尤其是重中之重,今天晨練都給我用心扎一個鐘頭的馬步,記住,要用心。”武館的院子裏一個滿臉透着堅毅的中年男子,對着眼前的弟子教誨道。言語間的諄諄之心任誰都聽的出來,俗話說師徒如父子,哪個師傅不希望自己的弟子有出人頭地的一天,甚至比盼着自己出頭的心情更加急切。
“師傅,早上好。”一衆弟子陸陸續續的走到了院子裏,對着中年男子問候道。
“入列吧,好好的晨練。”中年男子擺了擺手,招呼道衆人歸隊,然後走走停停的,糾正起了每一個人動作上的缺點。
“嗡!”正在教習衆弟子武功的周開,看了看自己口袋裏響起鈴聲的手機,交代了片刻,邊自顧自的走到了正堂之中接起了電話。
看着陌生的手機號碼,他自然是沒有往心裏去,每天推銷的電話時有發生,很是讓人苦惱,若是直言拒絕吧,也有點太不尊重別人,所以每次他都是硬着頭皮說完,然後和顏悅色的誇人家幾句,很皆大歡喜的掛斷電話,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境界。
“小開啊,我今天會到龍山鎮去一趟,怕是又得打擾打擾你了。”電話裏傳來一中很是悠然的聲音,讓人聽了不禁有些感覺心裏很是舒服,似乎心境都能開闊不少。
不過聽着電話裏的聲音,周開卻是變了臉色,很是恭敬的換了一個姿勢拿着電話,把手機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耳朵上邊,很是細聲的回答道:“師傅,你要來啊,那真是求之不得,你什麼時候到,我去接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