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聚會(下)
呂曉飛陪着他的同學喝酒,韓偉和芳芳倆人一首接一首的吼着歌,郭飛宇和張雅默默地聽着。
不到一個小時茶幾上到處是空啤酒瓶,喝的啤酒多了自然要去衛生間,呂曉飛的這幾個同學不停地往返於包廂和衛生間。幾個自我感覺良好的青年在酒精的刺激下走路也發飄了,眼睛也斜了起來,唯我獨尊獨尊的架勢十足,和唯我獨尊相匹配的王者霸氣卻半點也沒有。
兩個青年勾肩搭背的走出了包間,沒過多就包間的外邊就傳來了叫罵聲。包廂裏的人誰也沒注意,ktv這種地方本來就是醉鬼密度最大的地方之一,喝醉的人叫罵幾聲誰都不會在意。
“哐!”包廂的門被人用腳踹開,緊接着剛纔那兩個去衛生間的青年被幾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拎進了包廂。
呂曉飛和他的同學心裏一驚,站起身體,眼神茫然地看着闖進包廂的這七個人。七個人的目光在包廂裏轉了一圈,見包廂裏都是些學生,兇巴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人還不少嘛,這幾個妞也可以,哥幾個咱們陪他們唱幾曲。”闖進來的這幾個人裏看似領頭的一個人邪笑着道。
呂曉飛和他的同學心裏一驚,站起身來,眼神茫然的看着闖進來的人。正在唱歌的韓偉和芳芳對視一眼,看向包廂的門口。
郭飛宇摟着張雅扭頭看了一眼,這幾個人佩帶在胸前的徽章吸引了他的目光,他的嘴角現出一絲的笑意,表情變的玩味。
幾個人大大咧咧地來到呂曉飛和他同學的面前,伸手將坐在沙發上的男生拽起來,他們順勢坐了下去,毫無忌憚的摟住了這幾個男生的女友;四個濃妝豔揀的女孩子哆嗦着身子任由幾隻手在她們的身上揉捏。
“你們住手,離開這裏,不然我報警了”李學明壯着膽子,結結巴巴地道,看着別人的手在自己女朋友身上遊走,脾氣再好的人也會發怒。只是他說話的語氣中哀求的意味遠遠超過了努力。
“啪!”一個啤酒瓶在李學明的頭上爆裂,血順着他的臉頰流下,他身體一顫,雙手抱着頭向後退了兩步。臉上的那一點點怒意也消失不見,畏懼同時出現在他的眼底和臉頰上。幾個剛剛還舉着酒杯耀武揚威的男生就像霜打的茄子蔫兒了。
四個被強行摟着的女生臉色蒼白,她們的眼睛看向自己的男友,目光裏充滿期待還夾雜着一絲哀求。在這個時候,這種地方她們依靠的人只有她們的男友。男生們有的把頭扭向一邊,有的則是低下了頭,沒一個人有勇氣敢站出來。
女生眼中的期待漸漸的變成了失望。張雅靠在郭飛宇的懷裏,眼睛盯着對面的幾個女生,心裏不忍,嘴貼在郭飛宇耳邊輕聲地道:“飛宇,我覺得那幾個女孩挺可憐的,你幫一幫她們。”
郭飛宇摟着張雅的胳膊緊了緊,低頭看着懷裏的張雅,眸子裏流露出濃濃的愛意,他微微一笑卻沒說話。
呂曉飛、韓偉、芳芳三人的眼睛也看向了郭飛宇,郭飛宇朝着幾個人淡淡的一笑,坐在沙發上的身體沒有挪動分毫。
“對面那小子,別人都站起來了,你還坐個什麼勁,給我滾起來”領頭的那人見郭飛宇摟着個大美女,神情坦然地坐在對面,那樣子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裏;一向在這條街上橫行霸道的他怎麼能受得了。
郭飛宇抬眼看向說話的人,冰冷的目光裏含着一股逼人的氣勢。領頭的那人身體不由自主的一哆嗦,強烈的不安襲向心頭。
包廂裏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郭飛宇,李學明的心裏竊喜不已,他要看看郭飛宇這個不把他放在眼裏的人怎樣保護自己的女友,他更期待着這幾個凶神惡煞般的漢子狠狠的收拾郭飛宇一頓,把郭飛宇身上的那股狂勁兒打的徹底消失。李學明淌着血液的臉頰上露出了冷笑,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坐在郭飛宇對面的人見郭飛宇冷冷的看他一眼後就沒再理他,他狠狠地盯着郭飛宇,那隻在李學明女友身上揉捏的手不禁加大了力氣。這個無知又可憐的女孩子對李學明失望了,她望向李學明的目光變的暗淡,淚水從眼角流出;她的一隻手捂着自己的嘴,低聲啜泣。
韓偉身邊的芳芳雙眼圓睜,兩個健步衝到那人面前,“啪!啪!”兩聲脆響,那人的左右臉頰上各捱了一耳光。打了人的芳芳雙手叉腰,厲聲罵道:“臭流氓,給本小姐滾出去,不然本小姐廢了你們。”
郭飛宇對面的人捱了兩耳光,把懷裏的女孩兒甩出去,身子騰地站起來,眼裏的怒火好似要噴出眼眶,他自從加入飛宇幫就沒人再敢對他動手,今天卻被一個女的打了兩耳光,肺差點氣炸。
郭飛宇和張雅見芳芳如此強悍,倆人相視而笑。韓偉趕忙來到芳芳的身邊,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芳芳,昂頭挺胸盯着面前的人。這幾個人一進包廂門的時候韓偉就看到了他們胸前的徽章,這個徽章能嚇倒別人可嚇不倒他。
“不怕死的還真不少,老子今天都廢了你們。”站起身子的那人,伸手拿了個酒瓶向韓偉的頭砸去。
芳芳的手拽住韓偉的衣服,胳膊一甩,韓偉的小身體就被甩到一邊,同時芳芳的右腿迅速上踢,她的腳尖絲毫不差的踢碎了砸下來的啤酒瓶。
飛宇幫的那人,手裏攥了半個酒瓶子,愣愣地看着芳芳。那幾個坐在沙發上的人忙站起來,每人手裏拎了個啤酒瓶,把芳芳圍在了中間。呂曉飛的同學趕緊站到了牆邊,讓出一片空地。
七個身材高大的漢子舉着酒瓶衝向芳芳,練過兩年跆拳道的芳芳一開始還能應付幾下。但畢竟沒有受過特殊訓練,又是以一敵七,躲閃了幾下後就顯得力不從心。
韓偉着急了,對着郭飛宇喊道:“老大,你再不出手,我們家芳芳就掛了。”
“住手!”郭飛宇冷冷的聲音在包廂裏響起。
第四十二章堂主的老大(上)
郭飛宇冷冰冰的聲音撞擊着每個人的心頭,所有人把目光看向郭飛宇,郭飛宇靠着沙發,冷冷的盯着七個飛宇幫的人。被芳芳打了兩耳光的人,眼睛一瞪,伸手指着郭飛宇,罵道:孫子,你也不想活了,老子”
“啪!”這個人的話沒有說完,一個酒瓶子就在他的臉上爆裂了,玻璃碴四射飛濺,他身邊的人趕緊躲到一邊。
對着郭飛宇發橫的那人向後連着退了幾步,後退的身體碰翻茶幾坐倒在了沙發上,慘號聲不斷的從他嘴裏發出。
“你們是飛宇幫哪個堂的人?”郭飛宇對着還在發愣的六個人,淡淡地問道。那神情,那模樣,好像剛纔動手的人不是他。
飛宇幫的這六個人互相看着,他們手裏拎着啤酒瓶,不知道該不該衝上去;他們隱約感覺眼前這個學生模樣的青年好像不一般。聽郭飛宇問他們是飛宇幫哪個堂的,每個人的心裏泛起了嘀咕“這小子莫非認識幫裏的某個頭目,真要是這樣今天的事就麻煩了。”
六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說話。呂曉飛的同學看到這種情況有點納悶了,他們不明白這些人剛纔對他們那麼兇,對郭飛宇卻畏首畏尾。李學明梧着頭上的傷口,茫然地看着郭飛宇。
“說,是哪個堂的人。”郭飛宇看着飛宇幫的六個人,心裏來氣。飛宇幫已經大整頓了幾次,這樣的孬種依然存在;混黑道的人打打殺殺他不反對,一羣人拎着酒瓶子畏首畏尾,他看不下去。飛宇幫要都是些這樣的人那還怎麼和青幫鬥,還怎麼統一黑道,郭飛宇越想越生氣,臉色越來越陰沉。
郭飛宇凌厲的目光在六個人的臉上掃過,沒有一個人敢和郭飛宇對視。六個人慢慢向後挪動着腳步,平時認爲自己很有王者霸氣的他們.完全被郭飛宇的氣勢震懾。
呂曉飛的同學,還有那幾個不住抹着眼淚的女生默默地看着郭飛宇,什麼是氣勢,什麼是王者的氣勢,他們好像有點感悟。李學明喫驚地看着那幾個被郭飛宇氣勢所逼,不住後退的人,他沒感覺出郭飛宇和他之間到底有什麼區別,這些人對他兇巴巴的人爲什麼這麼怕郭飛宇。
小人物並不可悲,有多少大人物都是從小人物走過來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憑藉自己的努力實現心中的夢。最可悲的是沒有自知之明的小人物,沒實力,沒能力,即狂妄又無知;常常喜歡踐踏着別人的優點,吹噓着自己的缺點,把身上的王八之氣當成了王者霸氣,李學明就是這樣的一個小人物中的小人物,他覺得自己身上的氣勢絲毫不比郭飛宇的差,之所以會被人砸一酒瓶,他的結論就是自己先動口而沒有先動手。
“媽的,敢我摸我女朋友,我打死你。”沉思了許久的李學明見飛宇幫的人膽怯了,他拎個酒瓶子耍起威風,一步一步地向飛宇幫的人走去。
飛宇幫的這幾個人被郭飛宇嚇成這樣,他們的心裏已經很窩火了,見捱了一酒瓶的李學明又冒出來,嘴都氣歪了。
李學明身上的“氣勢”沒能震住六人,怒火中燒的六人沒有猶豫,手起瓶下,“啪!啪!啪!”一連串的酒瓶爆裂聲響起,拎着酒瓶子的李學明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郭飛宇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李學明,搖了搖頭。呂曉飛也嘆了一口氣,他本想攔住李學明,但一看到李學明那狂妄自大模樣,這個善良的念頭就打消了。
李學明的女友擦了擦眼角的淚痕,用異樣的眼神盯着躺在地上的李學明,這個男人的形象在她的心裏已經泯滅,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希望這樣的男人陪伴在自己的身邊,她也不會例外。
飛宇幫的六個人把李學明砸倒後眼睛瞅向了郭飛宇,其中一個說道“小子,今天的事我們會找你算賬的,現在沒時間陪你玩了。
六個人不知道郭飛宇到底和飛宇幫的人有什麼關係,但他們從郭飛宇的神態和氣勢認定眼前的這個青年不是一般人,得罪飛宇幫以外的人他們不怕,得罪和飛宇幫高層有關係的人他們還沒那個膽子。六個人留下句狠話,扶起受傷的那位,想體面的離開包廂。
“你們沒時間,可我有時間呀。”郭飛宇的臉上掛着邪笑,對着幾個人淡淡地道。對付敵人他不會手軟,同樣收拾內部這些孬種也不會手軟。如果這些人向他衝過來,將飛宇幫強悍的風格發揚一下,他一定會手下留情;這幾位恰恰相反,不顧飛宇幫的名聲,留了句話就想走。
六個人想不到郭飛宇這麼橫,他們攙扶着受傷的那個人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衆目睽睽之下就這麼走了多沒面子,不走又怕得罪了上面的人。
“小子,我們今天放過你,你不要不知好歹。”其中的一個面現不安地道。
郭飛宇掏出手機給張強打了電話。此時張強正他們五人正在飯店喫飯,一接到郭飛宇的電話放下手中的筷子,直奔郭飛宇所在的ktv。
郭飛宇打電話的時候無意中說出了張強的名字,就這間間單單的兩個字把站在原地的那六個嚇的身子一顫,一股涼氣順着他們的脊椎骨湧到了腦袋裏。龍堂堂主張強飛宇幫的第一戰將,北方黑道上混的人誰不知道,更別說飛宇幫內部的人了。
幾個人就這麼呆呆地站着,張強的聲威足以震撼他們的心,沒有一個敢挪動腳步。他們心裏在想,如果來的是想像中的張強那他們就自認倒黴,如果不是,那一定要把眼前這個狂妄的青年整死。
包廂裏沒有說話聲,只有呼吸聲。郭飛宇閉着眼靠在了沙發上。時間慢慢的過去,二十分鐘後,包廂的門被推開,除了郭飛宇和張雅外,所有的人都看向包廂的門外。呂曉飛的那些同學呆住了,他們看到包廂外邊的走廊裏黑壓壓地站滿了人,這些人的着裝和架勢與電影裏的黑幫分子一模一樣。
飛宇幫的五大堂主先後走進了這間不太大的包廂。
第四十三章堂主的老大(下)
飛宇幫的五大堂主走進包廂來到郭飛宇的面前,“少主!”“老大!”“董事長!”不同的稱呼從五個人的嘴裏喊了出來。“撲哧!”張雅笑了,她微微仰起頭眨巴着眼睛,看着郭飛宇,神情頑皮。
郭飛宇看了張雅一眼,也笑了,抬起手在張雅的白嫩嫩的臉蛋兒上輕輕的捏了一下,“看把我的雅兒樂得,不過這些稱呼準比什麼大色狼啦,大壞蛋啦,好聽點。雅兒說是不是。”
“飛宇,那那不是人傢俬下裏對你的稱呼嘛,你你怎麼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呢。”張雅羞赧的道,心裏埋怨着郭飛宇,這種親暱的稱呼咋能在衆人面前說出來。
包廂裏呂曉飛的同學傻了,現在他們才知道真正的牛逼人物一直都坐在他們身邊聽他們吹牛,一個個靠在包廂的牆邊癡愣愣的瞅着郭飛宇。
飛宇幫的那幾個人更是哆嗦成了一團兒,五大堂主一進門,他們就知道今天要倒黴,心裏不住的祈禱,希望自己能活着走出這個包廂。他們見自己的堂主稱呼坐在沙發上的那個青年爲老大,差點暈過去。
“曹虎,你問問那幾個人是不是咱們飛宇幫的人,要是冒充的就把他們活埋了。”郭飛宇掃了一眼那幾個飛宇幫的人,對着曹虎道。他的心裏還真希望這幾個人不是飛宇幫的人。
“曹堂主,別活埋我們,我們是飛宇幫的人,我們是虎堂的人。”七個人一起跪倒在地,眼淚鼻涕兩種不同性質的液體混在一起順着他們的下巴滴在了地板上,痛哭流涕的悲慘模樣比沿街乞討的老太太有過之而無不及。
王濤一聽是虎堂的人,自己的手下,額頭上滲出了汗珠,從來也沒臉紅過的他,臉紅了。王濤怎麼也不相信這樣的孬種會是他的手下,指着六個人厲聲問道:“你說的是真的?敢騙我,我把你們剁碎了。”
“堂主是真的,我們”幾個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着,想博取王濤的同情。王濤最見不得男人哭鼻子抹眼淚,他沒等這個幾個人把話說完,雙腿連環踢出。跪在地上的七個人幾乎不分先後的被踢飛起來撞到包廂的牆上。
王濤瞪着眼,臉色鐵青,有這樣的手下他覺得太丟人了。“虎堂居然有你們這種人,說是誰讓你們進入虎堂的,我把他也一塊廢了。”
七個人趴在地上,齜牙咧嘴的扭動着身體,強忍着疼痛,哼都不敢哼一聲。被王濤踢中的部位每發出一陣劇痛,他們就倒吸一口冷氣,鼻涕眼淚混在一起也同時被吸進嘴裏。七個人這窩囊樣即讓人可憐有讓覺得好笑。
“老大,我有這樣的手下,我給老大丟人了,老大你罰我吧,我王濤沒有一句怨言。”王濤凝視着郭飛宇,臉漲的通紅。飛宇幫的虎堂出了這樣的人,王濤認爲是他這個堂主沒有掌管好虎堂,對不起郭飛宇對他的栽培。
“王濤,懲罰你就能讓飛宇幫所有人都變成精英,那我會毫不猶豫的罰你,可是罰你一個人根本就沒用。這種人不止你的虎堂有,其他幾個堂也有。我要的是一個強大的飛宇幫,我希望飛宇幫裏的每一個人都是精英。”郭飛宇看着羞愧不已的王濤,認真地道。
郭飛宇的目光在五個堂主的臉上一一掃過,“你們從明天開始把飛宇幫裏廢物一個一個的踢出飛宇幫,那樣的人我不需要。不管有多大的難度,你們一定給我辦到。”
“是!”張強、曹虎、王濤、肖磊、江偉,五人聽着郭飛宇的話不住地點頭,由於飛宇幫崛起的速度太快,幫中的成員也良莠不齊,對幫派以後的發展影響很大,甚至是致命的影響。
整個包廂裏靜悄悄的,所有人都聽着郭飛宇說話,四個濃妝豔抹的女生用異樣的目光盯着郭飛宇,這樣的男人纔是她們心目中理想的男人。
郭飛宇抬手看了看錶,對着衆人說道:“把這些人處理了,時間不早了,我和張雅也該回學校了。”
“老大,今天我哎”呂曉飛來到郭飛宇的面前,想表達一下自己的歉意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請郭飛宇k歌,結果讓他的這幾個同學惹出了這麼多的事。
“曉飛,你是我的好兄弟,不要說那些見外的話了。我今天還得感謝你呢,沒你我也發現不了這些問題。”郭飛宇笑着道。
“就是嘛,曉飛也算幫了老大一個大忙,老大什麼時候表達一下你的謝意呢。”韓偉嬉皮笑臉地道。
郭飛宇瞅着韓偉,搖了搖頭,“放心吧,我謝曉飛的時候一定忘不了你。”
呂曉飛的同學把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李學明攙扶起來,偷眼瞧着郭飛宇,目光裏充滿了畏懼和崇拜。
郭飛宇走到李學明的身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走出了包廂。“魁首!”包廂外飛宇幫的幫衆見郭飛宇走出來,一齊弓身喊道,聲音和氣勢讓人心頭一震。
包廂內昏迷中的李學明聽到這震撼人心的聲音,清醒過來,他抬手用袖子擦了一下臉上的血跡,迷迷糊糊的道:“魁首!喊誰?喊我呢。”
包廂裏剩下的幾個人全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李學明,李學明的女友冷哼了一聲,及其不屑地看着李學明,這個男人讓她感到噁心。
第二天飛宇幫開始清除幫裏的廢物,一大批遊手好閒的人被趕出了飛宇幫,同時五個堂分別選出精銳人員,進行特殊訓練。郭飛宇積蓄力量,準備在飛宇幫南下的同時分出一部分力量牽制京城太子黨,他知道這樣的做法很冒險,甚至有可能讓飛宇幫受到重創,但有些事情往往冒險才能成功。與其被動挨打還不如主動出擊,一向揮灑自如的郭飛宇在這幾個月裏有了太多的顧慮,他要拋開這些顧慮,繼續揮灑自如,他要讓飛宇幫和他一樣的狂。
青幫這段時間也沒閒着,歐陽嘯等着郭飛宇和司徒凌峯之間的對決,只要飛宇幫和太子黨火拼起來,青幫的大量精銳就會湧入北方,矛頭直指飛宇幫。
第四十四章雙雄碰面
s市青幫總部的會議室內,一張橢圓形的會議桌兩邊坐着二十多人,右邊是青幫的十二個堂的堂主,左邊坐着青幫十大戰將中的九個,缺席的蒼狼在蟒山截殺郭飛宇的時候被郭飛宇用鑰匙捅死。
二十一個人神情肅穆,雙眼望向會議室的門外。一陣腳步聲傳進了會議室,穿着白色西裝的身影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裏,會議室裏所有的人同時起立,彎腰喊道:“幫主好!”
“都坐下吧。”穿着白色西裝的歐陽嘯對着手下襬擺手,示意衆人坐下,他那蒼白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一個穿着中山裝的中年人將會議桌的那把大靠背椅拉開,低聲地道:“幫主請坐。”
歐陽嘯點點頭,整了一下西裝坐在椅子上,穿着中山裝的中年人垂手站立在歐陽嘯的身後,臉型消瘦,炯炯有神的眼睛射出凌厲的目光。歐陽嘯坐下後,十二個堂主和九大戰將坐下,幾十道飽含敬畏的目光盯在了歐陽嘯的臉頰上。歐陽嘯的目光在衆人的臉上依次掃過,他的身體向後靠了靠,兩隻手交叉放在桌上。
“今天我要說的事估計你們也能猜到,就是關於飛宇幫的事,飛宇幫一年內的崛起已經在很大程度上影響到了我們青幫,影響到了青幫也就影響了我們歐陽家族。昨天的家族會議上我父親同意我向飛宇幫開戰,飛宇幫我必滅之。”歐陽嘯表情變的嚴肅,緩緩地道。
“幫主只要你一聲令下,我領人直接端了飛宇幫的總部。把郭飛宇的人頭給幫主提回來,也等於給蒼狼報了仇。”十大戰將中的狂虎目露兇光,高聲地道。在青幫十大戰將中他與蒼狼的關係最好,情同手足;當他知道蒼狼被郭飛宇殺了的時候就發誓此生不殺郭飛宇決不罷休。
歐陽嘯朝着狂虎微微點了一下頭,俊逸蒼白的面頰上浮現出一絲笑意,“我們現在還要等,等一個恰當的時機,到時候我會給你們機會殺掉郭飛宇,爲青幫立功,功勞大的可以在滅掉飛宇幫之後替我坐鎮北方,成爲一方霸主。”
十二個堂主和九大戰將的眸子裏放出狂熱的光芒,能夠替歐陽嘯坐鎮北方這是他們做夢中都不敢想的事,言出必行的歐陽嘯居然當着這麼多青幫高層說了出來,目的很明確就是刺激這些堂主和戰將的神經,讓他們變的興奮,變的狂熱。
b市全國最著名的大廣場上,一對戀人依偎在一起,男的俊逸絕倫,女的有傾城之色,這樣的兩個人依偎在一起謀殺了不少人的目光。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悠閒地走在這座z國標誌性的廣場上。
男青年深邃的目光望向長安街另一邊的古代宮殿建築羣,金碧輝煌氣勢磅礴的宮殿建築羣在幾百年前象徵着至高無上的皇權,它就是最高權力的體現。青年的嘴角慢慢的向上翹起,一道優美弧度出現在臉頰上,似笑非笑的他默默注視着那一片硃紅色的建築。
依偎在他身邊的女孩子,長長睫毛下清澈如湖水的眸子隨着他的目光望向氣勢磅礴的宮殿建築羣。“飛宇,古代的皇帝爲什麼要這麼奢侈,勞民傷財去建一座沒有多大實用價值的宮殿。”女孩兒柔聲問道。
“雅兒,奢侈是表面的,權力和身份的體現纔是那些皇帝的真正意圖。”郭飛宇扭頭看向身邊的張雅,笑着道。
張雅美目瞥着郭飛宇,精緻的鼻頭微微抽動一下,嬌聲說道:“就你會說,難道人家不明白嗎,只是我覺得這種體現權力的方法不好。”
“呵呵,那畢竟是幾百年前,那些死了幾百年的皇帝可沒有你這個現代人的思想呀。”郭飛宇笑了兩聲,輕輕搖着頭道。
張雅聽了郭飛宇的話,一記白眼毫不留情的飛向郭飛宇,小嘴嘟起把臉轉到了一邊。在郭飛宇的身邊張雅永遠都是一個愛撒嬌愛生氣的小女生,只不過生氣是假撒嬌是真。她也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這樣兒。這就是對郭飛宇的愛,不知不覺中流露出來的愛,當局者的張雅不明白,她身邊的郭飛宇又怎能體會不到。
郭飛宇笑眯眯的把自己的嘴湊近張雅的耳邊,柔聲說道:“雅兒想不想進去看一看,如果想,老公就陪你進去。”
張雅感覺到一絲絲熱氣鑽進她的耳朵,耳朵裏麻癢麻癢的。“飛宇,我想進去看一看。”張雅點着頭,溫柔的道。
郭飛宇和張雅依偎在一起,向宮殿建築羣走去。
一座古代宮殿建築前,一個身材修長氣度不凡的青年仰頭看着漢白玉基臺上的建築。他舉步踏上雕有蟠龍和流雲的漢白玉石階。一個清醇靚麗的女孩緊跟在青年的身後,女孩的身後則跟着七八個衣着講究的年輕人,再後邊是幾十名黑衣保鏢。
太和殿前的遊客見這樣一羣人走過來,紛紛閃到一邊。他們知道能有這樣的氣勢,絕非常人。青年一步一步順着有“御路”之稱的蟠龍石階走上了漢白玉基臺;走上基臺青年負手而立,抬眼看向寫着太和殿三個字的牌匾。
清醇女孩上前挽住了青年的胳膊,柔聲說道:“凌峯你每個月都來這裏一次,爲什麼?”
“感受一下這裏的氣息,這種氣息能激起我的鬥志,鬥志是現在的我最不可缺少的東西。要攀上權力的頂峯,是一間很累的事,但是我喜歡。”青年淡淡地道。說道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眸子裏發出了懾人的光芒。
女孩輕輕的點了一下頭,這個男人在她的心目中就是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誰都不能與他相提並論。此時正有一個同樣優秀的青年向這座紫禁城裏最大的宮殿走來,在俗稱金鑾殿的太和殿前兩個人即將碰面。
郭飛宇拉着張雅的手走向太和殿,嘴裏滔滔不絕的介紹着太和殿的歷史。張雅一邊點着頭,一邊望向幾十米外的太和殿。
“飛宇,這座宮殿是紫禁城裏最大的宮殿了吧?”張雅興奮地道。
“呵呵,金鑾殿嘛,當然是最大了,古代的皇帝就是坐在這裏接受百官的朝拜。”郭飛宇笑着道。
太和殿的漢白玉基臺上,司徒凌峯站在“御路”的盡頭,傲然而立,身上的王者氣勢讓旁人不敢正視。
郭飛宇摟着張雅的纖腰來到太和殿的漢白玉基臺下,向上仰望。
司徒凌峯身後的一個青年無意中回了一下頭,看到站在臺階下的郭飛宇後,眉頭皺起,眼底現出一絲陰狠。他快步走到司徒凌峯的身邊,小聲地道:“太子,郭飛宇在下邊。”
司徒凌峯聽到郭飛宇這三個字眼睛一亮,轉身看向漢白玉基臺下。
郭飛宇仰頭看着司徒凌峯,司徒凌峯俯視着郭飛宇,四道凌厲的目光在通往太和殿的蟠龍石階上相碰。
第四十五章針鋒相對
郭飛宇鬆開拉着張雅的手,雙手插在褲兜裏,抬頭看着漢白玉、基臺上的司徒凌峯,他不認識司徒凌峯,但他認識司徒凌峯身後的趙國慶,趙國慶在飛騰影視基地被他一巴掌打掉了好幾顆牙。
郭飛宇用腳都能想到站在石階盡頭的青年是司徒凌峯。一個負手傲立,一個雙手插兜,兩個常人眼裏的青年俊傑對視着。參觀紫禁城的遊客駐足看向兩個人,心中讚歎不已。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算近,彼此卻看得真切。郭飛宇的嘴角微微翹起,瞥了張雅一眼,柔聲說道:“雅兒挽着我的胳膊,咱們一同從這蟠龍石階走上進太和殿。”
張雅乖巧的點點頭,輕輕地挽着郭飛宇的胳膊。郭飛宇邁步踏上石階,走上漢白玉基臺。太和殿前兩個青年的就這麼默默地對視着,四道目光之間的距離在縮短,郭飛宇和司徒凌峯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氣勢。
郭飛宇和張雅一步步走上漢白玉基臺,剛邁上最後一級臺階,司徒凌峯的貼身保鏢圍住了郭飛宇和張雅,郭飛宇雙手插兜站得筆直,目光從保鏢的間隙穿過,盯在了司徒凌峯的臉上。
“退下!”司徒凌峯淡淡地道。他向前邁了兩步,離郭飛宇的距離縮短到三米。兩個人又是一陣對視。
“哈哈哈!”司徒凌峯仰天大笑,狂放不羈的笑容自有一番逼人的氣勢。“郭飛宇,不錯,你有資格做我的對手。”司徒凌峯收斂笑容,眸子裏射出來的光芒變得更加凌厲。他,司徒家族的唯一繼承人,太子黨的太子,政商兩界能與他匹敵的青年寥寥無幾,他認爲不錯的青年更是少之又少,在國內不會超過五個。第一次見面司徒凌峯就對郭飛宇有這樣的評價令他身後的那幾個太子黨核心人員驚詫不已。
郭飛宇雙手插兜,神態悠閒,臉上的微笑始終沒有消失。他對於司徒凌峯的話不置可否,面對太子黨成員當神來仰望的司徒凌峯,他只努了努嘴,哂然一笑後嘆了口氣,道:“該來的準會來。逛逛紫禁城還得來出雙雄會,煩。”
“雙雄會!哈哈哈!”司徒凌峯又是一笑,他的表情及其自信,問道:“雙雄,是英雄還是梟雄。”
郭飛宇看着司徒凌峯,眼神變的玩味,笑了笑,道:“英雄,我不是做英雄的那塊料,因爲英雄一般死的都很慘;梟雄卻活的比較滋潤,我想我會做梟雄。”
“我本以爲年輕的這一輩兒中除了我,只會再出一個梟雄,現在又多了一個。”負手而立的司徒凌峯毫不掩飾自己的狂態,傲氣十足的道。他狂有狂的資本,有狂的實力,也有那個俯視衆生的資格。
“梟雄或許有三個,但最終也只有一個能站在巔峯,我希望那個人會是你。”郭飛宇淡淡地道,對於司徒凌峯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狂,絲毫沒有生氣,一個人有狂的資本,狂一狂在他眼裏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司徒凌峯凝視着郭飛宇,郭飛宇身上的氣勢讓他不敢小覷,沒有對手的時候他感到很孤寂,有了對手他的心裏又生出一絲不安。他心裏想着,如果郭飛宇是在京城裏長大的,那今天太子黨的太子會不會是他。
“呵呵,你比我還狂。最後誰能站到巔峯,現在還沒有定數。你不止有我一個敵人,還有南方的歐陽嘯,還有一個龐大的青幫,同時應付和兩個實力強勁的對手,我真的很欣賞你的膽識和魄力,換作是我絕對不會這樣做。”司徒凌峯沉思片刻,笑着道。修長的身形挺了挺,郭飛宇聳聳肩,對着司徒凌峯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有些事是自己主動去做的,有些呢則是別人逼我去做的。你和歐陽嘯是主動找上我的,我們之間要是相安無事,三個人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不也挺爽的嘛。奈何,造化弄人,我們三個只能是敵人。”
“我們今天不談敵友,只論世事,你看怎麼樣?”司徒凌峯豪邁地道。司徒凌峯的豪邁讓人側目。
郭飛宇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司徒凌峯的氣度確非常人所及,這個對手他喜歡。郭飛宇微點了一下頭,語氣玩味的道:“能坐在這裏品着清茶,與對手論世事,可謂人生一大快事。”
司徒凌峯聽了郭飛宇的話,微微一笑,對着身邊的一個青年說道:“準備桌椅和最好的茶,我要在這金鑾殿的門口請我的對手喝茶。”
青年轉身走到一個保鏢的身邊,小聲交代了幾句。保鏢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沒幾分鐘,一羣人搬着桌子,拎着椅子走了過來。他們把桌椅擺好,沏好茶,退在了一邊。遊客們被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驚的張大了嘴,古代的皇帝也未必在太和殿門前這樣喝過茶,他們猜測着郭飛宇和司徒凌峯的身份。
郭飛宇和司徒凌峯對面而坐,張雅陪在郭飛宇的身側,同樣那個清純女孩也陪在司徒凌峯的身側。
郭飛宇和司徒凌峯喝着茶,談論着各種各樣的事情,從個人愛好到國家大事無所不談,兩人的樣子就像多年未曾謀面的好朋友,不明就裏的人怎能會想到兩個青年俊傑即將要展開一場拼殺,誰贏誰就離自己心中的巔峯更近一步。司徒凌峯身邊的那個清純女孩打量着郭飛宇,她是第一次見司徒凌峯這樣和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說話。
由於郭飛宇和司徒凌峯在太和殿的門口喝茶,太和殿也只能停止接待遊客,管理人員不停地給遊客道歉,把遊客領到紫禁城其他的宮殿參觀。
有幾個手裏拿着r國國旗的遊客說着蹩腳的漢語,堅決要參觀太和殿,態度及其囂張,任憑管理人員怎麼說這幾個人都不爲所動,甚至用學會沒幾天的漢語侮辱管理人員。司徒凌峯和郭飛宇同時看向幾人。
司徒凌峯一招手,一個手下走了過來。“把這幾個雜碎送到外交部去,就說他們影響了兩國關係,送他們回國。”司徒凌峯淡淡地道。
第四十六章你要戰,我便戰
幾個手握r國國旗叫囂不止的r國人被司徒凌峯的保鏢拎出了紫禁城。“哈哈哈!”郭飛宇和司徒凌峯看了一眼被強行送走的幾個人,相視大笑。那幾個r國人本以爲憑着他們手裏一面小小的膏藥旗就可以在這個古老的曾經被他們欺凌過的國度橫行,就可以在任何一個z國人面前囂張。這些人在郭飛宇和司徒凌峯這兩個有着恐怖實力的公子哥兒面前叫囂,憑着那面太陽旗根本行不通,所以也只好提前回國。
“你應該讓你的手下把他們暴打一頓,然後送到外交部,給他們扣個以噪聲破壞歷史古蹟的帽子,這樣我覺得更爽。”郭飛宇壞笑着道。
“呵呵,那你爲什麼不早點提醒我,真掃興。”司徒凌峯笑着道,對於郭飛宇的這個意見他是相當的贊成。
在這氣勢磅礴的太和殿前郭飛宇和司徒凌峯喝下了最後一杯茶,放下茶杯,兩人同時起身,緩緩地走到漢白玉石欄旁。郭飛宇的右手按住石欄上由漢白玉雕刻成的龍頭,抬頭眺望,硃紅色的宮牆、閃着金光的琉璃瓦、氣勢恢弘的宮殿建築羣,令他心中振奮。
張雅走到郭飛宇的身邊,挽住了郭飛宇胳膊,眼底含着柔情默默地注視着郭飛宇,男人與男人之間的事她不會去插嘴也不會去關心,只要自己心愛的男人平安無事,一直深深的愛着她,她就滿足了。
司徒凌峯的一隻手同樣也按着石欄上的一個龍頭,清醇女孩也陪在他的身邊。女孩知道一個和司徒凌峯同樣優秀的青年即將成爲他的敵人,女孩不禁擔心起自己的愛人。女孩扭頭看着司徒凌峯,雙手伸出挽住了司徒凌峯的胳膊。
“雅兒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學校吧。”郭飛宇的眼睛看向張雅,輕輕地道。
“恩”張雅微微點頭,跟着自己的男人去哪裏她都不介意。
“我把你送出紫禁城,怎麼樣?”司徒凌峯扭頭笑着問郭飛宇,神情灑脫,沒有半點做作之態。
郭飛宇嘴角翹起,現出淡淡的笑意,聳了一下肩膀,“你不覺得浪費時間,我是不會介意的。”
兩個男人並肩踏上雕有蟠龍流雲的漢白玉石階,兩個女孩陪在他們的身側。落日的餘暉照在四人臉上,四張神採奕奕的面頰令人炫目。他們四人的身後跟着七八個名動京城的公子哥兒還有一大羣保鏢。
長安街旁的金水橋上,郭飛宇和司徒凌峯對面而立,兩人的手都插在褲兜裏。郭飛宇看了一眼司徒凌峯身後的硃紅色的城樓,收斂了一直掛在臉上的微笑,說道:“出了這個門,你我就是敵人,也就是說從現在起我們就是死敵。”
“哈哈哈!”司徒凌峯仍然狂放不羈,收住笑聲,眼睛盯着郭飛宇,目光漸漸的凌厲起來。“多一個人敵人我不會在意,從現在開始我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你的飛宇幫就準備迎接挑戰吧。”司徒凌峯自信的道。
“你要戰,那便戰,我更不會手下留情。”郭飛宇留下一句話後摟着張雅轉身走向金水橋的另一端,剛走了幾步郭飛宇停下身形,回頭看着司徒凌峯,道:“蟒山那次截殺我不會忘的,你最好也小心,不要被我的人不明不白的殺死。”
司徒凌峯笑眯眯的瞧着郭飛宇,一臉的無所謂,他雙手插在褲兜裏挺了挺腰,說道:“你有什麼本事全用出來,我司徒凌峯接着就是。”
郭飛宇朝着司徒凌峯邪邪一笑,扭回頭,摟着張雅走過金水橋。
“太子,就這麼放郭飛宇走了?”司徒凌峯身後的趙國慶不甘心地問道,他見了郭飛宇後心中的怒火就一個勁兒的往上冒,恨不得衝上去暴打郭飛宇一頓,仔細一想自己的那點實力,暴打郭飛宇的念頭就被他無情的扼殺了。其他的幾個公子哥兒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司徒凌峯。
“你們想讓我怎麼樣,難道要讓我和他在紫禁城的太和殿前召集人手拼鬥一場,也來個決戰紫禁城之巔。”司徒凌峯凌厲的目光從幾人臉上依次掃過,說話的語氣變的陰沉。趙國慶和其他的幾個公子哥眼神慌亂,忙把頭低下,司徒凌峯身上的氣勢讓他們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司徒凌峯望着郭飛宇遠去的背影,表情不斷的變化,漆黑的眸子裏一絲贊色一閃而過。比他小幾歲的郭飛宇卻給了他不小的震撼。郭飛宇的身影融入了人流中,司徒凌峯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身邊的女孩,一抹溫柔出現在他的眼底,柔聲道:“玲兒,我送你回家,不然你爺爺又得擔心你了。”
女孩點了點頭,依偎在了司徒凌峯的身上。華燈初上的時候金水橋上的人影不見了,沒有遊人的紫禁城也恢復了平靜,平靜的外衣下掩飾着一場龍爭虎鬥。
郭飛宇和張雅回到炎華,兩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學校的食堂裏,學校食堂的飯菜雖然是大衆口味,但兩人也喫的津津有味。
食堂裏無數雙眼睛看向郭飛宇和張雅,羨慕、崇拜、驚豔,出現在了不同學生的臉上,這些學生不認識郭飛宇和張雅的少之又少,公衆人物到了哪都會是公衆人物。郭飛宇兇悍的喫相沒有因衆人的目光而改變,依然悶頭狂喫;張雅時不時的給郭飛宇夾着菜,見郭飛宇喫的這麼香她的兩隻眼睛都彎了起來。
“飛宇,喫這個,這個好喫。”張雅又給郭飛宇夾了一筷子菜,笑眯眯地看着郭飛宇。
郭飛宇嗯了一聲,腮幫子還在不停地動着,嚥下嘴裏的飯菜,喝了口飲料,抬頭說道:“學校食堂的飯還湊乎。雅兒,老公一會兒有事,就不能陪你了。”
“飛宇,我知道,你要對付那個司徒凌峯。你你一定要小心。”張雅緊緊地抿着嘴看着郭飛宇,目光裏充滿了關切。
“雅兒,放心吧,老公一定沒事。”郭飛宇笑了笑,繼續低頭掃蕩桌子上的飯菜。
郭飛宇陪着張雅喫完晚飯,把張雅送回宿舍。他給曹虎打了電話,開着威龍跑車去了飛宇幫的總部。
第四十七章暗夜狙擊(上)
郭飛宇來到飛宇幫總部的時候幫裏的高層和一些重要的頭目已經坐在會議室裏等着他了。衆人見郭飛宇走進會議室起身問好,郭飛宇和衆人打過招呼,坐在了居中那把象徵着飛宇幫最高統治者身份的轉椅上。
郭飛宇坐下後,會議室裏的其他人也跟着坐下。一個個神情肅穆的盯着郭飛宇,除了五大堂主外其他的人還不知道爲什麼這麼晚開會,他們心中隱隱感覺到要有事發生。
“我今天見到司徒凌峯了,和他在太和殿前喝了一下午的茶。”郭飛宇的目光在衆人的臉上掃過,搖頭笑了笑,他都覺得今天下午的事真是太巧了,就像上天安排好的。他與司徒凌峯之間的龍虎之鬥也因這次意外的碰面而提前上演了,這出人意料的變化打亂了郭飛宇一開始的計劃。
會議室裏的人聽了郭飛宇的話後眼神變的茫然.郭飛宇和司徒凌峯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在他們的想來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會議室裏靜悄悄的,只有細微的呼吸聲,所有人的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郭飛宇。
郭飛宇身體向後,肩膀重重地靠在轉椅的椅背上,看着衆人,道:“我與司徒凌峯的這次碰面導致飛宇幫和太子黨提前開戰,這出乎了我的意料。南方的歐陽嘯也一定期待着我和司徒凌峯之間的對決,只要我們與太子黨一開戰,歐陽嘯肯定不甘寂寞,青幫的大量精銳就會殺向北方,那時候我們飛宇幫就會腹背受敵。”
“老大,青幫的人來多少我就殺多少,一直把他們殺的再也不敢踏入北方半步,我就不信青幫的人全不怕死。”王濤圓睜兩隻眼,霸氣十足地道。
郭飛宇朝着王濤笑了一下,說道:“王濤說得對,只要青幫的人敢踏入北方,不管來多少都給我殺,非常時期我贊成用非常的手段。”
“魁首,同時要和太子黨、青幫開戰,會不會分散我們的力量?”曹虎皺着眉頭想了一下,小聲地問道。
“這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晚上召集你們開會就是讓你們做好準備,隨時應對太子黨和青幫。江偉你的影堂嚴密監視青幫和太子黨。張強、王濤、曹虎、肖磊,你們四人吩咐各地分堂聚集人手提防青幫的突襲。”郭飛宇對着五大堂主道。想要集中力量短時間內消滅太子黨或是青幫這是不可能的事,分散力量是郭飛宇現在唯一的選擇,只要飛宇幫挺過這段困難時期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把青幫和太子黨踩在腳下。
張強、曹虎、王濤、江偉、肖磊五人同時點頭,張強和王濤的目光變的灼熱,倆人的身上散發着濃濃的戰意。肖磊也躍躍欲試,五大堂主中他的資歷最淺,所以他最想表現一下,體現一下自己的實力,讓飛宇幫所有的人不能小看他這個豹堂的堂主。
“江偉,你不但要監視青幫和太子黨,同時還要監視北方一些比較的大幫派,這些幫派雖然現在依附我們飛宇幫,但到關鍵時刻會不會倒戈一擊,我們誰都說不準。如果發現某個幫派稍有異動就把這個幫派連根拔了,飛宇幫需要的是忠實的走狗,而不是定時炸彈。”郭飛宇淡淡地道。北方共有幾十個幫派依附飛宇幫,一旦這些幫派在關鍵時刻聯手倒戈一擊,飛宇幫的實力再強悍也會陷入絕境。郭飛宇絕對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寧可錯滅一個幫派,也不能讓一個人背叛飛宇幫。
會議進行了兩個小時,直到各項事情安排妥當,郭飛宇才宣佈會議結束。郭飛宇起身向會議室外邊走去。會議室裏其他的人跟在郭飛宇的身後走出會議室。
郭飛宇的跑車和飛宇幫主要頭目的車都停在飛宇大廈門前的停車場,停車場周圍有幾十名飛宇幫的人來回巡視,防止外人接近這些車輛。
二十四鐵衛當先走出飛宇大廈,郭飛宇跟在二十四鐵衛的身後,再後面就是飛宇幫的各大頭目。
一羣人浩浩蕩蕩的走向停車場。
飛宇大廈對面的一座樓房的樓頂上,十幾名狙擊手在夜幕的掩護下隱藏在樓頂的不同角落。他們手裏的狙擊步槍都指向一個方向,飛宇大廈的停車場。
十幾名狙擊手的槍口隨着人羣的走動而移動,他們的任務就是把飛宇幫除了郭飛宇以外的高層全部狙殺,一個失去高層領導的飛宇幫就會像被爆破的大廈瞬間崩塌。這一切都是司徒凌峯安排的,從郭飛宇和他離開金水橋的那一刻起他倆就正式成爲敵人,對於敵人司徒凌峯從來不會手軟,他要看一看只剩郭飛宇一個光桿司令的飛宇幫還能撐幾天。
十幾個狙擊手的眼睛盯着微光夜視儀,他們瞄準着,手指也扣在了扳機上,濃濃的殺機瀰漫了整個夜空。
飛宇幫的護衛和二十四鐵衛擋在郭飛宇他們的身前,增加了狙擊手瞄準的難度,狙擊手不時調整着射擊角度。
一個狙擊手的槍口一直隨着曹虎移動,曹虎走到一輛奔馳s600轎車旁邊,保鏢將車門打開,曹虎彎腰上車,就在他彎腰的一剎那,瞄準他的狙擊手開槍了。
“砰!”沉悶的槍聲響起,狙擊步槍的槍口噴出一道火舌。曹虎的左肩膀瞬間暴起一朵血花,由於曹虎彎腰的時候稍稍的偏了一下身體,否則這一顆子彈就射入了他的頭顱。子彈洞穿曹虎的肩頭射入奔馳車的真皮後坐裏,曹虎的上半身趴在了車的後坐上。
飛宇幫的護衛聽到槍響呆了一下後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七八十名保鏢結成一道人牆,擋在飛宇幫個大頭目的身前,二十四鐵衛護着郭飛宇向飛宇大廈裏退,“快隱蔽!有狙擊手!”張強大聲地喊道,他喊的同時彎着身子迅速跑向曹虎的車,來到曹虎的車邊,快速地把曹虎從車裏拽出來扛在肩膀上,以及其詭異的動作和移動路線向飛宇大廈裏跑去。
張強的話音剛起,十幾個狙擊手紛紛扣動扳機,“砰!砰!砰!”十幾點火星射向飛宇幫衆人。
第四十八章暗夜狙擊(中)
槍聲響起,十一個人中槍倒地,其中三個是飛宇幫的高層頭目。“轟!”張強扛着曹虎剛跑出幾步,身後的那輛奔馳s600轎車的油箱就被子彈打中,爆炸的衝擊波又衝倒了十幾個人,離汽車最近的幾個人被炸的飛了出去。
飛宇大廈門前一片混亂,突發的事件讓飛宇幫的人不知所措,這些人都是飛宇幫的精銳.死他們不怕.但他們不甘心就這樣不明白的被子彈打死,就是死也要見到殺死自己的人。飛宇幫的近百人分成兩部分,一部分隨着郭飛宇向飛宇大廈裏退,另一部分衝向馬路對面的大樓。
幾輛車裏的司機見一羣人不要命的衝上馬路,猛踩剎車,這幾輛車剛停下後面的車就撞了上來,一聲聲巨響從飛宇大廈前的馬路上傳出,巨響過後,二十多輛車撞在了一起。叫罵聲、慘叫聲、汽車的剎車聲響成了一片,反而把沉悶的槍聲掩蓋了。
郭飛宇在二十四鐵衛的簇擁下,疾速退回到飛宇大廈裏,進門的瞬間郭飛宇扭頭望了一眼對面大樓的樓頂,眼睛裏厲芒閃動,眉梢不停地挑動,臉上也佈滿殺機。司徒凌峯出手的快和狠令郭飛宇始料不及,在司徒凌峯的手裏郭飛宇已經連着喫了兩次虧,蟒山那次雖然不是司徒凌峯的人傷的郭飛宇,但郭飛宇也把賬記在了司徒凌峯的頭上。郭飛宇快步走進樓裏,臉色陰沉的可怕。
在這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裏,飛宇幫死傷四十多人,其中五個是飛宇幫的骨幹。退進樓裏的人個個咬牙切齒,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敵人張什麼樣,藏身的具體位置都不知到就被灰頭土臉的打了回來
飛宇幫五十多人衝過馬路直奔狙擊手藏身的那座大樓,大樓的幾名管理人員見一羣人闖進來,想要上前阻攔,飛宇幫的人衝上去將幾個人打暈。五十多人分乘四部電梯上了頂樓。此時頂樓的電梯口三十多人手裏端着槍,槍口指着四部電梯的門。電梯上了頂樓,門慢慢的打開,飛宇幫衆人的面前出現了三十多個黑洞洞的槍口,槍手們毫不留情的扣動扳機,安着消聲器的槍口噴着火舌。
飛宇幫衆人眼睜睜地看着幾米遠的敵人向他們開槍,每一部電梯裏站着十幾個人,在這狹小的空間裏想移動一下身體都很困難,更別說是躲避子彈了。殺戮在四部電梯裏展開,密集的子彈射向密集的人羣,一朵朵血花暴起,許多人張開嘴慘叫聲還沒有發出,身體就已軟軟倒了下去。
每一部電梯裏彈痕累累,鮮紅的血濺的到處都是,五十多個人的生命就留在了狹小的電梯裏。
槍手見電梯裏的人全部倒下,他們小心翼翼地走近電梯,查看是不是有活着的人,一聲微弱呻吟從一部電梯裏傳出來,七八個槍手立即把槍口對準發出呻吟聲的人,“砰砰砰!”一陣亂射,這個人條件反射般的抽動幾下,他的嘴裏再也沒有發出聲音。
“把飛宇幫的這些飯桶用袋子裝起來抬走,留幾個人把這裏打掃乾淨。”站在槍手身後的一個人,冷冷地道。
郭飛宇默默地站在飛宇大廈一樓的犬廳裏.身邊的人低着頭沒有一個說話,一時間大廳裏靜悄悄的。曹虎靠在一張沙發上,咬着牙,額頭上滲出的汗珠順着臉頰流下,張強給他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傷口。
“太子黨什麼東西,鬼鬼祟祟盡使些卑鄙的手段,他司徒凌峯有能耐站出來和我單挑,我非砍他幾百刀不可。”王濤鐵青着臉,小聲的罵道。他見郭飛宇的臉色難看,所以不敢放開聲音罵。
“少主,我估計衝進對面那棟樓的兄弟們已經,大廈的前門被狙擊手封鎖了,我帶幾個人從大廈的後門出去,從大廈後邊的那條街繞過去,把對面樓頂上的狙擊手處理掉。”張強擦着手上的血跡,對着郭飛宇道。飛宇幫的那羣人衝向對面大樓的時候他爲了曹虎的安全沒來得及出聲阻止,現在他的心裏後悔不已。
“強哥我們和你去。”二十四鐵衛高聲喊道。
“我也去。”王濤也高聲喊道。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早想發泄一下,張強的這個提議讓他及其興奮。郭飛宇在蟒山受傷的時候他就對太子黨的人恨之入骨,不是張強一直攔着他,衝動的他在十幾天前就拎着刀找司徒凌峯去了。
“人多了會被對面的狙擊手發現,這件事我和王濤兩個人就能擺平,少主覺得怎麼樣?”張強看着郭飛宇,目光裏充滿了期待。
郭飛宇沉思片刻,眼睛看向張強和王濤,說道:“你們去吧,不過千萬要小心,如果不好下手就退回來,我們再想別的辦法。今晚我一定會把那幾個狙擊手殺死,不然我對不起死去的兄弟們。”
“殺那些人怎麼能讓老大動手,我王濤一定把他們全解決了,爲死去的兄弟們報仇。”王濤聽郭飛宇同意他和張強去收拾太子黨的人,激動的不得了。王濤的一個貼身手下把郭飛宇送給王濤的那把刀遞給王濤。
王濤握着刀手腕極快地轉動幾下,一片刀光一閃而逝,對着張強咧嘴說道:“強哥,咱們走吧。”
張強看着王濤點點頭,然後把目光轉向郭飛宇,道:“少主,我和王濤走了。”
“你們兩個一定要小心,活着回來見我比任何事情都重要。”郭飛宇看了看張強,又看了看王濤,這是他手下的兩員猛將,他不願看到兩人中的任何一人出事。
郭飛宇這句話撞擊着張強和王濤的心頭,倆人的心裏暖暖的,眼睛裏有了一絲淚光。張強和王濤對着郭飛宇用力的點點頭,兩人轉身向飛宇大廈的後門走去。
王濤和張強出了飛宇大廈的後門,來到大廈後邊一條不算寬的街道上,這條僻靜的街道到了晚上十一點以後很少有行人經過,冷冷清清的街道上只有王濤和張強兩個身影,從這條路一百多米外的小十字路口就可以繞到飛宇大廈的前邊。
第四十九章暗夜狙擊(下)
張強和王濤在冷清的街道上快速移動着身體,倆人朝着十字路口跑了十幾米,跑動中的張強眼裏寒光一現,停下腳步,王濤也停下了腳步。
不遠處的小十字路口湧出了黑壓壓的一片人,這羣人緩緩地向張強和王濤走來,張強大體估計了一下,差不多有一百五十人。王濤見這羣人越走越近,他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濃,握着刀的那隻手的手腕活動幾下,明晃晃的彎刀劃起幾道寒光,在昏暗的路燈下這幾道寒光顯得格外陰森詭異。
張強和王濤的背後也響起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又是一百多條身影出現在了倆人身後。張強回頭瞟了一眼,眸子裏冷森森的寒光閃動。
“強哥,看來司徒凌峯這小子早算計好咱們會從這條路繞出來。人不少,夠我殺一會兒了。”王濤前後瞅了幾眼,無所謂的道。
“我們的目標是飛宇大廈對面的狙擊手,不要和他們戀戰,迅速衝過去。”張強沉聲道,說話的同時,身體衝向人羣,他的氣勢給人一種無力阻攔的感覺。
“強哥真不夠意思,動手也不招呼我一聲。”王濤嘴裏嘟囔着,手裏的彎刀在寂靜的夜裏劃起一片刀光,寒氣逼人的刀光包裹着他的身子衝進人羣。
司徒凌峯預料到郭飛宇的人一定會在這條僻靜的小街道上出現,他在這裏事先埋伏了兩百五十人,這兩百五十人都在太子黨的祕密基地接受過訓練,屬於太子黨的暗中力量。司徒凌峯認爲這些人足以把飛宇幫的人擋在這條街上,甚至重創飛宇幫。
這些接受過訓練的人身手肯定比普通人高許多,但比起張強和王濤這兩名飛宇幫的龍虎之將那就差的太遠了,他們這羣人在張強和王濤的面前沒有出手攻擊的時間,同樣也沒有躲避攻擊的機會。
張強的左腿一曲一彈,腳尖點地,疾速前衝的身子高高的躍起,凌空而起的他右腿凌厲的掃出。
太子黨的人只見一個黑影凌空撲來,威勢就如蓄勢下襲的雄鷹。站在最前邊的幾個人呆呆地站着,他們不知道該怎樣躲過這泰山壓頂般的一腿,即使知道該如何躲避,時間也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幾個人的頭頂上一道冷風掃過,張強的這一腿先後掃在了三個人的臉頰上,這三個人的臉完全變了形狀,身體也向後飛了起來。張強身上濃濃的戰意爆發出來,心頭壓抑已久的怒火再次升騰。
張強的身體繼續前衝,兩個人擋在了他的身前,他的雙拳含怒擊出,拳頭就像兩枚激射而出的鐵彈。兩個人的胸口瞬間塌下去,被張強踢飛的人還沒有落地,這兩個捱了拳頭的人又飛起來。寂靜的夜裏響起了幾聲淒厲的慘叫,難聽刺耳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轟!”五個飛起來的身軀砸倒了一片人,沒有倒下的人驚慌失措的向後挪動着腳步。張強的身影又動了起來,一股強大的氣勢壓向衆人,太子黨的人沒有出手,胸脯卻劇烈的起伏,強悍的最高境界就是讓敵人失去反抗的念頭,張強已然進入了這個境界。
在張強威震太子黨衆人的同對,王濤的彎刀也掀起了波瀾,精湛絕倫的刀法配上詭異靈動的步法,王濤所向披靡。阻擋王濤的四個人還沒來得及亮出手中的三棱刺刀,只見寒光閃現,一抹冰涼起自喉間,寒氣瞬間遍佈全身。王濤的身影已從四人的間隙中穿過,過了幾秒四道血箭從四人的喉嚨噴射而出。
彎刀在人羣中當起一道道絢麗的白光,白光過後一道道猩紅乍起。王濤和張強下意識的比起了速度,兩個人步伐越來越急。太子黨的人不斷的飛起、不斷的倒地、不斷的慘叫。一開始出現在張強和王濤身後的那羣人一直沒有挪動腳步,他們看着對面的慘狀,心中慶幸站對了方位,不然倒下的一定會是他們。
張強和王濤的身影幾乎分不出先後出現在小十字路口中間,兩人同時轉身,看着自己走過的路,太子黨的兩百五十人有一百人看熱鬧,剩下的一百五十人倒在地上近百人,還有五十多人擠在街道的兩邊哆嗦的身子看着張強和王濤。
“真沒勁,司徒凌峯的這羣手下比飯桶還飯桶,我納悶兒了,在蟒山的時候他的人怎麼能傷了老大。”王濤對這些人的表現不滿到了極點,身體還沒活動開,這羣人就蔫兒了。王濤看着剩下的人真想再殺個來回。
“這些人絕不是太子黨的精銳,不要管他們,我們辦正事。”張強淡淡地道,轉身向大路上奔去。
“把這條路給我打掃乾淨,不要影響飛宇大廈周圍的環境,不然活劈了你們。”王濤的話在冷清的街道上迴盪,身影已消失在十字路口。平時沒有半點環保意識,哪有帶着紅袖章的老太太就在哪吐口水的王濤居然說出這麼一句話,張強心裏那個樂呀,差點笑出聲。
兩條身影快速的穿過了飛宇大廈前的那條馬路,奔向藏有狙擊手的那座大樓。大樓裏被飛宇幫的人打暈的幾名管理人員剛剛醒過來,頭腦還沒徹底清醒,闖進來的張強和王濤又把幾人打暈。
“強哥,我們乘電梯還是爬樓梯?”王濤小聲地道。
張強沒有說話,看了一眼電梯門邊的指示燈,上面顯示電梯的位置在13樓,他皺了一下眉頭,伸手按了電梯門邊的向上指示按鈕。
“王濤把那三部電梯都按下來。”張強對着王濤道。
王濤快速地按了其餘三部電梯的向上指示按鈕。
不大一會兒四部電梯的門先後打開,張強瞧着彈痕累累的電梯臉色變有點發青,目光掃過電梯頂一個不宜被人察覺的小孔,他掏出懷裏不到危急時刻不用的手槍,身形快速移動,對着每部電梯頂的那個小孔各開一槍,然後把槍揣到懷裏。沉聲說道:“一開始衝進來的那些兄弟就是在電梯裏被人射殺的,所以咱倆就乘電梯上樓頂。”
王濤點點頭和張強進了一部電梯,電梯裏淡淡的血腥味更是激起了兩人的殺意。
第五十章太子黨四虎(上)
張強和王濤進了電梯後上下打量着電梯的尺度,電梯裏的指示燈顯示電梯已經到了十層,張強給王濤使了個眼色,身體騰空而起,他的兩隻腳踩在電梯的後壁,雙手撐在了電梯門的上邊,背部緊緊地貼在電梯的頂棚。王濤把彎刀叼在嘴裏,也騰身躍起照着張強的樣子貼在了電梯的頂棚上。
十三樓的監控室裏,監視電梯內部情況的四臺顯示器屏幕上佈滿雪花,監控室裏十幾個人手足無措的盯着着顯示器。一箇中年人陰沉着臉,揹着手,在監控市裏來回走動。
“頭領!2號電梯快到十三層了。”一個人推開監控室的門來到中年人的身邊,小聲的道。
“密切注視其它三部電梯和樓梯口的動靜,你帶十幾名槍手在二號電梯的門口等着,電梯裏有人就殺了,不過,飛宇幫的人再蠢也不可能蠢到這種地步。真要是這樣的話太子就太高看郭飛宇了。”中年人說話時臉上的表情相當的自信,他認定飛宇幫的人不會再乘電梯上13樓,爲了不出差錯他還是派了十幾個人在二號電梯門口守候。
二號電梯在13樓停下,電梯外邊十多名槍手瞄準了電梯的門,電梯的門緩緩打開,空蕩蕩的電梯裏一個人也沒有,十幾名槍手鬆了一口氣,拿着槍的手下意識垂下來。“看來頭領猜得沒錯,飛宇幫的人不是蠢豬。”剛纔進監控室的那個小頭目自語道。
十幾個人剛要轉身離開,兩個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電梯裏,濃濃的殺機從電梯裏湧出。“啊!”一名槍手無意中扭頭瞥了一眼電梯,剛纔還空蕩蕩的電梯,突然出現了兩個人,他不由自主的尖叫。
“你,喊個什麼勁兒”另一名槍手不解地問道。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一隻手扣住,一股凌厲的殺氣使他全身發麻;這個槍手拿着槍的手想要抬起,可捏住他脖子的那隻手沒有給他機會,五指收縮,槍手的眼睛圓圓的睜着,目光暗淡了下去。“噹啷!”手中的槍掉在地上。
發出尖叫的那個槍手,抬手就要開槍,一道寒光夾雜着一絲涼氣劃過他的手腕,他睜大眼睛看着自己握着槍的手掉在地上,幾秒鐘後身體軟軟癱在地上,暈了過去。
十來個槍手轉身,張開嘴,呆呆地看着凶神惡煞般的張強和王濤。“開開槍。”小頭目顫聲喊道。
王濤手腕一甩,手裏的彎刀激射而出,“撲哧!”刀光盡斂,彎刀沒入小頭目的前胸。小頭目低頭看着胸口上的刀把,一臉的不可思議。彎刀沒入小頭目胸口的瞬間,王濤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小頭目的身邊。
剩下的不到十名槍手慌亂舉槍,王濤沒等他們的手臂抬起,伸手拔出插在小頭目胸口上的彎刀,邪邪一笑,身體從幾個人的間隙閃過。刀光暴起,彎刀在空中劃出四道亮麗的弧光,四道弧光幾乎同一時間襲向四名槍手的咽喉。四名槍手舉起的胳膊無力地垂下,映在他們眼底的依然是那四道奪目的弧光。
其餘幾名槍手顫抖的槍口終於對準了王濤,又一個身影出現在了這他們的身邊。張強的一隻手拽住一名槍手的胳膊,另一隻手託住這個槍手的腰,雙臂一掄。“轟!”被張強扔出去的這名槍手砸倒了四個同伴。
張強沒等趴在地上的五人有任何反應,雙腿連環踢出,趴在地上的五個人連出手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張強踹的口噴鮮血,身體抽動了幾下便不在動了。
張強和王濤對視一眼,兩人輕輕的邁着步,來到樓道的拐彎處,一陣皮鞋踏地聲在樓道裏響了起來。張強馬上把身子貼在牆上,頭探出一點點,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下樓道另一邊的情況。拐過這個彎就是樓梯口,監視整個大樓情況的監控室就在樓梯口的旁邊,樓梯口和監控室的門前有七個人來回走動,另有十幾個人手裏拿着槍向張強這個方向走過來,一個個神情緊張,步履匆忙,顯然是知道電梯間出事了。
張強把頭縮回來,嘴貼着王濤的耳朵小聲的道:“有人來了,下手要快。”
十幾個槍手走到樓道拐彎處的時候沒有意識到一絲危險。敏銳的直覺可以挽救人的生命,拎着槍的這十幾位身上的殺氣沒幾分,直覺更是一丁點也沒有,死神不衝着這樣的人微笑那就太沒天理了
走在前邊的幾個人雙眼直視,拐過彎走了兩步才感覺到身邊站了兩個人,王濤和張強在幾人一愣神的工夫,衝入人羣。
槍殺人的速度很快,但要看在什麼樣人的手裏,還要看槍手遇到什麼樣的敵人。張強和王濤這兩個不亞於死神的怪物,無聲無息地閃入人羣,近距離的貼身搏擊能快過他倆的人實在是不多。槍手手中的槍已經成了多餘東西,有的人連舉槍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王濤的彎刀劃破喉嚨;有的人舉起了槍胸骨卻已被張強的鐵拳砸碎。
一陣打鬥聲過後樓道裏又歸於寂靜,這十幾個槍手最終連個慘叫的機會都沒有。由於飛宇幫今晚傷亡近百人,張強和王濤含恨出手,招招致命。監控室門前和樓梯口旁邊的七個人,掏出手槍對着樓道的拐彎處,七個人誰也不敢過去看一看發生了什麼事。
七個人咬着嘴脣,握槍的手微微發抖,眼底充滿了恐懼。兩個人從樓道的拐彎處飛出,七個人身子一哆嗦,手指同時扣動扳機。
“砰砰砰!”子彈盡數打在飛出的兩個人身手。被子彈射成蜂窩的兩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七個人慢慢地移動腳步來到兩人身邊,一個膽子大點的槍手用腳把趴在地上的人翻過來,“啊!是他”七人同時驚呼。
聲音還沒落下,張強和王濤從出現在了七個人的身邊。
監控室裏十幾個坐在椅子上注視着顯示器的屏幕。一箇中年人揹着手站在衆人的身後,他是太子黨這次行動的指揮人,靠打打殺殺起家的飛宇幫在他的眼裏微不足道,這次行動一開始就讓飛宇幫措手不及,他滅掉飛宇幫的信心就更足了。聽到樓道裏的槍聲後,他不屑的笑了笑,心裏想着自己的手下又幹掉幾個飛宇幫蠢豬。
監控室的門被輕輕地推開,一個人走進了監控室。
第五十一章太子黨四虎(下)
監控室裏中年人想着收拾了飛宇幫,太子會獎勵他什麼,大把的鈔票或是女人,這兩樣他都不缺,他希望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能“栽培”一下他的兒子,讓他的兒子進入政界,那他們家出個部級幹部也不是個難事。正當中年人想得高興的時候,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誰”中年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隻手嚇得一哆嗦,扭頭看向身邊的人。
“送你下地獄的人。”站在中年人身後的張強,看着中年人,冷冷地道。中年人感覺到了張強身上的殺氣,一絲絲寒意順着脊椎骨傳遍全身,他的身子又哆嗦一下。監控室裏所有的人扭身看着張強,張強朝着衆人笑了笑,放在中年人肩膀上的手捏在了中年人的咽喉上。
“我要爲飛宇幫死去的兄弟報仇。”張強的手指用力收縮,五根指頭深深的陷在了中年人的脖子裏。
中年人腦海裏一切美好的幻想被張強的五根手指頭捏的灰飛煙滅。張強胳膊一甩,中年人的身子撞在了監控室的牆上。
監控室裏十幾個人的手慢慢地向懷裏移動,張強冷笑一聲衝向這些人。
王濤在樓梯口悠閒的等着張強,監控室裏接連傳出幾聲慘叫,幾十秒後張強走出了監控室。“上樓頂!”張強看了王濤一眼,沒有任何表情的道。
“酷!就是酷!”王濤跟在張強的身後嬉笑着道。
張強回頭瞪了王濤一眼,向通往樓頂的出口走去。樓頂上,兩個穿着黑色風衣的漢子抱胸而立,風衣沒有扣釦子,在晚風的吹拂下,風衣飄動着。這兩人便是司徒凌峯手下四虎將中的兩個。
“三哥,我估計飛宇幫的人不會殺到這裏,太子還小心翼翼的派咱倆來坐鎮,真是有點大材小用。”左邊的人不滿的道。
右邊的人狠狠地瞪了說話人一眼,沉聲說道:“四弟,不要埋怨太子,服從太子的命令就是我們的職責。”
“呵呵,我可不敢埋怨太子。黑道上的人都說飛宇幫的人如何厲害,我看也不過如此,什麼龍虎豹三大猛將,全他媽的扯淡。”左邊的人神情狂傲地道。
通往樓頂的門被推開,張強和王濤上了樓頂,他倆見有兩個人擋在面前,對視一眼,停下腳步。
“等了一晚上終於上來兩個,好長時間都沒有動手,今天能活動一下筋骨,也不知道這兩個人能不能禁得起我一拳。”老四抱胸而立,撇着嘴看着張強和王濤。
王濤盯着着眼前的兩人,笑了,笑的很憨,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有毛病啊,大半夜穿個風衣站在樓頂上幹嗎?裝酷?裝酷也得注意安全,萬一風把你們吹的掉下樓頂那就太不值了。”
“你我先廢了你。”四虎將中的老四直奔王濤,身體離王濤三米遠的時候猛的跳起,在空中來了一記姿勢優美的迴旋踢。
“來得好!”王濤拎着彎刀的右手沒有動,左胳膊快速抬起,手掌準確無誤的拍在老四的腳腕上,凌厲的一腿被王濤這一拍化解了。老四的身體落地,向後連退兩步,臉上狂傲的神情消失不見,沉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要你命的人。”王濤臉一沉,厲聲道。
“看誰先取誰的命!”老四眼中兇光閃現,身體再次射向王濤,穿在他身上的風衣向後飄飛,模樣確實酷到了極點。
四虎將的老四到了王濤身前,飛身一腿踹向王濤的胸口。王濤的眼睛盯着踹到胸口的腳掌,冷冷一笑,左拳蓄勢擊出。
悶響聲起,拳頭與腳掌相碰,王濤的手臂沒有停頓完全伸直,胳膊上積蓄的力量瞬間爆發,老四的腳掌承受不住這驚人的爆發力,他的腿快速彎曲,想抵消掉巨大的衝擊力。想法是很好實現起來卻很難,他的腿還沒有完全彎曲,身體已經向後飛出去。“撲通!”老四跌在了離王濤三米遠的地方。他搖搖晃晃的爬起來,充滿恨意的雙眼盯着王濤。
“你踹了我兩腳,也喫我一腿。”王濤說話的同時身子已經躍起,右腿狠狠地砸向剛剛站穩的老四。
“四弟小心!”四虎將的老三高聲喊道,他本想出手幫忙,但站在他面前的張強肯定不會給他幫忙的機會,只能出聲提醒。
老四把頭低下,抬起兩條胳膊想要硬擋王濤這一腿。王濤急速下落的右腿重重地砸在老四的兩隻胳膊上,“咔嚓!”骨頭折斷聲響起,王濤的腿落勢不減,又砸在了老四的肩膀上。“撲通!”老四坐倒在了樓頂上。
王濤的右腿落到實地,左腿閃電般順勢踢出,腳面踢在老四的下巴上,老四的下巴被踢的粉碎,向後滾動的身體撞在了樓頂的護欄上。
“四弟!”四虎將的老三一聲驚呼,跑向趴在護欄邊的老四。
“就這點本事,還穿着風衣裝酷。”王濤不屑地道,心裏卻盤算着自己什麼時候也買一件風衣。
老三看到老四那個慘樣,眼裏佈滿了血絲兒,他抬起頭盯着張強和王濤,狠狠地道:“我今天要你們兩個的命。”
“王濤你收拾那幾個狙擊手,這個人交給我處理。”張強看了王濤一眼,道。王濤點點頭,轉身繞向樓頂的另一邊。
張強和老三相距五米,互相對視着。老三感到張強身上濃濃的戰意心裏有點發虛,鼻尖也滲出細小的汗珠,先下手爲強的念頭在他的腦海裏閃過。“啊!”老三狂吼一聲,衝向張強。張強嘴角翹起,喜歡進攻的張強也衝向四虎將的老三。
五米的距離一閃而過,兩個身影即將接觸的剎那間,沉不住氣的老三右拳擊出。張強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的左拳對着老三的右拳擊出。
雙拳相碰,實力的強弱立即揭曉,老三出拳的威勢本就差張強幾分,拳頭上的力道就差的更遠了,他的整條胳膊經過碰撞軟軟的垂下,右手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張強收回左拳的同時右拳擊出,眼睛裏沒有一絲憐憫,對待敵人他從不留情。右拳無情的錘在老三的胸口,老三絕望的雙眼看着張強,身體向後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