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給我送東西來的,要動手,總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楚傾言擋到那些風眠晚閣的人面前。
楚樂瑤怒火狂燒,“楚傾言你這個廢物,不讓我把東西抬走?好,把二十萬兩還我!”
“什麼二十萬兩?”楚傾言纔不承認,對於一味想要自己死的人,她沒必要坦蕩。
“還想抵賴?你沒坑我二十萬兩,就憑你買得起這玉石貝殼牀?”
“我當然買不起,但北狂王買得起呀,是他送我的。”楚傾言沒好氣道。
楚樂瑤不信,“說得那麼好聽,分明是你們一起坑我的銀票買的!”
她就不信北狂王會對這個廢物出手如此闊綽,一送就送十幾萬兩的玉石貝殼牀。
“你若不信,你去問北狂王呀。”楚傾言繼續沒好氣道。
楚樂瑤怒極反笑,“不要臉,若不是你們坑我二十萬兩,你怎知福西酒樓的事?你還想繼續抵賴?!”
楚傾言也笑了起來,“福西酒樓的事呀……我跟北狂王買了牀之後,就去福西酒樓喫點心,還就在你隔壁,所以呀,你被羞辱被採花大王抱,我都親耳聽到親眼看到了。”
楚傾言刻意加重被羞辱被採花大王抱,說完還好心地補了一句,“不過你放心,就算我沒有親耳聽到親眼看到,我現在肯定也知道了,因爲外面都在傳了,傳你這個京城第一美人的八卦。畢竟,京城第一美人,又代替妹妹被賜婚給太子,這樣的人才的八卦誰不津津樂道呢。”
楚樂瑤一聽,簡直要暈倒,“你說什麼?!”
這麼快外面就一直在傳,那豈不是太子也很快就會知道?
北狂王!
絕對是北狂王的手筆!
楚樂瑤氣得抓狂,兩隻眼睛就像要噴火一樣盯着楚傾言。
要不是距離遠,楚傾言都要擔心自己被楚樂瑤的怒眼燒出窟窿了。
她涼涼說:“楚樂瑤,牀真的是北狂王送我的,你那二十萬兩給的是天賭坊的人,你要是心疼你的銀子,你應該叫楚英哲不要再賭纔對,你來找我算個什麼事?”
裝無辜誰不會?
她楚傾言也會裝,而且裝得比楚樂瑤還逼真。
見楚樂瑤氣得面目猙獰,楚傾言繼續往下說:“看來父親也不知道你有銀子呀,否則也不會爲了給楚英哲還前面那十萬兩去納金秀秀爲妾。楚樂瑤,你藏了這麼多銀子,父親知道嗎?”
門是關着的。
但關得再緊,也阻擋不住楚傾言刻意拔高的聲音。
楚樂瑤面目猙獰到扭曲,大吼:“你給我閉嘴!”
“要我閉嘴?可以,把路讓開。”楚傾言不急不緩道。
楚樂瑤整張臉更加猙獰扭曲,別說京城第一美人的風采了,就連母夜叉都沒有這麼猙獰兇惡過。
可是,她怎會這樣乖乖讓路。
行,這裏只是大門內,楚傾言刻意拔高聲音讓外面聽到。
那她就等!
等楚傾言到了內院!!
她就不信,楚傾言到了內院,她再讓人搶東西,楚傾言這廢物還能有別的能耐!
胸口的怒火洶湧而上,楚樂瑤忍,拼命忍,咬着牙退讓到一旁。
可楚傾言怎會猜不透她的想法……
“楚樂瑤,你說,你要是還打我玉石貝殼牀的主意,我會不會一時想不開,真如你們冤枉我一般,去告訴太子父親的腰斷了!”楚傾言上前幾步,來到楚樂瑤面前,附在楚樂瑤耳邊,壓低了聲音提醒。
“你!!”楚樂瑤瞬間差點把舌頭咬斷。
她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這廢物居然敢拿這個威脅她!
楚傾言話說完,沒再多看楚樂瑤一眼,轉身就往前走,讓風眠晚閣的人跟着她。
眼見楚傾言領着風眠晚閣的人抬着東西大搖大擺過去,楚樂瑤氣得手指都掐入肉裏,舌頭都咬出了血,才能控制住火山噴發般的怒氣。
“小姐,侯爺說過要禁足二小姐的。侯爺要是禁足了二小姐,二小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沒辦法把侯爺腰摔斷的消息傳出去。”瑪瑙眼珠子一轉,低聲道。
楚樂瑤瞬間看向她,眼底毒芒湧動。
瑪瑙趕緊低下頭,不敢與楚樂瑤對視。
楚傾言指揮風眠晚閣的人放好了牀之後,給他們一人一些賞銀,道了謝,怕楚樂瑤找他們麻煩,便讓琉璃把他們送出府。
琉璃客氣地把他們往外領。
纔到了院中,就看到白狼不知發現了什麼可疑之物,“嗖”地一聲從院中竄了出去。
白狼向來機警,亦兇猛厲害,琉璃沒有多想,也不擔心,領着人繼續往院外走。
誰知纔剛出了鳳蒞院,一羣護院就從後面快速衝了出來,趁風眠晚閣的人不注意,棍棒直接從後面敲打下來。
琉璃走在最前面,聽到聲音,快速轉身,已經看到幾個風眠晚閣的人被打破了腦袋,侯府護院一擁而上,刀斧加身將風眠晚閣的人全部抓住。
琉璃嚇得大叫。
可叫聲未落,腦袋就被人敲了一下,暈倒在地。
楚樂瑤被人簇擁着從遠處走來,琉璃就倒在路中央,她看都未看琉璃,直接從琉璃身上踩了過去,極爲嫌棄惡毒地丟下一句話,“髒了本大小姐的鞋!”
瑪瑙聞言,趕緊道:“還不跟那條死狗一樣,趕緊弄走!”
護院立即將琉璃拖走。
楚傾言聽到聲音,快速從房中走出來,就對上了楚樂瑤囂張陰毒的臉。
“這是你威脅本大小姐的後果,現在後悔已經晚了!”楚樂瑤瞪着楚傾言,勾脣笑得極爲陰毒,大手一揮,冷聲命令,“把裏面新買之物,全部給本大小姐搬走!”
“你難道不想嫁給太子了?”楚傾言毫不慌亂地與楚樂瑤對峙。
楚樂瑤冷笑,“想!怎麼不想!本大小姐不但要嫁給太子,還要當太子妃!你想讓本大小姐當不了太子妃,不但本大小姐不同意,父親也不會同意!”
“你想讓他囚禁我?”
楚傾言瞬間明白,也徹底冷了臉。
“你自找的!”
楚樂瑤陰毒畢現。
一人女人能陰毒到這地步,倒也讓楚傾言佩服,她掃視一圈,沒看到白狼,知道白狼也出事了,而護院已經快要衝進她房中搶東西。